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變種人的命運關口
時間回到幾小時前。
白宮臨時辦公地，總統麥可對著加密通訊器，激動得幾乎語無倫次：
「好！好！太好了！輝瑞不愧是生物醫藥的巨頭！幹得漂亮！立刻！馬上給我安排全球新聞發布會！要最盛大的！我要讓全世界都聽到這個聲音！」
他掛斷電話後連連深呼吸，這一天，他等得太久了！
籠罩在頭頂的陰霾仿佛瞬間被驅散，他對著鏡子整理領帶，鏡中人容光煥發，眼神里是久違的、近乎瘋狂的意氣風發。
「天啟！該死的天啟！」他咬牙切齒地低語時手指因用力而泛白，「你們要完了！」
想到那個畫面，他忍不住發出幾聲壓抑又得意的低笑，什麼自由島，什麼變種人天堂？
等那些低等的變種人紛紛倒戈，擁抱解藥時，失去根基的天啟還拿什麼跟他斗？
不僅吃下去的要吐出來，他更要踩著天啟的脊樑，重拾「地球球長」的無上威嚴！
絕大多數的變種人，不過是些可悲的掙扎在社會邊緣的怪物。
誰會拒絕一個重新做回「正常人」、沐浴在陽光下的機會？
當天下午，一場註定載入史冊的全球新聞發布會拉開帷幕。
總統步履生風，帶著一種近乎睥睨天下的姿態走上演講台，仿佛腳下踩著的不是地毯而是變種人的脊樑。
聚光燈瘋狂閃爍，將他臉上那混合著亢奮與復仇快意的笑容定格在無數鏡頭中。
「女士們，先生們！」他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世界每一個角落，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自信和煽動力，「困擾人類文明數十年的噩夢——變種基因突變問題，今天，迎來了歷史性的突破！我們，找到了解藥！」
此話一出台下頓時一片譁然，旋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總統張開雙臂，如同救世主般宣告：「如果你們，或者你們所愛的人，正因不受控制的變異能力而痛苦、而恐懼、而被社會排斥。」
」那麼，請走出來吧！擁抱新生的大門已經敞開！我們在全美各州首府設立了專門的注射點，歡迎每一個渴望回歸正常生活、渴望沐浴在平等陽光下的同胞！」
「解藥來了！」
「我們有救了！」
「總統萬歲！」
此消息如同核爆衝擊波，瞬間席捲全球。
普通人群陷入狂喜，變種人群體則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深潭，炸開了鍋！
那些因外貌畸形或能力失控而飽受歧視、躲藏在陰影中的變種人，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希望之光。
終於可以擺脫這該死的詛咒，堂堂正正地走在陽光下了！
然而，那些擁有強大且可控能力、早已習慣甚至依賴自身力量的變種人，則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解藥？
這更像是一把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政府擁有了強制「治癒」他們的手段，自由和力量，頃刻間變得岌岌可危！
整個世界，因為這則宣告，陷入了巨大的混亂與割裂之中。
地獄火俱樂部總部，氣氛凝重的化不開。
紅魔鬼停下腳步，環視眾人，猩紅的眼眸里閃爍著複雜的光：「通知老大，等他定奪，至於其他人....我們管不了，也無需去管，畢竟對那些有畸形的變種人，的確是福音。」
他頓了頓，語氣低沉，「別忘了，我們本質上也只是在人類進化史稍微走得快一點而已。」
就在這時，一個平靜的聲音在會議室門口響起：
「不用通知了，我已經來了。」
眾人如同觸電般站起：
「白王！」 「老大！」 「老闆！」
陳楠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裡，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是隨意地擺擺手的坐下。
最終他的目光掃過電視屏幕，定格在總統那張得意忘形的臉上。
「老大，總統搞的這一出！」
紅魔鬼剛開口。
「隨他們去。」陳楠淡淡地打斷，語氣平靜得令人意外，「這算是他們的希望吧，想注射的我們攔不住，也不必攔。」
「可是....」黑皇后忍不住開口，她絕美的臉上籠罩著一層寒霜，「我們擔心的不是變種人自願注射而是....強制！」
「一旦政府擁有了這種解藥，他們下一步會做什麼？對於那些不願意失去力量的高等級變種人，他們會不會直接動用武力抓捕，然後強行注射？」
「甚至...只需要一顆特製的解藥子彈就能讓任何變種人在瞬間失去反抗能力！」
「任人宰割！這太可怕了！」
她的話像冰錐，亞歷克斯、激流等人臉色瞬間煞白，他們剛才只想到自願與否，卻忽略了更殘酷的可能性——這「解藥」，完全可以成為政府清洗異己、鎮壓變種人的終極武器！
「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看著他們用這鬼東西為所欲為？」亞歷克斯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和恐懼。
陳楠的目光終於從屏幕上移開，落在眾人焦慮不安的臉上，嘴角緩緩勾起一絲神秘莫測的笑意：「阻止？現在站出來阻止豈不是正中了某些人的下懷，把我們自己變成全球公敵？」
「再把我們推到所有渴望治癒的變種人和恐懼變種人的普通人的對立面？」
