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不然呢？
林歌有點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知道這傢伙是為了謹慎，他也理解，就是有點煩了。
「說吧。」
「我們公司的老闆是誰？」男人說道。
林歌想都沒想就說道。
「表面上老闆是佩妮，實際上是我。」
第一個問題就讓男人呆住了，他是聽過一點傳言……
但他不知道啊。
林歌說道：「你叫錢德勒，他叫里德，還有那個光頭叫加納利。」
錢德勒又一次愣住了，再次問道。
「我們的教官是誰？」
「格雷厄姆，綽號白色死神。」
林歌說到這裡，忽然愣了一下，說道。
「對了，你知道格雷厄姆，不知道他嗎？」
林歌轉身看了波爾克一眼。
錢德勒這才回過神來，他說這個波爾克這麼眼熟，他確實見過，他愣了愣說道。
「額，波爾克，水母……也是教官。」
「那就是了，這下可以相信我們了吧？還是你還有什麼問題？」
「沒有了。」錢德勒的表情肉眼可見地變輕鬆了許多，讓手下把武器還給林歌他們，說了一句：「你們，你們終於來了。」
林歌看他說完這句話，整個人都放鬆了許多，就像是卸下了背上兩百斤的石頭一樣。
林歌對波爾克說道：「不是，你怎麼不說話？還浪費這些時間。」
波爾克撓了撓頭說道：「我沒見過他。」
好吧，也合理……
亨德森接過自己的武器，罵罵咧咧地說道。
「你們這些人真是不識好歹，老闆親自來救你們，還這麼懷疑？真是白瞎了我們吹穿越炮火來救你們。」
錢德勒聞言，也是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
「抱歉，請你們見諒，我也是沒有辦法，這裡完全沒辦法通訊，我害怕敵人了解了我們的底細，冒充公司的人進來。」
接著，他看向林歌疑惑地說道。
「你說你是老闆？」
他在公司聽說過有大老闆的傳聞，但怎麼也想不到會是一個華夏人？
「你的綽號是什麼？」
「小丑。」
「小丑？你就是……」
錢德勒表情變得驚訝，他可是知道小丑的傳說……也知道他是神樹防務的，但就是從來沒有見過。
居然就是眼前這個年輕的傢伙？
林歌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說道。
「這不重要，跟我說說過程，你們到底遇到了什麼問題。」
錢德勒嘆了口氣說道。
「情況倒是不複雜，就是低估了戰爭雙方對第三方的敵意，而且這個地方算是戰場接近中心的位置了，我們在路上就遭遇了襲擊，好不容易才到這個地方，然後就一直沒有辦法出去。」
「到處都是敵人，我們被消耗的很嚴重，如果你們再不來，我們也要想辦法突破了，我們的食物和水都已經耗盡了。」
和情報說的大差不差，林歌接著問道。
「你們死了幾個人？」
錢德勒聞言，表情悲傷地說道。
「五個，他們都是好孩子。」
林歌聞言心裡也是一沉，五個人，不少了……
他拍了拍錢德勒的肩膀說道：「公司會好好補償他們家屬的。」
「買主呢？」
錢德勒摸了摸腦袋說道。
「死了。」
「死了？」林歌略顯驚訝。
錢德勒點了點頭。
「買主是打算在這個小鎮上跟我們交接的，順便點貨什麼的，但他估計也沒有想到戰鬥會發生的如此激烈和突然。」
「三天前，我們想要突圍的，但遭到了無人機群的攻擊，他沒有躲開……運氣不好。」
錢德勒聳了聳肩。
還有這種事？
林歌也是感到很意外。
「那貨呢？」
「都在這裡。」
錢德勒轉了個身，指了指後面堆的很高的幾團貨物，都被深綠色的防雨布蓋住。
林歌有點驚訝，這麼多？
「打開我看看？」
錢德勒點了點頭，說道。
「行，不過也沒有什麼好看的，就那些東西。」
他讓手下把綠布都掀開，露出了裡面的軍火。
好傢夥……
看到這軍火的規模，饒是林歌眼睛也直了。
步槍手槍都是基礎，重要的是那些重火力裝備，RGP，無後坐力炮，榴彈炮，還有炮彈。
