第2902章 都想回去
幽靈仙皇沉默了很久。
他的目光從方塵身上緩緩移開，落在茅屋門口那片被晨光照亮的泥地上，金色的光斑在泥地上跳躍著，如同無數細小的金色精靈在舞蹈。
然後他重新開口，聲音比之前沉了一些：「你方才所說，以鳳凰心頭精血配合涅槃秘法，確實可行，而且據我所知，這可能是修復自斬道基的唯一可行之法！」
他抬起頭，看向方塵：「但這裡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方塵問道。
「你助林霄涅槃重生時，他自斬修為的時間有多長？」
方塵想了想，說道：「這個我也說不準，因為他自斬修為之後，就與我一起進入天墟了，天墟內的時間流速很慢，有些地方的時間流速，甚至接近靜止狀態，我是藉助歲月鍾才能在裡面穿行，我個人感覺，在天墟內渡過的時間，只有數月！」
「但是從我進入天墟之後，再從天墟回來，天墟外面的時間，卻過去了三萬年！」
幽靈仙皇點了點頭，然後緩緩道：「如此算來，那林霄自斬修為的時間，前後也就是數月之久，道基的創傷還未徹底固化，自我斬斷的法則根基還有殘存的活性，所以涅槃之火可以將其喚醒、重塑、修復！」
「但如果自斬修為之後，經過漫長歲月，那斷口處的法則根基就會逐漸枯萎、失去活性，如同被斬斷的樹枝放在地上太久，斷面就會幹枯、腐朽，再也無法重新接上！」
「那時候即便有鳳凰精血和涅槃秘法，也無法激活那些已經徹底失去活性的法則根基了！」
他頓了頓，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審慎的光芒：「你所說的這位道友，他自斬修為時，也不過數月，道基並未完全固化，自然可以涅槃修復，但如果你讓琉璃道友他們自斬修為，然後馬上啟程逆行回蠻荒古域，萬一你們在返回的過程之中耽誤太長時間，恐怕你的方法也難以讓他們恢復！」
「這！」
方塵的眼眸之中頓時浮現出一抹沉思之色，他想了想，然後說道：「前輩此言極是，那可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幽靈仙皇沉吟片刻，目光在琉璃仙王、混沌仙王、玄黃仙王、瑤池仙王四人身上逐一停留，然後緩緩點頭：「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方塵立刻追問。
幽靈仙皇開口說道：「幽靈界中，恰好有一種東西，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他緩緩起身，走向茅屋後方。
他的步伐不疾不徐，銀白色的衣擺在晨風中輕輕擺動，繞過茅屋後那叢繁密的花木，在一面爬滿了青苔的石壁前停了下來。
他抬手按在石壁上，掌心亮起一層溫潤的銀白色光芒。
石壁上的青苔如同活物般緩緩向兩側退開，露出一道狹小的石門，石門僅容一人側身通過，邊緣布滿了細密的水汽凝結成的水珠，在金色天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幽靈仙皇側身走入石門，片刻後，端著一隻玉碗走了出來。
那玉碗通體青白，約莫巴掌大小，碗中盛著半碗清澈透明的液體，那液體在金色天光下泛著極其淡薄的乳白色光澤，如同凝固的月光被打碎後融在了水中。
他走回茅屋前的空地，將玉碗放在石桌上。
「這是道韻靈泉！」
幽靈仙皇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如同展示珍藏般的鄭重：「幽靈界核心深處有一口極其細小的泉眼，每隔百年才能滲出這么半碗泉水，它沒有起死回生之能，也不能提升修為，但它有一種極其特殊的作用，延緩道基創傷！」
「自斬修為的道基斷口，如果浸泡在道韻靈泉中，就會如同被冰封的樹枝，斷面保持新鮮狀態，活性不會流失，時間在泉水的作用下變得極其緩慢，如同傷口被浸泡在時間流速極慢的藥液中！」
