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因為,你不需要做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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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的道歉,讓一時讓余樂忘了冷顏夕的慌亂,露出不解之色。

  「對不起?什麼意思?」

  余樂忍不住開口詢問,冷顏夕複雜的看著他。

  兩人站位不同,想的自然也不同。

  在余樂眼中,他是被逼無奈,那些人都該殺,是在做自認為正確的事。

  也許他明白自己雖有過錯,可也不至於把他往死里逼。

  但冷顏夕身為夏二代,還不是有些紈絝那樣只知玩樂,自然痛恨余樂這種破壞規矩的人。

  秩序崩壞,戰火連天的悲慘,他從小不知聽父輩說了多少。

  如今好不容易慢慢好起來,要是余樂這種人太多,那些他國間諜是最樂意看到的。

  看看如今網絡,有多少人被哪些傢伙牽著鼻子走,沒有一點主見,點點委屈,就恨養他,護他,愛他的家。

  他們難道不知道,一旦被這些有心人利用,引起國家動盪,那就是全大夏人民的悲哀。

  所以,她得抓,必須抓住余樂。

  只是沒想到,才剛成立小組,自己的爺爺就打來電話,讓她給余樂放水。

  憑啥,憑啥要給這種人放水,她想不通,雖然照做了,可還是想不通。

  腦海中,走馬觀花,冷顏夕望著亦或的余樂,釋然一笑。

  「余樂,我之前不懂,現在懂了,其實在陳勇搜山抓捕你時,你就被我爺爺注意到了。」

  「你爺爺?」

  「嗯,他讓我多留意你,所有詳細資料,都給他發一份,並讓我在抓捕中,給你放水。」

  聽到放水二字,余樂不淡定了,指著冷顏夕怒道:「放水,你那叫放水,你還有臉說你放水。」

  這話說的冷顏夕有些不自然,避開余樂憤怒的眼睛:「你以為直升機只有機炮?你以為我只能調來一架,如果連在我的指揮中,我都活不下去,放你出國離開大夏 ,只會害了你。」

  余樂有些懵圈,怎麼聽她這話的意思,差點弄死自己,反而成了對自己好。

  明明是他自己跑出來的,什麼叫放我出國。

  話已經說到這裡,冷顏夕也不再賣關子。

  「聽好了,從你在黃韜手底下活下來,事情傳到我爺爺耳中,查看你所為,就發現你的特殊,你覺得正常來說,會是什麼?」

  「抓捕,實驗?」

  「呵呵,你看,你都會這麼想,別人呢,可你們有些時候也把老一輩的精神信仰想的太齷齪了,爺爺看你的目光,那是期待,鼓勵,比看我這個親孫女,還要熱切。」

  冷顏夕說的,冷哼一聲竟露出一絲女子吃醋的嬌怒繼續道:「讓我留手給你壓力,讓你成長,同時看看,在這極強的壓力下,你是否能堅持本心,到最後都不傷無辜,乃至追殺你的他們。」

  看向單全陳勇三人,余樂大腦有些不夠用了:「我聽不懂,不是,什麼叫給我壓力成長,我是通緝犯啊,你們不都是想要抓我槍斃麼?」

  單全陳勇面面相覷,他們可不知道,接到的命令,只有擊斃。

  望著冷顏夕,他們有種分不清,是真的還是演。

  「你不都說了,你殺的都是該殺之人麼,再說爺爺看到的要更遠,上報之後,才有了後邊發生的一切。」

  「不對,你在胡說,那個時候,我明明差點被弄死,地下河,要不是運氣好,還有出鏡前那一次。」

  余樂突然後退兩步,有些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自己歷經千難萬險跑出來靠的是真本事,怎麼成了他們放水。

  他們要做什麼,難道自己已經掉入了一個巨大的陰謀?