特別是炮彈，在這個地方絕對是搶手貨。
而且林歌看了一下，這些炮彈還是搶手貨中的搶手貨。
122mm的3OF56高爆彈，152mm的3OF54高爆彈，155mm的北約彈，美制M795高爆彈，德制DM121等……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無人機。
「嘖嘖……」林歌眼睛直放光，放的綠光。
「這裡值多少錢來的？」
錢德勒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這個情報我沒有，但看這數量應該值不少錢，上千萬美刀應該是有的吧？」
上千萬美刀……然後買主還死了？
那這批貨豈不是送給他的？
這時，錢德勒才有點後知後覺地看向林歌說道。
「你不會想要把這批貨收入自己的口袋裡吧？別想了，不可能的，別說帶著這些貨了，我們這些人，想要從這個鎮子離開都是奢望……」
錢德勒已經開始思考撤退的事情了。
「我們還有兩輛車，但有二十多人，起碼需要兩趟才能讓所有人都離開。」
這時，愛麗絲說道。
「一輛車，有一輛車壞了。」
她打開其中一輛車的引擎蓋，有幾顆子彈打了進來，把發動機給打壞了，這輛車跟報廢也沒有什麼區別。
錢德勒嘆了口氣說道。
「好吧，那就一輛車。」
「這輛車也爆胎了，速度可快不起來。」
他看向林歌說道。
「你是老闆，你來下令嗎？大致情況就是這樣，還是水母來下令？」
波爾克看錢德勒看向自己，他看林歌，意思很明確了，雖然他是一個教官，不過這種時候，指揮官是林歌。
也側面證明了一件事，饒是有豐富經驗的波爾克，指揮能力也是不如林歌的。
林歌並沒有立即開口說話，而是接著問道。
「周圍有多少敵人你清楚嗎？」
錢德勒搖頭說道。
「不清楚，怎麼可能清楚呢，我們已經有兩天沒有出去過了，平時就是不斷巡邏和防守，但據我所知，這個小鎮裡除了戰爭雙方的人在，還有僱傭兵和一些民兵組織。」
林歌咬了咬手指，點了點頭說道。
「勢力確實挺複雜的……」
如同錢德勒所說，別說把這些軍火運走了，他們全員離開都是一件難事。
雖然開車從門走是一個辦法，但輪胎爆了可不是什麼好消息，速度太慢敵人的槍就太好跟了，那樣肯定要死更多人的。
但現在人都已經進來了，也無法聯繫外界，車也壞了，這要怎麼出去？
錢德勒忽然笑了一聲，他的笑是苦笑，無可奈何的笑，因為他是想不出什麼好辦法。
「要我說，公司派過來的人是不是有點少了？我不是說你們不行……我相信你們每個人都是箇中高手，只不過，現在我們全部人都在這裡，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不是嗎？」
「如果在外圍有接應我們的人，那樣我們生還的概率還要高一些，現在，我真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了，難道把這個鎮子裡的人全殺光嗎？這可不太現實。」
「哦，對了，順便說一句，其他人他們時不時會有援助物資過來，而我們，就是現在能看到的這些，即便你們帶來了一點物資，但最多兩天時間，就要開始餓肚子了。」
錢德勒把話說的很清楚了，說出來之後，甚至自己都覺得這是一個絕望且無解的局面。
大家也都聽出來錢德勒語氣中的不甘不耐煩和惱怒。
亨德森歸納忙說道：「喂喂喂，你沒完了是吧？嘰嘰歪歪的，我告訴你，你沒辦法，不代表我們沒有辦法，明白嗎？不讓你以為我們是來幹什麼的？送死的嗎？」
錢德勒卻是一聲冷哼，然後說道。
「不然呢？」
「哎，你他媽的……」
亨德森也生氣了，擼袖子還想打人。
這時，林歌開口了。
「閉嘴，亨德森。」
亨德森看了林歌一眼，「切」了一聲，對錢德勒說道。
「要是你小子能夠活著回去，我非跟你練練，讓你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錢德勒沒有理會亨德森，也沒有反駁，而是看向林歌說道。
