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包國維表示很有信心
木質洗裝台上，包國維站在前面仔細欣賞著自己。
要比以往好看的多了。
他驕傲的挺起頭，撇了撇頭髮。
老包看到這一幕，想到了包國維剛出生的時候，那個時候，包國維他娘小紅環沒有死。
他坐在地板上，思維回想到了從前。
「小紅，我一定要讓我們過上好日子。」
「老包，沒必要如此，平平淡淡難道不好嗎？」
年輕時候的老包在鄉下餓著啃樹皮，小紅不嫌棄他窮還成了婚，結婚後，老包一心想要出人頭地，索性直接來到大城市闖蕩。
可是他一個農村的窮小子，沒錢沒本事沒背景，最後只得在碼頭當苦力。
有一次他累的實在受不了了，就回到鄉下，與小紅訴苦，小紅勸他留下來，當一輩子農民也沒有什麼，是他心裡受不住，又回到城裡，這次，他和幾個一起當苦力的一起合起來承接貨運搬運。
大家一起出力，掙到的平分，慢慢就攢了一筆錢。
老包靠著這筆錢，又和幾人合作，一起開了個布料鋪子，這個時候的老包已經是個小老闆，可以說小有成就了，他甚至都已經將小紅接到城裡來了！
「老包，這是咱們的家嗎？」
「是我租的，不過將來生意好了，一定要買一棟更大的！」
老包豪氣雲天。
但是好景不長，不久他就聽見傳聞，雲莎布要大漲價，老包立馬花大價錢囤貨，小紅勸阻他，說：「咱們就是個小本生意，這種大消息怎麼可能輕易被我們知道，若是我們知道，那麼其他人就都知道了，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那能是秘密嗎？」
「婦人之見！」
老包一意孤行，使了大半身家開始囤貨，結果莎雲布果然開始大漲價。
這讓老包在短短時間就賺了一倍不止。
小紅說道：「見好就收吧，老包，我心裡總是覺得不安，咱們還是落袋為安的好。」
老包置之不理，覺得她膽小怕事，反而將所有錢銀再次追加。
結果滬上傳來消息，莎雲布大進口，存量大漲，價格血崩。
老包奮鬥多年的事業一夜坍塌。
這些貨賣掉的錢，先是賠給了合作夥伴，剩下的在慢慢還。
小紅沒有怪他，還勸他開解他，「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大不了我們回鄉下種地就是了，只要餓不死，就可以了。」
最後小紅回到了鄉下，老包運氣好，被秦公館招了進去，一開始是個雜役，慢慢升到管家，如今他只知道平安是福，再也不提做生意了。
可有的時候他看到夜裡的月亮都會在想。
如果當年聽了小紅的，事情會不會不一樣？
我會不會有個鋪子，當個小老闆，自己兒子也不是什麼下人的兒子，也是個少爺？
如果......
他越來越責怪自己。
老包在外面來回踱步，他望了望遠處的兒子，又看了看書包。
人終究要面對現實，如今他是那個下人老包，兒子若是想要有出息，只有讀書才行。
「國維，這鞋子也給你買了，明天就要考試，你，要不要複習一下？」
包國維不緊不慢的回到床上，他稍加自信的說道：「我不複習是有自信做好，你等著我的成績就是了。」
老包掏了掏耳朵，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沒有聽清楚。
「國維，你，你是說你書讀的好了？」
包國維將鞋子脫下，放到床前，這種好鞋，除了穿著的情況，絕對不能放到地下，要好好保護起來。
他自信道：「那是當然。」
謝文都接給他抄了，以謝文的成績，抄個好名次還不簡單？
老包用著喜悅、慈愛的眼神看著包國維，連連點頭，「好，好，你有自信就好。」
「什麼叫自信？我考個十幾名，問題是不大的。」他反駁道。
「十幾名？！」
老包欣喜若狂。
本來以為自己兒子能夠考個中不溜就不錯了，結果能斬釘截鐵的說考個十幾名，這一下就把他驚喜到了。
「真的嗎？」
看到父親的樣子，包國維想到今天給他買了鞋子，索性說些大話讓他開心一下，畢竟鞋都買了，抄試卷的事情謝文也同意了。
「真的。」
見他自信，老包當然就信了。
走了一天的路，為了買鞋，包國維晚上還沒有吃飯，肚子已經有些餓了，他說道：「去給我弄點飯吃。」
「哎！」
老包欣喜的應了一聲，如今天色已晚，周圍人大都收工，老包一人走向廚房，李二還在那裡，做著最後的清潔工作。
「李二，李二！」
李二放下手上的柴火，回過頭說：「是包管家啊。」
