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開天
東海之濱。
風是腥的。
空氣粘稠得化不開，帶著一種鐵鏽與腐肉混合的惡臭。
一座通體漆黑的祭壇，如同從九幽地獄裡拔地而起的巨型獠牙，猙獰地刺向蒼穹。
祭壇的表面，銘刻著無數扭曲的符文，那些符文在緩緩蠕動，吞吐著黑氣，仿佛擁有生命。
兩道流光，在遠處停了下來。
顯露出太乙真人與懼留孫的身形。
「好重的怨氣。」
懼留孫的鼻子抽動了一下，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他修行無數元會，從未見過如此邪惡的建築。
這哪裡是祭壇。
這分明是一座用無盡生靈的痛苦與絕望堆砌而成的墳墓。
太乙真人沒有說話。
他只是看著祭壇頂端那杆迎風招展的黑色大幡。
「逆天行事，重立封神。」
八個血色大字，像八道烙鐵，狠狠地燙在他的元神上。
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從他的胸腔里炸開。
「欺人太甚！」
他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帶著火焰。
「師弟，冷靜。」
懼留孫按住了他的肩膀。
「你看祭壇四周。」
太乙真人順著他的指引看去。
祭壇之下，黑壓壓地站著一片人影。
上千名黑甲道兵，如同雕塑，一動不動。
他們身上沒有一絲活人的氣息，只有純粹的死寂與殺意。
這些殺意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無形的領域，籠罩了方圓百里。
任何生靈踏入其中，都會被那股意志瞬間撕碎。
「戮仙戰奴……」
太乙真人念出了這個名字。
他認得這些東西。
就是它們，踏平了玉泉山，吞噬了無數闡教弟子的血肉。
「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懼留孫的面色，凝重到了極點。
「那個戮仙，把所有家底都擺在這裡了。」
「他想做什麼？」
「一個陷阱。」
懼留孫的結論，讓太乙真人渾身一冷。
「他知道我們會來。」
「他在等我們。」
太乙真人握緊了九龍神火罩。
知道了又如何。
陷阱又如何。
闡教的尊嚴，不容許他們在這裡退縮。
「師兄，你為我掠陣。」
他往前踏出一步，周身燃起三昧真火。
「今天，我就把這些邪魔外道，連同這個骯髒的祭壇，一起燒成灰燼！」
「不可！」
懼留孫想要阻止，卻已經晚了。
「九龍神火，焚天煮海！」
太乙真人將手中的法寶，猛地拋向空中。
轟隆！
金色的神火罩迎風暴漲，化作一輪小太陽，懸掛在祭壇上空。
九條栩栩如生的火龍，從罩口咆哮而出，帶著焚滅萬物的威勢，朝著下方的祭壇與戰奴群撲去。
空氣，在高溫下扭曲。
海水，在瞬間沸騰。
這一擊，足以將一座仙山，都煉成琉璃。
然而。
祭壇下的上千名戮仙戰奴，動了。
他們沒有躲閃，也沒有反擊。
只是整齊劃一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嗡——
一道難以形容的黑色光幕，從他們掌心升起，瞬間連接成片，化作一個巨大的天幕，將整個祭壇都護在了下方。
九條火龍，狠狠地撞在了黑色天幕之上。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只有一陣令人牙酸的「滋滋」聲。
那足以焚山煮海的神火，在接觸到黑色天幕的剎那，竟被一股陰冷至極的力量，不斷地消磨，吞噬。
九條火龍發出了痛苦的哀鳴，身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暗淡。
「什麼？」
太乙真人面色一變。
他的九龍神火罩，乃是極品先天靈寶，威能無匹。
竟然，破不開這個烏龜殼？
「是陣法！」
懼留孫高聲提醒。
「他們每個人的氣息都連在了一起，力量匯聚一處，這不是一千個道兵，這是一個整體！」
「萬仙戮聖大震的雛形！」
他認出了這個陣法的根底。
傳說中，這是截教教主通天，為聖人準備的無上殺陣。
雖然眼前的只是一個粗劣的仿製品，可由上千名悍不畏死的戰奴組成，其威力，也絕對不容小覷。
就在這時。
一道平淡的聲音，從祭壇之上傳來，清晰地響在兩人的耳邊。
「兩位，遠來是客。」
「何必這麼大火氣。」
太乙真人與懼留孫，身體同時一僵。
戮仙！
他果然在這裡！
兩人循聲望去，卻見祭壇之上，空無一人。
只有那杆黑幡，在風中獵獵作響。
