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三觀被洗禮
「你想要什麼？武器？戰艦，還是想要個天使美女陪著你？」
鶴熙直入主題，她不怕落雨要，就怕落雨不要。
在已知宇宙，天使的家底可謂是所有文明中最為豐厚的一家。
別的不說，單單凱莎的武器庫就有著多種能置主神於死地的銀刃武和弒神武。
所以鶴熙完全有信心滿足落雨的要求。
「爽快，我這裡有個清單。」落雨從自己的口袋裡取出了像是剛逛完超市，機器打出的那足足有一個人高的小票一般的清單交給了鶴熙。
「你來我這裡進貨來了？」鶴熙滿頭黑線從落雨的手裡接過清單
「內部用摺疊空間的手鐲，能夠打出光速子彈的手槍...你說的這些玩意別說見了，連聽都沒聽過。」
這兩項是最為離譜的，後面的物品雖然不離譜但是數量多啊。
「銀刃武器十把，十把？我身上都沒有十把銀刃武，你看我像不像銀刃武，你把我帶走吧，省得讓凱莎女王破費。
還有這個，暗夙銀軟甲十件，你知道一套暗夙銀甲有多貴嗎？還敢要軟甲。」
後面的一系列要求鶴熙沒有看，因為單前面這些就已經超出了天使的底線。
「你這要求太離譜了，別說是我，就算是凱莎女王也不會答應。」
鶴熙將清單遞給落雨，站起身就打算離開。
「唉別走啊，買賣嘛，我能出價，你也能還價啊，你還一下試一試嘛。」
聽到落雨的話，鶴熙重新坐在石頭上。
「就前兩樣，多了不行。」
「成交」
『壞了，說多了。』
但鶴熙實在沒辦法，不管是銀刃武，還是暗夙銀鎧甲都是天使的機密。
現在就連護衛級天使使用的都只是弒神武。
銀刃武只有她和凱莎這種王級天使才有使用的權限。
至於後面的那些東西，要比銀刃武和暗夙銀鎧甲更加離譜。
相比之下，這兩個沒有鶴熙沒有見過的東西反倒是沒那麼離譜。
「那就這麼說定了一個摺疊空間的手環，一把能夠射出光速子彈的手槍。」
落雨一開始的目的其實就是內部擁有摺疊空間的手環。
他沒有暗位面，隨身物品只能帶在身上。
有些時候很不方便。
如果能像崩鐵那樣擁有一個內部有摺疊空間的儲物裝置。
落雨也沒必要像在泊客星那樣，為了拿幾塊礦石，特意回一趟飛船。
至於光速手槍，這玩意其實就是差分宇宙中的加權奇物——十光年不晚。
巡海遊俠曾經花大價錢制定了一批超距子彈，並用奇物十光年不晚向著空無的各處擊發出去。
除了遊俠自己，沒有人知道這些子彈的軌跡。
他們漫無目的穿行在寰宇之間，織成一張無形的巨網。
每當遊俠將獵物驅趕向既定的坐標，十年前擊發的子彈，便會跨越十光年的距離，精準地和對方的腦袋產生交集，
這是一種威懾，用無處不在的子彈警告所有人——莫起噁心。
超距子彈落雨已經擁有，那批礦石製造的子彈，要比遊俠定製的超距子彈還要好。
畢竟是借著「巡獵」的偉力而形成的晶石。
其上面本身就帶有能嵐所附加的「巡獵」概念。
甚至落雨有些懷疑，阿爾娜加工的這些子彈，還沒有完全發揮出這些晶石中的「巡獵」概念。
如果自己能達到令使級，說不定可以用這些材料做出逆時一擊。
這種無視空間和時間的真正因果律子彈，才能威懾整個宇宙。
不過對於整個巡海遊俠來說，製作逆時一擊的條件太過於苛刻，但是絕滅大君的骨灰這一材料。
整個超神宇宙都沒有。
在普遍性上，還是十光年不晚這種奇物更適合巡海遊俠。
「我先說好，你說的這兩種東西，我沒研究過，沒辦法馬上給你，我需要時間。」
「總得定個時間吧，你要花費幾百年的時間研究，幾百年後說不定我自己都忘了。」
「三年，三年後我把成品發給你，以天基王的名義發誓。」鶴熙一開始還真想用「研發」的藉口拖他個幾百年，這樣一來從落雨這裡獲得的情報相當於是白嫖。
