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比起放狠話,她更喜歡直接動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警告過王炎彬,蘇糖看向蘇皓安:「大哥,怎麼就你一個人過來了,二哥和三哥呢?」

  聽蘇糖問起老二和老三,蘇皓安拍了拍腦門:「你三哥估計正在照顧小五,至於你二哥...」

  他就說自己忘了什麼,原來是老二。

  見蘇皓安忽然不往下說,蘇糖立刻湊到蘇皓安面前:「二哥出了什麼事?」

  她這才出門多久,總不能是有人打上門了吧。

  蘇皓安勉強擠出一個笑:「你二哥應該還在樹上呢!」

  府里的梯子早就壞了,因為不著急用,至今也沒置辦新的,估計老二還在樹上蹲著呢!

  蘇糖:「...」可憐的二哥,光長了一個腦子,行動力都快貼地皮了。

  鴛鴦規規矩矩的跪在角落,都說蘇家全家不靠譜,都是些混不吝的潑皮無賴。

  如今看來這兄妹間相處的甚是友愛。

  看來這傳聞的確不可盡信。

  兄妹倆將頭湊在一起竊竊私語,將蘇糖在鎮國公府發生的事說了個明明白白。

  蘇皓安時不時發出一聲感慨,最終嘆息一句:「沒想到鎮國公府發生的事,比話本子還有意思呢!」

  在一旁假裝木頭人的鴛鴦:「...」

  兩位小主子說鎮國公府的閒話,能不能趁著她不在的時候說,如今這情況,讓她很難辦啊!

  蘇皓安看向蘇糖懷的王炎彬,越看越不順眼。

  都說男女七歲不同席,這王炎彬看著雖然瘦小,卻已經八歲,抱著他小妹成何體統。

  感覺自家小四被占了便宜,蘇皓安伸手打算將王炎彬接過來:「小四累不累,大哥幫你抱。」

  誰料他的手剛準備碰到王炎彬,原本表情麻木的孩子,忽然張開嘴去咬他的手。

  蘇皓安:「...」還好他縮的快,不然手指頭怕是要少一截。

  明明同小五一樣大的年齡,為什麼比小五討厭這麼多。

  鴛鴦一臉感動的看著王炎彬:太好了,這才多久,小少爺又多了其他反應,看來小少爺病癒指日可待。

  正當鴛鴦思忖要儘快將這好消息傳回府時,蘇糖忽然將王炎彬從自己身上撕下來:「我說過,你再碰我哥一下,我就把你丟出去。」

  王炎彬怔怔的看著蘇糖,眼中的不解一閃而過,手卻下意識抓向蘇糖的衣服。

  他不想離開那股令他舒服的氣息。

  發現蘇糖的臉色不對,鴛鴦當即跪在蘇糖面前為王炎彬求情:「小姐,小少爺年幼且生病未愈。

  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奴婢願代小少爺向您道歉,您千萬莫要與小少爺置氣,他還是個孩子。」

  鎮國公府的地位擺在這,鴛鴦不相信蘇糖敢對小少爺做什麼。

  如今她主動放低身段向蘇糖認錯,無非就是想給彼此一個台階下,相信四姑娘也不會...

  正尋思著,就見蘇糖忽然將王炎彬拎出車窗,隨後輕輕一丟。

  直接將王炎彬丟在路邊。

  鴛鴦驚呼一聲:「小少爺!」

  這四姑娘的瘋病該不會還沒好吧,怎麼對一個孩子下毒手。

  蘇糖這事做的過分,鴛鴦當即叫車夫停車,而她自己提著裙擺便準備下去救人。

  她金尊玉貴的小少爺,怎可被如此蠻橫的對待。

  待回頭,定要狠狠向夫人告這蘇四一狀。

  可不等突她下車,便被蘇糖攔住:「你若是下去,這事我便再不管了。」

  她這人最不喜歡放狠話,因為一旦有事,她都是直接處理的。

  大人做事有考量會權衡利弊,但幼崽全憑本能,有時候的殺傷力甚至比成年人還要大。

  因為不論幼崽做什麼,都會被人用他還是個孩子的理由進行推脫。

  蘇糖雖然有必須保護幼崽的認知,但她對應該被保護的幼崽也是有選擇的。

  今日扔王炎彬,就是給王炎彬的機會。

  她剛剛不但將王炎彬扔了,還讓王炎彬知道她為何扔人。

  若王炎彬依舊不知好歹,那這活她不接也罷,反正她現在的銀子已經夠用了。


  鴛鴦本想說不管就不管,她現在就帶著小少爺回去找夫人告狀。

  可話才剛到嘴邊,眼角的餘光便掃到王炎彬從一堆油布中爬出來,跌跌撞撞的向馬車這邊跑。

  那油布應該是一些小食攤的攤主用來遮雨的。

  油布又厚又重,還不值什麼錢,攤主們嫌麻煩便直接將布料堆放在路邊,等第二日開張時直接攤開來用。

  王炎彬剛剛就是落在油布上,這才沒受傷。

  既然小少爺沒事,還拼命向馬車這邊跑、

  鴛鴦到了嘴邊的話立刻咽回去變成另外一句:「小姐教訓的是,奴婢以後定會好生勸導小少爺,定不會讓小少爺亂發脾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眼見王炎彬就要跑過來,蘇糖對馬夫喊道:「走!」

