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超脫一切的存在
雄霸第一個站出來發言，在另外三人心中掀起波瀾。
【華山—岳不群：雄幫主言之有理。此物能於無聲無息間侵入我等腦海，手段匪夷所思。不知是何方高人，與我等開此玩笑？岳某華山嶽不群，有禮了。】
岳不群的言辭謙和，但字裡行間也透著試探與戒備。
【丐幫—喬峰：喬某平生行事，光明磊落，不知是哪位朋友？若有差遣，不妨現身一見，何必用此等鬼神莫測之法。】
喬峰的語氣中正剛直，帶著一股江湖漢子的豪邁，也夾雜著幾分困惑。
【武當—張三丰：呵呵，有趣，有趣。老道活了一百多歲，還是頭一回碰上這等奇事。既來之，則安之。老道張三丰，見過各位。】
百歲真人的發言淡然自若，仿佛只是遇到了一件新奇的玩意兒，頗有道家清靜無為的風範。
雲塵在自己的碧雲宮內，看著這幾條信息，心湖一片澄澈。
這確實不是聖人手筆。
聖人算計，動輒牽扯天道大勢，布下的棋子，皆是准聖乃至大羅這等級數，哪裡會去理會幾個低武世界的凡人。
他心念一動，在群聊界面的名字一欄，輸入了一句話。
【叮！群主「洪荒—雲塵」已修改群暱稱為「超脫一切的存在」。】
這個名號，一半是為了應和他剛剛突破的大羅心境，另一半，也是為了鎮住這幾個初來乍到的群員。
一個足夠高遠、足夠神秘的身份，能省去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天下會—雄霸：超脫一切的存在？好大的口氣！閣下究竟是誰？！】
【丐幫—喬峰：……】
喬峰沒有說話，但云塵能隔著世界，感受到他心中的震撼。超脫一切，這四個字所代表的含義，已經超出了這位丐幫幫主的認知。
【華山—岳不群：仙人？莫非閣下是傳說中的仙人？】
岳不群的反應最快，他捕捉到了那名號中隱藏的非凡意味。
【武當—張三丰：超脫……一切……老道修道一生，所求也不過是「逍遙」二字。閣下的境界，已非老道所能揣度。】
張三丰的感慨，帶著些許嚮往與敬畏。
雲塵沒有再發言。
他剛剛穩固境界，體內的力量，每一滴血液，每一寸骨骼，都烙印著大羅道果的玄妙符文。元神沉浸在泥丸宮的道果之中，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大感充斥心頭。
他能清晰地「看」到，一條虛幻的長河在無盡高遠處奔騰流淌，那是時間長河。過去、現在、未來，三道模糊的影子立於河岸，遙遙相望。這便是大羅，初步掙脫了時間的束縛，擁有了俯瞰歲月的資格。
隨著他心念徹底歸於平靜，道果圓融無暇，外界最後的異象也隨之顯現。
碧雲宮上空，那散逸的、尚未被完全吸收的液態靈氣，並未就此回歸天地，而是在一股無形道韻的牽引下，凝聚、綻放。
一朵，十朵，百朵，千朵……
億萬朵金色的光蓮，憑空而生，鋪滿了整片天穹，形成了一片望不到邊際的金色花海。花開花謝，只在剎那，每一朵金蓮凋零，都化作最精純的靈機，反哺給金鰲島的山川草木。
先前被抽空靈氣的山脈，在這場「花雨」的滋養下，草木瘋長，山石都泛起了玉質的光澤。
這便是大羅金仙的回饋。取之於天地，亦饋之於天地。
做完這一切，雲塵才將注意力重新放回識海中的那個聊天群。這東西出現得蹊蹺，卻是他在這場註定血腥的封神大劫中，唯一的變數。
他需要弄清楚它的用處。
就在他的元神準備深入探究這聊天群的功能時，一股無法形容的浩瀚威壓，沒有任何徵兆地降臨了。
這股威壓並非針對他，沒有一絲一毫的殺意或惡意，卻仿佛一整個大千世界，直接壓在了他的心頭。
在這股氣息面前，他剛剛成就的大羅道果，就像是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渺小得不值一提。
雲塵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整個洪荒，能帶給他這種感覺的，只有那高高在上的六位。
而會出現在金鰲島，出現在他碧雲宮外的，只有一位。
他的師尊，上清通天聖人。
雲塵不敢有絲毫怠慢，心神從聊天群中退出。退出前，他念頭一動，在群里留下了最後一句話。
