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中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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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焰頓時火冒三丈,雙目赤紅,低吼:「你算個J8!敢這樣和老子講話?」

  蕭焰攥起拳頭,狠狠地朝江湛臉上砸去……

  男人一個側身,輕鬆利落躲閃開他的攻擊。

  蕭焰本就喝的半醉,一拳落空後,腳步虛浮踉蹌晃了幾步,差點沒摔個狗吃屎。

  蕭焰臉面掛不住,狼狽穩身,朝旁邊的小弟甩了個眼神,語氣囂張:

  「還愣著幹嘛?上去干他!」

  「打死這隻裝逼狗!出了事,老子兜著!」

  幾個小弟聞聲,迅速圍了上來。

  「咔嚓!」骨頭斷裂的脆響,伴隨著男人的哀嚎聲,一併響起,

  「啊——我…我的手…斷了。」

  最先衝鋒上陣的小弟,手腕被小濤硬生生掰斷,癱跪在地上。

  其餘小弟見狀,嚇得僵在原地,眼裡盛滿驚恐,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一個人敢邁上一步。

  他們雖然是蕭焰的小跟班,可大部分是溜須拍馬的酒肉朋友,沒什麼真本事。

  小濤擋在江湛身前,銳利如刀的眼神,掃向這幫人,厲聲喝道:「想動我老大,先過我這關。」

  人高馬大,凶神惡煞,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

  蕭焰也被嚇了一跳,酒醒了三分。

  他梗著脖子,伸手指向江湛鼻子,放狠話:「江湛!你給我老子等著!咱們走著瞧!」

  「親愛的,別和他們一般見識。」

  這時剛剛被蕭湛摟在懷裡的女人,走到他身側,臉上堆滿諂笑貼過來,挎住他胳膊,柔聲道:「我給你帶了好東西,別耽誤正事。」

  好東西!

  蕭焰眼眸閃動,盛滿期待。

  他長臂攏著女人的腰,強撐底氣,「江湛!你別得意太早!這事沒完!」

  撂下這句狠話,蕭焰帶上女人轉身,疾步匆匆離開。

  其餘小弟也跟在他們後面,落荒而逃。

  江湛刀鋒般的目光,直逼蕭焰倉促遠離的背影,晃過一抹狠戾的寒芒。

  沒有畏懼,沒有憐憫,更沒有同情。

  像一個死神,周身瀰漫著肅殺之氣,只有對將死之人的漠然。

  江湛剛踏入暗潮。

  一輛計程車停在暗潮門口,薑茶從裡面下來,拎著手提袋,裡面裝著江湛的外套,往暗潮走去。

  江湛交代兩名手下留在外場的卡座玩樂,他獨自一人朝包廂走去。

  薑茶乘坐電梯抵達三樓,抬眼瞬間,剛好捕捉到江湛推開包廂的門,黑色大衣隱沒在門內。

  薑茶隨後,也踏入包廂。

  兩人前後相差,不到兩分鐘。

  謝雅詩嗓門尖銳,陰陽道:「喲,你倆是約好一起來的嗎?這一前一後,時間掐的可真准!」

  女人輕蔑的眼神飄向薑茶。

  江湛正脫掉身上的大衣,捋平整,放到沙發扶手。

  聽到謝雅詩的聲音,他下意識扭頭望向門口。

  四目相撞的瞬間。

  薑茶快速避開他的目光,餘光瞥向沙發角落,有一道熟悉身影。

  男人姿態慵懶倚著靠背,兩條長腿隨意岔開,整張臉埋在忽明忽暗的光影里,辨不清喜怒,周身透著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

