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莫拉一吻，計程車司機達爾文
月光透過玻璃斜映在車內，映出莫拉失望又無奈的身影，電話聽筒里早已是忙音，那最後一聲粗暴的「啪」卻仿佛還在她耳畔炸響。
「你是嗑藥了嘛？莫拉特工？人是不會憑空消失的！除非他在十分鐘之內神奇的穿越了三千英里來到這裡！聽著！別再浪費我的時間！」
亨得利上校！三千英里外！莫拉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關節泛白，難以置信地扭過頭，看向副駕駛座上那個氣定神閒的男人。
「領導說亨得利上校出現在三千英里外。」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嗯哼，」陳楠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仿佛只是在談論天氣，「他說的對，紅魔鬼，的確可以做到任何時間，任何地點，出現在地球上的任何角落。」
莫拉深吸一口氣，冰冷的空氣刺激著肺葉卻也讓她混亂的思緒勉強清晰了一絲。
那個男人提到的「基因變異」以及紅魔鬼匪夷所思的能力這絕非尋常！
一股執拗的信念重新在她心底燃起。
「看來，我得找個基因變異方面的專家。」
陳楠微微頷首，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隨即又被慣常的玩味取代。
「總算是開竅了。」他輕笑一聲。
「那我就先預祝你成功，」陳楠話鋒一轉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掃過莫拉，「不過，我們的賭約是不是該生效了，莫拉特工？」
他壞笑著，下巴朝寬敞的後排座椅努了努暗示不言而喻。
莫拉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羞憤與職業本能讓她立刻武裝起自己。
「我什麼時候答應你了？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銬起來！」
她色厲內荏地狡辯道，但緊握方向盤的手卻暴露了她的心虛。
「呵，果然啊！」陳楠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帶著幾分瞭然和幾分揶揄。
「女人啊。」他聳聳肩，動作流暢地解開安全帶，「走了，祝你早日抓到肖的把柄。」
最後又補充一句：
「不過，別玩火自焚，呵呵。」
看著他作勢要開門下車，莫拉心裡那根緊繃的弦猛地一松，「等等！等等！」她急忙推開車門喊道：「你能不能幫我打個電話證明一下？你的話，他們一定會認真考慮的！」
陳楠頓住腳步，回過頭，用一種近乎看傻子的眼神瞥了她一眼？
「莫拉特工。」他的聲音依舊平穩，卻透出不容置疑的語氣：「我可以提供一點點幫助來對付肖這個老狐狸，我更樂意從合伙人變成俱樂部的唯一老闆。但是，」
他微微傾身，無形的壓迫感瞬間瀰漫開。
「如果你天真地以為，可以藉助我的名義讓俱樂部承受任何非自願的重大利益損失。」
「那麼，我會讓你，還有你背後的整個中情局深刻體會到什麼叫血的代價。」
「呵呵，我保證，那代價會沉重到讓你們所有人畢生難忘。」
莫拉的身體猛地一震，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面對的是怎樣一群無法無天手段通天的狠角色。
能將這樣一群人聚集在地獄火俱樂部麾下的人豈不是更強更狠？
「那你...你也是....基因變異人？」
她聲音發緊的低聲凝視陳楠。
「呵呵，」陳楠臉上浮現出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戲謔笑容，「你說呢？」
話音未落，莫拉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了！
她的腿自作主張地邁開，雙臂不由自主地張開，整個人以一種極其熱情主動的姿態撲進了陳楠懷裡！
然後她就精準地踮起腳尖，甚至笨拙地試圖加深這個「吻」！
在外人看來，這絕對是她情難自禁熱情似火的告別。
莫拉的眼睛瞪得溜圓，裡面盛滿了驚駭和羞恥，他到底做了什麼啊！
時間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嗯，不錯，就是太笨。」陳楠笑眯眯道。
「該死！你....你這個流氓！魔鬼！」莫拉氣得渾身發抖，才發現控制她的力量消失了。
這個無恥之徒，控制了她，占了便宜，居然還嫌棄她？！
陳楠似乎有些不滿，他長臂一伸，輕易地再次將她攬入懷中，「還敢瞪我？看來剛才的利息收得不夠啊，信不信，你懂得！」