沒有人能拒絕白嫖，就算是活了幾萬年的天使也一樣。
而落雨也提防著鶴熙以研發時間長為藉口拖延。
雙方經過一番勾心鬥角，最終還算是達成了一個讓彼此都很滿意的交易。」
「在提供情報之前，我想先知道你們對這種能量知道多少？」
莫甘娜把命途之力帶回去研究，從他們一起行動的時間來看，在雙方開戰的時候，莫甘娜並沒有研究出什麼。
之後在戰鬥中莫甘娜吃了落雨那麼大的癟，回去之後肯定會加大對命途之力的研究。
現在研究到什麼地步落雨也不清楚。
正好可以通過鶴熙來確認一下這些神級文明對命途之力的研究進程。
「很少，我在偶然間獲得了這種能量，正不知道該怎麼研究，結果天使彥匯報說，有人同樣擁有一種沒有被記錄在知識寶庫的能量。
我用天基運算雲對該能量進行解析，但總是因為缺乏關鍵信息而導致解析失敗。」
鶴熙的話讓落雨心中一驚，他沒想到鶴熙竟然已經踏上了命途。
「你在獲得命途的時候有沒有被某種不可名狀的存在看過一眼。」
「沒有，這是獲得這種能量的必要過程嗎？」
「不，只是確定一下而已，不管是被看還是沒被看，都沒有什麼影響，那麼你在獲得這種能量之後，身體或者感覺的哪方面有所變化？」
鶴熙抬起胳膊，嫩白玉如的手指輕輕划過白藕一般的胳膊。
「你看，我感覺我的皮膚變好了很多，每天照鏡子的時候，都感覺自己比前一天更美了。」
鶴熙只不過是想和落雨開個玩笑，但是落雨卻把這番話給當真了。
「難道是「純美」？那就可以解釋了，但不太可能吧，你很喜歡美學嗎？」
「純美」星神伊德莉拉已經隕落，如果鶴熙走上的是這條命途。
那麼鶴熙沒有被星神瞥視也算是正常。
但根據落雨對鶴熙的認知，這傢伙雖然比較自戀愛美，但也沒到了能夠踏上「純美」的地步。
難道純粹是因為顏值？
「美學？我長的這麼美，這不就是美學的體現。」
鶴熙再次撩了一下她的頭髮，同時還扭動了一下身軀將自己的完美身材展現了一遍。
但可惜的是，落雨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鶴熙踏上「純美」命途的原因，對鶴熙那堪稱是完美的身材視若無睹。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純美」的星神已經隕落，命途雖然沒有關閉，但想要踏上「純美」命途的辦法都掌握在純美騎士團的手裡，憑藉個人想要走上「純美」命途很難。」
落雨的自言自語倒是給鶴熙提供了不少情報。
『命途，之前有聽彥零星提過一點，但由於情報不足無法繼續分析，星神應該是命途的實際掌管者，相比較於神河文明對神的理解，「純美」星神，似乎更接近神話傳說對神的描述...不根據神話傳說繼續引申，這類神明與其說是神，倒不如說是某種哲學概念，情報不足無法繼續分析。』
根據落雨零星的情報，鶴熙心中已經對命途有了大致的概念。
但在沒有確切的情報前，她不敢貿然得出結論。
「好了，剛才開玩笑的，我在獲得那股能量之後，大腦的開發程度貌似以前提升了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左右，思維能力得到了很大提升。
之前有個困擾我很長時間的研究課題，但是在獲得那股力量之後，只花了幾天就有了突破。」
在半個月之前，鶴熙只是初步提出了神聖原子的構想。
按照當時的研究速度，研究出由神聖原子組成的神聖之軀，需要花費幾百年的時間。
但獲得了那股被落雨稱作是命途之力的能量後。
