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2章 番外:季然和璟寶的故事結束,只嗑官配的寶寶勿入哦~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回到心動小屋後,兩人的關係似乎沒什麼變化,又似乎處處都是變化。

  這種變化,最先察覺到的是拿著八倍鏡在嗑CP的直播間觀眾。

  【臥槽,你們發現沒,璟寶身邊的茶水永遠是溫的!】

  【何止是茶水!璟寶想吃的,需要的,都會被仔仔細細地送到他手邊!】

  【樓上的你真相了!爹系男友恐怖如斯!】

  蘇逸搖著他那把騷包的孔雀翎的扇子,看得直咂嘴。

  他親眼看見,沈聞璟只是因為吃東西太急,嗆到了。下一秒,季然就遞過來了溫水。

  沈聞璟十分自然的拿過來,道謝也沒有。

  「嘖。」蘇逸對著旁邊的顧盼小聲吐槽,「看不出來,咱們這位季老師還是箇中高手。」

  顧盼端著一杯冰美式,紅唇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挺不錯的。最起碼對我來說,兩個人都很養眼。」

  .......

  《心動信號》最終以一個堪稱現象級的熱度收官。

  幾對CP都收穫了大量的祝福,而其中最讓人津津樂道的,無疑是沈聞璟和季然這對CP。

  但下了節目後,兩人並沒有像其他CP那樣大肆營業。

  CP粉們嗷嗷待哺,黑粉們則趁機唱衰。

  【我就說吧,都是劇本!下了節目誰還認識誰啊?】

  【笑死,沈聞璟這種性格,誰受得了啊?季然老師肯定也是為了節目效果。】

  ......

  戀綜錄製結束後的第七個月,A市迎來了初夏。

  清晨六點,天光微亮。 季然已經醒了。

  他沒有驚動身邊還在熟睡的人,動作極輕地起身,先去拉開了半扇落地窗的窗簾。

  陽光被切割成柔和的形狀,小心翼翼地探入臥室,但精準地避開了那張大床的範圍。

  他走進衣帽間,換上一身運動服,晨跑,回來沖澡,然後走進廚房。

  半小時後,一杯溫度剛好的蜂蜜檸檬水,一小碗切成立方體、用銀簽插好的水果拼盤,被穩穩地放在了沈聞璟的床頭。

  做完這一切,季然才換上西裝,打好領帶,在沈聞璟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然後悄無聲息地離開家,去處理自己音樂工作室的事務。

  …… 沈聞璟醒來時,已經是日上三竿。

  他摸過床頭的蜂蜜水喝了一口,甜度剛好,是他習慣的口味。

  他打了個哈欠,慢吞吞地挪下床,走進浴室。

  洗漱台上,牙膏已經擠好,是他慣用的青竹味。

  旁邊掛著一條熨燙過、帶著陽光味道的乾淨毛巾。

  等他磨磨蹭蹭地收拾完自己,晃到客廳時,餐桌上已經擺好了三菜一湯。

  菜都用玻璃罩細心地罩著,旁邊的小燉盅還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顯然是算準了他醒來的時間,開啟了保溫。