方塵的目光落在那半碗清澈的液體上，他能感覺到玉碗中散發出的那種極其溫和而穩定的法則氣息，如同深秋的暖陽，安靜而持久。
「這泉水能維持多久？」
方塵問道。
幽靈仙皇沉吟片刻：「如果持續浸泡，可以將道基斷口的活性維持至少數千年，斷口處的法則結構不會固化，不會腐朽，如同被凝固在時間琥珀中的標本！」
琉璃仙王緩步走到石桌前，低頭看著那半碗乳白色的泉水，渾濁的老眼中泛起一絲如同夜觀星象般的深遠光芒。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所以，我們可以先自斬修為，然後浸泡在這道韻靈泉中，等方塵他們完成回歸蠻荒古域的任務返回時，再以鳳凰精血和涅槃秘法為我們修復道基？」
幽靈仙皇點頭：「正是此意，道韻靈泉雖不能治癒創傷，但它能為你們爭取足夠的時間，即便方塵他們往返蠻荒古域需要數千年甚至更久，你們的道基斷口也不會失去活力！」
混沌仙王、玄黃仙王、瑤池仙王等人對視了一眼，他們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那道光芒，如同暗夜中點燃的火把，雖然微弱，卻足以照亮前方的路。
方塵看著那半碗乳白色的泉水，又看了看幽靈仙皇那張蒼老而沉靜的面容，然後他轉頭看向琉璃仙王他們，開口說道：
「琉璃前輩，混沌前輩，玄黃前輩，瑤池前輩，那就這樣定吧，你們自斬修為後，浸泡道韻靈泉，等待我們回到蠻荒古域，再以鳳凰精血為引，涅槃秘法為爐，助你們重鑄道基！」
琉璃仙王渾濁的老眼中泛起一層極其細微的水光，但他沒有讓它落下。
方塵看著琉璃仙王他們，開口說道：「又或者，你們都留在這裡，沒必要跟著我們一起去冒險！」
琉璃仙王看著方塵，開口說道：「我跟你回去，我離開蠻荒古域到現在，也有幾萬年了，我現在想回去看看！」
混沌仙王也開口說道：「是的，我們離開蠻荒古域也有很長時間了，我也想回去看看！」
「我也是！」
玄黃仙王也開口說道。
「我也想回去！」
瑤池仙王也跟著開口。
他的目光從方塵身上緩緩移開，落在茅屋門口那片被晨光照亮的泥地上，金色的光斑在泥地上跳躍著，如同無數細小的金色精靈在舞蹈。
然後他重新開口，聲音比之前沉了一些：「你方才所說，以鳳凰心頭精血配合涅槃秘法，確實可行，而且據我所知，這可能是修復自斬道基的唯一可行之法！」
他抬起頭，看向方塵：「但這裡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方塵問道。
「你助林霄涅槃重生時，他自斬修為的時間有多長？」
方塵想了想，說道：「這個我也說不準，因為他自斬修為之後，就與我一起進入天墟了，天墟內的時間流速很慢，有些地方的時間流速，甚至接近靜止狀態，我是藉助歲月鍾才能在裡面穿行，我個人感覺，在天墟內渡過的時間，只有數月！」
「但是從我進入天墟之後，再從天墟回來，天墟外面的時間，卻過去了三萬年！」
幽靈仙皇點了點頭，然後緩緩道：「如此算來，那林霄自斬修為的時間，前後也就是數月之久，道基的創傷還未徹底固化，自我斬斷的法則根基還有殘存的活性，所以涅槃之火可以將其喚醒、重塑、修復！」
「但如果自斬修為之後，經過漫長歲月，那斷口處的法則根基就會逐漸枯萎、失去活性，如同被斬斷的樹枝放在地上太久，斷面就會幹枯、腐朽，再也無法重新接上！」
「那時候即便有鳳凰精血和涅槃秘法，也無法激活那些已經徹底失去活性的法則根基了！」
他頓了頓，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審慎的光芒：「你所說的這位道友，他自斬修為時，也不過數月，道基並未完全固化，自然可以涅槃修復，但如果你讓琉璃道友他們自斬修為，然後馬上啟程逆行回蠻荒古域，萬一你們在返回的過程之中耽誤太長時間，恐怕你的方法也難以讓他們恢復！」
「這！」