鶴熙僅僅花費了十五天的時間就已經研發出了神聖原子。
在這個時候，鶴熙都要皮一下，實在是落雨所沒想到的。
「「智識」嗎？這就不奇怪了，這就不奇怪了。」
落雨一開始猜測鶴熙踏上的命途就是「智識」。
畢竟她作為天使科技的奠基人，走上「智識」命途沒有任何問題。
只不過，作為一個科研強人的鶴熙並沒有像阿爾娜那樣被博識尊所瞥視。
不過這也在落雨的意料之中，鶴熙的科研能力雖然厲害，但也確實達不到被博識尊瞥視的要求。
她的所有研究成果，都在現有的科學框架之內，並沒有什麼顛覆性的成果。
而且她對待知識和智慧的態度向來都是夠用就行，不像那些天才俱樂部的天才一樣有一顆永不停歇的求知之心。
為了避免皮皮熙干擾講解進程，落雨接下來沒有提問，而是將關於命途和星神的事情說了出來。
對於落雨來說，只是將自己所知道的東西再講了一遍而已。
而對於鶴熙來說，則是一種對三觀的洗禮。
鶴熙猜測這種能量可能會帶來變革，但是卻沒想到它帶來的是顛覆。
帶有哲學概念的能量，對這個宇宙的主流科學的衝擊性要遠超於卡爾發現虛空。
虛空再如何顛覆，也是在現有的科學技術上發展而來。
但是命途體系則不同，先不說這種能量無法被具體量化。
更重要的是，包括走在虛空研究前沿的卡爾在內，對命途之力的研究一無所知。
他們就像是一個小學生一樣，需要從基礎開始學起。
這也意味著，誰最先掌握虛數能量的相關技術，誰就能掌握主動權。
「所以莫甘娜前段時間之所以停留在那個鳥不拉屎的星球，就是為研究命途之力？或者說虛數能量？」
落雨點頭道：「沒錯，她化身為天使涼冰，想要從我這裡獲取和命途之力相關的力量。
不過我的感覺可敏銳的很，那股極具侵略性香味，可不是天使能擁有的。」
鶴熙十分慶幸，慶幸於落雨踏上的是加強感覺的「巡獵」命途。
如果被莫甘娜提前掌握了命途能量的關鍵信息，那這一次的戰爭的結果很可能是天使完敗。
「也就是說，解析命途之力的關鍵點就是該命途的哲學概念？」
「沒錯，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凱莎最可能走上的命途就是「秩序」，但可惜的是「秩序」的哲學概念被「同諧」吞併，或許你們可以試一試「存護」？」
「這就不需要你的操心了，給你，這裡是莫甘娜現在的位置，我會用天基運算雲對莫甘娜進行實時監控。
每隔一周，會像你那艘飛船提供新的坐標位置，至於你說的那兩個物品，按照之前說的那樣，三年後會給你成品。」
鶴熙現在已經沒心情和落雨繼續聊下去，三觀盡碎的她打算回去和凱莎女王好好討論一下關於命途的事情。
她必須要將凱莎的認知徹底扭轉過來。
鶴熙這個時候在意的已經不是莫甘娜，而是身處於冥河星系的死神卡爾。
對於卡爾這個人，你可以說他沒有人性，不尊重生命，也可以說他只是一個學子。
但絕對不能否認他在學術上的造詣，這種純粹的學者要比鶴熙更加容易走上「智識」的命途。
凱莎對卡爾的研究不屑一顧，是因為卡爾的研究並不能徹底顛覆現有的科學體系。
但是命途不同，它不需要大量的資源，只要對某條命途有所感悟，那麼就可以通過踐行命途獲得力量。
命途有多少？根據落雨提供的情報，被開啟的命途一共有十八條，每一條命途都代表著某個哲學概念。
宇宙的文明數不勝數，就算每十個文明中有一個人能踏上命途，命途行者的數量都將會十分龐大。
如果凱莎對此還是毫不在意，那過上幾千年...鶴熙都不敢想像。
滿懷心思地回到梅羅天庭，穿著暗夙銀鎧甲，套著王之秋褲的凱莎正在和彥商量要如何消滅莫甘娜。
看到鶴熙走進來，凱莎揮手讓天使彥退下。