「藏頭露尾的鼠輩！」
太乙真人怒喝。
「有膽子，就出來與我堂堂正正一戰！」
「戰？」
那個聲音，帶上了一絲笑意。
「太乙師侄，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這個舞台，不是為你們準備的。」
「你們的份量，還不夠。」
轟！
這句話，比九龍神火的威力更大。
直接在太乙真人的腦海里炸響。
師侄？
他叫我師侄？
這個戮仙，竟然敢以和老師同輩的身份自居！
「你找死！」
太乙真人徹底暴走。
他掐動法訣，九龍神火罩光芒再盛，九條火龍合而為一，化作一條更加巨大的火焰巨龍，張開巨口，就要將那黑色天幕一口吞下。
「師弟，不要衝動！」
懼留孫大感不妙。
對方的言語，明顯是在故意激怒他們。
他剛要祭出自己的捆仙繩，將太乙真人拉回來。
異變陡生。
那片籠罩著祭壇的黑色天幕，忽然間，開始瘋狂地向外擴張。
它的速度，快到無法想像。
只是一眨眼。
便覆蓋了整個天空。
將太乙真人，懼留孫，連同那條火焰巨龍，全部都籠罩了進去。
天地，在這一刻，變成了純粹的黑色。
光明，消失了。
聲音，消失了。
法則，也消失了。
太乙真人駭然地發現，他與自己的九龍神火罩，失去了一切聯繫。
那條威風凜凜的火焰巨龍，在陷入黑暗的瞬間，就熄滅了。
「怎麼回事？」
他慌了。
這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自己仿佛變成了一個凡人，被扔進了無盡的深淵。
「是陣法。」
懼留孫的聲音，在他身邊響起，帶著一絲顫抖。
「我們……被困住了。」
「他不是在防禦。」
「他從一開始，就是想把我們關進來！」
黑暗中。
那個平淡的聲音，再次響起。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
「現在，請兩位安靜地欣賞一齣好戲。」
「一出，名為『聖人落子』的好戲。」
話音落下。
黑暗的盡頭，亮起了一點光。
那是一幅畫面。
畫面中，正是這座東海之濱的祭壇。
只不過，視角，是從高空俯瞰。
他們看見了那座巨大的祭壇。
看見了祭壇下那一千名戮仙戰奴。
也看見了，被困在黑色天幕中的，渺小的自己。
「這是……」
懼留孫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明白了。
這個陣法，不僅僅是困陣，殺陣。
它還是一個……轉播法寶。
戮仙，正在將這裡發生的一切，實時地，用法力投影出去。
投給誰看？
答案，不言而喻。
「他在逼老師出手！」
懼留孫感覺自己的牙齒都在打顫。
這個瘋子！
他抓了兩個闡教金仙當人質，然後對著崑崙山喊話。
你徒弟在我手上。
你來不來？
你若不來，我就當著三界所有大能的面，把他們煉化。
你闡教的臉，還要不要。
你聖人的皮，還要不要。
這已經不是陽謀了。
這是赤裸裸的，掀桌子的無賴打法。
「哈哈哈哈……」
黑暗中，傳來太乙真人的狂笑。
他的笑聲里，充滿了悲憤與決絕。
「好，好一個戮仙！」
「好一個截教！」
「我太乙今日，就算是身死道消，也絕不會讓你得逞！」
他身上，一股毀滅性的氣息，開始醞釀。
他要自爆。
用一個大羅金仙的自爆，來毀掉這個陣法，打破這個死局。
「沒用的。」
雲塵的聲音，幽幽響起。
「在這萬仙戮聖大陣之中，我，就是天。」
「我說，要有光。」
嘩。
無盡的黑暗中，亮起了璀璨的金光。
一根繩索，不知從何處而來，如同一條金色的靈蛇，瞬間就將太乙真人捆了個結結實實。
任憑他如何掙扎，都無法調動一絲一毫的法力。
捆仙繩。
懼留孫的法寶。
此刻，卻成了束縛太乙真人的枷鎖。
「你……」
懼留孫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臉上是無法言喻的驚恐。
對方，竟然能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奪走他的法寶。
這是何等恐怖的修為。
「現在，安靜了。」
雲塵的聲音，很滿意。
「那麼，好戲，正式開場。」
黑暗的畫面中。
祭壇之上，忽然浮現出兩道虛幻的元神。
一道，是黃龍真人。
另一道，是玉鼎真人。
他們的元神，被無形的鎖鏈捆縛著，臉上充滿了痛苦與怨毒。
祭壇中央，那杆黑色大幡，開始無風自動。
幡面上的符文，一個接一個地亮起。
一股龐大到難以想像的吸力，從幡中傳出。
黃龍與玉鼎的元神，發出了悽厲的慘叫，被一點一點地，拉向那杆大幡。
煉魂。
當著所有人的面。
他，真的要煉化金仙之魂。
