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深宮無戰事，溫香滿懷抱
潛龍天庭的後花園裡，一場無聲的「廝殺」正悄然進行。
一張古樸的青玉石桌擺在柳蔭之下，桌上黑白縱橫，殺氣騰騰。
石桌兩側，各坐著一位女子。
左側那位一襲星紋長裙，眉眼間自帶一股睥睨蒼生的貴氣，正是曾經沉睡萬載、太古紀元遺留下來的星辰女帝。
右側那位則是玄衣束髮，氣質清冷孤傲，眉宇間殘留著幾分中州殺神的凌厲鋒芒，赫然是幽夢。
放在半年前，這兩人若是坐在一處，那絕不會是下棋，而是拆天。
一個是太古帝境的高傲女帝，一個是中州聞風喪膽的絕頂殺神，誰瞧誰都不順眼。
尤其是在爭奪蕭凡這件事上，兩人明里暗裡較勁，沒少讓整座天庭雞飛狗跳。
可如今——
「你這一步，走錯了。」星辰女帝纖指拈起一枚白子，慢條斯理地落下，唇角噙著一抹淡笑。
幽夢眉頭微蹙，盯著棋盤看了半晌，冷不丁開口：「黑龍禁區那一戰之後，你我皆知，有些東西，贏了也是輸，輸了也是贏。」
星辰女帝執子的手微微一頓。
她自然明白幽夢話里的意思。
那一戰，兩人不惜燃燒帝元本源，以命相搏，只為給蕭凡爭取那最後一線破境的死機。
生死一線之間，什麼高傲，什麼矜持，早就被那滔天的魔威碾得粉碎。
她們看著彼此幾近燃盡的模樣，也看清了彼此眼底那份對同一個男人一模一樣的深情。
既是同路人，又何必再做那副劍拔弩張的姿態？
「說起來，」星辰女帝落下一子，語氣竟難得地放軟了幾分，「那日你替本帝擋下那道魔光，本帝還未曾謝過你。」
「舉手之勞。」幽夢淡淡道，隨即也落下一子，「何況，我擋的不是你，是主人心尖上的人。」
這話說得直白，卻讓星辰女帝愣了一瞬，隨即失笑。
是啊。
在蕭凡眼裡，她們都是需要護著的自己人。
既然那個男人從不曾厚此薄彼，她們又何苦互相為難？
「將軍。」幽夢忽然出聲。
星辰女帝低頭一看，只見自家白龍已被那幾枚不起眼的黑子團團圍死，竟是一子也動彈不得。
「你這殺神的心思，用在棋盤上倒是浪費了。」星辰女帝也不惱，反倒饒有興致地推了推棋盤，「再來一局。」
正在此時，一道熟悉的腳步聲自迴廊那頭傳來。
蕭凡換了一身常服，手裡端著一隻玉盤，盤中盛著幾枚色澤鮮亮、靈氣氤氳的靈果，正是天庭靈園裡剛摘下來的赤霞靈果。
「大清早的不好好歇著，又殺上了？」他笑著走近，將玉盤放在石桌一角。
若是往日，他這話一出口，少不了要被兩位祖宗一人一句冷嘲熱諷噎回來。
可這一次——
「夫君來得正好。」星辰女帝眼波流轉，率先起身，伸手便勾住了他一條胳膊，將人往自己這邊帶。
幽夢亦是不甘示弱，起身繞過石桌，自另一側挽住蕭凡的手臂，清冷的臉上罕見地染上一抹柔意。
一左一右，溫香軟玉，滿懷皆是。
蕭凡：「……」
他手裡還端著靈果呢。
「今日這是怎麼了？」蕭凡挑了挑眉，倒也沒有掙脫，任由兩女將自己拉著在石凳上坐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怎麼，夫君還不樂意了？」星辰女帝斜睨他一眼，伸手從玉盤中拈起一枚靈果，竟是主動送到了他唇邊。
幽夢則安靜地靠在他另一側肩頭，連那身常年纏繞的幽冥殺氣，此刻都收斂得乾乾淨淨。
蕭凡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靈果，只覺得這清甜的汁水一路順到了心底。
他這一路從東荒殺到中州，從坤玄殺到妖玄，踏平古族，獨鎮禁區，拼過命，流過血，受過重傷，也曾數次徘徊在生死邊緣。
為的是什麼？
不就是為了眼前這一刻麼。
不遠處的涼亭里，幾道倩影正含笑看著這邊。
