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2 章 不堪一擊
「噗噗噗！」
下方，儒門一眾弟子長老全都身軀巨震，修為弱的當場吐血。
「守住！」
陸天只說了兩個字，便持劍立於大陣缺口之前，劍尖指向陣外的三名神子。
北游與他對視一瞬，沒有停頓，長劍再次舉起，劍尖凝聚的光芒比方才更加刺目。
「轟——！」
劍氣撕裂虛空，北游一劍直取陸天面門。
陸天手腕一翻，長劍橫擋，劍身與北游長劍轟然碰撞。
北游被震退數十丈，眼中閃過一絲驚詫。
他這一劍用了七分力，卻沒能逼退陸天半步。
「有點意思。」
北游嘴角扯了一下，身形再次欺近，長劍連綿刺出，每一劍都裹挾著駭人劍威。
陸天面色不變，長劍在他手中如同活物，或擋或格或引，將北游那暴雨般的攻勢一一化解。
劍勢沉穩厚重，帶著儒門特有的浩然正氣，雖然沒有北游那般霸道凌厲，卻如磐石般不可撼動。
就在北游攻擊的間隙，青刀的身影突然如鬼魅般從側面切入。
刀鋒未到，沉重的刀壓已經讓陸天腳下的虛空塌陷下去。
陸天身形微側，長劍借勢一帶，將青刀的橫斬引偏了三分，刀鋒擦著他的肩頭掠過。
素蘭的銀白長槍在此時破空而至，槍尖寒芒直刺陸天后心。
這一槍時機拿捏的極為刁鑽，恰好是陸天被北游和青刀夾擊，身形重心不穩之時。
但陸天腦後像長了眼睛，他在擋開青刀的同時，左腳猛的一踏，身形硬生生向左側平移了半尺。
素蘭的槍尖刺破了他的袖口帶出一道血痕，卻沒能傷到要害。
電光石火之間，三名神子合擊落空，陸天退開數丈，站定身形。
北游甩了甩握劍的手，目光帶著幾分認真：
「啟元境能同時接下我們三人的合擊，陸首席果然名不虛傳。」
陸天神色淡然沒有說話，手中長劍散發著淡淡的浩然劍氣。
下方大陣內，弟子們看到首席以一敵三仍不落下風，精神為之一振。
遠處，隱匿在虛空中的秦關很是好奇：「歲歲，那三人是誰，實力不錯啊？」
「天命神殿的三個神子，個人實力不輸一般啟元境，不過他們三個聯手也不是那陸天的對手。」
林歲歲咬了口烤鹿肉，又道：「儒門上面不來人，根本不夠天命神殿打。」
秦關眉頭蹙了下：「儒門上面來人恐怕也打不過天命神殿吧？」
「你怎麼知道打不過？」林歲歲笑問。
秦關撓了撓頭：「我聽說儒門最強的首座廣靈，好像還未踏入神墟境，那個知命可是神墟境啊，來了也干不過他，更何況天命神殿還有一個半步執天境的老神主坐鎮。」
林歲歲扭頭看向秦關：「別說廣靈修為到沒到神墟境，他擁有浩然道心，若是得到儒門那些大儒頌言加持，戰力會暴增，即便是天命神殿那個老不死，也不見得是對手。」
聽到浩然道心，秦關心裡頓時有些激動，那是白夫子的道心：「歲歲，那浩然道心這麼厲害嗎？」
林歲歲點頭：「自然，浩然道心是儒門至寶，是天地初開時儒家初祖凝聚的文脈之種。」
林歲歲說著又咬了一口鹿肉，嚼了兩下繼續道：
「那東西裡面封存著儒門歷代所有大儒對文道的浩然真義，將它喚醒，並以此心承載浩然之力，其戰力會突破修為本身限制，非常厲害的。」
「原來如此。」
秦關聽後默默點頭：「歲歲，今晚儒門的人會來嗎？」
林歲歲搖頭：「來不了，那陸天雖然已經發出了求救信號，但南極大陸距離儒門三大核心地界太遠了。」
秦關看了眼遠處正在與三大神子激戰的陸天：「那儒門今晚豈不是隨便被拿捏了？」
「沒關係，反正梁子已經結下了，夠他們兩家喝一壺了。」
林歲歲說完，拍了拍秦關的後背：「快走吧，趁著這個時間你可以好好修煉了。」
聞言，秦關看了眼遠處戰場點頭：「走，戰鬥很無聊，修煉才過癮。」
很快，二人無聲無息消失。
另一邊，一直在觀戰的知命突然開口：「退下吧，你們敵不過他。」
聽到知命的話，北游，青刀還有素蘭全都停了下來退到一邊。
