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出發，血族城堡
「月蝠二世。」林夜輕聲呼喚。
嗡！
暗紅色的機械蝙蝠從驅動器中飛出，懸浮在他面前：「主人，有何吩咐？」
「你究竟是什麼？」林夜露出一絲好奇之色，「所謂的『王之鎧甲』，『血脈高貴』這些概念，從何而來？」
「你是否有同族？或者來自某個特定的地方？」
他原本以為打造出來的只會是個沒有自我意識的變身器，沒想到對方竟然還有自我意識。
之前就想搞清楚這其中的緣由，只不過現在才找到機會。
月蝠二世金色的電子眼閃爍了幾下，聲音帶著一絲困惑：「主人，這些我不知道。」
「我的記憶核心中，只有關於這個世界的基本規則認知，以及侍奉您、執行您意志的本能。」
「所謂的王之鎧甲是因為您是我的創造者，您就是我的王！」
「至於血脈高貴……這似乎是源自核心深處的一種感覺？一種面對其他生命時，自然而然的優越感……但我無法解釋其來源。」
林夜靜靜聽著，隨後點了點頭。
他大致也清楚了，這月蝠二世並非來自假面騎士月騎的原著世界，更像是這個世界的規則結合他的力量創造出的特殊存在。
其高貴的設定更像是一種世界賦予的本能標籤。
「明白了。」林夜不再追問，「休息吧。」
「是，主人。」月蝠二世化作流光，遁入暗影中。
林夜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城市燈火闌珊，黎明前的黑暗最為深沉。
今天發生的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
不過這一切已經和他沒什麼關係了。
如今等待著他的是接下來的血族之行。
……
翌日清晨。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帶著一絲急切。
「林教授，您醒了嗎？」艾德里安的聲音傳來。
林夜打開門，艾德里安站在門外，臉色凝重，眼中帶著一絲疲憊和急切：
「林教授，族內急令，永夜長老親自傳訊！」
「星隕谷之戰引發的全球異象，已讓長老會震動！他們要求我立刻帶著您和星辰守護石返回永夜城堡！刻不容緩！」
「永夜城堡？」林夜挑眉。
「是的！」艾德里安點頭，「位於阿爾卑斯山脈深處，是我血族的核心聖地，長老會所在地！」
「傳送陣已準備就緒，就在城外一處隱秘山谷！」
「那就出發吧。」林夜神色平靜。
艾德里安帶著林夜，乘坐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駛離了繁華的市區，朝著市郊荒涼的山脈地帶疾馳而去。
一個多小時後，車子在一片人跡罕至、怪石嶙峋的山谷深處停下。
艾德里安走到一面布滿青苔的陡峭山壁前，口中念誦起古老晦澀的咒文，同時割破手指，將一滴暗金色的血液塗抹在岩壁上。
嗡！
岩壁表面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來，露出一個幽深、散發著陰冷氣息的山洞。
山洞深處的地面上，刻畫著一個巨大、繁複、由無數血色符文構成的古老傳送陣。
陣法的核心，鑲嵌著幾枚散發著幽暗光芒的黑色晶石。
「林教授，請！」艾德里安側身讓開，指向傳送陣，「此陣直通永夜城堡外圍！一次最多傳送兩人！我們……這就啟程？」
林夜目光掃過那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傳送陣，又望向山洞外逐漸亮起的東方天際。
他不再猶豫，一步踏上傳送陣中央。
「走吧。」
艾德里安緊隨其後，站在林夜身側。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結印，將一股精純的血能注入陣法核心。
嗡！
傳送陣瞬間爆發出刺目的血光，無數血色符文如同活物般瘋狂旋轉、升騰，將兩人的身影徹底吞沒。
血光沖天而起，撕裂了山谷的寧靜，隨即又迅速消散。
山洞內，空無一人。
只留下地面上那漸漸黯淡下去的古老符文，以及空氣中殘留的、淡淡的血腥與空間波動。
林夜只覺得一陣強烈的失重感和空間扭曲感傳來，回過神來，發現周圍不再是山洞的景象，而是無數流光溢彩、卻又混亂不堪的空間亂流。
這種不適感僅僅持續了數息。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空間震鳴，腳踏實地的感覺傳來。
刺目的血光迅速褪去，周圍的景象驟然清晰。
林夜穩住身形，銳利的目光瞬間掃向四周。