「那你的意思是....」塞勒涅急切地追問。
「我的意思是，」陳楠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冷酷，「只有讓那些滿懷希望的官老爺們，親自嘗到從雲端跌入深淵的絕望滋味，他們才會真正明白，誰才是唯一的未來，才會明白，所謂的解藥，不過是鏡花水月。」
「絕望？」
黑皇后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詞，瞳孔驟然收縮，「難道...這解藥...是假的？是總統設下的陷阱？就是為了誘捕變種人？！」
她失聲驚呼，會議室里瞬間死寂，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假倒不完全是假，」陳楠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嘲諷，「但效果嘛.....遠沒有他們吹噓的那麼神奇，或者說，那麼永久。」
他伸出食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叩擊人心的輕響：
「所謂的解藥，本質上只是一種強效抑制變種基因藥劑。它能暫時壓制變種基因的表達讓能力消失，讓某些畸變特徵暫時消退，看起來像是治癒了。」
「但是，」他話鋒一轉，聲音變得不屑，「基因的烙印，豈是那麼容易抹去的？」
「對於那些低等級、能力微弱或主要是外貌畸形的變種人，藥效或許能維持幾個月，甚至一年，時間一到，能力或畸變必然復發！」
「而對於那些高等級變種人，藥效？甚至就幾天，幾個星期就頂天了！」
「壓制的越厲害，反彈也更厲害，想要維持普通人的狀態？可以，那就準備好，一輩子像注射胰島素一樣，最終身體出現抗體....」
黑皇后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也就是說輝瑞和總統，很可能只進行了短期實驗，用一些低等變種人做了小白鼠，看到了暫時的治癒效果，就迫不及待地宣布勝利了？」
「一旦大規模使用，藥效過後，成千上萬的治癒者能力復發，外貌再次畸變，社會會陷入更大的恐慌和混亂！那些滿懷希望的人，會感到被徹底欺騙和背叛！而政府....政府到時候會怎麼做？」她幾乎不敢想下去。
以她對政客的了解，當謊言被戳穿，當解藥神話破滅，當憤怒的民怨沸騰....
政府的選擇幾乎不言而喻，為了掩蓋錯誤，為了平息混亂，為了維護統治的。
他們會毫不猶豫地走向更極端、更殘酷的道路：既然「治癒」不了，那就徹底「清除」！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
亞歷克斯的聲音乾澀，帶著一絲恐懼。
其他人也齊齊看向陳楠，眼神里同樣透露著強烈的不安。
白宮臨時辦公地，總統麥可對著加密通訊器，激動得幾乎語無倫次：
「好！好！太好了！輝瑞不愧是生物醫藥的巨頭！幹得漂亮！立刻！馬上給我安排全球新聞發布會！要最盛大的！我要讓全世界都聽到這個聲音！」
他掛斷電話後連連深呼吸，這一天，他等得太久了！
籠罩在頭頂的陰霾仿佛瞬間被驅散，他對著鏡子整理領帶，鏡中人容光煥發，眼神里是久違的、近乎瘋狂的意氣風發。
「天啟！該死的天啟！」他咬牙切齒地低語時手指因用力而泛白，「你們要完了！」
想到那個畫面，他忍不住發出幾聲壓抑又得意的低笑，什麼自由島，什麼變種人天堂？
等那些低等的變種人紛紛倒戈，擁抱解藥時，失去根基的天啟還拿什麼跟他斗？
不僅吃下去的要吐出來，他更要踩著天啟的脊樑，重拾「地球球長」的無上威嚴！
絕大多數的變種人，不過是些可悲的掙扎在社會邊緣的怪物。
誰會拒絕一個重新做回「正常人」、沐浴在陽光下的機會？
當天下午，一場註定載入史冊的全球新聞發布會拉開帷幕。
總統步履生風，帶著一種近乎睥睨天下的姿態走上演講台，仿佛腳下踩著的不是地毯而是變種人的脊樑。
聚光燈瘋狂閃爍，將他臉上那混合著亢奮與復仇快意的笑容定格在無數鏡頭中。
「女士們，先生們！」他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世界每一個角落，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自信和煽動力，「困擾人類文明數十年的噩夢——變種基因突變問題，今天，迎來了歷史性的突破！我們，找到了解藥！」
此話一出台下頓時一片譁然，旋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總統張開雙臂，如同救世主般宣告：「如果你們，或者你們所愛的人，正因不受控制的變異能力而痛苦、而恐懼、而被社會排斥。」
」那麼，請走出來吧！擁抱新生的大門已經敞開！我們在全美各州首府設立了專門的注射點，歡迎每一個渴望回歸正常生活、渴望沐浴在平等陽光下的同胞！」
「解藥來了！」
「我們有救了！」
「總統萬歲！」
此消息如同核爆衝擊波，瞬間席捲全球。
普通人群陷入狂喜，變種人群體則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深潭，炸開了鍋！
那些因外貌畸形或能力失控而飽受歧視、躲藏在陰影中的變種人，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希望之光。
終於可以擺脫這該死的詛咒，堂堂正正地走在陽光下了！
然而，那些擁有強大且可控能力、早已習慣甚至依賴自身力量的變種人，則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解藥？
