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小男人,是不是感到很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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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沉如墨。

  陰月皇宮的喧囂早已散去,白日裡那場驚天動地的戰鬥,仿佛就像是一場不真實的夢。

  然而。

  夢醒之後,瀰漫在空氣中的,卻是比死寂更加詭異的氛圍。

  文武百官們回到各自的府邸,可謂是輾轉反側,徹夜難眠。

  他們的腦海中,反覆迴蕩著在演武場上,那匪夷所思的最終判決。

  兩位至高無上的女王、女皇,竟然要聯手……為一個男人洗腳?

  這離譜的劇情。

  就算是話本小說里,最敢寫的說書先生,也不敢這麼編造吧?

  不過。

  在感到離譜和荒唐至極,眾多文武百官都是無比羨慕,今日處在這一起風暴事件中心的那個男人。

  能讓蛇人族的美杜莎女王,和讓陰月皇朝的女皇陛下,一起伺候著洗腳,那滋味,那場面,那感受,想想就覺得刺激。

  這讓不少文武百官在回去後。

  就立馬招呼自己的兒媳或者是孫媳給他們洗腳,但還是無法領略到女王女皇幫忙洗腳的滋味。

  氣得他們對著這些不孝兒媳和不孝孫媳就是一頓家法伺候。

  以至於。

  今天的陰月皇宮,各大文武大臣們的府邸,都響起了痛呼和求饒聲。

  而在另外一邊,寒月宮。

  這是女皇的寢宮,往日裡肅穆森嚴,此刻卻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氛圍。

  月光透過雕花的窗欞,灑在光潔如鏡的地板上,映出幾道婀娜的身影。

  寢宮外,一株巨大的桂樹下,兩道嬌小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貼在門邊,透過那一道窄窄的門縫,緊張地朝里窺探。

  「玲月,快看,我皇姑她和美杜莎女王……真的要進去幫蕭公子洗腳了……」

  月凝梅的小臉漲得通紅,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顫音。

  看著白日裡神情威嚴霸道,與自家皇姑針鋒相對的美杜莎女王。

  此刻竟與月寒舒,一人端著一盆熱氣騰騰的黃花梨木盆,並肩走進了被那個壞蛋霸占了的寢宮。

  月凝梅忍不住瞪大雙眼。

  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這畫面,比白天那一場驚天大戰,還要讓她感到更加震撼。

  玲月倒是顯得淡定許多,她拍了拍月凝梅的肩膀,小聲安撫道:「公主殿下,別緊張,這都是……家庭內部的正常交流活動。」

  「正常?」

  月凝梅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向玲月:「給男人洗腳,還……還兩個一起,這也算正常?」

  「當然…」

  玲月一本正經地點頭,小臉有些紅彤彤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興奮之色。

  「你想想看啊,駙馬爺身邊那麼多優秀的姐姐,大家總得找一個方式聯絡感情,互相了解一下,才能彼此熟悉。」

  「而洗腳,就是一種非常好的方式,既能體現對駙馬爺的尊敬,又能……嗯,互相切磋一下技藝。」

  不過話雖這麼說。

  玲月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公主殿下。

  林清顏跟蕭凡立下賭約,輸了要對方洗一個月腳。

  雖然林清顏目前還有些抗拒的樣子,但玲月覺得,林清顏最後也一定會心甘情願給蕭凡洗腳的。

  月凝梅聽完這番話一愣一愣的,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重塑。

  原來,強者之間的交流,還可以是這樣的?

  ……

  寢宮之內,暖玉為床,錦繡為被,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龍涎香,柔和的光線讓大殿內的氣氛顯得有些旖旎。

  蕭凡斜躺在軟塌之上,單手支著腦袋,姿態慵懶,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正閉目養神。

  柳焱姬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浮現,她化作實體,慵懶地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

  一雙勾魂奪魄的媚眼,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門口的方向,似乎在期待著什麼好戲。

  「嘎吱——」

  沉重的殿門被緩緩推開。


  兩道絕美的身影一前一後,端著兩盆冒著熱氣的黃花梨木盆走了進來。

  走在前面的是焱鱗。

  她一襲火紅的宮裝長裙,襯得肌膚勝雪,身姿婀娜。

  那張冷艷絕倫的臉龐上,此刻非但沒有半分不情願,反而帶著一絲若有如無的玩味之色。。

  那一雙美眸在燈火下流光溢彩,仿佛一隻即將享用美味晚餐的優雅獵豹,每一步都走得搖曳生姿,風情萬種。

  跟在她身旁的月寒舒,則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她換下了一身繁複的鳳袍,只穿著一身素雅的月白色宮裝,卻依舊難掩那與生俱來的高貴與清冷。

