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9章 時間流速差異
石台後方牆壁上，鑲嵌著一塊巨大的暗金色金屬板，紋路複雜，似地圖又似陣法樞紐。
林霄激動顫抖：「上古天庭珍藏，剎那永恆秘法封存的至寶！」
八哥眼睛放光，遲幽緊盯著那團混沌氣流。
方塵很快冷靜，這些寶物對他來說，並不重要，他首要目標是時光之淚。
他注意到另一側有一扇緊閉的側門，這門上遍布光紋，門縫中透出更濃郁精純的時光之力波動，類似時光之淚的韻律傳來。
「那裡！」
方塵指向側門。
他們小心繞過中央水晶球，走向側門，越是靠近，歲月鍾維持加速的壓力越大，方塵加大天地本源輸入。
就在即將觸及側門時，林霄看著周圍永恆靜止的一切，又看看加速流轉的歲月鍾，一個可怕念頭閃過，讓他臉色慘白。
「等等，方塵道友！」
林霄猛地拉住方塵，聲音驚恐：「我們忽略了一件事！」
方塵停下：「何事？」
林霄指著加速光球和周圍靜止景象，聲音乾澀地說道：「秘殿內部的時間近乎靜止，我們消耗的是自身被加速的主觀時間！」
他艱難吞咽：「比方說，這秘殿過去一萬年，外面正常世界可能也過去了很多年，但在這裡面，時間近乎沒動，等我們離開這個內部時間近乎靜止的區域，回到正常時間流速的外界……」
八哥忍不住說道：「外面可能已經過去了好多年？」
林霄臉色灰敗點頭：「不是可能，是必然，等我們出去之後，外面可能就過去了百年千年甚至萬年！」
他恐懼地看著方塵：「我們進來是為了爭分奪秒救小鶴，可如果在這裡消耗太多，主觀時間，等我們出去，外面的世界會不會已滄海桑田，物是人非？滅天之戰可能已經爆發甚至結束，我們可能錯過所有！」
這番話如冰水澆頭。
他們忽略了這恐怖的時間陷阱。
進入時停秘殿，意味著要支付難以想像的時間代價。
方塵握緊歲月鍾，指節發白。
他看向那扇側門，又仿佛看到外的葉青瓷、琉璃大帝他們，以及不知何時甦醒的天地意志。
進去，可能找到更多時光之淚，希望大增，但代價是外界可能流逝無法估量的歲月，錯過一切。
不進去，立刻退出，或許還能趕上外界時間線。
以前，方塵在天元學宮歷練的時候，曾經歷過一次，他醒來之後，在一個神秘的山洞裡面。
當他從山洞裡面走出，外界卻過去了百年光陰。
當年，方塵感覺很難受，那只是百年光陰而已。
若是這一次他出去，外界過去了千年，萬年，甚至是百萬年的話，他會怎樣？
葉青瓷和火璃大帝他們沒什麼大礙，因為他們都已經吃過了長生道果，擁有無盡壽命。
但是蠻荒古域，琉璃劍宗，他黑炎師叔那些人呢？
他們還未成仙，根本活不到十萬年以後。
但小鶴的傷勢，僅靠幾顆時光之淚，根本無法完全治療。
進退維谷，時間成了最殘酷的劊子手。
方塵眼神劇烈掙扎，最終化作深潭般的決絕。
他看向側門，聲音低沉堅定，沒有一絲猶豫：「進去！」
「方塵道友！」
林霄驚呼。
「沒時間猶豫了！」
方塵打斷他，目光灼灼地說道：「林霄道友，你計算的只是理論最壞情況，這裡時間流速再慢，也未必達到極端比例，我們進來就是為了爭取一線生機，若因畏懼時間代價而退縮，小鶴必死，此行意義何在？」
他頓了頓：「而且，雖然外面那一條時光龍骸上有幾顆時光之類，但是幾顆時光之淚救不了小鶴，裡面的東西是我們唯一的希望，哪怕出去後已是滄海桑田，哪怕要與時間為敵，只要小鶴能活，只要能帶回希望，一切代價，我擔了！」
方塵已經做出了最壞的打算，哪怕他離開之後，再也無法見到黑炎師叔他們。
他也要進入。
沒有小鶴，滅天之路，難以為繼。
說完，他不再猶豫，維持著加速光球，毅然推開了那扇透著希望與未知的側門。
