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掏他兩腰子,怎麼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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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鐘後,一輛警車停在皮卡旁,下來的四個警察趕忙持槍上前。

  望著空蕩蕩的皮卡,他們意識到余樂這是棄車鑽山了。

  「報告,發現余樂蹤跡,他可能進山了。」

  「肖壇信人呢?」

  「也被帶走了。」

  「立即跟上去,一旦發現目標,直接擊斃。」

  一把手說完,立即看向身邊所有人沉聲道:「余樂此人危險萬分,我們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其抓捕歸案,現在他鑽入這片大山,那就讓他出不來。」

  眼中滿是怒意的一把手一聲令下,各部瞬間運轉起來。

  警察,警犬,無人機,武警,總之,一切可用的力量,都被拉了出來。

  別說是武力部門,就連什麼城市管理,消防,甚至不屬於執法系統的各級幹部都被拉出來,組織人手,進山搜人。

  他們沒有武器,只需要帶著抱團找人,發現蹤跡向上匯報就行。

  這一點是余樂沒有想到的,他猜到對方可能會派遣大批警力搜山,但也不會猜到,會這麼龐大。

  用床單拴著肖壇信一條短腿,另一頭纏在自己腰上,余樂就那麼蒙頭往深處鑽。

  「疼啊,疼死我了,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嗚嗚嗚,我自己走。」

  肖壇信是一點也受不了,他直覺自己腿要斷,傷口那裡更是鑽心的痛。

  只是面對他的祈求,余樂一邊吃著牛肉乾,一邊好奇的問道:「你一條斷腿一條斷腳,能走麼?」

  「還不是你弄的,嗚嗚嗚,別拉了,快斷了。」

  「哎,你這說的什麼話,雖然是我弄的,但至少你還活著不是麼?行了,別逞能了,我拉著你正好當鍛鍊了。」

  你聽聽,這是人說的話麼,肖壇信欲哭無淚,有種想要咬舌自盡的衝動。

  鬼叫的怒罵,求饒,在山林中迴蕩,追上來的四個警察腳步一動。對視一眼。

  「你們聽到了麼?」

  「好像有人在喊叫。」

  「肖壇信,你們聽,對,就是他,在哪個方向。」

  四人雙眼一亮,這可至少是二等功,而且按照這劇情發展,弄不好還會是一等功,能不興奮麼。

  他們腳步加快,循著聲音不斷追擊。

  「報告,我們聽到了肖壇信發出的慘叫,正在追擊,請指示。」

  電話那端,聽到有了發現,局長雙眼一亮看向一把手。

  對方接過電話沉聲道:「不斷確定位置,後續部隊會立即跟進,你們四個給我別跟丟了,如果可以,直接將其擊斃。」

  沒錯,現在已經不是抓捕了,而是擊斃,見面就開槍的那種。

  聞言,四個警察應了一聲,腳下更是來勁,恨不得現在就衝到余樂面前。

  四把槍,你在牛也得跪下,而且還得把功勞送到手裡。

  余樂腳下速度不慢,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鑽到最裡面。

  哪怕警察追上來,也不好用機械代步,比體力和忍耐,他自信在這大山中,能夠繞出去。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連續走了三個小時的余樂,總算是停下腳步,準備歇歇腳。

  雖然不累,但深厚的 肖壇信沒了聲,他得瞅瞅,別給拽死了。

  「喂,醒醒,你沒事吧。」

  疼暈的肖壇信被余樂幾個大耳褂子,扇的睜開了雙眼,聽著余樂一臉無辜的問話,氣的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我有沒有事,你不知道麼?」

  「吆喝,沒打麻藥都能硬氣起來,不愧是開膛手肖醫生,就是有經驗。」

  「你什麼意思。」

  「沒啥,緩口氣順便問下,那個朗鑫怎麼樣了?這次去的急沒把他帶出來,可惜了。」

  見余樂一臉天真,肖壇信有種抓狂的感覺。

  「他死了,死了,被你這個殺人犯殺死的。」

  「死了」

  余樂一躍而起,有些不可置信,結結巴巴不解道:「我,我就掏他兩腰子,又沒掏他心肝,咋就死了呢。」

  這話說的肖壇信有些崩潰,不由破口大罵道:「那是重要器官,相當於淨化器,你一個都不留,換誰誰能活。」


  話音剛落,余樂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扇了過去,在他的力道下,肖壇信一側臉頰瞬間紅腫。

  「你打我做什麼?」

  「你特麼知道那是重要器官,缺了就死人,那你還嘎我妹的,你特麼是不是故意的啊?」

  「我我我……」

  「我你媽,喜歡嘎是吧,行,知道我為啥把你帶到這深山老林麼?」

  余樂不等肖壇信開口,已經怒聲回答道:「來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怎麼弄死你,直到麼,我天天想,想了很多,你想聽麼?」

  望著滿臉怒容,前一秒還溫和的余樂,下一刻變得滿面猙獰肖壇信已經驚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想把你困在樹上,身上摸蜂蜜,也想過找根棒子削尖讓你在上面扎馬步,還想過一刀刀割下你的肉餵給你吃,但現在,我特麼就想掏了你。」

  怒喝中,余樂開始撕扯肖壇信的衣服,嚇的他哭爹喊娘,痛哭流涕求饒起來。

  「別別別,嗚嗚嗚,我給你錢,真的,我都給你,求你放過我,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我不想死啊。」

  「你不想死,我妹妹就想死?」

  「我也不想啊,都是朗鑫,他讓我欺騙你妹的,也是他讓我拿協議去讓她簽的。」

  「到現在還不說實話,朗鑫算他運氣好死的快,你覺得你只是被哄騙,我信麼?」

  望著可憐兮兮,一副不該如此的肖壇信,余樂停下動作,坐在他的身邊看著夜空。

  「看看,你是多麼渴望活著,那有沒有想過我妹妹也和你一樣,她才剛開始自己的人生啊。」

  淚水忍不住流出眼眶,余樂難過的看著肖壇信。

  「就因為貪心,讓多少人失去了家人,誰都不是石頭縫裡奔出來的,你咋就這麼狠心呢?」

  肖壇信支支吾吾,不知怎麼去解釋,結果就聽到余樂抹著眼淚哭笑著搖頭。

  「罷了罷了,都已經這樣了,都把你帶出來也不好送回去,畢竟那麼多人追著我,就在這裡送你上路,到時候走慢點,好等等你的家人。」

  到了這裡,肖壇信總算是認清現實,知道自己絕無活路後,釋然一躺。

  「我沒有家人,在孤兒院長大,窮怕了,有一天聽到不該聽的,他們給我升職加薪還分紅,我心動了。」

  肖壇信慘嚎著,訴說著,好像要把埋藏在心裡多年的秘密都說出來。

  「後來我和我妻子結婚,是朗鑫安排的,他是護士,其實比我更早參與其中,因為我退出在加怕太顯眼,雖然是安排的,可我真的很愛她。你妹妹的事,我很抱歉,但她其實早就被選中,就算不來醫院,也會因為各種情況消失。」

  聽到這裡,余樂猛地扭頭看向肖壇信。

  「真不知道你這種人,心到底是黑的還是紅的。」

  慘叫中,余樂忙活半晌,緩緩起身苦笑道:「為什麼會是紅的,不應該是黑的麼?」

  失望的將其丟在地上,聽著對方彌留之際的話語,余樂身子一震。

  「你,你說什麼?早就被選中……是誰,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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