風是腥的。
空氣粘稠得化不開，帶著一種鐵鏽與腐肉混合的惡臭。
一座通體漆黑的祭壇，如同從九幽地獄裡拔地而起的巨型獠牙，猙獰地刺向蒼穹。
祭壇的表面，銘刻著無數扭曲的符文，那些符文在緩緩蠕動，吞吐著黑氣，仿佛擁有生命。
兩道流光，在遠處停了下來。
顯露出太乙真人與懼留孫的身形。
「好重的怨氣。」
懼留孫的鼻子抽動了一下，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他修行無數元會，從未見過如此邪惡的建築。
這哪裡是祭壇。
這分明是一座用無盡生靈的痛苦與絕望堆砌而成的墳墓。
太乙真人沒有說話。
他只是看著祭壇頂端那杆迎風招展的黑色大幡。
「逆天行事，重立封神。」
八個血色大字，像八道烙鐵，狠狠地燙在他的元神上。
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從他的胸腔里炸開。
「欺人太甚！」
他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帶著火焰。
「師弟，冷靜。」
懼留孫按住了他的肩膀。
「你看祭壇四周。」
太乙真人順著他的指引看去。
祭壇之下，黑壓壓地站著一片人影。
上千名黑甲道兵，如同雕塑，一動不動。
他們身上沒有一絲活人的氣息，只有純粹的死寂與殺意。
這些殺意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無形的領域，籠罩了方圓百里。
任何生靈踏入其中，都會被那股意志瞬間撕碎。
「戮仙戰奴……」
太乙真人念出了這個名字。
他認得這些東西。
就是它們，踏平了玉泉山，吞噬了無數闡教弟子的血肉。
「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懼留孫的面色，凝重到了極點。
「那個戮仙，把所有家底都擺在這裡了。」
「他想做什麼？」
「一個陷阱。」
懼留孫的結論，讓太乙真人渾身一冷。
「他知道我們會來。」
「他在等我們。」
太乙真人握緊了九龍神火罩。
知道了又如何。
陷阱又如何。
闡教的尊嚴，不容許他們在這裡退縮。
「師兄，你為我掠陣。」
他往前踏出一步，周身燃起三昧真火。
「今天，我就把這些邪魔外道，連同這個骯髒的祭壇，一起燒成灰燼！」
「不可！」
懼留孫想要阻止，卻已經晚了。
「九龍神火，焚天煮海！」
太乙真人將手中的法寶，猛地拋向空中。
轟隆！
金色的神火罩迎風暴漲，化作一輪小太陽，懸掛在祭壇上空。
九條栩栩如生的火龍，從罩口咆哮而出，帶著焚滅萬物的威勢，朝著下方的祭壇與戰奴群撲去。
空氣，在高溫下扭曲。
海水，在瞬間沸騰。
這一擊，足以將一座仙山，都煉成琉璃。
然而。
祭壇下的上千名戮仙戰奴，動了。
他們沒有躲閃，也沒有反擊。
只是整齊劃一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嗡——
一道難以形容的黑色光幕，從他們掌心升起，瞬間連接成片，化作一個巨大的天幕，將整個祭壇都護在了下方。
九條火龍，狠狠地撞在了黑色天幕之上。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只有一陣令人牙酸的「滋滋」聲。
那足以焚山煮海的神火，在接觸到黑色天幕的剎那，竟被一股陰冷至極的力量，不斷地消磨，吞噬。
九條火龍發出了痛苦的哀鳴，身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暗淡。
「什麼？」
太乙真人面色一變。
他的九龍神火罩，乃是極品先天靈寶，威能無匹。
竟然，破不開這個烏龜殼？
「是陣法！」
懼留孫高聲提醒。
「他們每個人的氣息都連在了一起，力量匯聚一處，這不是一千個道兵，這是一個整體！」
「萬仙戮聖大震的雛形！」
他認出了這個陣法的根底。
傳說中，這是截教教主通天，為聖人準備的無上殺陣。
雖然眼前的只是一個粗劣的仿製品，可由上千名悍不畏死的戰奴組成，其威力，也絕對不容小覷。
就在這時。
一道平淡的聲音，從祭壇之上傳來，清晰地響在兩人的耳邊。
「兩位，遠來是客。」
「何必這麼大火氣。」
太乙真人與懼留孫，身體同時一僵。
戮仙！
他果然在這裡！
兩人循聲望去，卻見祭壇之上，空無一人。
只有那杆黑幡，在風中獵獵作響。
「藏頭露尾的鼠輩！」
太乙真人怒喝。
「有膽子，就出來與我堂堂正正一戰！」
「戰？」
那個聲音，帶上了一絲笑意。
