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廳長,我都是被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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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比起黃成武的拒不承認,陳喜則直接來了個不開口。

  面對任琦關於案情的審問,除了剛開始那句「我沒什麼好說的!」就把臉一撇,開始裝聾作啞。饒是任琦經驗豐富,拿他也沒有一點辦法!

  「比起黃成武,身為公安局長的陳琦對咱們的審訊程序更清楚,更加難辦啊!」劉建皺著眉頭道。

  「我倒是覺得他更容易突破!」祁同偉說著拿起通話器,示意任琦道「讓他多想想自己的老婆,孩子,他進去了,他們怎麼辦!」

  聽到祁同偉的提醒,任琦放下了調查資料,望著陳喜道「陳喜,聽說你的兩個兒子,其中一個還在重點高中,明年就要高考了吧?你如果進去了,想沒想過他們會怎麼辦?」

  「少拿這個來嚇唬我,那你們也得有證據才行!」陳喜果然有了反應道。

  「證據?現在我的同事正在那邊審著呂州市委書記黃成武,如果他先交代了的話,你可就沒坦白從寬的機會了!」任琦提醒說。

  「你們把黃成武也抓了?」陳喜面色微變道。

  「一個市委書記,一個公安局長,你覺得我們公安廳不做足準備,會隨便動手嗎?」任琦質問道。

  陳喜咽了口唾沫,望向攝像頭道「我要見祁同偉!」

  「陳喜,現在是我在問你,不知道自己現在什麼身份?還要見廳長!」任琦敲了敲桌子說。

  「叫祁同偉出來,不然我什麼都不會說的。」陳喜依舊道!

  「陳喜,你別不知好歹……」任琦拍了桌子。

  陳喜則把雙眼一閉,又開始裝啞巴!

  任琦也拿他沒轍,只能請示道「廳長。」

  祁同偉原本就準備親自審,讓邱峰和任琦出馬,只是讓兩人去試探他們一下而已。

  聽到陳喜要求,祁同偉起身道「我就聽聽他要說什麼。」

  幾分鐘後,祁同偉親自坐到了審訊桌前,望著一臉神色複雜的陳喜「陳喜,現在我來了,你要說什麼?快說吧!」

  「我交代了,你們是不是就能放我回去?」陳喜依稀的問道。

  「陳喜,身為一個市公安局長,你犯了什麼罪,自己心裡清楚,我們只負責調查,怎麼判,是法院的事,我給不了你任何保證!不過你的態度,也會影響你的量刑標準。」祁同偉望著陳喜說道。

  「我只希望政府能寬大處理,不要給我的孩子造成影響。」陳喜乞求似的說。

  「如果你表現好,態度積極,這個我會加在審訊文件里,相信到時政府會考慮的!」祁同偉模稜兩可的說。

  陳喜就沉默了下來。

  祁同偉抬手看了一眼表「陳喜,你要交代就快點,半個小時後我還有個會,可沒時間跟你在這兒耗!」

  「交代,我交代!」陳喜終於道「我要交代什麼?」

  「先說說05年716龍溪村那場大火!」祁同偉提醒說。

  「那個案子我是真不知情啊,那時候我還是市聯防副隊長,根本就沒到過現場!」陳喜一臉無辜說。

  「那就說說檔案的事,高新區交上來關於716調查的案卷,怎麼交給你們市公安局後會被火給燒了?」祁同偉問說。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我接到通知,說咱們的檔案室要改造,我們就配合改造了,工人也都是市委工程那邊統一投標的!」陳喜說。

  「誰下達的改造通知?」祁同偉問道。

  「市委,就黃成武!聽說中標的施工隊還是他家一個親戚,這都是後來燒起來後,我才調查出來的。」陳喜說。

  「……」祁同偉看了陳喜一眼「那就說說呂成的死吧!」

  「呂成的死跟我也沒關係啊,我那天陪你在食堂吃了飯就回家休息了,可什麼都沒幹!」陳喜著急似的說。

  「陳喜,那天晚上,你接了三個電話,打了三個電話,其中兩個都是黃成武打給你的,還有一個是網絡撥號,查不到號碼,三個電話則全都打給了高新區公安局,你說你什麼都沒幹?」祁同偉皺眉道。

  「我是什麼都沒幹啊,黃成武打電話給我,是說你帶著人到呂州了,還把美食城封了,呂成也給撤了,讓我趕緊回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然後第二個電話又問我在你那裡打聽到什麼情況沒有,我就給他匯報了一下啊!」陳喜說。

  「那你打給高新區的三個電話呢?」祁同偉指節有節奏的敲著桌子道。

  「都是打給吳用和劉志超的,也都是想問問下午事發時候的情況!」陳喜說。

  「除了這些?你就別做點,或者說點別的什麼?」祁同偉問道。

  「沒有,我敢用我的黨性擔保!」陳喜搖頭道。

  「在好好想想!」祁同偉示意道。

  「真別做什麼!」陳喜滿臉不被信任的鬱悶,不過很快想起道「哦,對了,期間黃成武讓我給劉志超帶了個話,說是去看一下呂成,告訴他好好待著,配合調查,不要擔心家人!」

  「他一個市委書記,三更半夜的,去關心一個公安分局局長,你就沒覺得有什麼不同尋常?」祁同偉皺眉。

  「呂成畢竟是我們呂州市政府的人,他出了事,領導慰問一下,我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啊!」陳喜說。

  「那就沒做什麼別的了?」祁同偉問道。

  「沒有!」陳喜搖頭。

  「那個劉志超呢?」祁同偉道。

  「他……我就不知道了。」陳喜保守似的說。

  「那作為公安局局長,你對這個劉志超有什麼了解?」祁同偉問道。

  「人還是挺正直的,就是脾氣有些急,跟呂成事一類人,所以他們也能聊到一塊兒去,聽說還經常一起出去喝酒。」陳喜回憶似的說。

  「你就沒參加過他們的酒局?」祁同偉問道。

  「私底下沒有,只在公共場合聊過幾次!」陳喜說。

  「這麼說,你對呂成的死是一無所知了?」祁同偉驚訝的笑了起來。

  「廳長,我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啊,我是冤枉的啊!不信你可以去查,我真沒有說一句假話!」陳喜苦著臉道。

  「行了,我們當然會去調查核實的!」祁同偉按滅了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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