  只是,此刻對方那一張傾國傾城的俏臉卻是緊緊繃著臉上浮現出一抹不自然的紅暈,清冷的鳳眸中,充滿了屈辱、抗拒,還有一絲無處安放的窘迫。

  就連端著水盆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身下每一步都走得無比艱難,仿佛腳下踩的不是光滑如鏡的地磚,而是燒紅的刀山。

  這一輩子。

  月寒舒都沒想到自己會有如此荒唐的一天。

  「咯咯咯……」

  看到眼前這一幕,柳焱姬忍不住笑出了聲,臉上露出風情萬種的魅惑之色。

  「哎呀呀,真是難得一見的盛景呢。一位是蛇人族的女王,一位是陰月皇朝的女皇,竟然聯袂而來,為我家主人洗腳。」

  柳焱姬掩嘴輕笑,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

  「嘖嘖,就是這表情,對比也太明顯了些。一個像是走進來領獎的,一個倒像是要上刑場的。」

  月寒舒的嬌軀微不可察地一顫,端著水盆的手臂又緊了幾分,恨不得當場將這盆水扣在柳焱姬那張幸災樂禍的臉上。

  焱鱗卻毫不在意。

  她扭動著那如同魔鬼一般的纖細腰肢,款款走到蕭凡身前,將水盆輕輕放下,隨即單膝跪地,動作自然而優雅。

  然後站起身子,把手按在蕭凡的肩膀上,用食指挑起對方的下巴。

  「小男人,是不是感到很興奮?」

  焱鱗俯身靠近蕭凡的耳邊,用一種又冷又欲的話音低聲道:「今天本王給你爭取來了這種福利,你享受完後,可別忘了…」

  「接下來可得好好的補償本王,要不然,你看本王…盤不盤你就完事了!」

  聽到焱鱗這話,蕭凡嘴角一抽。

  不愧是美杜莎女王。

  這性格…

  還真的是讓他欲罷不能。

  在對著蕭凡低聲『敲打』一番後,焱鱗再一次蹲下身子,青蔥玉指在木盆中划過,水面泛起了一圈波紋。

  隨即她抬起頭,嘴角微微勾起。

  「夫君,水溫剛剛好,可以了。」

  這一聲「夫君」,叫得又軟又媚,差點讓蕭凡的骨頭都酥了,一旁的月寒舒直接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腳趾更是尷尬地能在鞋裡摳出一座三室一廳。

  蕭凡乾咳一聲,並沒有多言,只是笑著伸了個懶腰,把腳放進了水盆中。

  溫熱的水流包裹住腳掌,恰到好處的溫度,讓他舒服地嘆了口氣。

  焱鱗見狀。

  並沒有任何嫌棄之色,只見她伸出纖纖玉手,毫不避諱地握住蕭凡的腳踝,開始熟練地揉捏起來。

  那雙曾經執掌蛇人族部落權柄,足以令無數強者聞風喪膽的手,此刻卻極盡溫柔,力道適中,按壓著每一個穴位。

  而另一邊,月寒舒還僵在原地,做著最後的心理鬥爭。

  「喂,那邊的,還愣著做什麼?」

  焱鱗頭也不抬,聲音卻帶上了一絲女王的清冷:「願賭服輸,難不成堂堂陰月女皇,想賴帳不成?」

  月寒舒被焱鱗這句話一刺激,心中最後一道防線也崩塌了。

  她銀牙緊咬,閉上眼睛,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快步走到蕭凡另一側,僵硬地將水盆放下。

  水花濺起,打濕了她的裙擺。

  她學著焱鱗的樣子,屈膝蹲下,卻因為動作太過僵硬,險些一屁股坐到地上。

  那笨拙的模樣。


  讓一旁的柳焱姬笑得花枝亂顫。

  月寒舒的臉頰燒得滾燙,她深吸一口氣,伸出那雙曾經批閱奏章、指點江山,甚至引動國運的玉手,顫顫巍巍地探入水中。

  可當指尖觸碰到蕭凡腳背的那一刻,兩隻手如遭電擊,又猛地縮了回來。

  那陌生的、帶著灼熱溫度的觸感,讓她心如擂鼓,腦中一片空白。

  月寒舒從來都沒有想過,會有為別人洗腳的一天。

  更沒想過,是和另一個女人一起,侍奉同一個男人洗腳。

  這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讓她恨不得當場引爆國運,將眼前這個享受的壞蛋連同整個寢宮一起炸上天。

  可一想到白日裡焱鱗那句「既然都輸了,那就都要接受懲罰」,她又不得不強壓下心中的羞恥和憋屈。

  言出必行。

  這是她身為帝皇最後的驕傲。

  深吸一口氣。

  月寒舒不再牴觸,再一次伸出手探入水中,開始笨拙的給蕭凡洗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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