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神道之基
【鋼鐵俠：「等等，這裡有個邏輯問題。如果信徒們發現，他們就算成了神，也只是個失去自我的傀儡，而且還離不開別人的信仰……那信仰不就崩塌了嗎？搞不好會爆發一場席捲整個世界的信仰戰爭。」】
托尼一針見血，指出了最致命的隱患。
這話讓武當山上的張三丰，心頭猛地一跳。他剛剛才從元廷官員的卑躬屈膝中抽身，正感受著武道通透的喜悅，托尼的話卻如一盆冰水，澆得他渾身發冷。
他想到了那些跪在真武殿前，眼中充滿貪婪與祈求的江湖人士。他們求的不是大道，而是捷徑，是力量，是長生。一旦發現這條路走不通，或者代價是失去自我，他們的敬畏會頃刻間化為憤怒，將武當、將整個天下拖入血火。
【百歲道長：「貧道，絕不容許那樣的慘劇發生！」】
張三丰的聲音在群里響起，字字鏗鏘，帶著一股斬釘截鐵的決意。
【百歲道長：「帝君已為我等指出一條明路，更留下了無上機緣。若有人心生妄念，欲將此功德化為劫難，貧道這柄三尺青鋒，第一個不答應！」】
【百歲道長：「多謝各位道友今日點醒之恩。貧道先行一步，閉關修行去了。」】
說完，張三丰的頭像暗淡下去，群里的氣氛卻因他那番話而變得有些不同。
先前還帶著幾分看戲心態的眾人，都感受到了那位百歲道長言語中的沉甸甸的分量。
【鋼鐵俠：「@聖教主，我看你地位不保啊，這位黑歌小姐姐可是指名道姓要跟你爭群主了。」】
托尼·斯塔克發了個擠眉弄眼的表情，試圖將話題拉回輕鬆的軌道。
【聖教主：「區區一隻貓妖，也敢妄言？群主非是那等看重皮相的膚淺之輩。」】
羅濠的回應一如既往，帶著一種源於自身強大的絕對自信。
【墮天聖黑貓：「哼，汝等凡俗之輩，怎能理解吾與那位大人之間靈魂的共鳴！那才是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至高羈絆！」】
塔城黑歌依舊沉浸在自己的設定里，發言充滿了中二的味道。
金鰲島，道宮之內。
雲塵看著群里的吵鬧，只是付之一笑，並未參與。他關閉了聊天界面，將心神重新放回面前的弟子身上。
楊戩正按照他傳授的法門，一絲不苟地吐納調息，眉心那道淺淺的豎紋，隨著法力的運轉，有微光流轉。
就在此時，一股磅礴浩瀚，卻又鋒銳無匹的氣息，自九天之外降臨，毫無遮掩地壓向了整座仙山。
轟！
道宮外，護山大陣自行激發，盪起層層漣漪。山體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洞府內的石壁簌簌地落下塵土。
正在打坐的楊戩被這股威壓驚得氣血翻湧，猛地睜開眼睛，小臉上滿是駭然。
「師尊！」他緊張地看向雲塵，聲音裡帶著一些顫抖。
這股氣息，比他見過的任何存在都要恐怖，光是遠遠感受，就讓他有種神魂都要被撕裂的錯覺。
「無妨。」雲塵抬手，輕輕一拂，一股溫和的法力籠罩住楊戩，將那股外來的威壓盡數隔絕。他神色如常，仿佛外面那足以撼動山嶽的力量只是清風拂面，「有客臨門，為師去去就回。」
他安撫了楊戩一句，便站起身，一步踏出，身形已然出現在洞府之外，立於山巔雲海之間。
只見高天之上，一名身穿八卦道袍的中年道人，正腳踏祥雲，面沉如水地俯瞰著下方。他面容清癯，本該有得道真修的風範，可此刻雙目之中卻燃燒著壓抑不住的怒火，兩道目光如同天劍，撕裂雲層，直指雲塵。
周遭的空氣里，充斥著一股無堅不摧的庚金之氣，連山間的風都被切割得支離破碎。
來人正是闡教十二金仙之一，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
他從天庭借昊天鏡照徹因果，已然知曉，正是眼前之人，斬斷了他與楊戩的師徒之緣。在他看來，這無異於斷他道途，是要將他推上封神榜的死路。
「玉鼎，見過雲塵師弟。」
玉鼎真人按捺著心頭的殺意，聲音冰冷，勉強維持著同為道門玄宗弟子的禮數。
雲塵稽首回禮，態度謙和，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不知師兄大駕光臨，有何見教？」