  車夫不敢動,他是鎮國公府的車夫,自然只聽鴛鴦的話。

  鴛鴦還準備再求,卻聽蘇糖冷冷反問:「你是想看我再丟他一次麼?」

  鴛鴦的呼吸一滯,隨後立刻開口:「等什麼,小姐的話都不聽了,還不駕車。」

  有那麼一瞬間,她竟感受到死亡的威脅。

  車夫想說小少爺還沒上車,可鴛鴦的話他不能不聽,只能揮著馬鞭繼續向前走。

  王炎彬的手剛碰到馬車,馬車就向前跑了,他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穩住身形後,立刻倒騰著小短腿跟在車後。

  鴛鴦心疼的直抹眼淚,不停叮囑車夫:「慢點慢點,小少爺跟不上。」

  她的寶貝少爺,什麼時候吃過這個苦。

  說來也奇了,若是以前小少爺定然不會追車,只會隨便尋個地方坐著發呆。

  今日竟然追了這麼久,鴛鴦也不知自己是應該心疼還是歡喜。

  車夫嘆著氣,時不時向後看一眼,生怕小少爺跟不上。

  人生不易,趕個馬車而已,為什麼他會覺得自己的腦袋正隨時準備離家出走呢!

  所幸安樂侯府和鎮國公府離得並不遠,不到兩炷香的時間便到了。

  馬車停下時,鴛鴦也顧不得馬凳,直接從車上跳下去,三兩步跑到王炎彬身邊。

  將滿頭大汗腳步踉蹌的王炎彬扶住:「小少爺,你有沒有事,可有哪裡不舒服。」

  說來也奇了,小少爺平日快走幾步都會嘴唇泛白,今日怎麼跑了這麼久。

  王炎彬不喜歡任何人碰觸他,下意識伸手去推鴛鴦,卻在看到蘇糖走出馬車後立刻放棄推人的動作。

  只甩開鴛鴦的手,努力跑到蘇糖面前,試圖去抱蘇糖。

  很香,很舒服的味道。

  他很乖,他沒再推人,能不能別將他丟開。

  蘇糖卻趁手抓住王炎彬的腦袋,不讓人靠近自己,隨後向蘇皓安的方向揚揚下巴:「道歉!」

  敢動她大哥,就算對方是小屁孩也不行,真當她這妹妹是死的麼!

  鴛鴦走到蘇糖面前跪下:「小姐,小少爺不懂事,奴婢代小少爺向大公子道歉。」

  鴛鴦正準備磕頭,耳邊就傳來蘇糖的威脅:「誰做錯事誰自己承擔,你再這麼胡攪蠻纏,我就扭斷你的脖子。」

  蘇糖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殺氣,想到對方二話不說將王炎彬丟了的行為,鴛鴦這個頭無論如何都磕不下去。

  可看到手足無措的小少爺,她也只能硬著頭皮哀求:「小姐,小少爺不會道歉,沒人教過他啊。」

  蘇糖仿佛沒聽到鴛鴦的話,依舊盯著王炎彬:「給我大哥道歉。」

  王炎彬眼中閃過一抹茫然,卻聽懂了蘇糖的話。

  他轉頭看向蘇皓安,含糊不清的吐出兩個字:「道歉!」

  他不明白什麼是道歉,但能感覺到,那個很香的人,希望他對那個告狀男人說這樣的話。

  鴛鴦下意識捂住自己的嘴:天神菩薩,小少爺又說話了,還道歉了。

  小少爺這麼懂事,若夫人知道,一定會很高興吧。

  見王炎彬道歉,蘇糖也不多糾纏,直接將人拎起來放在自己背上:「這裡是我家,以後你在我家不許欺負任何人,不然我就將你丟出去。」


  小幼崽這種東西,就是要一邊打一邊哄,否則記不住她的話。

  鴛鴦爬起來,再不敢多言,只靜靜跟在蘇糖身後。

  見車夫準備打道回府,蘇皓安糾結了許久,最終還是從荷包里摳出兩文錢,準備打賞車夫。

  他們好歹也是個侯府,總要全了體面。

  只是可惜了這兩文錢,原本還打算給小四買根糖纏的。

  車夫在國公府工作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少的賞錢,可想到鴛鴦對蘇糖的重視。

  他依舊堆起笑臉,躬下身用雙手去接那兩文錢。

  還不等銅板落在手裡,耳邊就傳來蘇糖的聲音:「大哥,那馬車是咱家的,你記得牽進來。」

  車夫就見蘇皓安那兩枚銅板在自己面前打了個轉,又被蘇皓安塞回荷包。

  既然是自家的馬車,為啥還要給賞錢。

  蘇皓安脊背挺直,對車夫揚了揚下巴:「勞煩幫忙把馬卸下來吧!」

  小妹真厲害,居然弄了輛馬車回來。

  車夫有些懵逼,下意識看向鴛鴦,見鴛鴦點頭後,立刻上前卸馬。

  不想蘇糖再次開口:「大哥,馬也是咱家的,你一併安頓好。」

  馬也送了?

  車夫不可思議的看向鴛鴦,國公府的馬都是國公爺親自挑選,從邊疆送給夫人的。

  每一匹都可日行八百,價值千金,夫人愛若珍寶,居然就這麼送了?

  雖然夫人之前沒說,但想到夫人為了小少爺砸下的財物,鴛鴦咬著牙點頭。

  只要能治好小少爺,送就送吧。

  蘇皓安喜得見眉不見眼,一把拉過車夫手上的韁繩。

  不過一日功夫,他家不但有了馬車,還有了四匹良駒,今晚他不回房了,他要留在馬廄里陪他的馬一起睡。

  正歡喜著,蘇皓安忽然想到一件事,指著車夫高聲詢問蘇糖:「妹妹,他是不是咱家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