「so，老闆，你的辦法呢？現在天可要黑了。」
林歌想了想說道。
「信號對我們而言也沒有什麼意義，電話能否打出去不重要，重要的是電磁干擾，我們的無線電需要恢復通話。」
但這時，愛麗絲卻忽然說道。
「也不用吧。」
眾人頓了一下，看向愛麗絲，不明白她這話什麼意思。
甚至錢德勒都有點帶著科普性質地說道。
「這位小姐，現代戰爭沒有無線電溝通，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現在打個CS2都要開麥才能玩，你告訴我無線電不重要嗎？」
「沒有無線電，我們怎麼協同作戰？我們會死多少人知道嗎？」
愛麗絲看了他一眼，自顧自地說道。
「我們用不了無線電，代表敵人也用不了，我覺得這是對我們有利的，沒有無線電，團隊溝通就會失效，配合就打不出來。」
「那麼這種時候，最看重的就是個人能力和默契了。」
「論個人能力，你的老闆可是很強的，哦，還有我，我也很強，而且我和老闆的默契還很好，或者說，老闆的小隊默契都很好。」
「我覺得這是對我們有利的點。」
愛麗絲的一番話說的錢德勒的人都目瞪口呆，反觀林歌小隊的其他人，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好像愛麗絲說的完全就是真實情況了一樣。
錢德勒跟自己的手下們面面相覷了一下，一時間也找不出來反駁的理由……
因為愛麗絲是對他們純實力的自信。
換句話說，如果他們跟別人開戰，因為無法溝通的原因，他們會死十個人，那麼愛麗絲他們就有把握殺對方二十個人以上。
其實林歌也知道這一點，但他沒說，還是擔心錢德勒等人的狀態。
精神被消耗成這樣，開戰完全聽不到隊友的聲音，對他們而言該是多麼絕望的一件事啊。
當然，就維持現狀也有好處，要找到那個電磁干擾裝置也需要時間和計劃的，這過程中難保傷亡，還不一定能夠找到呢。
敵人把東西藏在非常隱秘的地方也不是不可能。
看錢德勒等人說不出話來，林歌直接說道。
「那就先不管那個，我制定一下計劃，到時候錢德勒，你和你的人只要負責比較安全的任務就可以了。」
這話讓錢德勒有點不爽了。
「哎，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和我的人也是身經百戰……」
「不是這個意思。」
林歌打斷了他的話。
「你和你的人消耗都太嚴重了，體力耐力都嚴重下降，你自己也清楚，如果你想要你的人去送死，可以，我可以安排更危險的任務給你們。」
錢德勒動了動嘴唇，選擇了沉默，沉默，就是默認了林歌說的話。
林歌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了。
在建築物里和在野外確實不一樣，在這廠房裡面感覺暖和多了。
埃文斯問道：「老闆，晚上不幹活嗎？」
林歌掃了一眼錢德勒和他的手下，搖了搖頭說道。
「不，白天再來吧，錢德勒和他的人太累了，需要食物和睡眠。」
「而且，難道你要指望這鎮子內的其他人都沒有夜視儀和熱成像嗎？」
埃文斯聳了聳肩說道。
「我的意思是，我們也有。」
「我們主動進攻的話，敵人在暗我們在明，沒有優勢的。」
「我也需要制定時間來制定一下戰術。」
林歌對錢德勒說道。
「有鎮子的地圖嗎？給我。」
錢德勒愣了一下。
「好像有，那個……菠蘿，把地圖找出來。」
林歌說道。
「錢德勒，埃文斯，波爾克，愛麗絲過來，集思廣益，制定計劃。」
「其他人！輪流開始休息吃飯站崗。」
林歌的聲音好像有種魔力，讓人聽了不自覺地想要遵守。
埃文斯他們非常自覺地開始行動，錢德勒的手下們看了錢德勒一眼，也沒等錢德勒點頭，也開始動起來了。
埃文斯開始指揮眾人各司其職。
廠房內一下子變得熱鬧起來了。