知命看向陸天沉聲道：「陸天，交出秦關，今晚的事，我天命神殿可以讓一步。」
陸天持劍而立：「殿主，那秦關根本不在儒門，我們全都被他利用了，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呵呵……沒想到讀聖賢書的儒子撒起謊來一點也不心虛臉紅啊！」
知命搖頭嗤笑，他不想再廢話，抬手朝著陸天猛的一壓。
天穹巨力轟然壓落！
整片天地像是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用力擠壓，下方護山大陣寸寸崩裂，數百儒門弟子長老齊齊吐血。
陸天舉劍橫撐，浩然劍氣剛催動就被碾得支離破碎，重重砸向地面。
一擊秒殺全部。
看到殿主輕鬆碾壓儒門，天命神殿眾人全都神色傲然。
「在本殿主面前，狡辯無用。」
知命緩步踏空上前，神墟道韻流轉，每一步都震的大地震顫，群山搖晃，仿佛末日降臨。
「最後問一次，交不交秦關？」
陸天咬牙撐劍起身，鮮血從嘴角滑落：「絕無此人，要動手，悉聽尊便。」
「冥頑不靈。」
知命屈指一彈。
一縷神光直接洞穿陸天胸膛。
「噗！」
陸天仰頭吐出一大口鮮血。
「陸首席！」
身後儒門長老弟子全都失聲大喊。
他們沒想到啟元境和神墟境之間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根本沒有半點還手的餘力。
而就在這時，知命突然五指朝著整個玄霆山探出。
「轟隆隆——！」
一聲沉悶的震顫從大地深處傳來。
知命五指微曲，掌勢向上虛提，方圓數萬里的玄霆山脈發出驚天動地的轟鳴。
儒門眾人驚駭抬頭，只見遠處整片山脈被連根拔起。
知命立於虛空，五指緩緩收攏。
方圓數萬里的玄霆山脈開始劇烈收縮，不過片息功夫，整個儒門被捲入了坍縮的空間之中。
那方世界中，山川溝壑依舊清晰可見，只是縮小了千萬倍，如同一件精緻的玉雕，被知命穩穩托於掌心。
知命低頭看了一眼掌中那方山川，神色平靜的翻轉手掌，將那方袖珍世界收入袖中。
「陸天，你儒門殺我殿長老，抗命不交要犯秦關，本殿主本該將你們一同碾碎。」
知命的聲音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漠然：
「但看在儒門歷代先賢的面子上，本殿主給你們一次機會，今日之事到此為止。」
知命說完，沒有等陸天回答，轉身消失在虛空之中。
天命神殿數千修士緊隨其後，如同退潮般迅速撤離。
夜色沉沉，寒風從那個深不見底的巨坑中倒灌上來，所有儒門弟子絕望的看向那片空蕩蕩的深淵。
那裡曾經是他們朝誦暮修的山門，是他們練劍，講經，品茶論道的地方。
現在，所有的一切，都隨著那片山脈被一同收走，化作了知命袖中的一方玩物。
沒有人說話，只有低沉的喘息聲。
「家……沒了。」
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一句。
「嗚嗚嗚……」
聽到家沒了，眾人再也控制不住，很多弟子全都失聲哽咽了起來。
「都別哭了！」
首席陸天突然怒喝一聲，將哭聲壓下，他攥緊拳頭，目眥欲裂：「天命神殿，今日之恥辱，我儒門必將百倍還回去！」
另一邊，林歲歲帶著秦關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了鴻蒙塔頂層。
躺椅上，鴻蒙塔靈抬眼，隨後又緩緩閉合：「不要打擾我清修，出去。」
「蒙蒙，商量個事唄？」
林歲歲看向鴻蒙塔靈笑道。
「上次你站在了這小子那邊，沒得商量。」鴻蒙塔靈一口拒絕。
林歲歲也不聽鴻蒙塔靈的話，自顧自道：
「現在秦關得罪了天命神殿，他們正在滿大街的追殺他，你要是不收留他，他就死定了。」