他們正站在一個同樣古老、卻更加巨大的石質平台之上，這顯然是一個接收端的傳送陣。
腳下銘刻的符文比之前那個更加複雜、深邃，散發著幽幽的暗紅色光芒，正在緩緩黯淡下去。
一股陰冷、潮濕、帶著淡淡腐朽和血腥氣息的空氣湧入鼻腔。
這裡的溫度明顯比華國低上許多，寒意仿佛能滲入骨髓。
抬頭望去，天空並非熟悉的蔚藍或晨曦的金紅，而是一種永恆的、壓抑的暗紫色。
沒有太陽，也沒有星辰，只有厚重的、仿佛凝固了的暗紫色雲層低低地壓著，透出一種不祥而詭異的光芒，將大地籠罩在一片昏沉沉的、近乎黃昏的光線之中。
遠處，扭曲怪異的黑色枯枝如同鬼爪般伸向天空，更遠處隱約傳來不知名生物的悽厲嚎叫。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正前方。
一座巨大、古樸、仿佛與山巒融為一體的黑色城堡，如同蟄伏的遠古巨獸般，矗立在視野的盡頭。
城堡通體由某種漆黑的巨石砌成，風格是極盡繁複與尖銳的哥德式。
一股沉重、古老、帶著無盡威嚴與陰森的氣息，從城堡的方向瀰漫開來，壓迫著人的神經。
這裡，便是血族的聖地，永夜城堡的外圍！
傳送陣周圍，並非空無一人。
八名身穿覆蓋著全身的漆黑鎧甲、手持燃燒著幽藍色火焰符文長劍的守衛，如同雕塑般分列在傳送陣四周。
他們的鎧甲造型猙獰，面甲之下，只能看到兩點猩紅的光芒閃爍，散發著冰冷、非人的殺意。
濃郁的黑暗氣息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顯然都是強大的血族戰士。
在看到傳送陣光芒亮起、顯現出艾德里安親王的身影時，八名守衛齊齊單膝跪地，頭顱低下，動作整齊劃一，帶著絕對的恭敬：
「恭迎艾德里安親王歸來！」
他們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金屬摩擦，在寂靜壓抑的環境中迴蕩。
艾德里安深吸了一口熟悉的、屬於永夜城堡外圍的空氣，臉上恢復了幾分往日的親王威嚴。
他微微頷首，目光卻下意識地、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敬畏，瞥了一眼身旁神色平靜、正打量著這座恐怖城堡的林夜。
血族腹地，終於到了！
嗡！
暗紅色的機械蝙蝠從驅動器中飛出，懸浮在他面前：「主人，有何吩咐？」
「你究竟是什麼？」林夜露出一絲好奇之色，「所謂的『王之鎧甲』，『血脈高貴』這些概念，從何而來？」
「你是否有同族？或者來自某個特定的地方？」
他原本以為打造出來的只會是個沒有自我意識的變身器，沒想到對方竟然還有自我意識。
之前就想搞清楚這其中的緣由，只不過現在才找到機會。
月蝠二世金色的電子眼閃爍了幾下，聲音帶著一絲困惑：「主人，這些我不知道。」
「我的記憶核心中，只有關於這個世界的基本規則認知，以及侍奉您、執行您意志的本能。」
「所謂的王之鎧甲是因為您是我的創造者，您就是我的王！」
「至於血脈高貴……這似乎是源自核心深處的一種感覺？一種面對其他生命時，自然而然的優越感……但我無法解釋其來源。」
林夜靜靜聽著，隨後點了點頭。
他大致也清楚了，這月蝠二世並非來自假面騎士月騎的原著世界，更像是這個世界的規則結合他的力量創造出的特殊存在。
其高貴的設定更像是一種世界賦予的本能標籤。
「明白了。」林夜不再追問，「休息吧。」
「是，主人。」月蝠二世化作流光，遁入暗影中。
林夜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城市燈火闌珊，黎明前的黑暗最為深沉。
今天發生的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
不過這一切已經和他沒什麼關係了。
如今等待著他的是接下來的血族之行。
……
翌日清晨。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帶著一絲急切。
「林教授，您醒了嗎？」艾德里安的聲音傳來。
林夜打開門，艾德里安站在門外，臉色凝重，眼中帶著一絲疲憊和急切：
「林教授，族內急令，永夜長老親自傳訊！」
「星隕谷之戰引發的全球異象，已讓長老會震動！他們要求我立刻帶著您和星辰守護石返回永夜城堡！刻不容緩！」
「永夜城堡？」林夜挑眉。
「是的！」艾德里安點頭，「位於阿爾卑斯山脈深處，是我血族的核心聖地，長老會所在地！」
「傳送陣已準備就緒，就在城外一處隱秘山谷！」
