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3章 虛假的世界,凌伊山的求證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我是凌伊山。

  一個除了長相和人品之外平平無奇的人。

  在二十一歲這年,我遇到了超凡事件。

  或者說是靈異事件。

  「我是玉獨清。」

  「當你看到這個留言的時候,我應該已經死了。」

  「找到這個『我』。。。」

  血淋淋的大字在白牆上顯得刺眼,這便是凌伊山剛出來看到的一幕。

  凌伊山眉眼陰沉地看著面前的這行字。

  除了這幾行字外還有些別的東西,只是現在已經模糊不清。

  這個叫玉獨清的怎麼在他家的牆上亂塗亂畫。

  「玉獨清是誰?」

  凌伊山輕聲喃喃道,眉頭緊皺。

  他低聲喃喃著,腦袋變得越來越昏昏沉沉。

  「算了,還有早八。」

  明明發生了靈異事件,但凌伊山表現得卻不正常的淡定。

  他快速洗漱完,接著抓起了沙發上的書包一溜煙就跑了,臨走之前最後看了一眼牆壁上血淋淋的那一行字。

  等到凌伊山關上房門之後,牆壁上的血字逐漸變淡,「玉獨清」三個字最後徹底不見,尋不到半點痕跡。

  凌伊山下樓之後掃了一圈,最後看到了一排共享單車。

  他快步上前,就在他準備掃碼的時候,動作突然一頓。

  要是有共享仙劍就好了,就不用腳踩了。

  凌伊山的腦海之中突然蹦出來這種詭異的念頭,眉頭越皺越深。

  他感覺自己的精神狀態有些不對。

  最近晚上他經常夢見一群人,看不清楚面容,背對著自己越走越遠。

  每次醒來之後,他都會感覺自己跟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今天早上的靈異事件他並不是第一次遇到。

  之前他夢到了一個眼睛裡面燃著火焰的高大赤袍女人。

  第二天他的牆上就像是被火焰給燻黑,留下了一行字。

  「凌弟,注意安全。」

  「煉火瓷留。」

  只是光看一眼,這行字就消失了。

  凌伊山甚至覺得自己看到了幻覺,遠不如今天早上的血字有衝擊力。

  他的腦海之中浮現出了昨天晚上夢到的那個身穿白裙的身影。

  他不記得對方的臉,就記得對方最後給自己豎了一個中指。

  凌伊山騎上自行車回了臨江大學。

  接著一個人自顧自來到了倒數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坐好。

  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機開始打字,將自己夢到的一切記了下來。

  他像是察覺到了什麼,開始頻繁地記錄。

  文字之間的世界跟現實世界不一樣,是一個跟現代社會類似但有些區別的世界。

  那裡有著修仙者。

  有煉火瓷,有玉獨清,有李曦瑤,有許清雪,有林挽晴。。。。

  凌伊山的眉頭越皺越深,看著書的標題有些失神。

  【離人登仙道】

  一整天的時間,凌伊山都一個人待在一起。

  他感覺自己跟周遭格格不入,孤獨像是一個繭將其包裹。

  他嘗試過跟其他人交流,但這份發自內心的孤獨感沒有半點消減,反而像是積雪隨著時間越來越厚。

  沒有朋友,獨來獨往,是個怪人。

  早八之後,凌伊山換了間教室,從書包裡面拿出了一本歷史書。

  凌伊山是一位優勢學科在理科的精神文科生。

  但他也不知道自己最後為什麼會選擇上歷史專業。

  理由他已經不記得了。

  「高三的凌伊山,你怎麼這麼自私,我現在畢業有多焦慮你知道嗎?」

  凌伊山暗罵了一聲,直道自己當時鬼迷心竅昏了頭。

  隨著老師的講解,凌伊山動作隨意地翻看著歷史書。


  接著他的動作一頓。

  他的目光注意到了歷史書上的其中一個名字。

  玉獨清。

  一千年前的一位女首輔,曾擔任太子傅。

  「為什麼會是這個名字。」

  凌伊山用手指撫摸著那三個字,心中感覺空落落的。

  「找到我。」

  凌伊山想起了早上看到的那三個血淋淋的字。

  腦袋又開始疼了起來。

  一直到了晚上,凌伊山回到了家。

  洗漱之後,他看向了鏡子中的自己。

  眼神憔悴,但卻帶著一股狠厲,像是一條找不家,獨自流浪的狗。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凌伊山沉默了許久,冷不丁地開口問道:

  「玉獨清是誰?」

  凌伊山自己回答了自己的問題,開口道:

  「我不知道。」

  他感覺自己一定是瘋了,竟然問鏡子中的自己。

  但下一刻。

  【玉獨清是我的前輩。】

  一道心聲在凌伊山的耳邊響起,這是他自己的心聲。

  屬於「諦聽」的力量。

  凌伊山對自己撒謊了。

  凌伊山的瞳孔驟然瞪大,他接著問道:

  「煉火瓷是誰?」

  凌伊山接著回答道:

  「我不知道。」

  心聲再次響起:

  【煉火瓷是我的師姐。】

  凌伊山像是著了魔一樣,對著鏡子裡面的自己不斷詢問著各種各樣的問題。

  而每一次心聲都會給出回答。

  心在呼喊。

  隨著心聲回答的東西越來越多,凌伊山的眼睛越來越亮,他逐漸挺直了腰杆。

  直到最後,他詢問道:

  「窮奇,你在吧?」

  「我在。」

  一道聲音突兀地響起,在周圍的空間迴蕩。

  鏡子裡面黑霧逐漸涌動,最後化為了一隻背生黑翼,頭生黑角的黑虎。

  「沒想到你竟然能夠通過這樣的方式識破我的謊言。」

  窮奇的目光透過鏡子看向了凌伊山,笑著說道。

  祂能看出來凌伊山已經快要迷失在這個虛假的世界之中。

  這個虛假的世界只有凌伊山一個人。

  哪怕是察覺到了不同,明白了世界的詭異,但他也沒有地方去求證,會被永遠困在這個世界之中。

  就像是你察覺到這個世界是假的,但你憑什麼說它是假的?

  沒有證據。

  就像是兩個學生在爭論誰的答案是對的時候,需要第三方介入。

  本來應該沒有人會給凌伊山答案的,沒人幫他證明這個世界是虛假的。

  但凌伊山卻偏偏找到了自己和「世界」對話之外的第三者。

  也就是窮奇自己。

  因為這是窮奇塑造的虛假世界,因此這裡也算是窮奇詭界,而這也意味著凌伊山服用的諦聽的賜福依然有效。

  凌伊山詢問自己,當他對自己撒謊的時候就會觸發諦聽的心聲。

  而諦聽本身就是窮奇的力量,這個虛假的世界無法改變窮奇本身的答案。

  凌伊山的身形逐漸模糊,身上的衣服化為了道袍,變成了自己本來的模樣。

  凌伊山看著鏡子中的窮奇,開口問道:

  「窮奇,何意味?」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