  沈聞璟拉開椅子坐下,熟練地拿起筷子。

  生活,就該是這個節奏。

  當初在海邊,他跟季然說試用期。

  他確實是在試。

  他想看看,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耐心和體貼,到底能維持多久。

  這種無微不至的照顧,究竟是追求期的一時興起,還是什麼。

  他給了季然足足半年的時間。

  這半年裡,季然從未追問過試用期的長度,也從未表現出任何不耐。

  他就那麼不緊不慢,潤物無聲地,將自己融入了沈聞璟。

  沈聞璟甚至覺得,季然比他自己還要了解他。

  好像就這樣過一輩子,也挺好。

  於是他給季然發了條微信。

  【沈聞璟】:轉正。

  那邊隔了將近一分鐘才回復,這對於秒回的季然來說,幾乎是史無前例的。

  【季然】:好。

  就在沈聞璟慢悠悠喝著湯時,門口的智能門鎖響了。

  「密碼是0817!蘇逸!」

  午後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切割出明亮的光斑。


  沈聞璟穿著一身寬鬆的棉麻家居服,赤著腳,正站在一幅將近兩米高的畫布前,神情專注。

  他手裡的畫筆時而遲疑,時而迅疾,顏料在畫布上層層疊疊,暈染出一片瑰麗而詭異的星雲。

  畫室的另一頭。

  「我說,寶貝兒,」蘇逸開口,聲音懶洋洋的,「你再不出去見見人,大家都要以為你被季然給金屋藏嬌,然後玩膩了就拋棄了。」

  沈聞璟頭也沒回,從鼻腔里發出一個單音:「嗯。」

  「嗯是什麼意思?」蘇逸走過去,伸長脖子看了看畫布,「喲,快畫完了?這色彩,夠瘋的。打算參加哪個畫展?」

  「不參加。」沈聞璟放下畫筆,拿起旁邊的抹布擦手,「自己畫著玩。」

  蘇逸翻了個白眼,差點把眼線翻到天上去:「暴殄天物!這麼好的畫,就自己藏著看?」

  就在這時,畫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季然提著兩個精緻的食盒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灰色羊絨衫,鼻樑上架著金絲邊眼鏡,整個人看起來溫潤又居家。

  他看到蘇逸,絲毫不意外,只是笑著點了點頭:「蘇老師來了。正好,我帶了雲萃軒的下午茶,一起吃點?」

  蘇逸立馬換上一副笑臉:「哎喲,還是季老師人貼心。不像某些人,連杯水都不知道給我倒。」

  沈聞璟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你自己挑剔說只喝某品牌的現磨手沖,我又不會做。」沈聞璟扯了張紙巾擦手,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關我什麼事。」

  蘇逸被噎了一下:「行行行,你有理。就算我不喝,但你連倒杯水敷衍我都不願意誒。真是的。」

  季然將手裡的食盒放在旁邊的大理石矮几上。

  他笑了笑。

  「聞璟還是很高興你來找他玩的。」季然聲音溫和,四兩撥千斤地化解了蘇逸的假意抱怨,「家裡招待不周,蘇老師見諒。」

  說著,季然骨節分明的手指挑開食盒的蓋子。

  三層食盒,第一層是精緻的廣式茶點,第二層是切得大小均勻的酥皮點心、第三層是去核去皮的應季水果。

  全都是沈聞璟愛吃,且吃起來毫不費力的東西。

  季然遞了把銀質小叉子給沈聞璟,目光落在那幅色彩瑰麗的畫作上,鏡片後的眸子裡浮現出真誠的讚賞:「這幅畫的色彩張力很棒,表現得很好。很漂亮。」

  沈聞璟咬了一口蝦餃,含糊地唔了一聲,算作回應。

  季然的眼底掠過一絲笑意。

  他抬起手,極其自然地在沈聞璟有些凌亂的黑髮上揉了一把,指腹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白皙的耳廓:「慢點吃。」

  蘇逸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捏著塊桂花糕,沒急著吃。

  那雙畫著精緻眼線的眼睛,滴溜溜地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

  季然對沈聞璟,倒個茶、遞個叉子、揉個頭髮,每一個動作都溫和至極。

  「我去廚房給蘇老師做咖啡。」季然適時地轉身,看向蘇逸,「你們先聊。」

  「哎喲,那多不好意思,麻煩季老師了。」蘇逸假模假樣地客氣了一句。

  季然微微頷首,轉身走出了畫室,順手帶上了門。

  門鎖發出一聲極輕的「吧嗒」聲。

  幾乎是在門關上的同一秒,蘇逸原本端莊的坐姿瞬間垮掉。

  他猛地傾身向前,手指關節敲擊在矮几的邊緣。

  「說!」蘇逸壓低聲音,眼神放光,湊到沈聞璟面前。

  沈聞璟咽下嘴裡的蝦餃,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看著他:「說什麼?」

  「少裝蒜!」蘇逸用扇子柄戳了戳沈聞璟的胳膊,聲音壓得極低,仿佛在做什麼地下黨接頭,「你們倆,到底有沒有那個?」

  沈聞璟眼皮都沒抬一下:「那個是哪個?」

  「你是個呆瓜吧!就是情侶之間最親密的那種!上床啊!做沒做?!」

  沈聞璟端起紅茶喝了一口,潤了潤喉嚨,「沒有。」

  「哈?!」蘇逸差點跳起來,音量瞬間拔高,又做賊心虛地捂住嘴,「沒有?!沈聞璟,你逗我呢?你們在一起都多久了?這都同居好幾個月了吧!」


  「這有什麼奇怪的。」沈聞璟慢吞吞地紮起一塊蜜瓜放進嘴裡。

  「這還不奇怪?!」蘇逸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你們倆現在的狀態,簡直像提前步入了金婚期的老夫老妻!每天就是做飯、畫畫、聽音樂、睡覺!一點熱戀期情侶該有的乾柴烈火都沒有!你不覺得這很不正常嗎?」

