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大運來咯
羅德島號，這頭被徹底激怒的鋼鐵巨獸，以一種蠻橫到近乎不講道理的姿態，撞開了菌策精心構築的藤蔓牢籠。
「嘎吱——轟隆隆——！！」
那聲響已經不能簡單地用破碎來形容。
被直接撞擊的地蔓藤，從根部開始，寸寸斷裂。
它那堅硬如鐵的表皮，在羅德島號那被能量護盾包裹的、重達數百萬噸的撞角面前，脆弱得如同風乾的樹枝。
無數蘊含著熱量的汁液，如同瀑布般噴涌而出，瞬間又被護盾表面的高溫蒸發成刺鼻的濃霧。
鑲嵌在藤體中的那些眼球孢子，在接觸到護盾的瞬間。
如同被扔進熔岩的玻璃珠，成片成片地爆裂開來，發出噼里啪啦的密集炸響，將致命的孢子病毒胡亂地噴灑向四周。
然而，這些足以感染任何生物組織的病毒，在絕對的高溫和能量屏障面前，連靠近羅德島號艦體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徹底分解、湮滅。
羅德島號沒有絲毫減速。
它像一頭衝破了堤壩的史前洪流，從那個被自己硬生生創出來的巨大缺口中，一穿而過！
斷裂的地蔓藤殘骸，如同被颱風席捲的甘蔗，向兩旁倒伏下去，激起漫天塵埃。
它突破了牢籠。
而它的目標，清晰而唯一——
遠處那棟傾斜大樓頂端的，菌策。
當羅德島號真正擺脫了藤蔓的遮擋，將其八百米長的、充滿壓迫感的完整身軀。
徹底展現在菌策面前時，這個由純粹數據和戰術模型構築而成的生物兵器，才第一次真正理解到了，它的對手，究竟是何等龐大的一個怪物。
那不是一艘船，或是一輛車。
那是一座由鋼鐵意志鑄就的移動山脈。
它以一種違背物理常識的速度，向自己碾壓而來。
龐大的艦體遮蔽了天空，將巨大的陰影投射下來，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向它傾斜、塌陷。
隨著距離的飛速拉近，一股真實存在的壓力，撲面而來。
那是強烈的風壓。
羅德島號那巨大的體積和恐怖的速度，在它前方，形成了一堵由高密度壓縮空氣組成的、無形的氣牆。
這堵氣牆，以無可阻擋之勢，橫掃著沿途的一切。
地面上的碎石、廢墟的殘片、甚至是一些來不及躲閃的小型噬極獸，都被這股風壓輕易地捲起、撕碎，化為漫天飛舞的垃圾。
菌策那由孢子構成的身體，在這股狂暴的風壓面前，開始劇烈地搖晃，仿佛隨時都會被吹走。
它腳下的大樓頂部，混凝土的表面，都因為這股壓力而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紋。
它想移動，想轉移陣地。
瑪娜會記錄下這次，指揮官就應該躲的遠遠的，而不是像個傻子一樣站著。
但它的思維中樞，第一次出現了恐懼。
這種低效卻又無法抑制的情緒，這股情緒讓它的動作出現了零點幾秒的僵滯。
而這零點幾秒，已經決定了它的命運。
它已經站不住腳了。
為了不被吹飛，菌策只能做出最後的本能的反應。
它那如同腫瘤般的身體表面，猛地分裂出成百上千條粗壯的菌絲。
如同章魚的觸手，深深地扎進了腳下的混凝土結構中，將自己的身體死死地固定在了大樓頂端。
它保住了自己不被吹飛，但也徹底放棄了移動的可能。
它變成了一個活靶子。
菌策抬起頭，它沒有眼睛，但它能看到。
看到那堵由高壓空氣組成的、透明的死亡之牆，已經近在咫尺。
隱約間，它似乎看到了一個更加廣闊的世界。
沒有撞擊。
甚至沒有一聲巨響。
當那堵無形的氣牆，以超過音速的速度，掠過菌策所在的摩天大樓時……
「噗。」
一聲輕微得幾乎無法聽清的、如同濕毛巾被撕裂的聲音響起。
菌策那被菌絲牢牢固定住的身體，在接觸到氣牆的瞬間，就像一個被瞬間抽乾了所有水分的海綿。