而這時，露娜終於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
他知道這傢伙是為了謹慎，他也理解，就是有點煩了。
「說吧。」
「我們公司的老闆是誰？」男人說道。
林歌想都沒想就說道。
「表面上老闆是佩妮，實際上是我。」
第一個問題就讓男人呆住了，他是聽過一點傳言……
但他不知道啊。
林歌說道：「你叫錢德勒，他叫里德，還有那個光頭叫加納利。」
錢德勒又一次愣住了，再次問道。
「我們的教官是誰？」
「格雷厄姆，綽號白色死神。」
林歌說到這裡，忽然愣了一下，說道。
「對了，你知道格雷厄姆，不知道他嗎？」
林歌轉身看了波爾克一眼。
錢德勒這才回過神來，他說這個波爾克這麼眼熟，他確實見過，他愣了愣說道。
「額，波爾克，水母……也是教官。」
「那就是了，這下可以相信我們了吧？還是你還有什麼問題？」
「沒有了。」錢德勒的表情肉眼可見地變輕鬆了許多，讓手下把武器還給林歌他們，說了一句：「你們，你們終於來了。」
林歌看他說完這句話，整個人都放鬆了許多，就像是卸下了背上兩百斤的石頭一樣。
林歌對波爾克說道：「不是，你怎麼不說話？還浪費這些時間。」
波爾克撓了撓頭說道：「我沒見過他。」
好吧，也合理……
亨德森接過自己的武器，罵罵咧咧地說道。
「你們這些人真是不識好歹，老闆親自來救你們，還這麼懷疑？真是白瞎了我們吹穿越炮火來救你們。」
錢德勒聞言，也是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
「抱歉，請你們見諒，我也是沒有辦法，這裡完全沒辦法通訊，我害怕敵人了解了我們的底細，冒充公司的人進來。」
接著，他看向林歌疑惑地說道。
「你說你是老闆？」
他在公司聽說過有大老闆的傳聞，但怎麼也想不到會是一個華夏人？
「你的綽號是什麼？」
「小丑。」
「小丑？你就是……」
錢德勒表情變得驚訝，他可是知道小丑的傳說……也知道他是神樹防務的，但就是從來沒有見過。
居然就是眼前這個年輕的傢伙？
林歌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說道。
「這不重要，跟我說說過程，你們到底遇到了什麼問題。」
錢德勒嘆了口氣說道。
「情況倒是不複雜，就是低估了戰爭雙方對第三方的敵意，而且這個地方算是戰場接近中心的位置了，我們在路上就遭遇了襲擊，好不容易才到這個地方，然後就一直沒有辦法出去。」
「到處都是敵人，我們被消耗的很嚴重，如果你們再不來，我們也要想辦法突破了，我們的食物和水都已經耗盡了。」
和情報說的大差不差，林歌接著問道。
「你們死了幾個人？」
錢德勒聞言，表情悲傷地說道。
「五個，他們都是好孩子。」
林歌聞言心裡也是一沉，五個人，不少了……
他拍了拍錢德勒的肩膀說道：「公司會好好補償他們家屬的。」
「買主呢？」
錢德勒摸了摸腦袋說道。
「死了。」
「死了？」林歌略顯驚訝。
錢德勒點了點頭。
「買主是打算在這個小鎮上跟我們交接的，順便點貨什麼的，但他估計也沒有想到戰鬥會發生的如此激烈和突然。」
「三天前，我們想要突圍的，但遭到了無人機群的攻擊，他沒有躲開……運氣不好。」
錢德勒聳了聳肩。
還有這種事？
林歌也是感到很意外。
「那貨呢？」
「都在這裡。」
錢德勒轉了個身，指了指後面堆的很高的幾團貨物，都被深綠色的防雨布蓋住。
林歌有點驚訝，這麼多？
「打開我看看？」
錢德勒點了點頭，說道。
「行，不過也沒有什麼好看的，就那些東西。」
他讓手下把綠布都掀開，露出了裡面的軍火。
好傢夥……
看到這軍火的規模，饒是林歌眼睛也直了。
步槍手槍都是基礎，重要的是那些重火力裝備，RGP，無後坐力炮，榴彈炮，還有炮彈。
特別是炮彈，在這個地方絕對是搶手貨。
而且林歌看了一下，這些炮彈還是搶手貨中的搶手貨。
