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6章 學壞了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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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顆,解開。

  露出一小截修長的脖頸和突出的鎖骨。

  謝尋星的吻順勢落下,在那片雪白的皮膚上留下一個鮮紅的印記,與紅色的衣領形成強烈的視覺反差。

  第二顆,第三顆……

  那件價值連城的婚服,被一點點解開。

  「唔……謝尋星,你慢點……衣服要壞了……」沈聞璟的聲音有些破碎。

  「壞了再做。」謝尋星含住他的耳垂,牙齒輕輕廝磨。

  那件繁複厚重的婚服被剝落至肩頭,卡在臂彎處。

  謝尋星沒有急著繼續動作。

  他那隻帶著薄繭的大手,順著沈聞璟有些汗濕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去,最後停在聞璟的腰窩處,不輕不重地按揉著。

  指腹粗礪的觸感與細膩的皮膚摩擦,激起一陣細密的電流。

  「唔……」

  沈聞璟難耐地揚起脖頸,喉嚨里溢出一聲破碎的哼吟。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

  「謝尋星……」沈聞璟眼底水霧蒙蒙,帶著點求饒的意味,「……難受。」

  「哪裡難受?」

  謝尋星明知故問。

  他非但這手沒停,甚至整個人都壓了下來。

  隔著那層層疊疊的布料,他故意用自己緊實的大腿肌肉,極其緩慢、又極具壓迫感地擠進了沈聞璟的雙腿之間。

  那種結實的觸感,哪怕隔著布料也清晰可辨。

  謝尋星就像是一頭耐心的狼,已經到手的獵物並不急著拆吃入腹,而是用這種令人髮指的慢節奏,一點點研磨著身下人的理智。

  他微微頂胯,那種要命的摩擦感瞬間被放大了數倍。

  「哈……」

  沈聞璟渾身一顫,腳趾猛地蜷縮起來,抓緊了身下的紅色錦被。

  那種隔靴搔癢的觸碰根本無法緩解體內的燥熱,反而像是火上澆油,讓他更加空虛,更加渴望那種實打實的、毫無阻隔的貼近。

  沈聞璟帶著哭腔,伸手去推謝尋星的胸膛,卻因為渾身發軟,那動作看著倒像是欲拒還迎的撒嬌。

  謝尋星低笑一聲,聲音啞得像是含著沙礫。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沈聞璟敏感到極點的耳廓,惡劣地吹了口氣。

  一邊說著,他的膝蓋又再次向上頂了頂,正好蹭過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

  雖然隔著布料,但那種過電般的酥麻感還是讓沈聞璟瞬間紅透了全身,連指尖都在發顫。

  「謝尋星……你是故意的……」

  沈聞璟眼眶都紅了,是被欺負狠了的委屈,也是被欲望折磨的失控。

  他受不了這種若即若離的折磨。

  他想要謝尋星抱緊他,想要那種皮膚緊貼著皮膚的滾燙。

  「我是故意的。」

  謝尋星承認得坦坦蕩蕩。

  他看著身下人那副意亂情迷、渴望卻又得不到滿足的模樣,眼底的占有欲濃烈得快要溢出來。

  「寶寶。」

  謝尋星再次俯身,在那張被咬得充血的紅唇上重重碾磨了一下,卻又不肯深入,只是在唇瓣上廝磨。

  「求我。」

  沈聞璟被他這種惡劣的行徑氣得想咬人,但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他主動抬起發軟的雙臂,環住了謝尋星的脖子,不管不顧地將自己的身體送上去,貼緊那具滾燙的軀體。

  「求你……」

  沈聞璟的聲音軟得一塌糊塗,帶著點鼻音,像是一把小鉤子,直接鉤破了謝尋星最後的理智防線。

  「老公……抱我……」

  「嘶拉——」

  一聲布料碎裂的脆響。

  那件價值連城的衣服,終於不堪重負,被一雙大手蠻橫地撕開,露出了裡面大片瑩白如玉的肌膚。

  滾燙的胸膛毫無阻隔地貼了上來。

  紅浪翻滾,燭影搖曳。

  那抹紅色最終堆疊在床腳,與白皙的膚色交織在一起,繪成了一幅最動人的春宮圖。


  ……

  而隔壁那棟別墅里,戰況顯然要激烈得多。

  謝承言一進門,甚至連燈都沒開,直接把商悸抵在了玄關的柜子上。

  「老婆……」

  謝承言的聲音急切又粗重,像是餓了好幾天的狼終於見到了肉。

  商悸被他吻得有些缺氧,丹鳳眼此刻水霧蒙蒙,帶著平時絕對看不到的失控感。

  「去……去床上……」商悸喘息著推了推他。

  「等不及了。」

  謝承言一把將人抱起,幾步衝進臥室,把商悸扔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他也拿出了那套婚服。

  「老婆,穿上。」謝承言一邊自己胡亂地套著衣服,一邊還要去扒拉商悸,「我想看你穿這個,然後……把它弄亂。」

  商悸躺在床上,看著身上這個興奮到極致的男人,無奈地嘆了口氣,但還是配合地伸出手臂。

  然而,穿衣服的過程並不順利。

  謝承言的手一直在抖,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激動。

  他扣好一顆扣子,就要湊過去親一口,摸一把,導致這衣服穿了半天還是松松垮垮的。

  「謝承言,你能不能行?」商悸終於忍不住了,伸手抓住他的領子,用力往下一拉。

  兩人瞬間貼在了一起。

  「我能不能行,你馬上就知道了。」

  謝承言獰笑一聲,不再糾結那些繁瑣的扣子。

  紅色的婚服在劇烈的動作中變得凌亂不堪,金絲繡線在燈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嘶——」

  一聲倒吸涼氣的痛呼被淹沒在唇齒交纏的聲響中。

  商悸的手指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謝承言!別咬……」商悸的聲音破碎不堪,原本清冷的聲線此刻染上了濃重的欲色,聽起來更像是某種變相的邀請,「你屬狗的嗎?……慢點!慢點!」

  身上的男人充耳不聞,埋首在他頸側和唇邊,像只不知饜足的大型犬科動物。

  謝承言對商悸唇角那顆小痣有著近乎病態的執著。

  此時此刻,那顆原本透著幾分冷感的小痣,已經被吮吸得有些紅腫,四周的皮膚更是慘不忍睹,泛著曖昧的水光。

  「老婆,你好甜……」謝承言含糊不清地呢喃,又是重重一吮。

  那種酥麻感順著脊椎骨直竄天靈蓋,商悸忍不住悶哼一聲,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稍微緩過神來,商悸才發現兩人現在的狀態極其不對等。

  那套繁複華麗的中式婚服,早就被謝承言這個不知輕重的混蛋給扒了個乾淨,紅色的錦緞可憐兮兮地掛在床腳。

  他自己現在赤條條地任人宰割。

  反觀謝承言。

  雖然頭髮亂了,領口開了,但這貨身上的衣服都還在!

  這種極度的反差和處於下風的羞恥感,讓商悸感到不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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