它全身的孢子、菌絲、內部的組織結構，都在那股恐怖的壓強差面前，被硬生生撕裂、分解、拉扯成了堆積在路邊的微塵。
我以為減速帶呢。
連同它腳下那棟傾斜大樓，都在這股力量面前，被乾淨利落地碾碎，化為漫天飛揚的粉末。
羅德島艦橋內，一片寂靜。
只有各種儀器發出的、平穩的滴滴聲。
常黎依舊站在指揮席前，面無表情地看著主屏幕上，那個代表著菌策的紅色信號點，徹底消失。
這點撞擊對於擁有890萬噸體重的羅德島來說，頂多就是晃動，遠沒有撞擊地蔓藤時震動來的大。
不過，都是路邊一條。
夏天來、烏蘭敖登等人，則是一臉呆滯地看著舷窗外那飛速倒退的、如同被壓路機犁過的地面，喉結上下滾動，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有人選擇抬著壓路機砸人。
也有人選擇開著壓路機碾人。
他們這些地面人，見過各種慘烈的廝殺，但從未見過如此……如此不講道理的戰鬥方式。
那不是戰鬥，是高等文明對低等文明的、純粹的力量展示。
如同孩童的玩鬧行為，就足以摧毀整個蟻巢。
「就這麼……結束了？」
南極星喃喃自語。
「不，還沒。」
常黎的聲音，打破了艦橋的寂靜。
這種高級物種，應該沒那麼容易死。
【鐵馭，您的判斷是正確的。】
【已在距離本艦15公里外的另一處廢墟區域，重新捕捉到了與之前被消滅目標。】
【具有99.9％同源性的高強度精神信號。】
【但由於我們親眼目睹了它的毀滅，所以同源性下降21.9％。】
BT的報告，證實了常黎的預感。
菌策，作為瑪娜生態的一部分，只要瑪娜網絡不被摧毀，它就不會真正死亡。
它可以像一個儲存在雲端的程序一樣，在任何一個有足夠生命源質的地方，重新下載和安裝自己的存在。
「它學聰明了，復活點選在了我們的攻擊範圍之外。」
「那麼，就把它的復活點，也變成攻擊範圍。」
「嘎吱——轟隆隆——！！」
那聲響已經不能簡單地用破碎來形容。
被直接撞擊的地蔓藤，從根部開始，寸寸斷裂。
它那堅硬如鐵的表皮，在羅德島號那被能量護盾包裹的、重達數百萬噸的撞角面前，脆弱得如同風乾的樹枝。
無數蘊含著熱量的汁液，如同瀑布般噴涌而出，瞬間又被護盾表面的高溫蒸發成刺鼻的濃霧。
鑲嵌在藤體中的那些眼球孢子，在接觸到護盾的瞬間。
如同被扔進熔岩的玻璃珠，成片成片地爆裂開來，發出噼里啪啦的密集炸響，將致命的孢子病毒胡亂地噴灑向四周。
然而，這些足以感染任何生物組織的病毒，在絕對的高溫和能量屏障面前，連靠近羅德島號艦體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徹底分解、湮滅。
羅德島號沒有絲毫減速。
它像一頭衝破了堤壩的史前洪流，從那個被自己硬生生創出來的巨大缺口中，一穿而過！
斷裂的地蔓藤殘骸，如同被颱風席捲的甘蔗，向兩旁倒伏下去，激起漫天塵埃。
它突破了牢籠。
而它的目標，清晰而唯一——
遠處那棟傾斜大樓頂端的，菌策。
當羅德島號真正擺脫了藤蔓的遮擋，將其八百米長的、充滿壓迫感的完整身軀。
徹底展現在菌策面前時，這個由純粹數據和戰術模型構築而成的生物兵器，才第一次真正理解到了，它的對手，究竟是何等龐大的一個怪物。
那不是一艘船，或是一輛車。
那是一座由鋼鐵意志鑄就的移動山脈。
它以一種違背物理常識的速度，向自己碾壓而來。
龐大的艦體遮蔽了天空，將巨大的陰影投射下來，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向它傾斜、塌陷。
隨著距離的飛速拉近，一股真實存在的壓力，撲面而來。
那是強烈的風壓。