122mm的3OF56高爆彈，152mm的3OF54高爆彈，155mm的北約彈，美制M795高爆彈，德制DM121等……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無人機。
「嘖嘖……」林歌眼睛直放光，放的綠光。
「這裡值多少錢來的？」
錢德勒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這個情報我沒有，但看這數量應該值不少錢，上千萬美刀應該是有的吧？」
上千萬美刀……然後買主還死了？
那這批貨豈不是送給他的？
這時，錢德勒才有點後知後覺地看向林歌說道。
「你不會想要把這批貨收入自己的口袋裡吧？別想了，不可能的，別說帶著這些貨了，我們這些人，想要從這個鎮子離開都是奢望……」
錢德勒已經開始思考撤退的事情了。
「我們還有兩輛車，但有二十多人，起碼需要兩趟才能讓所有人都離開。」
這時，愛麗絲說道。
「一輛車，有一輛車壞了。」
她打開其中一輛車的引擎蓋，有幾顆子彈打了進來，把發動機給打壞了，這輛車跟報廢也沒有什麼區別。
錢德勒嘆了口氣說道。
「好吧，那就一輛車。」
「這輛車也爆胎了，速度可快不起來。」
他看向林歌說道。
「你是老闆，你來下令嗎？大致情況就是這樣，還是水母來下令？」
波爾克看錢德勒看向自己，他看林歌，意思很明確了，雖然他是一個教官，不過這種時候，指揮官是林歌。
也側面證明了一件事，饒是有豐富經驗的波爾克，指揮能力也是不如林歌的。
林歌並沒有立即開口說話，而是接著問道。
「周圍有多少敵人你清楚嗎？」
錢德勒搖頭說道。
「不清楚，怎麼可能清楚呢，我們已經有兩天沒有出去過了，平時就是不斷巡邏和防守，但據我所知，這個小鎮裡除了戰爭雙方的人在，還有僱傭兵和一些民兵組織。」
林歌咬了咬手指，點了點頭說道。
「勢力確實挺複雜的……」
如同錢德勒所說，別說把這些軍火運走了，他們全員離開都是一件難事。
雖然開車從門走是一個辦法，但輪胎爆了可不是什麼好消息，速度太慢敵人的槍就太好跟了，那樣肯定要死更多人的。
但現在人都已經進來了，也無法聯繫外界，車也壞了，這要怎麼出去？
錢德勒忽然笑了一聲，他的笑是苦笑，無可奈何的笑，因為他是想不出什麼好辦法。
「要我說，公司派過來的人是不是有點少了？我不是說你們不行……我相信你們每個人都是箇中高手，只不過，現在我們全部人都在這裡，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不是嗎？」
「如果在外圍有接應我們的人，那樣我們生還的概率還要高一些，現在，我真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了，難道把這個鎮子裡的人全殺光嗎？這可不太現實。」
「哦，對了，順便說一句，其他人他們時不時會有援助物資過來，而我們，就是現在能看到的這些，即便你們帶來了一點物資，但最多兩天時間，就要開始餓肚子了。」
錢德勒把話說的很清楚了，說出來之後，甚至自己都覺得這是一個絕望且無解的局面。
大家也都聽出來錢德勒語氣中的不甘不耐煩和惱怒。
亨德森歸納忙說道：「喂喂喂，你沒完了是吧？嘰嘰歪歪的，我告訴你，你沒辦法，不代表我們沒有辦法，明白嗎？不讓你以為我們是來幹什麼的？送死的嗎？」
錢德勒卻是一聲冷哼，然後說道。
「不然呢？」
「哎，你他媽的……」
亨德森也生氣了，擼袖子還想打人。
這時，林歌開口了。
「閉嘴，亨德森。」
亨德森看了林歌一眼，「切」了一聲，對錢德勒說道。
「要是你小子能夠活著回去，我非跟你練練，讓你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錢德勒沒有理會亨德森，也沒有反駁，而是看向林歌說道。