「他死不死與我無關。」鴻蒙塔靈淡淡道。
「有關，怎麼沒有關係！」
林歲歲忙擺手：「蒙蒙，你不知道，這小子做的一手好菜，他烤的兔肉鹿肉絕對是天下一絕，雞老的手藝在他面前根本上不了台面，你要是把他留在這裡，他可以天天給你做肉吃！」
聽到林歲歲的話，鴻蒙塔靈眼皮子動了動。
「快，展示！」
見鴻蒙塔靈不說話，林歲歲拍了下秦關：「把你烤的鹿肉給蒙蒙嘗嘗！」
這到底能行嗎？
秦關硬著頭皮來到鴻蒙塔靈跟前，將烤好的鹿肉拿了出來：「塔姐姐，請嘗嘗在下的手藝。」
恩？
聞到一股子帶著煙火氣的肉香味，鴻蒙塔靈突然睜開眼，看向秦關手裡的鹿肉。
鹿肉外皮金黃微焦，表面還凝著細密的油脂光澤，肉香中夾著一絲野草清氣。
「這鹿肉是你烤的？」
鴻蒙塔靈看向秦關。
秦關急忙點頭：「是我烤的！」
鴻蒙塔靈沉默了兩息，她伸出纖細的玉手將秦關手裡的鹿肉接過去，輕輕咬了一小口。
秦關屏住呼吸，林歲歲靠在柱子上雙手抱臂，嘴角帶著一抹篤定的笑意。
塔內安靜異常，只有鴻蒙塔靈輕微的咀嚼聲。
她慢條斯理的吃完那一小塊，隨後又輕輕咬了一口，動作看上去不緊不慢，但明顯能看出她很喜歡吃。
又過了一會，鴻蒙塔靈這才開口淡淡道：「鹽還是多了。」
秦關心裡一緊：「那下次我少放點。」
「秦關，以後你在這裡不光要修煉，還要照顧蒙蒙的生活起居明白嗎？」這時，林歲歲快步走了過來，叮囑道。
「明白！」
秦關用力點頭：「我最會照顧人了，以後一定把塔靈姐姐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小黑塔：「你確定不是把她照顧的嗷嗷叫？」
「你個騷塔快閉上你的嘴！」
聽到小黑塔的傳音，秦關嚇得心肝亂顫：「她可是懂塔語的，要是被她聽到，扒了你的皮！」
小黑塔壞笑：「放心吧，她怎麼可能聽到咱倆的談話，要是哪天暴露，你把她弄進我的肚子裡，大刑伺候她！」
下方，儒門一眾弟子長老全都身軀巨震，修為弱的當場吐血。
「守住！」
陸天只說了兩個字，便持劍立於大陣缺口之前，劍尖指向陣外的三名神子。
北游與他對視一瞬，沒有停頓，長劍再次舉起，劍尖凝聚的光芒比方才更加刺目。
「轟——！」
劍氣撕裂虛空，北游一劍直取陸天面門。
陸天手腕一翻，長劍橫擋，劍身與北游長劍轟然碰撞。
北游被震退數十丈，眼中閃過一絲驚詫。
他這一劍用了七分力，卻沒能逼退陸天半步。
「有點意思。」
北游嘴角扯了一下，身形再次欺近，長劍連綿刺出，每一劍都裹挾著駭人劍威。
陸天面色不變，長劍在他手中如同活物，或擋或格或引，將北游那暴雨般的攻勢一一化解。
劍勢沉穩厚重，帶著儒門特有的浩然正氣，雖然沒有北游那般霸道凌厲，卻如磐石般不可撼動。
就在北游攻擊的間隙，青刀的身影突然如鬼魅般從側面切入。
刀鋒未到，沉重的刀壓已經讓陸天腳下的虛空塌陷下去。
陸天身形微側，長劍借勢一帶，將青刀的橫斬引偏了三分，刀鋒擦著他的肩頭掠過。
素蘭的銀白長槍在此時破空而至，槍尖寒芒直刺陸天后心。
這一槍時機拿捏的極為刁鑽，恰好是陸天被北游和青刀夾擊，身形重心不穩之時。
但陸天腦後像長了眼睛，他在擋開青刀的同時，左腳猛的一踏，身形硬生生向左側平移了半尺。
素蘭的槍尖刺破了他的袖口帶出一道血痕，卻沒能傷到要害。
電光石火之間，三名神子合擊落空，陸天退開數丈，站定身形。
北游甩了甩握劍的手，目光帶著幾分認真：
「啟元境能同時接下我們三人的合擊，陸首席果然名不虛傳。」
陸天神色淡然沒有說話，手中長劍散發著淡淡的浩然劍氣。
下方大陣內，弟子們看到首席以一敵三仍不落下風，精神為之一振。
遠處，隱匿在虛空中的秦關很是好奇：「歲歲，那三人是誰，實力不錯啊？」
「天命神殿的三個神子，個人實力不輸一般啟元境，不過他們三個聯手也不是那陸天的對手。」