他這副全然不知情的模樣，讓玉鼎真人胸中的怒火燒得更旺。
「明人不說暗話！」玉鼎真人不想再與他虛與委蛇，厲聲質問，「師弟，你我同為三清門下，你為何要橫插一手，斷我機緣，奪我命中注定的弟子！」
「師兄此言，師弟聽不明白。」雲塵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我在此山潛修，教導劣徒，何曾見過師兄的弟子？又何來奪取一說？」
「你那徒兒，便是楊戩！」玉鼎真人咬牙切齒，「他本該拜入我玉泉山門下，乃天數註定！你卻以卑劣手段，蒙蔽天機，強行將他收歸門下，此舉與強盜何異！」
「哦？」雲塵聞言，臉上的神情由疑惑轉為恍然，他點了點頭，說道：「師兄說的可是我那徒兒楊戩？」
他承認得乾脆利落，反倒讓準備了一肚子說辭的玉鼎真人噎了一下。
雲塵接著開口，聲音雖然平和，話語卻字字誅心：「楊戩心性純良，根骨上佳，一心向道。他前來我山中叩拜，欲入我截教門牆，我見其心誠，便將他收入門下。此事，是我與他師徒二人的緣法。」
他說到這裡，話鋒陡然一轉，目光直視玉鼎真人，語氣也變得銳利起來。
「我截教師尊有教無類，但凡有向道之心者，皆可入門。我收楊戩為徒，乃是奉行師尊教誨。不知此事，何時需要你闡教來點頭同意了？」
「還是說……」雲塵的聲音不高，卻如洪鐘大呂，在雲海間迴蕩，「在玉鼎師兄看來，我截教收個弟子，也算是欺辱了闡教不成？」
此話一出，玉鼎真人的臉色漲得通紅。
雲塵巧妙地將個人恩怨，直接上升到了闡教與截教兩大教派的層面。
你玉鼎真人跑來我截教弟子的道場興師問罪，憑什麼？就憑你覺得那孩子「本該」是你的？洪荒之中，緣法天定，既然他拜入了截教，那就是截教的緣法。你闡教弟子跑來搶人，是何道理？是不是覺得我截教好欺負？
一頂大帽子扣下來，讓玉鼎真人進退兩難。
他若是動手，便坐實了闡教仗勢欺人，以大欺小。他若是不動手，這口惡氣如何能咽得下？這被斬斷的機緣，又該如何彌補？
「好！好一個伶牙俐齒的截教弟子！」玉鼎真人怒極反笑，周身劍氣再也壓制不住，沖天而起，將方圓百里的雲海都攪得天翻地覆。
他死死盯著雲塵，眼中殺機畢露：「今日我便要看看，你這通天師叔門下的高徒，究竟有何等道行，敢如此猖狂！」
托尼一針見血，指出了最致命的隱患。
這話讓武當山上的張三丰，心頭猛地一跳。他剛剛才從元廷官員的卑躬屈膝中抽身，正感受著武道通透的喜悅，托尼的話卻如一盆冰水，澆得他渾身發冷。
他想到了那些跪在真武殿前，眼中充滿貪婪與祈求的江湖人士。他們求的不是大道，而是捷徑，是力量，是長生。一旦發現這條路走不通，或者代價是失去自我，他們的敬畏會頃刻間化為憤怒，將武當、將整個天下拖入血火。
【百歲道長：「貧道，絕不容許那樣的慘劇發生！」】
張三丰的聲音在群里響起，字字鏗鏘，帶著一股斬釘截鐵的決意。
【百歲道長：「帝君已為我等指出一條明路，更留下了無上機緣。若有人心生妄念，欲將此功德化為劫難，貧道這柄三尺青鋒，第一個不答應！」】
【百歲道長：「多謝各位道友今日點醒之恩。貧道先行一步，閉關修行去了。」】
說完，張三丰的頭像暗淡下去，群里的氣氛卻因他那番話而變得有些不同。
先前還帶著幾分看戲心態的眾人，都感受到了那位百歲道長言語中的沉甸甸的分量。
【鋼鐵俠：「@聖教主，我看你地位不保啊，這位黑歌小姐姐可是指名道姓要跟你爭群主了。」】
托尼·斯塔克發了個擠眉弄眼的表情，試圖將話題拉回輕鬆的軌道。
【聖教主：「區區一隻貓妖，也敢妄言？群主非是那等看重皮相的膚淺之輩。」】
羅濠的回應一如既往，帶著一種源於自身強大的絕對自信。
【墮天聖黑貓：「哼，汝等凡俗之輩，怎能理解吾與那位大人之間靈魂的共鳴！那才是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至高羈絆！」】
塔城黑歌依舊沉浸在自己的設定里，發言充滿了中二的味道。
金鰲島，道宮之內。
雲塵看著群里的吵鬧，只是付之一笑，並未參與。他關閉了聊天界面，將心神重新放回面前的弟子身上。
楊戩正按照他傳授的法門，一絲不苟地吐納調息，眉心那道淺淺的豎紋，隨著法力的運轉，有微光流轉。