老包眉開眼笑道：「我家國維，說他書讀的好，對明天考試，很有信心呢。」
李二抬手恭喜道：「那就恭喜包管家了，胡叔家的文海學的也好，說是天天老師表揚他，胡叔還說要考個第一呢，如今在看你們家文海，咱們這秦公館，還真是光出文化人了。」
雖然沒聽到自己想聽的內容，但老包聽到別人誇他孩子，還是很開心。
李二問道：「包管家來這裡是？」
老包擺擺手，「這不是國維餓了麼，我給他煮點粥喝。」
「也好。」
煮個粥，不是什麼很難得事，老包一人就能應對，索性兩人就在那裡一邊忙自己的，一邊互相吹捧。
等到老包將粥帶回去。
包國維已經看著白粥皺起眉頭，「就吃這個？」
他今天買了新鞋，就自覺已經比昨天的自己要高貴的多，但要是還吃與以前一樣的東西，那不就是說，無論你的皮是什麼樣的，依舊是那個寄宿在大戶人家裡，下人的孩子！
下人的孩子！
這幾個字深深地印在包國維腦海。
他叫道：「我不要吃這個！我要吃蝦，吃雞！你快去做！」
老包躊躇著身子，「這大晚上的，去哪裡弄這些？要不，國維你忍一下，明天我再去想辦法？」
包國維冷冷『哼』了一聲，不再理會。
老包只好再次朝後廚走去。
「李二，李二？」
老包推門而入，卻發現李二早就走了，裡面只有快嘴嫂一人，拿著油往裡倒。
「是快嘴嫂啊。」
「是老包啊，我剛才聽你們房間在那裡一直吵著，怎麼，你和國維吵架了？」她打探道。
老包苦笑一聲。
他總不能將事情如實說出來的。
只好改口道：「包國維明天要考試，要連夜複習，想要給他弄點好東西補補，結果只有白粥，讓我出來找些吃的。」
「這樣啊。」
快嘴嫂熱心道：「正巧我這還有個雞腿，是專門留著給我們家那口子的，既然國維要營養，就先給孩子吃吧。」
「這，這可太謝謝你了，快嘴嫂。」
「嗨，孩子學習重要。」她說道。
老包感謝道，「等到國維學業有成，一定要讓他好好報答你。」
要比以往好看的多了。
他驕傲的挺起頭，撇了撇頭髮。
老包看到這一幕，想到了包國維剛出生的時候，那個時候，包國維他娘小紅環沒有死。
他坐在地板上，思維回想到了從前。
「小紅，我一定要讓我們過上好日子。」
「老包，沒必要如此，平平淡淡難道不好嗎？」
年輕時候的老包在鄉下餓著啃樹皮，小紅不嫌棄他窮還成了婚，結婚後，老包一心想要出人頭地，索性直接來到大城市闖蕩。
可是他一個農村的窮小子，沒錢沒本事沒背景，最後只得在碼頭當苦力。
有一次他累的實在受不了了，就回到鄉下，與小紅訴苦，小紅勸他留下來，當一輩子農民也沒有什麼，是他心裡受不住，又回到城裡，這次，他和幾個一起當苦力的一起合起來承接貨運搬運。
大家一起出力，掙到的平分，慢慢就攢了一筆錢。
老包靠著這筆錢，又和幾人合作，一起開了個布料鋪子，這個時候的老包已經是個小老闆，可以說小有成就了，他甚至都已經將小紅接到城裡來了！
「老包，這是咱們的家嗎？」
「是我租的，不過將來生意好了，一定要買一棟更大的！」
老包豪氣雲天。
但是好景不長，不久他就聽見傳聞，雲莎布要大漲價，老包立馬花大價錢囤貨，小紅勸阻他，說：「咱們就是個小本生意，這種大消息怎麼可能輕易被我們知道，若是我們知道，那麼其他人就都知道了，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那能是秘密嗎？」
「婦人之見！」
老包一意孤行，使了大半身家開始囤貨，結果莎雲布果然開始大漲價。
這讓老包在短短時間就賺了一倍不止。
小紅說道：「見好就收吧，老包，我心裡總是覺得不安，咱們還是落袋為安的好。」
老包置之不理，覺得她膽小怕事，反而將所有錢銀再次追加。
結果滬上傳來消息，莎雲布大進口，存量大漲，價格血崩。
老包奮鬥多年的事業一夜坍塌。
這些貨賣掉的錢，先是賠給了合作夥伴，剩下的在慢慢還。
小紅沒有怪他，還勸他開解他，「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大不了我們回鄉下種地就是了，只要餓不死，就可以了。」
最後小紅回到了鄉下，老包運氣好，被秦公館招了進去，一開始是個雜役，慢慢升到管家，如今他只知道平安是福，再也不提做生意了。
可有的時候他看到夜裡的月亮都會在想。
如果當年聽了小紅的，事情會不會不一樣？
我會不會有個鋪子，當個小老闆，自己兒子也不是什麼下人的兒子，也是個少爺？
如果......
