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你要不要和我打個賭？
江綰分明是給她和所有人解釋的機會。
這種無聲的溫柔，讓喬知意竟又一次忍不住酸了鼻子。
她沒有被這樣對待過。
不是指責也不是辱罵，而是關心。
是哪怕在任何人看來她明明都已經惡貫滿盈，江綰卻依舊沒有帶上有色眼鏡看她，仍舊願意站在她的視角，給她最後的機會去解釋。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溫柔的人……
她又為什麼覺得這樣的人會瞧不起她。
有偏見的人明明是她啊。
喬知意還真的有些話想和江綰說。
所以等到喬知意反應過來的時候，桌面上的那台正在直播拍攝的設備已經被她關閉。
喬知意背對著江綰，說：「你別害怕，我沒有想傷害你。」
江綰早已默默挪動到了門口，尷尬說：「啊……哈哈，我曬個太陽。」
她擔心喬知意是一回事，但自己的安全是另一回事。
喬知意轉過頭，看著半個身子在屋外只探個腦袋進來顯然防備但又好奇她想說什麼的江綰，突然間覺得有些說不出的好笑。
還有點……可愛。
或許是因為攝像頭關閉了的緣故，喬知意此刻也覺得渾身上下都輕鬆了許多。
有些話她原本以為要帶進墳墓里了，卻沒想到現在還能多出一個傾聽者，更沒有想到那個人會是江綰。
其實還挺有趣的。
喬知意道：「我和傅斯越那些事你都知道是假的，對吧？」
江綰點了點頭，不明白喬知意怎麼又突然提到了傅斯越，這事和傅斯越又有什麼關係？
「這些年都是我單方面喜歡他……
不，或許應該說是我認為我喜歡他。」
喬知意說著，居然輕輕笑了出來，她繼續道：「這件事和你也有關係。」
江綰歪了歪腦袋。
啊？
喬知意繼續道：「我討厭你，你以前總臭著一張臉，和你相比，傅斯越卻會對我露出開朗的笑容，還會對我說有需要可以找他幫忙，所以我一直覺得他比你好。」
江綰其實沒聽太懂。
但江綰認可喬知意的話，她以前確實愛板著臉裝不好惹，自己回頭看看也挺中二招笑的，實在太裝了！
而且傅斯越確實是很好的人，在傅斯越的眼裡，這個世界上或許是沒有壞人的。
想到傅斯越對人說「有需要可以找他幫忙」是什麼傻樣子，江綰還忍不住有點想笑，於是她樂呵呵回答：「你這麼想好像也沒問題耶。」
這回輪到喬知意無語了。
江綰到底在高興什麼？
被人說「討厭」，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嗎？
算了，不能被江綰帶偏，這根本就不是重點。
喬知意只能繼續道：「這些年我都一直把你當成假想敵，因為覺得討厭你，所以想要超過你，什麼都壓你一頭。」
江綰想了想，依舊樂呵呵：「你做到了呀，不止一頭呢。」
除了高考成績以外，喬知意都做到了，在事業上明明壓了她好幾頭啊！
喬知意總忍不住看江綰的眼睛。
沒有了曾經那些故作冷漠的偽裝，現在那是一雙清澈見底的眸，在裡面她看不見一絲或不甘，只有最原始的純粹與真摯。
江綰在很認真聽她說話。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她甚至覺得江綰能給她鼓個掌發個獎狀。
想到這裡，喬知意竟也低頭笑了一下。
然後她說：「我以前被校園霸凌過，那些人拍下了我的裸照，我不知道為什麼衛昊拿到了那些照片，他以此威脅我，讓我幫助他得到宋顏顏。
節目結束後，我會一個人認下這一切，然後就去死。」
這話題轉換的太突然了。
江綰呲著的牙都沒來得及收起來，笑容就這麼僵硬在了臉上。
等一下等一下！
怎麼就直接說高潮了？一點鋪墊都沒有嗎？這不對吧！
還有什麼死不死的啊？
stop！stop！
先活一活！
眼下的情況，江綰也只能努力轉動大腦思考，儘快分析情況。
江綰終於又進屋了，她慢騰騰挪到了喬知意面前，說：「別動不動就把死掛在嘴邊，不吉利，宋顏顏要你的命也沒用。雖然你也有不對的地方，但這件事很明顯衛昊的錯更多，你為什麼要一個人認下？」
要死也是衛昊先去死才對吧？
喬知意說：「因為他手裡有我裸照，他一定會逼我的。」
江綰狠狠閉了閉眼。
她聽懂了，但她不理解。