側門無聲開啟，沒有機關，沒有禁制爆發，只有一股更加濃郁，幾乎化為實質的時光氣息撲面而來。
門後並非另一間殿堂，而是一個向下延伸的螺旋階梯。
階梯蜿蜒向下，看不到盡頭，兩側晶石牆壁上，天然生長著如同血管脈絡般的淡金色紋路，這些紋路微微發光，規律性地明暗交替，仿佛在呼吸，又像是某種巨大生命體緩慢的心跳。
時光的韻律在這裡變得更加清晰有力，如同無形的潮汐，沖刷著靈魂。
歲月鐘形成的加速光球在這裡承受的壓力進一步增大，光球邊緣甚至開始出現如同水波般的扭曲。
方塵不得不持續加大天地本源的輸入，才能維持光球的穩定。
「這下面到底有什麼？」
八哥縮了縮脖子，這地方的氛圍讓它本能地感到敬畏。
林霄也屏住了呼吸，緊緊跟在方塵身後。
混沌噬心蟲則顯得異常安靜，緊緊盯著階梯深處。
沒有退路，唯有前行，方塵率先踏上了晶石階梯。
階梯很長，仿佛通往地心，周圍除了晶石壁和那脈動般的時光紋路，再無他物。
只有他們自己的腳步聲和那無處不在的時光潮汐聲，構成一種單調而永恆的背景音。
走了大約相當於外界一個時辰（歲月中內部已過月余），階梯終於到了盡頭。
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天然形成的晶石洞窟，很大。
洞窟呈不規則的橢圓形，頂端垂下無數鐘乳石般的乳白色晶體，尖端不時滴落下一滴滴散發著柔和時光波動的液體，落入下方一個直徑約百丈的水池中。
水池，是這裡最核心，也是最不可思議的景象。
池水並非尋常液體，而是呈現出一種不斷變幻的色彩，有時如朝霞般絢爛，有時如星空般深邃，有時又如混沌般迷濛。
最神奇的是，池水本身仿佛處於一種絕對的平靜之中，沒有一絲漣漪，平滑如鏡。
但在這絕對的平靜之下，方塵能感覺到，其中蘊含著無法想像的時間洪流。
那不是靜止，而是所有時間流速的疊加態被某種至高法則強行約束與平衡後形成的奇異水體。
林霄激動顫抖：「上古天庭珍藏，剎那永恆秘法封存的至寶！」
八哥眼睛放光，遲幽緊盯著那團混沌氣流。
方塵很快冷靜，這些寶物對他來說，並不重要，他首要目標是時光之淚。
他注意到另一側有一扇緊閉的側門，這門上遍布光紋，門縫中透出更濃郁精純的時光之力波動，類似時光之淚的韻律傳來。
「那裡！」
方塵指向側門。
他們小心繞過中央水晶球，走向側門，越是靠近，歲月鍾維持加速的壓力越大，方塵加大天地本源輸入。
就在即將觸及側門時，林霄看著周圍永恆靜止的一切，又看看加速流轉的歲月鍾，一個可怕念頭閃過，讓他臉色慘白。
「等等，方塵道友！」
林霄猛地拉住方塵，聲音驚恐：「我們忽略了一件事！」
方塵停下：「何事？」
林霄指著加速光球和周圍靜止景象，聲音乾澀地說道：「秘殿內部的時間近乎靜止，我們消耗的是自身被加速的主觀時間！」
他艱難吞咽：「比方說，這秘殿過去一萬年，外面正常世界可能也過去了很多年，但在這裡面，時間近乎沒動，等我們離開這個內部時間近乎靜止的區域，回到正常時間流速的外界……」
八哥忍不住說道：「外面可能已經過去了好多年？」
林霄臉色灰敗點頭：「不是可能，是必然，等我們出去之後，外面可能就過去了百年千年甚至萬年！」
他恐懼地看著方塵：「我們進來是為了爭分奪秒救小鶴，可如果在這裡消耗太多，主觀時間，等我們出去，外面的世界會不會已滄海桑田，物是人非？滅天之戰可能已經爆發甚至結束，我們可能錯過所有！」
這番話如冰水澆頭。
他們忽略了這恐怖的時間陷阱。
進入時停秘殿，意味著要支付難以想像的時間代價。
方塵握緊歲月鍾，指節發白。
他看向那扇側門，又仿佛看到外的葉青瓷、琉璃大帝他們，以及不知何時甦醒的天地意志。