  沈聞璟靠在沙發背上,半眯著眼睛,「這樣就很好啊。」

  蘇逸盯著沈聞璟那張昳麗到帶有攻擊性、此刻卻透著慵懶和無所謂的臉,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聞璟,你跟我說實話。」蘇逸神色難得嚴肅起來,「季然對你……是不是沒有這種需求?」

  沈聞璟拿叉子的手頓了一下。

  「他一個年輕氣盛的正常男人,每天對著你這麼一張臉,同睡一張床,居然能坐懷不亂?」蘇逸的思維開始發散,眼神逐漸變得銳利,「他外面該不會有人吧?或者……他其實不行?」

  「別瞎說。」沈聞璟翻了個白眼,出言打斷了蘇逸的腦補,「他沒有。」

  沈聞璟雖然懶,但他不傻。

  只是季然從來不越界。

  最多只是一個晚安吻,或者是擦頭髮時極其克制的觸碰。

  「可能是他覺得我還不能夠接受吧。」沈聞璟垂下眼眸,盯著杯子裡琥珀色的茶湯,「我這個人……挺慢熱的。他大概知道,所以一直沒逼我。他一直對我都挺好的。」

  門外。

  季然端著兩杯手沖咖啡,靜靜地站在門邊。門沒有完全關死,留了一條極細的縫隙,裡面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落入了他的耳中。

  聽到沈聞璟的話,季然的嘴角微微上揚。

  從戀綜確認關係到現在,他這個包容的、體貼的年長戀人角色做得很好。

  他深知沈聞璟這隻貓有多難搞。外表看起來好脾氣,什麼都無所謂,實則內核極度封閉。

  如果強行闖入,只會讓他退縮。

  他要的不是短暫的占有,而是沈聞璟心甘情願的喜歡他和他在一起。

  所以他日復一日的堅守著。

  急不來。

  季然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因為蘇逸那句「他其實不行」的火氣。

  他單手端著托盤,另一隻手開了門,臉上的笑容依舊溫潤如玉。

  「蘇老師,你要的咖啡。」

  ......

  變數出現在一個月後,蘇逸的生日會。

  蘇大設計師的生日趴自然不會低調。

  沈聞璟本來是不想來的,但架不住蘇逸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信息轟炸。

  季然臨時抽不開身。

  臨走前,沈聞璟再三向季然保證,絕對不沾度數高的酒,十二點前一定回家。

  但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晚上十一點半。

  角落的座椅里。

  沈聞璟窩在天鵝絨的沙發里,白皙的臉頰上飄著兩朵不正常的紅暈。

  他眼神有些迷離,像蒙上了一層水霧的玻璃珠,手裡還死死捏著一個空了的高腳杯。

  「聞璟?還清醒嗎?」顧盼穿著一身酒紅色的吊帶裙,踩著高跟鞋走過來,伸手在沈聞璟眼前晃了晃。

  沈聞璟遲鈍了兩秒,視線才慢慢聚焦在顧盼臉上。

  他乖巧地點了下頭,聲音軟綿綿的,拖著長音:「清醒的。沒醉。」

  沒失去意識,甚至還能正常對話。

  但整個人軟軟的,一看就是醉了。

  顧盼嘆了口氣,拿出手機給季然發了個定位:【你家小祖宗喝了特調,雖然沒斷片,但處於呆滯狀態,速來領人。】

  不到二十分鐘就到了。

  季然穿著一身黑色的手工定製西裝,邁著長腿穿過喧鬧的人群,目光在掃到角落裡那一小團身影時,頓了下來。

  他大步走過去,半蹲在沈聞璟面前。

  「聞璟。」季然放輕了聲音。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沈聞璟那雙有些渙散的桃花眼猛地亮了起來。

  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丟掉了手裡的酒杯,身子往前一傾,兩隻胳膊環住了季然的脖子。


  「你來了啊,季然。」沈聞璟把臉埋進季然的頸窩裡,貪婪地嗅著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青檸木質香,聲音裡帶著不加掩飾的依賴和委屈。

  懷裡的人軟得不可思議,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最敏感的頸側皮膚上,引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原來,他在沈聞璟心裡,已經是可以毫無顧忌去依靠的存在了。