「怎麼樣，這次有什麼收穫？」
鶴熙直入主題，她不怕落雨要，就怕落雨不要。
在已知宇宙，天使的家底可謂是所有文明中最為豐厚的一家。
別的不說，單單凱莎的武器庫就有著多種能置主神於死地的銀刃武和弒神武。
所以鶴熙完全有信心滿足落雨的要求。
「爽快，我這裡有個清單。」落雨從自己的口袋裡取出了像是剛逛完超市，機器打出的那足足有一個人高的小票一般的清單交給了鶴熙。
「你來我這裡進貨來了？」鶴熙滿頭黑線從落雨的手裡接過清單
「內部用摺疊空間的手鐲，能夠打出光速子彈的手槍...你說的這些玩意別說見了，連聽都沒聽過。」
這兩項是最為離譜的，後面的物品雖然不離譜但是數量多啊。
「銀刃武器十把，十把？我身上都沒有十把銀刃武，你看我像不像銀刃武，你把我帶走吧，省得讓凱莎女王破費。
還有這個，暗夙銀軟甲十件，你知道一套暗夙銀甲有多貴嗎？還敢要軟甲。」
後面的一系列要求鶴熙沒有看，因為單前面這些就已經超出了天使的底線。
「你這要求太離譜了，別說是我，就算是凱莎女王也不會答應。」
鶴熙將清單遞給落雨，站起身就打算離開。
「唉別走啊，買賣嘛，我能出價，你也能還價啊，你還一下試一試嘛。」
聽到落雨的話，鶴熙重新坐在石頭上。
「就前兩樣，多了不行。」
「成交」
『壞了，說多了。』
但鶴熙實在沒辦法，不管是銀刃武，還是暗夙銀鎧甲都是天使的機密。
現在就連護衛級天使使用的都只是弒神武。
銀刃武只有她和凱莎這種王級天使才有使用的權限。
至於後面的那些東西，要比銀刃武和暗夙銀鎧甲更加離譜。
相比之下，這兩個沒有鶴熙沒有見過的東西反倒是沒那麼離譜。
「那就這麼說定了一個摺疊空間的手環，一把能夠射出光速子彈的手槍。」
落雨一開始的目的其實就是內部擁有摺疊空間的手環。
他沒有暗位面，隨身物品只能帶在身上。
有些時候很不方便。
如果能像崩鐵那樣擁有一個內部有摺疊空間的儲物裝置。
落雨也沒必要像在泊客星那樣，為了拿幾塊礦石，特意回一趟飛船。
至於光速手槍，這玩意其實就是差分宇宙中的加權奇物——十光年不晚。
巡海遊俠曾經花大價錢制定了一批超距子彈，並用奇物十光年不晚向著空無的各處擊發出去。
除了遊俠自己，沒有人知道這些子彈的軌跡。
他們漫無目的穿行在寰宇之間，織成一張無形的巨網。
每當遊俠將獵物驅趕向既定的坐標，十年前擊發的子彈，便會跨越十光年的距離，精準地和對方的腦袋產生交集，
這是一種威懾，用無處不在的子彈警告所有人——莫起噁心。
超距子彈落雨已經擁有，那批礦石製造的子彈，要比遊俠定製的超距子彈還要好。
畢竟是借著「巡獵」的偉力而形成的晶石。
其上面本身就帶有能嵐所附加的「巡獵」概念。
甚至落雨有些懷疑，阿爾娜加工的這些子彈，還沒有完全發揮出這些晶石中的「巡獵」概念。
如果自己能達到令使級，說不定可以用這些材料做出逆時一擊。
這種無視空間和時間的真正因果律子彈，才能威懾整個宇宙。
不過對於整個巡海遊俠來說，製作逆時一擊的條件太過於苛刻，但是絕滅大君的骨灰這一材料。
整個超神宇宙都沒有。
在普遍性上，還是十光年不晚這種奇物更適合巡海遊俠。
「我先說好，你說的這兩種東西，我沒研究過，沒辦法馬上給你，我需要時間。」
「總得定個時間吧，你要花費幾百年的時間研究，幾百年後說不定我自己都忘了。」
「三年，三年後我把成品發給你，以天基王的名義發誓。」鶴熙一開始還真想用「研發」的藉口拖他個幾百年，這樣一來從落雨這裡獲得的情報相當於是白嫖。
沒有人能拒絕白嫖，就算是活了幾萬年的天使也一樣。