「那就出發吧。」林夜神色平靜。
艾德里安帶著林夜，乘坐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駛離了繁華的市區，朝著市郊荒涼的山脈地帶疾馳而去。
一個多小時後，車子在一片人跡罕至、怪石嶙峋的山谷深處停下。
艾德里安走到一面布滿青苔的陡峭山壁前，口中念誦起古老晦澀的咒文，同時割破手指，將一滴暗金色的血液塗抹在岩壁上。
嗡！
岩壁表面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來，露出一個幽深、散發著陰冷氣息的山洞。
山洞深處的地面上，刻畫著一個巨大、繁複、由無數血色符文構成的古老傳送陣。
陣法的核心，鑲嵌著幾枚散發著幽暗光芒的黑色晶石。
「林教授，請！」艾德里安側身讓開，指向傳送陣，「此陣直通永夜城堡外圍！一次最多傳送兩人！我們……這就啟程？」
林夜目光掃過那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傳送陣，又望向山洞外逐漸亮起的東方天際。
他不再猶豫，一步踏上傳送陣中央。
「走吧。」
艾德里安緊隨其後，站在林夜身側。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結印，將一股精純的血能注入陣法核心。
嗡！
傳送陣瞬間爆發出刺目的血光，無數血色符文如同活物般瘋狂旋轉、升騰，將兩人的身影徹底吞沒。
血光沖天而起，撕裂了山谷的寧靜，隨即又迅速消散。
山洞內，空無一人。
只留下地面上那漸漸黯淡下去的古老符文，以及空氣中殘留的、淡淡的血腥與空間波動。
林夜只覺得一陣強烈的失重感和空間扭曲感傳來，回過神來，發現周圍不再是山洞的景象，而是無數流光溢彩、卻又混亂不堪的空間亂流。
這種不適感僅僅持續了數息。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空間震鳴，腳踏實地的感覺傳來。
刺目的血光迅速褪去，周圍的景象驟然清晰。
林夜穩住身形，銳利的目光瞬間掃向四周。
他們正站在一個同樣古老、卻更加巨大的石質平台之上，這顯然是一個接收端的傳送陣。
腳下銘刻的符文比之前那個更加複雜、深邃，散發著幽幽的暗紅色光芒，正在緩緩黯淡下去。
一股陰冷、潮濕、帶著淡淡腐朽和血腥氣息的空氣湧入鼻腔。
這裡的溫度明顯比華國低上許多，寒意仿佛能滲入骨髓。
抬頭望去，天空並非熟悉的蔚藍或晨曦的金紅，而是一種永恆的、壓抑的暗紫色。
沒有太陽，也沒有星辰，只有厚重的、仿佛凝固了的暗紫色雲層低低地壓著，透出一種不祥而詭異的光芒，將大地籠罩在一片昏沉沉的、近乎黃昏的光線之中。
遠處，扭曲怪異的黑色枯枝如同鬼爪般伸向天空，更遠處隱約傳來不知名生物的悽厲嚎叫。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正前方。
一座巨大、古樸、仿佛與山巒融為一體的黑色城堡，如同蟄伏的遠古巨獸般，矗立在視野的盡頭。
城堡通體由某種漆黑的巨石砌成，風格是極盡繁複與尖銳的哥德式。
一股沉重、古老、帶著無盡威嚴與陰森的氣息，從城堡的方向瀰漫開來，壓迫著人的神經。
這裡，便是血族的聖地，永夜城堡的外圍！
傳送陣周圍，並非空無一人。
八名身穿覆蓋著全身的漆黑鎧甲、手持燃燒著幽藍色火焰符文長劍的守衛，如同雕塑般分列在傳送陣四周。
他們的鎧甲造型猙獰，面甲之下，只能看到兩點猩紅的光芒閃爍，散發著冰冷、非人的殺意。
濃郁的黑暗氣息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顯然都是強大的血族戰士。
在看到傳送陣光芒亮起、顯現出艾德里安親王的身影時，八名守衛齊齊單膝跪地，頭顱低下，動作整齊劃一，帶著絕對的恭敬：
「恭迎艾德里安親王歸來！」
他們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金屬摩擦，在寂靜壓抑的環境中迴蕩。
艾德里安深吸了一口熟悉的、屬於永夜城堡外圍的空氣，臉上恢復了幾分往日的親王威嚴。
他微微頷首，目光卻下意識地、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敬畏，瞥了一眼身旁神色平靜、正打量著這座恐怖城堡的林夜。
血族腹地，終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