羅德島號那巨大的體積和恐怖的速度，在它前方，形成了一堵由高密度壓縮空氣組成的、無形的氣牆。
這堵氣牆，以無可阻擋之勢，橫掃著沿途的一切。
地面上的碎石、廢墟的殘片、甚至是一些來不及躲閃的小型噬極獸，都被這股風壓輕易地捲起、撕碎，化為漫天飛舞的垃圾。
菌策那由孢子構成的身體，在這股狂暴的風壓面前，開始劇烈地搖晃，仿佛隨時都會被吹走。
它腳下的大樓頂部，混凝土的表面，都因為這股壓力而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紋。
它想移動，想轉移陣地。
瑪娜會記錄下這次，指揮官就應該躲的遠遠的，而不是像個傻子一樣站著。
但它的思維中樞，第一次出現了恐懼。
這種低效卻又無法抑制的情緒，這股情緒讓它的動作出現了零點幾秒的僵滯。
而這零點幾秒，已經決定了它的命運。
它已經站不住腳了。
為了不被吹飛，菌策只能做出最後的本能的反應。
它那如同腫瘤般的身體表面，猛地分裂出成百上千條粗壯的菌絲。
如同章魚的觸手，深深地扎進了腳下的混凝土結構中，將自己的身體死死地固定在了大樓頂端。
它保住了自己不被吹飛，但也徹底放棄了移動的可能。
它變成了一個活靶子。
菌策抬起頭，它沒有眼睛，但它能看到。
看到那堵由高壓空氣組成的、透明的死亡之牆，已經近在咫尺。
隱約間，它似乎看到了一個更加廣闊的世界。
沒有撞擊。
甚至沒有一聲巨響。
當那堵無形的氣牆，以超過音速的速度，掠過菌策所在的摩天大樓時……
「噗。」
一聲輕微得幾乎無法聽清的、如同濕毛巾被撕裂的聲音響起。
菌策那被菌絲牢牢固定住的身體，在接觸到氣牆的瞬間，就像一個被瞬間抽乾了所有水分的海綿。
它全身的孢子、菌絲、內部的組織結構，都在那股恐怖的壓強差面前，被硬生生撕裂、分解、拉扯成了堆積在路邊的微塵。
我以為減速帶呢。
連同它腳下那棟傾斜大樓，都在這股力量面前，被乾淨利落地碾碎，化為漫天飛揚的粉末。
羅德島艦橋內，一片寂靜。
只有各種儀器發出的、平穩的滴滴聲。
常黎依舊站在指揮席前，面無表情地看著主屏幕上，那個代表著菌策的紅色信號點，徹底消失。
這點撞擊對於擁有890萬噸體重的羅德島來說，頂多就是晃動，遠沒有撞擊地蔓藤時震動來的大。
不過，都是路邊一條。
夏天來、烏蘭敖登等人，則是一臉呆滯地看著舷窗外那飛速倒退的、如同被壓路機犁過的地面，喉結上下滾動，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有人選擇抬著壓路機砸人。
也有人選擇開著壓路機碾人。
他們這些地面人，見過各種慘烈的廝殺，但從未見過如此……如此不講道理的戰鬥方式。
那不是戰鬥，是高等文明對低等文明的、純粹的力量展示。
如同孩童的玩鬧行為，就足以摧毀整個蟻巢。
「就這麼……結束了？」
南極星喃喃自語。
「不，還沒。」
常黎的聲音，打破了艦橋的寂靜。
這種高級物種，應該沒那麼容易死。
【鐵馭，您的判斷是正確的。】
【已在距離本艦15公里外的另一處廢墟區域，重新捕捉到了與之前被消滅目標。】
【具有99.9％同源性的高強度精神信號。】
【但由於我們親眼目睹了它的毀滅，所以同源性下降21.9％。】
BT的報告，證實了常黎的預感。
菌策，作為瑪娜生態的一部分，只要瑪娜網絡不被摧毀，它就不會真正死亡。
它可以像一個儲存在雲端的程序一樣，在任何一個有足夠生命源質的地方，重新下載和安裝自己的存在。
「它學聰明了，復活點選在了我們的攻擊範圍之外。」
「那麼，就把它的復活點，也變成攻擊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