江綰緩緩確認：「你是說，衛昊會以放出你的裸照威脅你，逼你一個人攬下所有罪責？」
喬知意點頭。
江綰歪了歪腦袋，她說：「衛昊要是敢發布這種照片，他不是罪加一等嗎？加一起還能多判幾年呢。」
江綰困惑的表情，以及她說出的確實有道理的話，讓喬知意也更加迷茫了。
她有些懷疑自己，小聲回答：「可那種照片傳出去，大家都會覺得我是一個不知廉恥的女……」
「不是這樣的哦，你這個觀念是不對的。」
江綰將已經拆開的糖果塞進了喬知意的嘴裡，打斷了對方接下來要說的那些錯誤的她不愛聽的話，「至少在照片的這件事裡，做錯事的人從來都不是你，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你都是絕對的受害者。」
糖果的甜味在唇間瀰漫，江綰靠近的那一瞬間，身上也傳來了淺淡的香氣。
有些甜卻不膩，十分適合江綰。
甚至聞到這股香味的一剎那，也讓喬知意感到安心。
也或許是因為——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告訴她，發生這種事情，不是她的錯。
江綰又問她：「喬知意，你要不要和我打一個賭？」
喬知意目光有些懵，但還是本能回應了江綰：「賭什麼？」
江綰笑了笑，她主動握住了喬知意的手：「把一切勇敢說出來，哪怕那些照片衛昊爆出來也不用害怕，我賭任何一個正常人都不會認為被拍裸照是你的錯。」
喬知意顯然受到了「誘惑」，但還是有幾分猶豫。
做這樣的決定，對於喬知意來說是前所未有的。
她的人生早已習慣為了不被盪／婦羞辱，默默忍受太多本不該承受的委屈。
但手心裡傳來的溫熱，卻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被人支持與理解。
喬知意終於下定決心，她用力點了點頭，說：「好。」
聽見喬知意答應，江綰立刻鬆開手 「噠噠噠噠」跑到了衣櫃前。
她打開衣櫃，問：「屏幕前的大家，你們覺得被拍裸照是女生的錯嗎？」
喬知意：「？？？」
直播間：「……」
【啊？問我們嗎？那當然不是啊】
【這居然還是個互動環節嗎？】
這種無聲的溫柔，讓喬知意竟又一次忍不住酸了鼻子。
她沒有被這樣對待過。
不是指責也不是辱罵，而是關心。
是哪怕在任何人看來她明明都已經惡貫滿盈，江綰卻依舊沒有帶上有色眼鏡看她，仍舊願意站在她的視角，給她最後的機會去解釋。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溫柔的人……
她又為什麼覺得這樣的人會瞧不起她。
有偏見的人明明是她啊。
喬知意還真的有些話想和江綰說。
所以等到喬知意反應過來的時候，桌面上的那台正在直播拍攝的設備已經被她關閉。
喬知意背對著江綰，說：「你別害怕，我沒有想傷害你。」
江綰早已默默挪動到了門口，尷尬說：「啊……哈哈，我曬個太陽。」
她擔心喬知意是一回事，但自己的安全是另一回事。
喬知意轉過頭，看著半個身子在屋外只探個腦袋進來顯然防備但又好奇她想說什麼的江綰，突然間覺得有些說不出的好笑。
還有點……可愛。
或許是因為攝像頭關閉了的緣故，喬知意此刻也覺得渾身上下都輕鬆了許多。
有些話她原本以為要帶進墳墓里了，卻沒想到現在還能多出一個傾聽者，更沒有想到那個人會是江綰。
其實還挺有趣的。
喬知意道：「我和傅斯越那些事你都知道是假的，對吧？」
江綰點了點頭，不明白喬知意怎麼又突然提到了傅斯越，這事和傅斯越又有什麼關係？
「這些年都是我單方面喜歡他……
不，或許應該說是我認為我喜歡他。」
喬知意說著，居然輕輕笑了出來，她繼續道：「這件事和你也有關係。」
江綰歪了歪腦袋。
啊？
喬知意繼續道：「我討厭你，你以前總臭著一張臉，和你相比，傅斯越卻會對我露出開朗的笑容，還會對我說有需要可以找他幫忙，所以我一直覺得他比你好。」
江綰其實沒聽太懂。
但江綰認可喬知意的話，她以前確實愛板著臉裝不好惹，自己回頭看看也挺中二招笑的，實在太裝了！
而且傅斯越確實是很好的人，在傅斯越的眼裡，這個世界上或許是沒有壞人的。
想到傅斯越對人說「有需要可以找他幫忙」是什麼傻樣子，江綰還忍不住有點想笑，於是她樂呵呵回答：「你這麼想好像也沒問題耶。」
