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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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阿頓挑釁的話,顧琛緩緩從暗處走出來。

  沒想到,這人居然是沖他來的。

  阿頓布滿紅血絲的眼中滿是興奮:「大夏的大官,阿頓要與你比試。」

  王炎浩立刻跳出來:「這是小爺的擂台,莫要牽連其他人。」

  他記得顧琛如今身上的毒還沒解,同阿頓打鬥豈不是找死。

  他可負不起這樣的責任。

  顧琛剛準備說話,面前忽然多出一道身影。

  就見蘇糖一臉認真的站在他對面:「顧大人,你好了?」

  那是不是能履行約定了。

  她這個人雖然有原則,一次只跟一個人好,決不當一腳踏多船的渣女。

  但不代表她不可以無縫銜接。

  等回頭膩了顧琛,她就去找王炎浩。

  可惜王炎浩長的沒有顧琛好看,不過基地上的大姐們也說過,相貌不是最重要的,歲數才是。

  又不跟人過日子,關上燈都一個德行...

  蘇糖跑的突然,原本被她護著的三個人面面相覷,沒搞清如今是什麼情況。

  倒是侯君佑最先撇嘴:「糖糖這傢伙太過分了。」

  重色輕友的玩意兒。

  趙瑞澤試圖擠出一個笑,心裡卻憋屈的想哭,最終只能悶悶擠出一句:「別這麼說四妹妹。」

  他在想什麼,那可是妹妹。

  齊嘉宇冷哼一聲:「不般配的姻緣猶如鏡花水月,最終不過大夢一場。」

  長公主素來注重規矩體統,怎麼可能讓蘇糖這樣離經叛道的姑娘進門。

  蘇糖不過是自討沒趣罷了。

  侯軍佑立刻對他怒目而視:「不許你詛咒糖糖。」

  這世上就沒有糖糖配不上的。

  見蘇糖緊張的模樣,顧琛輕輕搖頭:「無妨,就算我餘毒未清,依舊能將這人擊敗。」

  話說的淡然,顧琛心裡卻是歡喜。

  果然,他在蘇糖心中的位置是不一樣的。

  那三個人根本沒資格與他相提並論。

  亦或是四人!

  蘇糖看著顧琛的眼睛,正準備詢問顧琛眼睛是不是還在痛。

  耳邊忽然傳來阿頓的挑釁:「顧琛,你可敢迎戰,你若躲避,我就把這人撕成兩半,讓大夏人都知道你是個縮頭烏龜。」

  顧琛微微蹙眉,正準備說話。

  誰知蘇糖忽然一個閃身竄到阿頓身邊,伸手抓住阿頓指向顧琛的手指:「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敢挑釁她的人,沒死過是吧!

  阿頓也沒想到蘇糖會突然竄到自己面前。

  在西昌,可沒有女人敢同男人爭執,阿頓的臉陡然一沉:「女人...」

  剛喊出這兩個字,身體卻被蘇糖甩飛起來,如圓悟那般,被重重摔在地上。

  全場頓時鴉雀無聲,只能聽到阿頓身體落地時的砰砰聲。

  砸到第四下,阿頓的身體飛了出去,蘇糖手裡則握著兩根血淋淋的手指。

  侯君佑此時也不怕了,第一個跳起來給蘇糖叫好:「糖糖好棒,糖糖威武。」

  此時的他,恨不能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搖幾下。

  糖糖是他的好朋友,也是世上最厲害的人。

  有了侯君佑的帶動,叫好聲陸續響起,漸漸響成一片。

  「紅妝婀娜踏春風,英姿颯爽雄心壯。」齊嘉宇下意識的低喃出聲。

  蘇糖,真的很不一般。

  王炎浩目光灼灼的看向蘇糖,眼中滿是勢在必得的光。

  他找到自己想與之共度一生的人了。

  不是為了娘,也不是為了弟弟,只因為對方是他做夢都想得到的妻子。

  好吧,他以前連夢都不敢這麼做。

  真沒想到,世上竟真有如此完美的女子。

  韓星文推了顧琛:「你怎麼沒說過,你的水果姑娘這麼厲害。」

  顧琛目不轉睛的看著蘇糖:「她原本就很厲害,只是...」


  韓星文湊近顧琛:「只是什麼,只是被裴宴禮隱藏了光芒,還被冠了一個傻子的名頭。」

  說到這,韓星文忍不住感嘆:「其實你真應該給裴宴禮送些禮物過去,若不是他眼瞎心盲,你也撿不到這個便宜。」

  不好,有殺氣!

  果然,顧琛的手已經伸向腰間。

  韓星文將人一把按住:「我又說錯了什麼?」

  顧琛的聲音越發冷漠,甚至帶著淡淡殺意:「裴宴禮於我和蘇糖,只有愛,沒有恩。」

  韓星文:「你是真栽了。」

  就連說話時,都要把自己與蘇糖放在一起。

  見顧琛不搭理自己,再次專心致志的看向蘇糖,韓星文忍不住出餿主意:「你上去接人,剛好宣誓主權。」

  顧琛用一種,你是不是有病的眼神看向韓星文:「這是獨屬於她的榮譽時刻。」

  活該韓星文至今仍是孤身一人,連女子的榮譽都要占。

  見阿頓趴在地上不懂,大公主嘴角擎起一抹滿意的笑:「阿頓,連個大夏的小姑娘都打不過,你也不過如此。」

  嘴上的便宜,是一定要討的。

  同時,她心中對蘇糖也是越發欣賞,蘇糖太給女子長臉了。

  青梔則擔心的看向蘇糖,這姑娘一看就不是善茬,殿下的計劃真的可行麼?