這更像是一把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政府擁有了強制「治癒」他們的手段，自由和力量，頃刻間變得岌岌可危！
整個世界，因為這則宣告，陷入了巨大的混亂與割裂之中。
地獄火俱樂部總部，氣氛凝重的化不開。
紅魔鬼停下腳步，環視眾人，猩紅的眼眸里閃爍著複雜的光：「通知老大，等他定奪，至於其他人....我們管不了，也無需去管，畢竟對那些有畸形的變種人，的確是福音。」
他頓了頓，語氣低沉，「別忘了，我們本質上也只是在人類進化史稍微走得快一點而已。」
就在這時，一個平靜的聲音在會議室門口響起：
「不用通知了，我已經來了。」
眾人如同觸電般站起：
「白王！」 「老大！」 「老闆！」
陳楠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裡，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是隨意地擺擺手的坐下。
最終他的目光掃過電視屏幕，定格在總統那張得意忘形的臉上。
「老大，總統搞的這一出！」
紅魔鬼剛開口。
「隨他們去。」陳楠淡淡地打斷，語氣平靜得令人意外，「這算是他們的希望吧，想注射的我們攔不住，也不必攔。」
「可是....」黑皇后忍不住開口，她絕美的臉上籠罩著一層寒霜，「我們擔心的不是變種人自願注射而是....強制！」
「一旦政府擁有了這種解藥，他們下一步會做什麼？對於那些不願意失去力量的高等級變種人，他們會不會直接動用武力抓捕，然後強行注射？」
「甚至...只需要一顆特製的解藥子彈就能讓任何變種人在瞬間失去反抗能力！」
「任人宰割！這太可怕了！」
她的話像冰錐，亞歷克斯、激流等人臉色瞬間煞白，他們剛才只想到自願與否，卻忽略了更殘酷的可能性——這「解藥」，完全可以成為政府清洗異己、鎮壓變種人的終極武器！
「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看著他們用這鬼東西為所欲為？」亞歷克斯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和恐懼。
陳楠的目光終於從屏幕上移開，落在眾人焦慮不安的臉上，嘴角緩緩勾起一絲神秘莫測的笑意：「阻止？現在站出來阻止豈不是正中了某些人的下懷，把我們自己變成全球公敵？」
「再把我們推到所有渴望治癒的變種人和恐懼變種人的普通人的對立面？」
「那你的意思是....」塞勒涅急切地追問。
「我的意思是，」陳楠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冷酷，「只有讓那些滿懷希望的官老爺們，親自嘗到從雲端跌入深淵的絕望滋味，他們才會真正明白，誰才是唯一的未來，才會明白，所謂的解藥，不過是鏡花水月。」
「絕望？」
黑皇后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詞，瞳孔驟然收縮，「難道...這解藥...是假的？是總統設下的陷阱？就是為了誘捕變種人？！」
她失聲驚呼，會議室里瞬間死寂，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假倒不完全是假，」陳楠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嘲諷，「但效果嘛.....遠沒有他們吹噓的那麼神奇，或者說，那麼永久。」
他伸出食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叩擊人心的輕響：
「所謂的解藥，本質上只是一種強效抑制變種基因藥劑。它能暫時壓制變種基因的表達讓能力消失，讓某些畸變特徵暫時消退，看起來像是治癒了。」
「但是，」他話鋒一轉，聲音變得不屑，「基因的烙印，豈是那麼容易抹去的？」
「對於那些低等級、能力微弱或主要是外貌畸形的變種人，藥效或許能維持幾個月，甚至一年，時間一到，能力或畸變必然復發！」
「而對於那些高等級變種人，藥效？甚至就幾天，幾個星期就頂天了！」
「壓制的越厲害，反彈也更厲害，想要維持普通人的狀態？可以，那就準備好，一輩子像注射胰島素一樣，最終身體出現抗體....」
黑皇后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也就是說輝瑞和總統，很可能只進行了短期實驗，用一些低等變種人做了小白鼠，看到了暫時的治癒效果，就迫不及待地宣布勝利了？」
「一旦大規模使用，藥效過後，成千上萬的治癒者能力復發，外貌再次畸變，社會會陷入更大的恐慌和混亂！那些滿懷希望的人，會感到被徹底欺騙和背叛！而政府....政府到時候會怎麼做？」她幾乎不敢想下去。
以她對政客的了解，當謊言被戳穿，當解藥神話破滅，當憤怒的民怨沸騰....
政府的選擇幾乎不言而喻，為了掩蓋錯誤，為了平息混亂，為了維護統治的。
他們會毫不猶豫地走向更極端、更殘酷的道路：既然「治癒」不了，那就徹底「清除」！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
亞歷克斯的聲音乾澀，帶著一絲恐懼。
其他人也齊齊看向陳楠，眼神里同樣透露著強烈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