他越來越責怪自己。
老包在外面來回踱步，他望了望遠處的兒子，又看了看書包。
人終究要面對現實，如今他是那個下人老包，兒子若是想要有出息，只有讀書才行。
「國維，這鞋子也給你買了，明天就要考試，你，要不要複習一下？」
包國維不緊不慢的回到床上，他稍加自信的說道：「我不複習是有自信做好，你等著我的成績就是了。」
老包掏了掏耳朵，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沒有聽清楚。
「國維，你，你是說你書讀的好了？」
包國維將鞋子脫下，放到床前，這種好鞋，除了穿著的情況，絕對不能放到地下，要好好保護起來。
他自信道：「那是當然。」
謝文都接給他抄了，以謝文的成績，抄個好名次還不簡單？
老包用著喜悅、慈愛的眼神看著包國維，連連點頭，「好，好，你有自信就好。」
「什麼叫自信？我考個十幾名，問題是不大的。」他反駁道。
「十幾名？！」
老包欣喜若狂。
本來以為自己兒子能夠考個中不溜就不錯了，結果能斬釘截鐵的說考個十幾名，這一下就把他驚喜到了。
「真的嗎？」
看到父親的樣子，包國維想到今天給他買了鞋子，索性說些大話讓他開心一下，畢竟鞋都買了，抄試卷的事情謝文也同意了。
「真的。」
見他自信，老包當然就信了。
走了一天的路，為了買鞋，包國維晚上還沒有吃飯，肚子已經有些餓了，他說道：「去給我弄點飯吃。」
「哎！」
老包欣喜的應了一聲，如今天色已晚，周圍人大都收工，老包一人走向廚房，李二還在那裡，做著最後的清潔工作。
「李二，李二！」
李二放下手上的柴火，回過頭說：「是包管家啊。」
老包眉開眼笑道：「我家國維，說他書讀的好，對明天考試，很有信心呢。」
李二抬手恭喜道：「那就恭喜包管家了，胡叔家的文海學的也好，說是天天老師表揚他，胡叔還說要考個第一呢，如今在看你們家文海，咱們這秦公館，還真是光出文化人了。」
雖然沒聽到自己想聽的內容，但老包聽到別人誇他孩子，還是很開心。
李二問道：「包管家來這裡是？」
老包擺擺手，「這不是國維餓了麼，我給他煮點粥喝。」
「也好。」
煮個粥，不是什麼很難得事，老包一人就能應對，索性兩人就在那裡一邊忙自己的，一邊互相吹捧。
等到老包將粥帶回去。
包國維已經看著白粥皺起眉頭，「就吃這個？」
他今天買了新鞋，就自覺已經比昨天的自己要高貴的多，但要是還吃與以前一樣的東西，那不就是說，無論你的皮是什麼樣的，依舊是那個寄宿在大戶人家裡，下人的孩子！
下人的孩子！
這幾個字深深地印在包國維腦海。
他叫道：「我不要吃這個！我要吃蝦，吃雞！你快去做！」
老包躊躇著身子，「這大晚上的，去哪裡弄這些？要不，國維你忍一下，明天我再去想辦法？」
包國維冷冷『哼』了一聲，不再理會。
老包只好再次朝後廚走去。
「李二，李二？」
老包推門而入，卻發現李二早就走了，裡面只有快嘴嫂一人，拿著油往裡倒。
「是快嘴嫂啊。」
「是老包啊，我剛才聽你們房間在那裡一直吵著，怎麼，你和國維吵架了？」她打探道。
老包苦笑一聲。
他總不能將事情如實說出來的。
只好改口道：「包國維明天要考試，要連夜複習，想要給他弄點好東西補補，結果只有白粥，讓我出來找些吃的。」
「這樣啊。」
快嘴嫂熱心道：「正巧我這還有個雞腿，是專門留著給我們家那口子的，既然國維要營養，就先給孩子吃吧。」
「這，這可太謝謝你了，快嘴嫂。」
「嗨，孩子學習重要。」她說道。
老包感謝道，「等到國維學業有成，一定要讓他好好報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