  眾人的歡呼聲越來越大,蘇糖的注意力卻在阿頓身上。

  這人雙腿已經被她摔斷了,卻依舊堅持著想要爬起來。

  如此龐大的身形,對腿骨的壓迫只會更嚴重,尤其是被打斷的腿骨。

  再加上自己手裡的兩根斷指...

  種種跡象無一不在印證蘇糖的想法,阿頓感覺不到疼...

  不只蘇糖發現了阿頓的情況不對,其他歡呼者也紛紛安靜,目不轉睛的看向蘇糖,想知道蘇糖下一步的打算。

  蘇糖走到阿頓身邊:「你疼不疼。」

  阿頓茫然的搖頭:「不疼,等阿頓站起來,咱們繼續打。」

  他想站起來,但他找不到著力點。

  蘇糖毫不猶豫的踢斷了他的手臂:「現在呢,還是不疼麼?」

  見阿頓依舊是那副茫然的模樣,蘇糖跳上他的後背,準備將阿頓的腦袋踩爆。

  她喜歡這個世界,誰都不能妄想在這裡當喪屍。

  察覺到蘇糖的意圖,侯君佑的聲音卡在嗓子眼。

  糖糖該不會是要殺人吧,這、這不好!

  就在蘇糖準備動腳時,不遠處忽然傳來溫潤的聲音:「手下留情。」

  蘇糖動作一頓。

  不對勁,當她想殺一個人時,是不會理會任何人叫停的。

  可如今,她的腳卻怎麼都落不下去,就好像身體內有另一個人在同她爭奪身體的控制權一般。

  蘇糖的臉色沉了又沉,心知自己今日怕是殺不了阿頓,索性轉頭看向說話的人:「你要阻止我?」

  入眼的,是一個身穿白衣,戴著白色帷帽的身影。

  厚厚的冪籬將對方的相貌擋得嚴嚴實實,只能看到那長過膝蓋的銀色白髮。

  蘇糖:「...」

  這難道是個老頭,可聲音不對啊!

  來人的聲音不帶任何起伏,仿佛沒有人類應有的情緒:「本座是西昌國師索朗,阿頓是本座的僕從。

  今日之事不過是個無傷大雅的玩笑,還請姑娘放過阿頓這一次,莫要奪了她的性命。」

  阿頓轉頭看向索朗:「尊者,阿頓沒事。」

  索朗不說話,只靜靜看著蘇糖。

  蘇糖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索朗:「如果我說不呢!」

  索朗指向阿頓:「阿頓的父兄,是我西昌國的貴族,你若取他性命,只怕於兩國邦交不和。」

  大公主眉頭微挑,索朗這是在威脅蘇糖麼!

  西昌是一個宗教氛圍濃重的國家,索朗上位後,更是將西昌的國君變成了傀儡。

  如今西昌的所有權利都集中在索朗手裡。

  所有子民都信奉只要今生能誠心侍奉索朗,來世就能投胎成地位更高的人。


  因此索朗在西昌的地位之高,已經到了無法想像的地步。

  若說索朗身邊的僕從是貴族出身,大公主是真的相信。

  見索朗準備將事情鬧大,顧琛緩緩走過來:「國師此言差矣,拳腳無眼,擂台之上的生死往往只在一念間,誰又能說得清呢。」

  不過一個西昌貴族之子,就算蘇糖真把人殺了,他也能解決這事。

  侯君佑眼前一亮:「顧琛在幫糖糖說話,你們說他是不是心悅糖糖。」

  或許小夥伴這一次並不是單相思,而是真的可以得償所願。

  趙瑞澤的笑容越發苦澀:「如此甚好。」

  只是表哥性子冷漠,四妹妹又生性好動,兩人在一起後,四妹妹真的會快活麼?

  齊嘉宇哼了一聲:「顧大人不過是在盡金吾衛指揮使的責任罷了。

  你能不能收一收你齷齪的心思,別什麼事情都向兒女情長上拉扯。」

  侯君佑對齊嘉宇切了一聲:「我在說糖糖和顧大人的事,你在這急什麼?」

  齊嘉宇別過頭:「我才沒有。」

  侯君佑:「...」齊嘉宇這次怎麼沒與他鬥嘴,難不成是被他說沒詞了。

  索朗的聲音慢悠悠的:「兩年未見,顧大人倒是比之前健談不少。」

  不等顧琛說話,蘇糖便率先開口:「他為什麼感覺不到疼。」

  痛,是人活著的最有力證明,這個阿頓一定有問題。

  想讓她放人,那就得說服她。

  索朗並不覺得蘇糖冒犯,反而從容開口:「我用銀針封住了他的痛感,他自然是感覺不到疼的。」

  還有這樣的操作?

  蘇糖看向顧琛,卻見顧琛對她輕輕點頭,確實有辦法封住痛感,因為這樣可以激發出身體更大的潛能。

  索朗適時開口:「若姑娘不信,本座也可解開他身上的封印,可阿頓不好聽,只怕會驚擾到姑娘。」

  蘇糖不死心的看著索朗:「你為什麼要封住他的痛覺?」

  痛感可是人對外界危險的最重要感知,索朗怎麼能做如此反人類的事。

  索朗淡淡回答:「許久不見顧大人,打個招呼而已。」

  蘇糖從阿頓身上跳下來,一腳將人踢向索朗。

  這人之前差點將那和尚打死,她可不會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抱歉。

  索朗輕鬆將阿頓接下放在一邊,立刻有幾個與阿頓同樣穿著的人從遠處跑過來,將阿頓抬走。

  索朗依舊站在原地,向蘇糖緩緩伸出手:「姑娘似乎還少給了本座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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