而落雨也提防著鶴熙以研發時間長為藉口拖延。
雙方經過一番勾心鬥角，最終還算是達成了一個讓彼此都很滿意的交易。」
「在提供情報之前，我想先知道你們對這種能量知道多少？」
莫甘娜把命途之力帶回去研究，從他們一起行動的時間來看，在雙方開戰的時候，莫甘娜並沒有研究出什麼。
之後在戰鬥中莫甘娜吃了落雨那麼大的癟，回去之後肯定會加大對命途之力的研究。
現在研究到什麼地步落雨也不清楚。
正好可以通過鶴熙來確認一下這些神級文明對命途之力的研究進程。
「很少，我在偶然間獲得了這種能量，正不知道該怎麼研究，結果天使彥匯報說，有人同樣擁有一種沒有被記錄在知識寶庫的能量。
我用天基運算雲對該能量進行解析，但總是因為缺乏關鍵信息而導致解析失敗。」
鶴熙的話讓落雨心中一驚，他沒想到鶴熙竟然已經踏上了命途。
「你在獲得命途的時候有沒有被某種不可名狀的存在看過一眼。」
「沒有，這是獲得這種能量的必要過程嗎？」
「不，只是確定一下而已，不管是被看還是沒被看，都沒有什麼影響，那麼你在獲得這種能量之後，身體或者感覺的哪方面有所變化？」
鶴熙抬起胳膊，嫩白玉如的手指輕輕划過白藕一般的胳膊。
「你看，我感覺我的皮膚變好了很多，每天照鏡子的時候，都感覺自己比前一天更美了。」
鶴熙只不過是想和落雨開個玩笑，但是落雨卻把這番話給當真了。
「難道是「純美」？那就可以解釋了，但不太可能吧，你很喜歡美學嗎？」
「純美」星神伊德莉拉已經隕落，如果鶴熙走上的是這條命途。
那麼鶴熙沒有被星神瞥視也算是正常。
但根據落雨對鶴熙的認知，這傢伙雖然比較自戀愛美，但也沒到了能夠踏上「純美」的地步。
難道純粹是因為顏值？
「美學？我長的這麼美，這不就是美學的體現。」
鶴熙再次撩了一下她的頭髮，同時還扭動了一下身軀將自己的完美身材展現了一遍。
但可惜的是，落雨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鶴熙踏上「純美」命途的原因，對鶴熙那堪稱是完美的身材視若無睹。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純美」的星神已經隕落，命途雖然沒有關閉，但想要踏上「純美」命途的辦法都掌握在純美騎士團的手裡，憑藉個人想要走上「純美」命途很難。」
落雨的自言自語倒是給鶴熙提供了不少情報。
『命途，之前有聽彥零星提過一點，但由於情報不足無法繼續分析，星神應該是命途的實際掌管者，相比較於神河文明對神的理解，「純美」星神，似乎更接近神話傳說對神的描述...不根據神話傳說繼續引申，這類神明與其說是神，倒不如說是某種哲學概念，情報不足無法繼續分析。』
根據落雨零星的情報，鶴熙心中已經對命途有了大致的概念。
但在沒有確切的情報前，她不敢貿然得出結論。
「好了，剛才開玩笑的，我在獲得那股能量之後，大腦的開發程度貌似以前提升了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左右，思維能力得到了很大提升。
之前有個困擾我很長時間的研究課題，但是在獲得那股力量之後，只花了幾天就有了突破。」
在半個月之前，鶴熙只是初步提出了神聖原子的構想。
按照當時的研究速度，研究出由神聖原子組成的神聖之軀，需要花費幾百年的時間。
但獲得了那股被落雨稱作是命途之力的能量後。
鶴熙僅僅花費了十五天的時間就已經研發出了神聖原子。
在這個時候，鶴熙都要皮一下，實在是落雨所沒想到的。
「「智識」嗎？這就不奇怪了，這就不奇怪了。」