這回輪到喬知意無語了。
江綰到底在高興什麼？
被人說「討厭」，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嗎？
算了，不能被江綰帶偏，這根本就不是重點。
喬知意只能繼續道：「這些年我都一直把你當成假想敵，因為覺得討厭你，所以想要超過你，什麼都壓你一頭。」
江綰想了想，依舊樂呵呵：「你做到了呀，不止一頭呢。」
除了高考成績以外，喬知意都做到了，在事業上明明壓了她好幾頭啊！
喬知意總忍不住看江綰的眼睛。
沒有了曾經那些故作冷漠的偽裝，現在那是一雙清澈見底的眸，在裡面她看不見一絲或不甘，只有最原始的純粹與真摯。
江綰在很認真聽她說話。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她甚至覺得江綰能給她鼓個掌發個獎狀。
想到這裡，喬知意竟也低頭笑了一下。
然後她說：「我以前被校園霸凌過，那些人拍下了我的裸照，我不知道為什麼衛昊拿到了那些照片，他以此威脅我，讓我幫助他得到宋顏顏。
節目結束後，我會一個人認下這一切，然後就去死。」
這話題轉換的太突然了。
江綰呲著的牙都沒來得及收起來，笑容就這麼僵硬在了臉上。
等一下等一下！
怎麼就直接說高潮了？一點鋪墊都沒有嗎？這不對吧！
還有什麼死不死的啊？
stop！stop！
先活一活！
眼下的情況，江綰也只能努力轉動大腦思考，儘快分析情況。
江綰終於又進屋了，她慢騰騰挪到了喬知意面前，說：「別動不動就把死掛在嘴邊，不吉利，宋顏顏要你的命也沒用。雖然你也有不對的地方，但這件事很明顯衛昊的錯更多，你為什麼要一個人認下？」
要死也是衛昊先去死才對吧？
喬知意說：「因為他手裡有我裸照，他一定會逼我的。」
江綰狠狠閉了閉眼。
她聽懂了，但她不理解。
江綰緩緩確認：「你是說，衛昊會以放出你的裸照威脅你，逼你一個人攬下所有罪責？」
喬知意點頭。
江綰歪了歪腦袋，她說：「衛昊要是敢發布這種照片，他不是罪加一等嗎？加一起還能多判幾年呢。」
江綰困惑的表情，以及她說出的確實有道理的話，讓喬知意也更加迷茫了。
她有些懷疑自己，小聲回答：「可那種照片傳出去，大家都會覺得我是一個不知廉恥的女……」
「不是這樣的哦，你這個觀念是不對的。」
江綰將已經拆開的糖果塞進了喬知意的嘴裡，打斷了對方接下來要說的那些錯誤的她不愛聽的話，「至少在照片的這件事裡，做錯事的人從來都不是你，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你都是絕對的受害者。」
糖果的甜味在唇間瀰漫，江綰靠近的那一瞬間，身上也傳來了淺淡的香氣。
有些甜卻不膩，十分適合江綰。
甚至聞到這股香味的一剎那，也讓喬知意感到安心。
也或許是因為——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告訴她，發生這種事情，不是她的錯。
江綰又問她：「喬知意，你要不要和我打一個賭？」
喬知意目光有些懵，但還是本能回應了江綰：「賭什麼？」
江綰笑了笑，她主動握住了喬知意的手：「把一切勇敢說出來，哪怕那些照片衛昊爆出來也不用害怕，我賭任何一個正常人都不會認為被拍裸照是你的錯。」
喬知意顯然受到了「誘惑」，但還是有幾分猶豫。
做這樣的決定，對於喬知意來說是前所未有的。
她的人生早已習慣為了不被盪／婦羞辱，默默忍受太多本不該承受的委屈。
但手心裡傳來的溫熱，卻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被人支持與理解。
喬知意終於下定決心，她用力點了點頭，說：「好。」
聽見喬知意答應，江綰立刻鬆開手 「噠噠噠噠」跑到了衣櫃前。
她打開衣櫃，問：「屏幕前的大家，你們覺得被拍裸照是女生的錯嗎？」
喬知意：「？？？」
直播間：「……」
【啊？問我們嗎？那當然不是啊】
【這居然還是個互動環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