方塵的眼眸之中頓時浮現出一抹沉思之色，他想了想，然後說道：「前輩此言極是，那可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幽靈仙皇沉吟片刻，目光在琉璃仙王、混沌仙王、玄黃仙王、瑤池仙王四人身上逐一停留，然後緩緩點頭：「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方塵立刻追問。
幽靈仙皇開口說道：「幽靈界中，恰好有一種東西，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他緩緩起身，走向茅屋後方。
他的步伐不疾不徐，銀白色的衣擺在晨風中輕輕擺動，繞過茅屋後那叢繁密的花木，在一面爬滿了青苔的石壁前停了下來。
他抬手按在石壁上，掌心亮起一層溫潤的銀白色光芒。
石壁上的青苔如同活物般緩緩向兩側退開，露出一道狹小的石門，石門僅容一人側身通過，邊緣布滿了細密的水汽凝結成的水珠，在金色天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幽靈仙皇側身走入石門，片刻後，端著一隻玉碗走了出來。
那玉碗通體青白，約莫巴掌大小，碗中盛著半碗清澈透明的液體，那液體在金色天光下泛著極其淡薄的乳白色光澤，如同凝固的月光被打碎後融在了水中。
他走回茅屋前的空地，將玉碗放在石桌上。
「這是道韻靈泉！」
幽靈仙皇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如同展示珍藏般的鄭重：「幽靈界核心深處有一口極其細小的泉眼，每隔百年才能滲出這么半碗泉水，它沒有起死回生之能，也不能提升修為，但它有一種極其特殊的作用，延緩道基創傷！」
「自斬修為的道基斷口，如果浸泡在道韻靈泉中，就會如同被冰封的樹枝，斷面保持新鮮狀態，活性不會流失，時間在泉水的作用下變得極其緩慢，如同傷口被浸泡在時間流速極慢的藥液中！」
方塵的目光落在那半碗清澈的液體上，他能感覺到玉碗中散發出的那種極其溫和而穩定的法則氣息，如同深秋的暖陽，安靜而持久。
「這泉水能維持多久？」
方塵問道。
幽靈仙皇沉吟片刻：「如果持續浸泡，可以將道基斷口的活性維持至少數千年，斷口處的法則結構不會固化，不會腐朽，如同被凝固在時間琥珀中的標本！」
琉璃仙王緩步走到石桌前，低頭看著那半碗乳白色的泉水，渾濁的老眼中泛起一絲如同夜觀星象般的深遠光芒。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所以，我們可以先自斬修為，然後浸泡在這道韻靈泉中，等方塵他們完成回歸蠻荒古域的任務返回時，再以鳳凰精血和涅槃秘法為我們修復道基？」
幽靈仙皇點頭：「正是此意，道韻靈泉雖不能治癒創傷，但它能為你們爭取足夠的時間，即便方塵他們往返蠻荒古域需要數千年甚至更久，你們的道基斷口也不會失去活力！」
混沌仙王、玄黃仙王、瑤池仙王等人對視了一眼，他們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那道光芒，如同暗夜中點燃的火把，雖然微弱，卻足以照亮前方的路。
方塵看著那半碗乳白色的泉水，又看了看幽靈仙皇那張蒼老而沉靜的面容，然後他轉頭看向琉璃仙王他們，開口說道：
「琉璃前輩，混沌前輩，玄黃前輩，瑤池前輩，那就這樣定吧，你們自斬修為後，浸泡道韻靈泉，等待我們回到蠻荒古域，再以鳳凰精血為引，涅槃秘法為爐，助你們重鑄道基！」
琉璃仙王渾濁的老眼中泛起一層極其細微的水光，但他沒有讓它落下。
方塵看著琉璃仙王他們，開口說道：「又或者，你們都留在這裡，沒必要跟著我們一起去冒險！」
琉璃仙王看著方塵，開口說道：「我跟你回去，我離開蠻荒古域到現在，也有幾萬年了，我現在想回去看看！」
混沌仙王也開口說道：「是的，我們離開蠻荒古域也有很長時間了，我也想回去看看！」
「我也是！」
玄黃仙王也開口說道。
「我也想回去！」
瑤池仙王也跟著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