「so，老闆，你的辦法呢？現在天可要黑了。」
林歌想了想說道。
「信號對我們而言也沒有什麼意義，電話能否打出去不重要，重要的是電磁干擾，我們的無線電需要恢復通話。」
但這時，愛麗絲卻忽然說道。
「也不用吧。」
眾人頓了一下，看向愛麗絲，不明白她這話什麼意思。
甚至錢德勒都有點帶著科普性質地說道。
「這位小姐，現代戰爭沒有無線電溝通，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現在打個CS2都要開麥才能玩，你告訴我無線電不重要嗎？」
「沒有無線電，我們怎麼協同作戰？我們會死多少人知道嗎？」
愛麗絲看了他一眼，自顧自地說道。
「我們用不了無線電，代表敵人也用不了，我覺得這是對我們有利的，沒有無線電，團隊溝通就會失效，配合就打不出來。」
「那麼這種時候，最看重的就是個人能力和默契了。」
「論個人能力，你的老闆可是很強的，哦，還有我，我也很強，而且我和老闆的默契還很好，或者說，老闆的小隊默契都很好。」
「我覺得這是對我們有利的點。」
愛麗絲的一番話說的錢德勒的人都目瞪口呆，反觀林歌小隊的其他人，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好像愛麗絲說的完全就是真實情況了一樣。
錢德勒跟自己的手下們面面相覷了一下，一時間也找不出來反駁的理由……
因為愛麗絲是對他們純實力的自信。
換句話說，如果他們跟別人開戰，因為無法溝通的原因，他們會死十個人，那麼愛麗絲他們就有把握殺對方二十個人以上。
其實林歌也知道這一點，但他沒說，還是擔心錢德勒等人的狀態。
精神被消耗成這樣，開戰完全聽不到隊友的聲音，對他們而言該是多麼絕望的一件事啊。
當然，就維持現狀也有好處，要找到那個電磁干擾裝置也需要時間和計劃的，這過程中難保傷亡，還不一定能夠找到呢。
敵人把東西藏在非常隱秘的地方也不是不可能。
看錢德勒等人說不出話來，林歌直接說道。
「那就先不管那個，我制定一下計劃，到時候錢德勒，你和你的人只要負責比較安全的任務就可以了。」
這話讓錢德勒有點不爽了。
「哎，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和我的人也是身經百戰……」
「不是這個意思。」
林歌打斷了他的話。
「你和你的人消耗都太嚴重了，體力耐力都嚴重下降，你自己也清楚，如果你想要你的人去送死，可以，我可以安排更危險的任務給你們。」
錢德勒動了動嘴唇，選擇了沉默，沉默，就是默認了林歌說的話。
林歌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了。
在建築物里和在野外確實不一樣，在這廠房裡面感覺暖和多了。
埃文斯問道：「老闆，晚上不幹活嗎？」
林歌掃了一眼錢德勒和他的手下，搖了搖頭說道。
「不，白天再來吧，錢德勒和他的人太累了，需要食物和睡眠。」
「而且，難道你要指望這鎮子內的其他人都沒有夜視儀和熱成像嗎？」
埃文斯聳了聳肩說道。
「我的意思是，我們也有。」
「我們主動進攻的話，敵人在暗我們在明，沒有優勢的。」
「我也需要制定時間來制定一下戰術。」
林歌對錢德勒說道。
「有鎮子的地圖嗎？給我。」
錢德勒愣了一下。
「好像有，那個……菠蘿，把地圖找出來。」
林歌說道。
「錢德勒，埃文斯，波爾克，愛麗絲過來，集思廣益，制定計劃。」
「其他人！輪流開始休息吃飯站崗。」
林歌的聲音好像有種魔力，讓人聽了不自覺地想要遵守。
埃文斯他們非常自覺地開始行動，錢德勒的手下們看了錢德勒一眼，也沒等錢德勒點頭，也開始動起來了。
埃文斯開始指揮眾人各司其職。
廠房內一下子變得熱鬧起來了。
而這時，露娜終於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