  年輕氣盛的他,想到自己被老狐狸盯上,哪怕現在這一身本事,都感覺後脊有些發涼。

  見余樂不信,冷顏夕嘆息一聲:「你覺得逼你到哪裡,我能不了解地形?我不知道有地下河?可我得裝不知道,這事,就連單全他們都不知,更別說抓捕你的其他人。」

  到了這裡,除了昏迷的朵平瀧,單全二人只想將耳朵捂起來,貌似他們聽到了不該聽的東西。

  「我不會感覺錯的,你撒謊,你就是想殺了我。」

  「沒錯,我就是想殺了你。」


  冷顏夕怒喝一聲,眼中滿是羞憤,指著余樂:「爺爺天天幾個電話問你情況,管都不管我,說你豎中指給我,他還笑呵呵的說你有意思,讓我別放心上,說的輕巧,也好,讓我給壓力是吧,那我就給到最大……」

  「你,我,這個……」

  余樂一下不知道怎麼去說,咋看對方都不像是在騙自己。

  壓在心裡的秘密說出口,冷顏夕也不在藏著,全都倒了出來。

  「就因如此,我才對你說一聲對不起,我不該將情緒帶到指揮中,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我認了,總之,這是我個人行為,你要是想殺我,我也認了。」

  望著低下頭的冷顏夕,余樂嘴角一抽,她這樣和平常女孩沒啥兩樣,哪裡還有英姿颯爽,鐵血娘子的模樣,當真小心眼。

  轉念一想也是,自己會頭腦一熱,年輕氣盛,可對方也不過只比自己大兩三歲,再沉穩冷靜,也只是一個大姑娘。

  不對,我咋對她開脫起來,什麼叫做我給她豎中指:貌似好像真有。

  「組長說的沒錯。」

  就在余樂尷尬怎麼開口時,突然一道聲音傳來,卻是冷著臉的鐘國。

  見余樂看向自己,鍾國盯著他:「我本來可以擊斃你,可組長突然單線聯繫我,讓我不要下死手,甚至最後你離開,沒有遮擋時,她也沒有讓我開槍。」

  此話一出,單全忍不住了,該聽的都聽了,乾脆也問出了心中不爽。

  「都是兵王,為啥沒和我說,就不怕我弄死他?」

  冷顏夕看了單全一眼,淡然道:「鍾國和你不一樣,可如果他連你手下都逃不了,那還不如抓回去……」

  說著,她看向余樂,望著震驚的余樂,咬牙切齒的繼續蹦出兩個字:「切片。」

  只是她這樣,哪怕是直男余樂,都能看出,是故意噁心自己。

  到了這裡,余樂哪怕不想接受,卻也不得不相信,冷顏夕沒有欺騙自己。

  「為什麼。」

  見余樂徹底放下隔著的心,冷顏夕上前盯著他,就好似要將他看個透。

  那眼神,讓余樂渾身不自在,忍不住後退兩步:「你幹嘛?」

  「看看你的心,是紅是黑。」

  「肯定紅的,連肖壇信都是紅的,我怎麼可能……」

  話說一半,望著身邊眾人眼神古怪,余樂趕忙閉嘴,好像對方和自己說的,不是一個意思。

  冷顏夕深吸一口氣,不去想余樂幹過的那些事:「你跟我來。」

  望著一瘸一拐,臉色蒼白的冷顏夕,跟在後邊的余樂猶豫再三,最終還是上前一步扶住了她。

  詫異的看了一眼余樂,冷顏夕沒有拒絕,等到離幾人較遠的位置,她才鄭重的看向余樂。

  「現在,我對你說的,只能爛在心裡,願不願意,隨便你。」

  望著嚴肅的冷顏夕,余樂也不由站直了身子。

  「不要記恨,若不如此,那些窺探你的,會比我抓你更兇險,更不擇手段。保持本心,不忘初心,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以後你會面對千難萬險,也有糖衣炮彈,定要小心,你未來的天應該更廣闊,而不是在狹小的實驗室里,總之,從此以後你再無家,可望你心中有家。」

  余樂見她說完,除了第一句,後面就開始聽的有些迷糊。

  剛想追問什麼意思,冷顏夕打斷他:「余悅我帶走,她會回歸正常生活,不必為她擔憂,再見……」

  呆呆站在原地,等余樂回過神,冷顏夕已經走遠。

  他急忙追上前,看著被撕裂的側臉,心中觸動。

  「為什麼,不是……」

  「詔安?」冷顏夕翻了一個白眼,低聲道:「因為,你不需要做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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