  薑茶斂眸,不再往裴煦那邊瞧。

  倆人置氣,連續好幾天也沒有聯繫彼此。

  裴煦胸膛起伏了兩下,打火機「啪嗒~」一響,猩紅明滅,男人指尖夾煙,慢條斯理地吸起來,吞雲吐霧。

  「咳咳…」裴煦被煙嗆得直咳嗽。

  他戒菸多年,冷不丁抽起來,還不適應……

  「真有意思,要約也是約純情男大,誰找有婦之夫約啊?茶茶快過來。」江以柔朝她招招手。

  薑茶一步一步靠近。

  謝雅詩偷偷地剜了江以柔一眼,再看向江湛和薑茶,「老規矩!你們倆來晚了,自罰三杯吧。」

  「今天跨年夜,可別玩不起!」


  說著,她躬身,抓起桌上的羅曼尼康帝,往兩個空的高腳杯里,斟滿酒水。

  江湛勾了勾唇,無所謂,「三杯酒而已,小case。」

  他俯身,端起紅酒杯,斜睨向薑茶,語氣透著玩味:「你能喝嗎?喝不了求我,我可以幫你。」

  「不用!」薑茶舉起酒杯,正欲灌下去。

  下一秒,一隻遒勁有力的大手,截走她的酒杯。

  「這杯酒給江湛喝,你喝這個。」

  出門在外,裴煦時刻保持警惕之心。

  他重新開封一瓶度數很低的果酒,從茶几拿起全新的杯子,倒滿,遞給薑茶。

  是她喜歡喝的荔枝味。

  薑茶沒有顧慮太多,仰頭飲盡,裴煦再幫她倒第二杯,第三杯……

  謝雅詩眼睜睜地看著江湛喝下那杯,原本屬於薑茶的紅酒……

  女人睫毛輕眨,眼底掠過一絲慌亂,指尖下意識攥緊衣擺。

  想要說的話,卡在嘴邊,最後默默地憋了回去……

  三杯果酒下肚。薑茶臉頰粉撲撲,好在度數不高,她還不至於大醉。

  薑茶落座於江以柔身側。

  「茶茶,我看到熱搜了,嘖嘖,真了不起!」

  江以柔杏眸亮晶晶,滿臉的羨慕和欣慰。

  「靳鈺的公司上市,他和你一起敲鐘,簡直太風光了,這是我見過的最牛逼的秀恩愛。」

  「呵——」角落裡的男人,鼻腔溢出一聲輕嗤。

  江以柔不予理睬,好奇打聽,「誒?你老公怎麼沒來?」

  「他和股東還有公司的員工慶祝,大概十一點多過來。」

  江以柔抓起桌上的骰子,「那我們先玩我們的。」

  江湛散漫勾唇,調侃:「姐,人家沒結婚,你怎麼總是一口一個『你老公』的稱呼?」

  「多冒昧啊。」

  江以柔淡淡掀了掀眼皮,不以為然,「薑茶和靳鈺只是不領證,人倆感情好著呢。」

  「茶茶,我這樣說你不介意吧?」

  薑茶莞爾一笑,輕點頭。

  裴煦抓起桌上,最烈的那瓶酒,倒進杯子,「咕咚咕咚」喝起來。

  薑茶察覺到男人在飲酒,沒有阻攔。

  沒人管他,裴煦猶如脫韁的野馬……撒了歡的喝。

  只有謝雅詩,默默地關注角落裡那道身影,她知道裴煦曾經得過胃癌,想關心他,勸他別喝了……

  但,他肯定不會聽!

  謝雅詩只能繼續不動聲色地觀察他。

  大家唱歌的唱歌,擲骰子的擲骰子,喝悶酒的喝酒……

  十分鐘後。

  江湛體內莫名燃起一股邪火,燒的他渾身燥熱難耐。

  他點了一瓶冰水,大口大口喝下去,又鬆了松領帶,還覺得不夠涼爽,索性解開兩粒扣子,挽起袖口,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臂……

  怎料,體溫非但沒降,反而又升高了……

  江湛瞬間察覺到自己身體的反常。

  他這是中招了!

  「各位,我頭暈頭痛有點難受,好像發燒了,你們玩好,我先撤了。」江湛抓起扶手上的外套,站起身。

  謝雅詩和他畢竟夫妻一場,坐在那裡沒有動,佯裝關心問:「江湛,你去哪兒啊?用不用我送你。」

  男人沒回頭,臉上籠罩著一層陰雲,冷冷的回道:「醫院!」

  江以柔抻著脖子喊,語氣關切:

  「弟,你能行嗎?我叫季肆送你吧?」

  「不用,我自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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