面對陳楠的威脅，莫拉的勇氣和怒氣一下就被嚇沒了，臉上瞬間堆起一個無比勉強甚至有些討好的笑容：「哈..哈哈，我哪兒敢啊！」
陳楠輕哼一聲，滿意又嘚瑟：「變臉倒是挺快的嘛，行了，你可以走了。」
「好的！好的！您忙您的！」莫拉如蒙大赦，忙不迭地陪笑，心裡卻恨恨地咒罵：混蛋！欺負我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
陳楠似乎看穿了她的腹誹，臨走前又瞥了她一眼，對著豐滿的屁股拍了一巴掌，又給她霸道的套上風衣。
莫拉裹緊帶著他餘溫的風衣，望著他消失在門後的挺拔背影，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情緒，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漾開一圈圈漣漪。
「真是個霸道的男人！」
她低聲嘟囔了一句，眼神卻有些失焦。
拒絕同事送她回家，她撥打了阿曼多家的電話接她回家。
阿曼多是個黑人計程車司機，也是莫拉在這個城市裡為數不多信任的人之一。
電話接通時，阿曼多正在他那狹小的公寓裡補覺，一聽是莫拉需要用車，他二話不說立刻從床上彈起來，用最快的速度發動了他那輛略顯陳舊的黃色計程車。
等待的時間並不長，莫拉裹著風衣，站在霓虹初上的街頭，有些出神地望著地獄火俱樂部燈火輝煌的入口。
她沒有注意到，在俱樂部高層一扇單向玻璃窗後，陳楠正靜靜地看著她。
當阿曼多那輛醒目的黃色計程車吱呀一聲停在路邊時，陳楠的視線隨之落在了那個從駕駛座探出頭、笑容燦爛的黑人司機身上。
「黑人？」陳楠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起。
他對這個群體的刻板印象並不好。
懶惰、犯罪率高、麻煩的代名詞。
幾乎是本能地，他的心靈感應悄然探出。
然而，就在精神觸角觸及阿曼多意識邊緣的瞬間，陳楠的動作猛地頓住了！
緊接著，一抹難以抑制的巨大的狂喜鑽進了他的腦海，讓他的嘴角不禁向上揚起。
「阿曼多！達爾文！」他低聲自語，眼中爆發出驚人的亮光。
這叫什麼？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
阿曼多熱情地和莫拉打著招呼，為她拉開車門，莫拉疲憊地坐進后座，計程車匯入夜晚的車流，很快消失在街角。
陳楠收回目光，指尖在冰冷的窗玻璃上輕輕敲擊著，一個計劃迅速在他心中成型。
他轉身離開窗邊，身影融入黑暗。
與此同時，阿曼多安全地將莫拉送到了她公寓樓下，莫拉道謝下車，阿曼多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內，才重新發動車子。
黃色的計程車在城市的脈絡中穿行。午夜的城市中心，霓虹閃爍，人流稀疏。
這時阿曼多看到路邊站著一個身形挺拔穿著考究的亞裔男子在向他招手。
阿曼多熟練地靠邊停車。
「嘿，哥們兒！去哪兒？」阿曼多習慣性地熱情招呼，透過後視鏡打量著這位乘客。
亞裔？在這個白人至上的社會裡，地位似乎比黑人好不了太多，但阿曼多知道，亞裔往往更勤奮，也更懂得積累財富。
陳楠拉開車門坐進后座，隨手將幾張足夠豐厚的美鈔遞到前座，「隨便轉轉吧，欣賞一下午夜的紐約。」他的語氣平靜，聽不出情緒。
阿曼多接過鈔票，臉上綻放笑容，這齣手可真大方！
隨後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難得遇到一個願意在深夜乘車，似乎還願意聽他說話的乘客。
以往那些高傲的白人乘客，要麼沉默不語要麼眼神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嫌棄。
車子平穩地駛入夜色，車廂里更是響起了阿曼多熱情洋溢的絮叨。
他仿佛憋了一肚子的話，從最近的有趣見聞到乘客的八卦，再到他對這座城市的熱愛與抱怨，滔滔不絕，眉飛色舞。
陳楠靠在椅背上，安靜地聽著，目光透過車窗，落在流光溢彩的街景上，偶爾在阿曼多興奮地轉頭時，才給予一個淡淡的回應。
車廂內瀰漫著一種奇異的氛圍，一邊是阿曼多單方面的、充滿煙火氣的傾訴，一邊是陳楠深海般的沉默與觀察，而黑哥們兒的喜劇天賦仿佛與生俱來。
「阿曼多，」陳楠的目光從窗外收回，落在後視鏡里司機那張因笑容而顯得格外生動的黝黑臉龐上，「你想賺更多的錢嗎？而且不需要這樣當牛做馬的奔波，不用遭受歧視。」
阿曼多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那爽朗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眼神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中混合著苦澀和無奈，還有一絲早已麻木的認命的疲憊。