  「嗯,我來晚了。」季然順勢攬住沈聞璟纖細的腰,手掌在那截軟得要命的腰線上輕輕捏了捏,眼底深處的火光開始跳躍,卻依然保持著溫柔的語調,「我們回家。」

  季然將沈聞璟打橫抱起。

  沈聞璟不僅沒掙扎,反而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把臉更深地埋進他的胸口,乖得要命。

  旁邊正端著酒杯走過來的蘇逸看到這一幕,挑了挑眉,笑得意味深長。

  一路疾馳,邁巴赫穩穩地停在別墅地下車庫。

  季然一路抱著沈聞璟回到臥室,將他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剛沾到床,沈聞璟就不滿地哼唧了一聲,伸手去扯自己的衣領,眉頭皺著:「緊……不舒服。」

  「乖,別扯。」季然握住他的手腕,順勢坐在床沿。

  燈光下,沈聞璟因為醉酒的緣故眼尾那抹嫣紅像是化開的胭脂。襯衫領口被扯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精緻的鎖骨。

  季然深吸了一口氣,起身去浴室擰了一塊溫熱的毛巾。

  他重新回到床邊,用毛巾細細地擦拭著沈聞璟的臉頰、脖頸。

  「季然……」沈聞璟忽然睜開眼,水汽氤氳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上方的人,「你靠得好近。」

  「討厭嗎?」季然沒有退開,反而將手撐在沈聞璟耳側的床單上,將他整個人圈在自己的陰影里,聲音暗啞得不像話。

  沈聞璟遲鈍地思考了一下,然後誠實地搖了搖頭:「不討厭。」

  季然笑了。

  他扔掉毛巾,修長的手指插入沈聞璟柔軟的黑髮中,托起他的後腦勺。

  「那我可以親你嗎?」季然低聲問。

  「可......以啊。」

  季然的唇壓了下來。

  季然極其耐心地撬開沈聞璟的牙關,輕輕纏繞著吻璟的唇舌。

  沈聞璟在酒精的作用下本就反應遲緩,此刻更是被剝奪了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仰著頭,發出細碎的吞咽聲,手指無力地攥緊了季然西裝的翻領。

  房間裡的溫度節節攀升。

  一吻結束。

  季然微微退開一些,兩人之間拉出一條曖昧的銀絲。

  他看著身下大口喘息、眼角沁出生理性淚水的沈聞璟。

  不再克制,不再做柳下惠。

  季然的吻順著沈聞璟的下頜線,一路向下,在白皙的脖頸上留下一個又一個顯眼的紅痕。

  大掌順著襯衫下擺探入,帶著滾燙的溫度,撫摸過那柔韌的腰肢。

  「唔……等一下……」沈聞璟終於找回了一絲理智,身體因為不適和緊張而微微發顫。

  他下意識地屈起膝蓋,抵住了季然壓下來的胸膛。

  季然停下了動作。

  他看著沈聞璟,那雙平日裡總是溫和的眼睛此刻布滿了慾念的紅血絲,但他依然維持著最後的一絲理智和風度。

  「聞璟。」季然握住沈聞璟抵在自己胸前的腳踝,掌心的溫度燙得嚇人。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蹭著沈聞璟的鼻尖,用一種極其克制、甚至有些偽善的語氣,低聲問:

  「可不可以?」

  沈聞璟看著眼前動情的季然。他忽然明白了,這人哪裡是沒需求。

  分明是耐著性子等了他半年,這才終於露出了獠牙。

  心跳得很快。

  沈聞璟的眼角還帶著情潮的紅暈。

  他看著季然那副「你不答應我就絕對不動」的君子模樣,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沒來由的暴躁。

  都這時候了,還裝什麼大尾巴狼!

  沈聞璟咬了咬下唇,曲起的那條腿動了。

  沈聞璟光著腳,輕輕踹在了季然的肩膀上。

  這力道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調情和惱羞成怒。

  「你要是再廢話……」沈聞璟偏過頭,躲開季然灼熱的視線,把發燙的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裡,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就去客房睡。」

  季然愣了一秒。

  隨即,一陣低沉性感的笑聲從他的胸腔里震盪開來。

  「那不行。」季然握住那隻不安分的腳踝,順勢傾身而下,將人徹底壓入床褥之間,「我這輩子都不想去客房睡了。」

  室內春光旖旎。

  那張編織了大半年的網,終於在此刻,完美地收攏。

  而網中央的蝴蝶,早就不想飛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