「嘖，咱們這位星辰姐姐和幽夢姐姐，如今可算是想開了。」焱鱗倚著亭柱，紅裙如火，鳳眸里滿是揶揄，「想當初，那可是恨不得把對方拆吃入腹的架勢。」
「經過禁區那一戰，誰心裡沒個數？」凌若霜端著茶盞，清冷的眉眼間也有一絲極淡的笑意，「真到了拿命去換的時候，才知道什麼該爭，什麼不該爭。」
柳焱姬扭著纖腰湊了過來，桃花眼彎成了月牙：「依奴家看吶，是夫君的魅力太大，把兩位祖宗的稜角都磨平了。」
「少貧嘴。」林清顏無奈地搖頭，美眸卻始終溫柔地落在那道被眾女環繞的身影上。
從孤身一人在東荒破廟裡招收弟子的少年，到如今坐擁整片蒼雲界的天帝。
這一路，他護住了她們每一個人。
而她們，也終於都齊聚在了他身旁。
石桌旁，星辰女帝忽然輕笑一聲，沖涼亭那邊招了招手：「都杵在那兒做什麼，過來一起用些靈果。」
「就是，」幽夢難得地附和，「棋也別下了，人多才熱鬧。」
眾女相視一笑，紛紛走了過來。
一時間，後花園裡鶯聲燕語，笑鬧連連。
有人搶靈果，有人鬥嘴，有人依偎在蕭凡身旁撒嬌，那昔日刀光劍影、明爭暗鬥的修羅場，不知何時，已徹底化作了這般溫馨的尋常光景。
蕭凡靠在柳蔭下，看著眼前這一張張明媚的笑臉，心底那根一直緊繃的弦，終於徹底鬆了下來。
值了。
這一路的拼殺與付出，都值了。
他伸手揉了揉柳焱姬的發頂，又順勢替凌若霜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鬢髮，唇角始終掛著那抹從容而饜足的笑意。
「天塌下來有本少頂著，」他環視眾女，聲音溫和，「往後的日子，你們只管開開心心的便是。」
「遵命，夫君。」
眾女異口同聲，清脆的應答聲驚起了柳梢上棲息的靈雀，撲稜稜飛向了那片湛藍的天空。
而蕭凡的目光，也隨著那飛鳥，不經意地望向了頭頂那片深邃而神秘的蒼穹。
蒼雲界雖已一統，可這片天，似乎還不夠寬廣。
一張古樸的青玉石桌擺在柳蔭之下，桌上黑白縱橫，殺氣騰騰。
石桌兩側，各坐著一位女子。
左側那位一襲星紋長裙，眉眼間自帶一股睥睨蒼生的貴氣，正是曾經沉睡萬載、太古紀元遺留下來的星辰女帝。
右側那位則是玄衣束髮，氣質清冷孤傲，眉宇間殘留著幾分中州殺神的凌厲鋒芒，赫然是幽夢。
放在半年前，這兩人若是坐在一處，那絕不會是下棋，而是拆天。
一個是太古帝境的高傲女帝，一個是中州聞風喪膽的絕頂殺神，誰瞧誰都不順眼。
尤其是在爭奪蕭凡這件事上，兩人明里暗裡較勁，沒少讓整座天庭雞飛狗跳。
可如今——
「你這一步，走錯了。」星辰女帝纖指拈起一枚白子，慢條斯理地落下，唇角噙著一抹淡笑。
幽夢眉頭微蹙，盯著棋盤看了半晌，冷不丁開口：「黑龍禁區那一戰之後，你我皆知，有些東西，贏了也是輸，輸了也是贏。」
星辰女帝執子的手微微一頓。
她自然明白幽夢話里的意思。
那一戰，兩人不惜燃燒帝元本源，以命相搏，只為給蕭凡爭取那最後一線破境的死機。
生死一線之間，什麼高傲，什麼矜持，早就被那滔天的魔威碾得粉碎。
她們看著彼此幾近燃盡的模樣，也看清了彼此眼底那份對同一個男人一模一樣的深情。
既是同路人，又何必再做那副劍拔弩張的姿態？
「說起來，」星辰女帝落下一子，語氣竟難得地放軟了幾分，「那日你替本帝擋下那道魔光，本帝還未曾謝過你。」
「舉手之勞。」幽夢淡淡道，隨即也落下一子，「何況，我擋的不是你，是主人心尖上的人。」
這話說得直白，卻讓星辰女帝愣了一瞬，隨即失笑。
是啊。
在蕭凡眼裡，她們都是需要護著的自己人。
既然那個男人從不曾厚此薄彼，她們又何苦互相為難？
「將軍。」幽夢忽然出聲。
星辰女帝低頭一看，只見自家白龍已被那幾枚不起眼的黑子團團圍死，竟是一子也動彈不得。