「太乙師侄，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這個舞台，不是為你們準備的。」
「你們的份量，還不夠。」
轟！
這句話，比九龍神火的威力更大。
直接在太乙真人的腦海里炸響。
師侄？
他叫我師侄？
這個戮仙，竟然敢以和老師同輩的身份自居！
「你找死！」
太乙真人徹底暴走。
他掐動法訣，九龍神火罩光芒再盛，九條火龍合而為一，化作一條更加巨大的火焰巨龍，張開巨口，就要將那黑色天幕一口吞下。
「師弟，不要衝動！」
懼留孫大感不妙。
對方的言語，明顯是在故意激怒他們。
他剛要祭出自己的捆仙繩，將太乙真人拉回來。
異變陡生。
那片籠罩著祭壇的黑色天幕，忽然間，開始瘋狂地向外擴張。
它的速度，快到無法想像。
只是一眨眼。
便覆蓋了整個天空。
將太乙真人，懼留孫，連同那條火焰巨龍，全部都籠罩了進去。
天地，在這一刻，變成了純粹的黑色。
光明，消失了。
聲音，消失了。
法則，也消失了。
太乙真人駭然地發現，他與自己的九龍神火罩，失去了一切聯繫。
那條威風凜凜的火焰巨龍，在陷入黑暗的瞬間，就熄滅了。
「怎麼回事？」
他慌了。
這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自己仿佛變成了一個凡人，被扔進了無盡的深淵。
「是陣法。」
懼留孫的聲音，在他身邊響起，帶著一絲顫抖。
「我們……被困住了。」
「他不是在防禦。」
「他從一開始，就是想把我們關進來！」
黑暗中。
那個平淡的聲音，再次響起。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
「現在，請兩位安靜地欣賞一齣好戲。」
「一出，名為『聖人落子』的好戲。」
話音落下。
黑暗的盡頭，亮起了一點光。
那是一幅畫面。
畫面中，正是這座東海之濱的祭壇。
只不過，視角，是從高空俯瞰。
他們看見了那座巨大的祭壇。
看見了祭壇下那一千名戮仙戰奴。
也看見了，被困在黑色天幕中的，渺小的自己。
「這是……」
懼留孫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明白了。
這個陣法，不僅僅是困陣，殺陣。
它還是一個……轉播法寶。
戮仙，正在將這裡發生的一切，實時地，用法力投影出去。
投給誰看？
答案，不言而喻。
「他在逼老師出手！」
懼留孫感覺自己的牙齒都在打顫。
這個瘋子！
他抓了兩個闡教金仙當人質，然後對著崑崙山喊話。
你徒弟在我手上。
你來不來？
你若不來，我就當著三界所有大能的面，把他們煉化。
你闡教的臉，還要不要。
你聖人的皮，還要不要。
這已經不是陽謀了。
這是赤裸裸的，掀桌子的無賴打法。
「哈哈哈哈……」
黑暗中，傳來太乙真人的狂笑。
他的笑聲里，充滿了悲憤與決絕。
「好，好一個戮仙！」
「好一個截教！」
「我太乙今日，就算是身死道消，也絕不會讓你得逞！」
他身上，一股毀滅性的氣息，開始醞釀。
他要自爆。
用一個大羅金仙的自爆，來毀掉這個陣法，打破這個死局。
「沒用的。」
雲塵的聲音，幽幽響起。
「在這萬仙戮聖大陣之中，我，就是天。」
「我說，要有光。」
嘩。
無盡的黑暗中，亮起了璀璨的金光。
一根繩索，不知從何處而來，如同一條金色的靈蛇，瞬間就將太乙真人捆了個結結實實。
任憑他如何掙扎，都無法調動一絲一毫的法力。
捆仙繩。
懼留孫的法寶。
此刻，卻成了束縛太乙真人的枷鎖。
「你……」
懼留孫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臉上是無法言喻的驚恐。
對方，竟然能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奪走他的法寶。
這是何等恐怖的修為。
「現在，安靜了。」
雲塵的聲音，很滿意。
「那麼，好戲，正式開場。」
黑暗的畫面中。
祭壇之上，忽然浮現出兩道虛幻的元神。
一道，是黃龍真人。
另一道，是玉鼎真人。
他們的元神，被無形的鎖鏈捆縛著，臉上充滿了痛苦與怨毒。
祭壇中央，那杆黑色大幡，開始無風自動。
幡面上的符文，一個接一個地亮起。
一股龐大到難以想像的吸力，從幡中傳出。
黃龍與玉鼎的元神，發出了悽厲的慘叫，被一點一點地，拉向那杆大幡。
煉魂。
當著所有人的面。
他，真的要煉化金仙之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