林歲歲咬了口烤鹿肉，又道：「儒門上面不來人，根本不夠天命神殿打。」
秦關眉頭蹙了下：「儒門上面來人恐怕也打不過天命神殿吧？」
「你怎麼知道打不過？」林歲歲笑問。
秦關撓了撓頭：「我聽說儒門最強的首座廣靈，好像還未踏入神墟境，那個知命可是神墟境啊，來了也干不過他，更何況天命神殿還有一個半步執天境的老神主坐鎮。」
林歲歲扭頭看向秦關：「別說廣靈修為到沒到神墟境，他擁有浩然道心，若是得到儒門那些大儒頌言加持，戰力會暴增，即便是天命神殿那個老不死，也不見得是對手。」
聽到浩然道心，秦關心裡頓時有些激動，那是白夫子的道心：「歲歲，那浩然道心這麼厲害嗎？」
林歲歲點頭：「自然，浩然道心是儒門至寶，是天地初開時儒家初祖凝聚的文脈之種。」
林歲歲說著又咬了一口鹿肉，嚼了兩下繼續道：
「那東西裡面封存著儒門歷代所有大儒對文道的浩然真義，將它喚醒，並以此心承載浩然之力，其戰力會突破修為本身限制，非常厲害的。」
「原來如此。」
秦關聽後默默點頭：「歲歲，今晚儒門的人會來嗎？」
林歲歲搖頭：「來不了，那陸天雖然已經發出了求救信號，但南極大陸距離儒門三大核心地界太遠了。」
秦關看了眼遠處正在與三大神子激戰的陸天：「那儒門今晚豈不是隨便被拿捏了？」
「沒關係，反正梁子已經結下了，夠他們兩家喝一壺了。」
林歲歲說完，拍了拍秦關的後背：「快走吧，趁著這個時間你可以好好修煉了。」
聞言，秦關看了眼遠處戰場點頭：「走，戰鬥很無聊，修煉才過癮。」
很快，二人無聲無息消失。
另一邊，一直在觀戰的知命突然開口：「退下吧，你們敵不過他。」
聽到知命的話，北游，青刀還有素蘭全都停了下來退到一邊。
知命看向陸天沉聲道：「陸天，交出秦關，今晚的事，我天命神殿可以讓一步。」
陸天持劍而立：「殿主，那秦關根本不在儒門，我們全都被他利用了，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呵呵……沒想到讀聖賢書的儒子撒起謊來一點也不心虛臉紅啊！」
知命搖頭嗤笑，他不想再廢話，抬手朝著陸天猛的一壓。
天穹巨力轟然壓落！
整片天地像是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用力擠壓，下方護山大陣寸寸崩裂，數百儒門弟子長老齊齊吐血。
陸天舉劍橫撐，浩然劍氣剛催動就被碾得支離破碎，重重砸向地面。
一擊秒殺全部。
看到殿主輕鬆碾壓儒門，天命神殿眾人全都神色傲然。
「在本殿主面前，狡辯無用。」
知命緩步踏空上前，神墟道韻流轉，每一步都震的大地震顫，群山搖晃，仿佛末日降臨。
「最後問一次，交不交秦關？」
陸天咬牙撐劍起身，鮮血從嘴角滑落：「絕無此人，要動手，悉聽尊便。」
「冥頑不靈。」
知命屈指一彈。
一縷神光直接洞穿陸天胸膛。
「噗！」
陸天仰頭吐出一大口鮮血。
「陸首席！」
身後儒門長老弟子全都失聲大喊。
他們沒想到啟元境和神墟境之間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根本沒有半點還手的餘力。
而就在這時，知命突然五指朝著整個玄霆山探出。
「轟隆隆——！」
一聲沉悶的震顫從大地深處傳來。
知命五指微曲，掌勢向上虛提，方圓數萬里的玄霆山脈發出驚天動地的轟鳴。
儒門眾人驚駭抬頭，只見遠處整片山脈被連根拔起。
知命立於虛空，五指緩緩收攏。
方圓數萬里的玄霆山脈開始劇烈收縮，不過片息功夫，整個儒門被捲入了坍縮的空間之中。
那方世界中，山川溝壑依舊清晰可見，只是縮小了千萬倍，如同一件精緻的玉雕，被知命穩穩托於掌心。
知命低頭看了一眼掌中那方山川，神色平靜的翻轉手掌，將那方袖珍世界收入袖中。