就在此時，一股磅礴浩瀚，卻又鋒銳無匹的氣息，自九天之外降臨，毫無遮掩地壓向了整座仙山。
轟！
道宮外，護山大陣自行激發，盪起層層漣漪。山體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洞府內的石壁簌簌地落下塵土。
正在打坐的楊戩被這股威壓驚得氣血翻湧，猛地睜開眼睛，小臉上滿是駭然。
「師尊！」他緊張地看向雲塵，聲音裡帶著一些顫抖。
這股氣息，比他見過的任何存在都要恐怖，光是遠遠感受，就讓他有種神魂都要被撕裂的錯覺。
「無妨。」雲塵抬手，輕輕一拂，一股溫和的法力籠罩住楊戩，將那股外來的威壓盡數隔絕。他神色如常，仿佛外面那足以撼動山嶽的力量只是清風拂面，「有客臨門，為師去去就回。」
他安撫了楊戩一句，便站起身，一步踏出，身形已然出現在洞府之外，立於山巔雲海之間。
只見高天之上，一名身穿八卦道袍的中年道人，正腳踏祥雲，面沉如水地俯瞰著下方。他面容清癯，本該有得道真修的風範，可此刻雙目之中卻燃燒著壓抑不住的怒火，兩道目光如同天劍，撕裂雲層，直指雲塵。
周遭的空氣里，充斥著一股無堅不摧的庚金之氣，連山間的風都被切割得支離破碎。
來人正是闡教十二金仙之一，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
他從天庭借昊天鏡照徹因果，已然知曉，正是眼前之人，斬斷了他與楊戩的師徒之緣。在他看來，這無異於斷他道途，是要將他推上封神榜的死路。
「玉鼎，見過雲塵師弟。」
玉鼎真人按捺著心頭的殺意，聲音冰冷，勉強維持著同為道門玄宗弟子的禮數。
雲塵稽首回禮，態度謙和，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不知師兄大駕光臨，有何見教？」
他這副全然不知情的模樣，讓玉鼎真人胸中的怒火燒得更旺。
「明人不說暗話！」玉鼎真人不想再與他虛與委蛇，厲聲質問，「師弟，你我同為三清門下，你為何要橫插一手，斷我機緣，奪我命中注定的弟子！」
「師兄此言，師弟聽不明白。」雲塵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我在此山潛修，教導劣徒，何曾見過師兄的弟子？又何來奪取一說？」
「你那徒兒，便是楊戩！」玉鼎真人咬牙切齒，「他本該拜入我玉泉山門下，乃天數註定！你卻以卑劣手段，蒙蔽天機，強行將他收歸門下，此舉與強盜何異！」
「哦？」雲塵聞言，臉上的神情由疑惑轉為恍然，他點了點頭，說道：「師兄說的可是我那徒兒楊戩？」
他承認得乾脆利落，反倒讓準備了一肚子說辭的玉鼎真人噎了一下。
雲塵接著開口，聲音雖然平和，話語卻字字誅心：「楊戩心性純良，根骨上佳，一心向道。他前來我山中叩拜，欲入我截教門牆，我見其心誠，便將他收入門下。此事，是我與他師徒二人的緣法。」
他說到這裡，話鋒陡然一轉，目光直視玉鼎真人，語氣也變得銳利起來。
「我截教師尊有教無類，但凡有向道之心者，皆可入門。我收楊戩為徒，乃是奉行師尊教誨。不知此事，何時需要你闡教來點頭同意了？」
「還是說……」雲塵的聲音不高，卻如洪鐘大呂，在雲海間迴蕩，「在玉鼎師兄看來，我截教收個弟子，也算是欺辱了闡教不成？」
此話一出，玉鼎真人的臉色漲得通紅。
雲塵巧妙地將個人恩怨，直接上升到了闡教與截教兩大教派的層面。
你玉鼎真人跑來我截教弟子的道場興師問罪，憑什麼？就憑你覺得那孩子「本該」是你的？洪荒之中，緣法天定，既然他拜入了截教，那就是截教的緣法。你闡教弟子跑來搶人，是何道理？是不是覺得我截教好欺負？
一頂大帽子扣下來，讓玉鼎真人進退兩難。
他若是動手，便坐實了闡教仗勢欺人，以大欺小。他若是不動手，這口惡氣如何能咽得下？這被斬斷的機緣，又該如何彌補？
「好！好一個伶牙俐齒的截教弟子！」玉鼎真人怒極反笑，周身劍氣再也壓制不住，沖天而起，將方圓百里的雲海都攪得天翻地覆。
他死死盯著雲塵，眼中殺機畢露：「今日我便要看看，你這通天師叔門下的高徒，究竟有何等道行，敢如此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