「你這殺神的心思，用在棋盤上倒是浪費了。」星辰女帝也不惱，反倒饒有興致地推了推棋盤，「再來一局。」
正在此時，一道熟悉的腳步聲自迴廊那頭傳來。
蕭凡換了一身常服，手裡端著一隻玉盤，盤中盛著幾枚色澤鮮亮、靈氣氤氳的靈果，正是天庭靈園裡剛摘下來的赤霞靈果。
「大清早的不好好歇著，又殺上了？」他笑著走近，將玉盤放在石桌一角。
若是往日，他這話一出口，少不了要被兩位祖宗一人一句冷嘲熱諷噎回來。
可這一次——
「夫君來得正好。」星辰女帝眼波流轉，率先起身，伸手便勾住了他一條胳膊，將人往自己這邊帶。
幽夢亦是不甘示弱，起身繞過石桌，自另一側挽住蕭凡的手臂，清冷的臉上罕見地染上一抹柔意。
一左一右，溫香軟玉，滿懷皆是。
蕭凡：「……」
他手裡還端著靈果呢。
「今日這是怎麼了？」蕭凡挑了挑眉，倒也沒有掙脫，任由兩女將自己拉著在石凳上坐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怎麼，夫君還不樂意了？」星辰女帝斜睨他一眼，伸手從玉盤中拈起一枚靈果，竟是主動送到了他唇邊。
幽夢則安靜地靠在他另一側肩頭，連那身常年纏繞的幽冥殺氣，此刻都收斂得乾乾淨淨。
蕭凡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靈果，只覺得這清甜的汁水一路順到了心底。
他這一路從東荒殺到中州，從坤玄殺到妖玄，踏平古族，獨鎮禁區，拼過命，流過血，受過重傷，也曾數次徘徊在生死邊緣。
為的是什麼？
不就是為了眼前這一刻麼。
不遠處的涼亭里，幾道倩影正含笑看著這邊。
「嘖，咱們這位星辰姐姐和幽夢姐姐，如今可算是想開了。」焱鱗倚著亭柱，紅裙如火，鳳眸里滿是揶揄，「想當初，那可是恨不得把對方拆吃入腹的架勢。」
「經過禁區那一戰，誰心裡沒個數？」凌若霜端著茶盞，清冷的眉眼間也有一絲極淡的笑意，「真到了拿命去換的時候，才知道什麼該爭，什麼不該爭。」
柳焱姬扭著纖腰湊了過來，桃花眼彎成了月牙：「依奴家看吶，是夫君的魅力太大，把兩位祖宗的稜角都磨平了。」
「少貧嘴。」林清顏無奈地搖頭，美眸卻始終溫柔地落在那道被眾女環繞的身影上。
從孤身一人在東荒破廟裡招收弟子的少年，到如今坐擁整片蒼雲界的天帝。
這一路，他護住了她們每一個人。
而她們，也終於都齊聚在了他身旁。
石桌旁，星辰女帝忽然輕笑一聲，沖涼亭那邊招了招手：「都杵在那兒做什麼，過來一起用些靈果。」
「就是，」幽夢難得地附和，「棋也別下了，人多才熱鬧。」
眾女相視一笑，紛紛走了過來。
一時間，後花園裡鶯聲燕語，笑鬧連連。
有人搶靈果，有人鬥嘴，有人依偎在蕭凡身旁撒嬌，那昔日刀光劍影、明爭暗鬥的修羅場，不知何時，已徹底化作了這般溫馨的尋常光景。
蕭凡靠在柳蔭下，看著眼前這一張張明媚的笑臉，心底那根一直緊繃的弦，終於徹底鬆了下來。
值了。
這一路的拼殺與付出，都值了。
他伸手揉了揉柳焱姬的發頂，又順勢替凌若霜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鬢髮，唇角始終掛著那抹從容而饜足的笑意。
「天塌下來有本少頂著，」他環視眾女，聲音溫和，「往後的日子，你們只管開開心心的便是。」
「遵命，夫君。」
眾女異口同聲，清脆的應答聲驚起了柳梢上棲息的靈雀，撲稜稜飛向了那片湛藍的天空。
而蕭凡的目光，也隨著那飛鳥，不經意地望向了頭頂那片深邃而神秘的蒼穹。
蒼雲界雖已一統，可這片天，似乎還不夠寬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