進去，可能找到更多時光之淚，希望大增，但代價是外界可能流逝無法估量的歲月，錯過一切。
不進去，立刻退出，或許還能趕上外界時間線。
以前，方塵在天元學宮歷練的時候，曾經歷過一次，他醒來之後，在一個神秘的山洞裡面。
當他從山洞裡面走出，外界卻過去了百年光陰。
當年，方塵感覺很難受，那只是百年光陰而已。
若是這一次他出去，外界過去了千年，萬年，甚至是百萬年的話，他會怎樣？
葉青瓷和火璃大帝他們沒什麼大礙，因為他們都已經吃過了長生道果，擁有無盡壽命。
但是蠻荒古域，琉璃劍宗，他黑炎師叔那些人呢？
他們還未成仙，根本活不到十萬年以後。
但小鶴的傷勢，僅靠幾顆時光之淚，根本無法完全治療。
進退維谷，時間成了最殘酷的劊子手。
方塵眼神劇烈掙扎，最終化作深潭般的決絕。
他看向側門，聲音低沉堅定，沒有一絲猶豫：「進去！」
「方塵道友！」
林霄驚呼。
「沒時間猶豫了！」
方塵打斷他，目光灼灼地說道：「林霄道友，你計算的只是理論最壞情況，這裡時間流速再慢，也未必達到極端比例，我們進來就是為了爭取一線生機，若因畏懼時間代價而退縮，小鶴必死，此行意義何在？」
他頓了頓：「而且，雖然外面那一條時光龍骸上有幾顆時光之類，但是幾顆時光之淚救不了小鶴，裡面的東西是我們唯一的希望，哪怕出去後已是滄海桑田，哪怕要與時間為敵，只要小鶴能活，只要能帶回希望，一切代價，我擔了！」
方塵已經做出了最壞的打算，哪怕他離開之後，再也無法見到黑炎師叔他們。
他也要進入。
沒有小鶴，滅天之路，難以為繼。
說完，他不再猶豫，維持著加速光球，毅然推開了那扇透著希望與未知的側門。
側門無聲開啟，沒有機關，沒有禁制爆發，只有一股更加濃郁，幾乎化為實質的時光氣息撲面而來。
門後並非另一間殿堂，而是一個向下延伸的螺旋階梯。
階梯蜿蜒向下，看不到盡頭，兩側晶石牆壁上，天然生長著如同血管脈絡般的淡金色紋路，這些紋路微微發光，規律性地明暗交替，仿佛在呼吸，又像是某種巨大生命體緩慢的心跳。
時光的韻律在這裡變得更加清晰有力，如同無形的潮汐，沖刷著靈魂。
歲月鐘形成的加速光球在這裡承受的壓力進一步增大，光球邊緣甚至開始出現如同水波般的扭曲。
方塵不得不持續加大天地本源的輸入，才能維持光球的穩定。
「這下面到底有什麼？」
八哥縮了縮脖子，這地方的氛圍讓它本能地感到敬畏。
林霄也屏住了呼吸，緊緊跟在方塵身後。
混沌噬心蟲則顯得異常安靜，緊緊盯著階梯深處。
沒有退路，唯有前行，方塵率先踏上了晶石階梯。
階梯很長，仿佛通往地心，周圍除了晶石壁和那脈動般的時光紋路，再無他物。
只有他們自己的腳步聲和那無處不在的時光潮汐聲，構成一種單調而永恆的背景音。
走了大約相當於外界一個時辰（歲月中內部已過月余），階梯終於到了盡頭。
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天然形成的晶石洞窟，很大。
洞窟呈不規則的橢圓形，頂端垂下無數鐘乳石般的乳白色晶體，尖端不時滴落下一滴滴散發著柔和時光波動的液體，落入下方一個直徑約百丈的水池中。
水池，是這裡最核心，也是最不可思議的景象。
池水並非尋常液體，而是呈現出一種不斷變幻的色彩，有時如朝霞般絢爛，有時如星空般深邃，有時又如混沌般迷濛。
最神奇的是，池水本身仿佛處於一種絕對的平靜之中，沒有一絲漣漪，平滑如鏡。
但在這絕對的平靜之下，方塵能感覺到，其中蘊含著無法想像的時間洪流。
那不是靜止，而是所有時間流速的疊加態被某種至高法則強行約束與平衡後形成的奇異水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