落雨一開始猜測鶴熙踏上的命途就是「智識」。
畢竟她作為天使科技的奠基人，走上「智識」命途沒有任何問題。
只不過，作為一個科研強人的鶴熙並沒有像阿爾娜那樣被博識尊所瞥視。
不過這也在落雨的意料之中，鶴熙的科研能力雖然厲害，但也確實達不到被博識尊瞥視的要求。
她的所有研究成果，都在現有的科學框架之內，並沒有什麼顛覆性的成果。
而且她對待知識和智慧的態度向來都是夠用就行，不像那些天才俱樂部的天才一樣有一顆永不停歇的求知之心。
為了避免皮皮熙干擾講解進程，落雨接下來沒有提問，而是將關於命途和星神的事情說了出來。
對於落雨來說，只是將自己所知道的東西再講了一遍而已。
而對於鶴熙來說，則是一種對三觀的洗禮。
鶴熙猜測這種能量可能會帶來變革，但是卻沒想到它帶來的是顛覆。
帶有哲學概念的能量，對這個宇宙的主流科學的衝擊性要遠超於卡爾發現虛空。
虛空再如何顛覆，也是在現有的科學技術上發展而來。
但是命途體系則不同，先不說這種能量無法被具體量化。
更重要的是，包括走在虛空研究前沿的卡爾在內，對命途之力的研究一無所知。
他們就像是一個小學生一樣，需要從基礎開始學起。
這也意味著，誰最先掌握虛數能量的相關技術，誰就能掌握主動權。
「所以莫甘娜前段時間之所以停留在那個鳥不拉屎的星球，就是為研究命途之力？或者說虛數能量？」
落雨點頭道：「沒錯，她化身為天使涼冰，想要從我這裡獲取和命途之力相關的力量。
不過我的感覺可敏銳的很，那股極具侵略性香味，可不是天使能擁有的。」
鶴熙十分慶幸，慶幸於落雨踏上的是加強感覺的「巡獵」命途。
如果被莫甘娜提前掌握了命途能量的關鍵信息，那這一次的戰爭的結果很可能是天使完敗。
「也就是說，解析命途之力的關鍵點就是該命途的哲學概念？」
「沒錯，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凱莎最可能走上的命途就是「秩序」，但可惜的是「秩序」的哲學概念被「同諧」吞併，或許你們可以試一試「存護」？」
「這就不需要你的操心了，給你，這裡是莫甘娜現在的位置，我會用天基運算雲對莫甘娜進行實時監控。
每隔一周，會像你那艘飛船提供新的坐標位置，至於你說的那兩個物品，按照之前說的那樣，三年後會給你成品。」
鶴熙現在已經沒心情和落雨繼續聊下去，三觀盡碎的她打算回去和凱莎女王好好討論一下關於命途的事情。
她必須要將凱莎的認知徹底扭轉過來。
鶴熙這個時候在意的已經不是莫甘娜，而是身處於冥河星系的死神卡爾。
對於卡爾這個人，你可以說他沒有人性，不尊重生命，也可以說他只是一個學子。
但絕對不能否認他在學術上的造詣，這種純粹的學者要比鶴熙更加容易走上「智識」的命途。
凱莎對卡爾的研究不屑一顧，是因為卡爾的研究並不能徹底顛覆現有的科學體系。
但是命途不同，它不需要大量的資源，只要對某條命途有所感悟，那麼就可以通過踐行命途獲得力量。
命途有多少？根據落雨提供的情報，被開啟的命途一共有十八條，每一條命途都代表著某個哲學概念。
宇宙的文明數不勝數，就算每十個文明中有一個人能踏上命途，命途行者的數量都將會十分龐大。
如果凱莎對此還是毫不在意，那過上幾千年...鶴熙都不敢想像。
滿懷心思地回到梅羅天庭，穿著暗夙銀鎧甲，套著王之秋褲的凱莎正在和彥商量要如何消滅莫甘娜。
看到鶴熙走進來，凱莎揮手讓天使彥退下。
「怎麼樣，這次有什麼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