「陸天，你儒門殺我殿長老，抗命不交要犯秦關，本殿主本該將你們一同碾碎。」
知命的聲音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漠然：
「但看在儒門歷代先賢的面子上，本殿主給你們一次機會，今日之事到此為止。」
知命說完，沒有等陸天回答，轉身消失在虛空之中。
天命神殿數千修士緊隨其後，如同退潮般迅速撤離。
夜色沉沉，寒風從那個深不見底的巨坑中倒灌上來，所有儒門弟子絕望的看向那片空蕩蕩的深淵。
那裡曾經是他們朝誦暮修的山門，是他們練劍，講經，品茶論道的地方。
現在，所有的一切，都隨著那片山脈被一同收走，化作了知命袖中的一方玩物。
沒有人說話，只有低沉的喘息聲。
「家……沒了。」
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一句。
「嗚嗚嗚……」
聽到家沒了，眾人再也控制不住，很多弟子全都失聲哽咽了起來。
「都別哭了！」
首席陸天突然怒喝一聲，將哭聲壓下，他攥緊拳頭，目眥欲裂：「天命神殿，今日之恥辱，我儒門必將百倍還回去！」
另一邊，林歲歲帶著秦關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了鴻蒙塔頂層。
躺椅上，鴻蒙塔靈抬眼，隨後又緩緩閉合：「不要打擾我清修，出去。」
「蒙蒙，商量個事唄？」
林歲歲看向鴻蒙塔靈笑道。
「上次你站在了這小子那邊，沒得商量。」鴻蒙塔靈一口拒絕。
林歲歲也不聽鴻蒙塔靈的話，自顧自道：
「現在秦關得罪了天命神殿，他們正在滿大街的追殺他，你要是不收留他，他就死定了。」
「他死不死與我無關。」鴻蒙塔靈淡淡道。
「有關，怎麼沒有關係！」
林歲歲忙擺手：「蒙蒙，你不知道，這小子做的一手好菜，他烤的兔肉鹿肉絕對是天下一絕，雞老的手藝在他面前根本上不了台面，你要是把他留在這裡，他可以天天給你做肉吃！」
聽到林歲歲的話，鴻蒙塔靈眼皮子動了動。
「快，展示！」
見鴻蒙塔靈不說話，林歲歲拍了下秦關：「把你烤的鹿肉給蒙蒙嘗嘗！」
這到底能行嗎？
秦關硬著頭皮來到鴻蒙塔靈跟前，將烤好的鹿肉拿了出來：「塔姐姐，請嘗嘗在下的手藝。」
恩？
聞到一股子帶著煙火氣的肉香味，鴻蒙塔靈突然睜開眼，看向秦關手裡的鹿肉。
鹿肉外皮金黃微焦，表面還凝著細密的油脂光澤，肉香中夾著一絲野草清氣。
「這鹿肉是你烤的？」
鴻蒙塔靈看向秦關。
秦關急忙點頭：「是我烤的！」
鴻蒙塔靈沉默了兩息，她伸出纖細的玉手將秦關手裡的鹿肉接過去，輕輕咬了一小口。
秦關屏住呼吸，林歲歲靠在柱子上雙手抱臂，嘴角帶著一抹篤定的笑意。
塔內安靜異常，只有鴻蒙塔靈輕微的咀嚼聲。
她慢條斯理的吃完那一小塊，隨後又輕輕咬了一口，動作看上去不緊不慢，但明顯能看出她很喜歡吃。
又過了一會，鴻蒙塔靈這才開口淡淡道：「鹽還是多了。」
秦關心裡一緊：「那下次我少放點。」
「秦關，以後你在這裡不光要修煉，還要照顧蒙蒙的生活起居明白嗎？」這時，林歲歲快步走了過來，叮囑道。
「明白！」
秦關用力點頭：「我最會照顧人了，以後一定把塔靈姐姐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小黑塔：「你確定不是把她照顧的嗷嗷叫？」
「你個騷塔快閉上你的嘴！」
聽到小黑塔的傳音，秦關嚇得心肝亂顫：「她可是懂塔語的，要是被她聽到，扒了你的皮！」
小黑塔壞笑：「放心吧，她怎麼可能聽到咱倆的談話，要是哪天暴露，你把她弄進我的肚子裡，大刑伺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