他深深地、長長地嘆了口氣，那嘆息聲在突然安靜下來的車廂里，顯得格外沉重。
「你是嗑藥了嘛？莫拉特工？人是不會憑空消失的！除非他在十分鐘之內神奇的穿越了三千英里來到這裡！聽著！別再浪費我的時間！」
亨得利上校！三千英里外！莫拉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關節泛白，難以置信地扭過頭，看向副駕駛座上那個氣定神閒的男人。
「領導說亨得利上校出現在三千英里外。」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嗯哼，」陳楠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仿佛只是在談論天氣，「他說的對，紅魔鬼，的確可以做到任何時間，任何地點，出現在地球上的任何角落。」
莫拉深吸一口氣，冰冷的空氣刺激著肺葉卻也讓她混亂的思緒勉強清晰了一絲。
那個男人提到的「基因變異」以及紅魔鬼匪夷所思的能力這絕非尋常！
一股執拗的信念重新在她心底燃起。
「看來，我得找個基因變異方面的專家。」
陳楠微微頷首，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隨即又被慣常的玩味取代。
「總算是開竅了。」他輕笑一聲。
「那我就先預祝你成功，」陳楠話鋒一轉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掃過莫拉，「不過，我們的賭約是不是該生效了，莫拉特工？」
他壞笑著，下巴朝寬敞的後排座椅努了努暗示不言而喻。
莫拉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羞憤與職業本能讓她立刻武裝起自己。
「我什麼時候答應你了？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銬起來！」
她色厲內荏地狡辯道，但緊握方向盤的手卻暴露了她的心虛。
「呵，果然啊！」陳楠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帶著幾分瞭然和幾分揶揄。
「女人啊。」他聳聳肩，動作流暢地解開安全帶，「走了，祝你早日抓到肖的把柄。」
最後又補充一句：
「不過，別玩火自焚，呵呵。」
看著他作勢要開門下車，莫拉心裡那根緊繃的弦猛地一松，「等等！等等！」她急忙推開車門喊道：「你能不能幫我打個電話證明一下？你的話，他們一定會認真考慮的！」
陳楠頓住腳步，回過頭，用一種近乎看傻子的眼神瞥了她一眼？
「莫拉特工。」他的聲音依舊平穩，卻透出不容置疑的語氣：「我可以提供一點點幫助來對付肖這個老狐狸，我更樂意從合伙人變成俱樂部的唯一老闆。但是，」
他微微傾身，無形的壓迫感瞬間瀰漫開。
「如果你天真地以為，可以藉助我的名義讓俱樂部承受任何非自願的重大利益損失。」
「那麼，我會讓你，還有你背後的整個中情局深刻體會到什麼叫血的代價。」
「呵呵，我保證，那代價會沉重到讓你們所有人畢生難忘。」
莫拉的身體猛地一震，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面對的是怎樣一群無法無天手段通天的狠角色。
能將這樣一群人聚集在地獄火俱樂部麾下的人豈不是更強更狠？
「那你...你也是....基因變異人？」
她聲音發緊的低聲凝視陳楠。
「呵呵，」陳楠臉上浮現出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戲謔笑容，「你說呢？」
話音未落，莫拉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了！
她的腿自作主張地邁開，雙臂不由自主地張開，整個人以一種極其熱情主動的姿態撲進了陳楠懷裡！
然後她就精準地踮起腳尖，甚至笨拙地試圖加深這個「吻」！
在外人看來，這絕對是她情難自禁熱情似火的告別。
莫拉的眼睛瞪得溜圓，裡面盛滿了驚駭和羞恥，他到底做了什麼啊！
時間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嗯，不錯，就是太笨。」陳楠笑眯眯道。
「該死！你....你這個流氓！魔鬼！」莫拉氣得渾身發抖，才發現控制她的力量消失了。
這個無恥之徒，控制了她，占了便宜，居然還嫌棄她？！
陳楠似乎有些不滿，他長臂一伸，輕易地再次將她攬入懷中，「還敢瞪我？看來剛才的利息收得不夠啊，信不信，你懂得！」
面對陳楠的威脅，莫拉的勇氣和怒氣一下就被嚇沒了，臉上瞬間堆起一個無比勉強甚至有些討好的笑容：「哈..哈哈，我哪兒敢啊！」
陳楠輕哼一聲，滿意又嘚瑟：「變臉倒是挺快的嘛，行了，你可以走了。」