【超脫一切的存在：有事，暫退。稍後面見上清聖人。】
發完這條信息，他便徹底關閉了界面，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青色道袍，起身推開宮門，恭敬地走了出去。
宮殿之外，不知何時，已經站了一名道人。
那道人身穿一襲簡單的水火道袍，面容看不真切，仿佛籠罩在一層混沌之中，但身形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灑脫與寫意。他只是隨意地站在那裡，周遭的時空都仿佛為他而靜止，萬物法則盡皆臣服。
正是通天教主的一道化身。
「弟子云塵，拜見師尊。願師尊聖壽無疆！」雲塵躬身下拜，行了一個標準的道門大禮。
「起來吧。」
通天教主的聲音響起，平和中正，蘊含著大道倫音，讓人聞之便心神寧靜。
「你很好。」他看著雲塵，那雙仿佛能洞穿古今未來的眼睛裡，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讚許，「根腳平平，卻能在短短數千年內，勘破大羅之秘，這份悟性，不枉為我親傳。」
「弟子能有今日，全賴師尊教誨，不敢居功。」雲塵恭聲回應。
「呵呵，你小子這張嘴，倒是比你那幾個師兄師姐會說話。」通天教主輕笑一聲，話語帶著幾分滿意，「不過，為師雖給了你引路之法，這路，終究是你自己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的。為師看得清楚，你這大羅根基，打得比誰都牢固。」
他頓了頓，又道：「你既已證道大羅，便是我截教的中流砥柱。隨我來吧，去碧游宮，為師有賞賜給你。」
話音落下，那道人的身影便如同青煙一般，緩緩消散在原地。
雲塵站在原地，對著化身消失的方向，再次深深一揖。
直起身，他望向金鰲島深處，那座籠罩在無盡仙光中的碧游宮，眼神平靜而深遠。
聖人賞賜，這可不是尋常弟子能有的待遇。
而此刻，諸天萬界群中，因為他留下的那句話，已經徹底炸開了鍋。
【天下會—雄霸：上……上清聖人？！】
【華山—岳不群：雄幫主言之有理。此物能於無聲無息間侵入我等腦海，手段匪夷所思。不知是何方高人，與我等開此玩笑？岳某華山嶽不群，有禮了。】
岳不群的言辭謙和，但字裡行間也透著試探與戒備。
【丐幫—喬峰：喬某平生行事，光明磊落，不知是哪位朋友？若有差遣，不妨現身一見，何必用此等鬼神莫測之法。】
喬峰的語氣中正剛直，帶著一股江湖漢子的豪邁，也夾雜著幾分困惑。
【武當—張三丰：呵呵，有趣，有趣。老道活了一百多歲，還是頭一回碰上這等奇事。既來之，則安之。老道張三丰，見過各位。】
百歲真人的發言淡然自若，仿佛只是遇到了一件新奇的玩意兒，頗有道家清靜無為的風範。
雲塵在自己的碧雲宮內，看著這幾條信息，心湖一片澄澈。
這確實不是聖人手筆。
聖人算計，動輒牽扯天道大勢，布下的棋子，皆是准聖乃至大羅這等級數，哪裡會去理會幾個低武世界的凡人。
他心念一動，在群聊界面的名字一欄，輸入了一句話。
【叮！群主「洪荒—雲塵」已修改群暱稱為「超脫一切的存在」。】
這個名號，一半是為了應和他剛剛突破的大羅心境，另一半，也是為了鎮住這幾個初來乍到的群員。
一個足夠高遠、足夠神秘的身份，能省去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天下會—雄霸：超脫一切的存在？好大的口氣！閣下究竟是誰？！】
【丐幫—喬峰：……】
喬峰沒有說話，但云塵能隔著世界，感受到他心中的震撼。超脫一切，這四個字所代表的含義，已經超出了這位丐幫幫主的認知。
【華山—岳不群：仙人？莫非閣下是傳說中的仙人？】
岳不群的反應最快，他捕捉到了那名號中隱藏的非凡意味。
【武當—張三丰：超脫……一切……老道修道一生，所求也不過是「逍遙」二字。閣下的境界，已非老道所能揣度。】
張三丰的感慨，帶著些許嚮往與敬畏。
雲塵沒有再發言。
他剛剛穩固境界，體內的力量，每一滴血液，每一寸骨骼，都烙印著大羅道果的玄妙符文。元神沉浸在泥丸宮的道果之中，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大感充斥心頭。