「好的！好的！您忙您的！」莫拉如蒙大赦，忙不迭地陪笑，心裡卻恨恨地咒罵：混蛋！欺負我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
陳楠似乎看穿了她的腹誹，臨走前又瞥了她一眼，對著豐滿的屁股拍了一巴掌，又給她霸道的套上風衣。
莫拉裹緊帶著他餘溫的風衣，望著他消失在門後的挺拔背影，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情緒，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漾開一圈圈漣漪。
「真是個霸道的男人！」
她低聲嘟囔了一句，眼神卻有些失焦。
拒絕同事送她回家，她撥打了阿曼多家的電話接她回家。
阿曼多是個黑人計程車司機，也是莫拉在這個城市裡為數不多信任的人之一。
電話接通時，阿曼多正在他那狹小的公寓裡補覺，一聽是莫拉需要用車，他二話不說立刻從床上彈起來，用最快的速度發動了他那輛略顯陳舊的黃色計程車。
等待的時間並不長，莫拉裹著風衣，站在霓虹初上的街頭，有些出神地望著地獄火俱樂部燈火輝煌的入口。
她沒有注意到，在俱樂部高層一扇單向玻璃窗後，陳楠正靜靜地看著她。
當阿曼多那輛醒目的黃色計程車吱呀一聲停在路邊時，陳楠的視線隨之落在了那個從駕駛座探出頭、笑容燦爛的黑人司機身上。
「黑人？」陳楠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起。
他對這個群體的刻板印象並不好。
懶惰、犯罪率高、麻煩的代名詞。
幾乎是本能地，他的心靈感應悄然探出。
然而，就在精神觸角觸及阿曼多意識邊緣的瞬間，陳楠的動作猛地頓住了！
緊接著，一抹難以抑制的巨大的狂喜鑽進了他的腦海，讓他的嘴角不禁向上揚起。
「阿曼多！達爾文！」他低聲自語，眼中爆發出驚人的亮光。
這叫什麼？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
阿曼多熱情地和莫拉打著招呼，為她拉開車門，莫拉疲憊地坐進后座，計程車匯入夜晚的車流，很快消失在街角。
陳楠收回目光，指尖在冰冷的窗玻璃上輕輕敲擊著，一個計劃迅速在他心中成型。
他轉身離開窗邊，身影融入黑暗。
與此同時，阿曼多安全地將莫拉送到了她公寓樓下，莫拉道謝下車，阿曼多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內，才重新發動車子。
黃色的計程車在城市的脈絡中穿行。午夜的城市中心，霓虹閃爍，人流稀疏。
這時阿曼多看到路邊站著一個身形挺拔穿著考究的亞裔男子在向他招手。
阿曼多熟練地靠邊停車。
「嘿，哥們兒！去哪兒？」阿曼多習慣性地熱情招呼，透過後視鏡打量著這位乘客。
亞裔？在這個白人至上的社會裡，地位似乎比黑人好不了太多，但阿曼多知道，亞裔往往更勤奮，也更懂得積累財富。
陳楠拉開車門坐進后座，隨手將幾張足夠豐厚的美鈔遞到前座，「隨便轉轉吧，欣賞一下午夜的紐約。」他的語氣平靜，聽不出情緒。
阿曼多接過鈔票，臉上綻放笑容，這齣手可真大方！
隨後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難得遇到一個願意在深夜乘車，似乎還願意聽他說話的乘客。
以往那些高傲的白人乘客，要麼沉默不語要麼眼神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嫌棄。
車子平穩地駛入夜色，車廂里更是響起了阿曼多熱情洋溢的絮叨。
他仿佛憋了一肚子的話，從最近的有趣見聞到乘客的八卦，再到他對這座城市的熱愛與抱怨，滔滔不絕，眉飛色舞。
陳楠靠在椅背上，安靜地聽著，目光透過車窗，落在流光溢彩的街景上，偶爾在阿曼多興奮地轉頭時，才給予一個淡淡的回應。
車廂內瀰漫著一種奇異的氛圍，一邊是阿曼多單方面的、充滿煙火氣的傾訴，一邊是陳楠深海般的沉默與觀察，而黑哥們兒的喜劇天賦仿佛與生俱來。
「阿曼多，」陳楠的目光從窗外收回，落在後視鏡里司機那張因笑容而顯得格外生動的黝黑臉龐上，「你想賺更多的錢嗎？而且不需要這樣當牛做馬的奔波，不用遭受歧視。」
阿曼多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那爽朗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眼神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中混合著苦澀和無奈，還有一絲早已麻木的認命的疲憊。
他深深地、長長地嘆了口氣，那嘆息聲在突然安靜下來的車廂里，顯得格外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