他能清晰地「看」到，一條虛幻的長河在無盡高遠處奔騰流淌，那是時間長河。過去、現在、未來，三道模糊的影子立於河岸，遙遙相望。這便是大羅，初步掙脫了時間的束縛，擁有了俯瞰歲月的資格。
隨著他心念徹底歸於平靜，道果圓融無暇，外界最後的異象也隨之顯現。
碧雲宮上空，那散逸的、尚未被完全吸收的液態靈氣，並未就此回歸天地，而是在一股無形道韻的牽引下，凝聚、綻放。
一朵，十朵，百朵，千朵……
億萬朵金色的光蓮，憑空而生，鋪滿了整片天穹，形成了一片望不到邊際的金色花海。花開花謝，只在剎那，每一朵金蓮凋零，都化作最精純的靈機，反哺給金鰲島的山川草木。
先前被抽空靈氣的山脈，在這場「花雨」的滋養下，草木瘋長，山石都泛起了玉質的光澤。
這便是大羅金仙的回饋。取之於天地，亦饋之於天地。
做完這一切，雲塵才將注意力重新放回識海中的那個聊天群。這東西出現得蹊蹺，卻是他在這場註定血腥的封神大劫中，唯一的變數。
他需要弄清楚它的用處。
就在他的元神準備深入探究這聊天群的功能時，一股無法形容的浩瀚威壓，沒有任何徵兆地降臨了。
這股威壓並非針對他，沒有一絲一毫的殺意或惡意，卻仿佛一整個大千世界，直接壓在了他的心頭。
在這股氣息面前，他剛剛成就的大羅道果，就像是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渺小得不值一提。
雲塵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整個洪荒，能帶給他這種感覺的，只有那高高在上的六位。
而會出現在金鰲島，出現在他碧雲宮外的，只有一位。
他的師尊，上清通天聖人。
雲塵不敢有絲毫怠慢，心神從聊天群中退出。退出前，他念頭一動，在群里留下了最後一句話。
【超脫一切的存在：有事，暫退。稍後面見上清聖人。】
發完這條信息，他便徹底關閉了界面，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青色道袍，起身推開宮門，恭敬地走了出去。
宮殿之外，不知何時，已經站了一名道人。
那道人身穿一襲簡單的水火道袍，面容看不真切，仿佛籠罩在一層混沌之中，但身形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灑脫與寫意。他只是隨意地站在那裡，周遭的時空都仿佛為他而靜止，萬物法則盡皆臣服。
正是通天教主的一道化身。
「弟子云塵，拜見師尊。願師尊聖壽無疆！」雲塵躬身下拜，行了一個標準的道門大禮。
「起來吧。」
通天教主的聲音響起，平和中正，蘊含著大道倫音，讓人聞之便心神寧靜。
「你很好。」他看著雲塵，那雙仿佛能洞穿古今未來的眼睛裡，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讚許，「根腳平平，卻能在短短數千年內，勘破大羅之秘，這份悟性，不枉為我親傳。」
「弟子能有今日，全賴師尊教誨，不敢居功。」雲塵恭聲回應。
「呵呵，你小子這張嘴，倒是比你那幾個師兄師姐會說話。」通天教主輕笑一聲，話語帶著幾分滿意，「不過，為師雖給了你引路之法，這路，終究是你自己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的。為師看得清楚，你這大羅根基，打得比誰都牢固。」
他頓了頓，又道：「你既已證道大羅，便是我截教的中流砥柱。隨我來吧，去碧游宮，為師有賞賜給你。」
話音落下，那道人的身影便如同青煙一般，緩緩消散在原地。
雲塵站在原地，對著化身消失的方向，再次深深一揖。
直起身，他望向金鰲島深處，那座籠罩在無盡仙光中的碧游宮，眼神平靜而深遠。
聖人賞賜，這可不是尋常弟子能有的待遇。
而此刻，諸天萬界群中，因為他留下的那句話，已經徹底炸開了鍋。
【天下會—雄霸：上……上清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