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殺手來襲！
賓館外的街道沉浸在夜色里，遠不如未來那般喧囂，空蕩得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
陳楠拐進賓館旁的小巷，兩棟沉默的樓房夾出一條窄道，正是城市縫隙里常見的「戰場」。
「來都來了，何必躲躲藏藏？」他站定，聲音不大，卻清晰地撞在牆壁上。
話音剛落，黑暗仿佛被撕開，十幾條人影嘩啦啦湧出，帶著毫不掩飾的獰笑，迅速堵死了巷子的前後兩端。
「呵，」陳楠被圍在中央，臉上卻不見絲毫慌亂，反而掛著一絲嘲弄，「我在樓上就聞到殺氣了，只是沒想到...這麼蠢？」
他目光掃過這群人，像在看一群誤入鬥獸場的綿羊：「真不懂你們是殺手還是街頭混混，圍毆？這年頭還用這麼復古的套路？最快的辦法，不該是對面樓頂架把狙，遠遠地『砰』一聲，乾淨利落？」
「你傻還是我們傻？」領頭的黑衣人嗤笑，「誰不知道你『狙神』玩槍的本事？在你面前玩狙，嫌命長？」
「老大，跟他廢什麼話！」旁邊一個惡狠狠地盯著陳楠，「沒了槍的狙神，不就是沒牙的老虎？弄死他！」
「等等！」陳楠突然抬手，做了個暫停的手勢，聲音洪亮。
「怎麼？要求饒？晚了！」領頭者冷笑，眼中閃爍著難以抑制的興奮——狙神的人頭，夠吹噓幾代人了！
「不不不，」陳楠笑眯眯，仿佛在討論今晚的宵夜，「就是好奇，哪位老闆這麼關照我？總得讓我死個明白，對吧？」
「哼！想當明白鬼？」領頭者語氣冰冷，「可惜，我們也有職業操守....上！送他上路！」
「沒了槍他就是個屁！」
「我們這麼多槍，狙神也得被打成篩子！」
殺手們興奮的嚷嚷著。
陳楠見他們這副模樣不由心裡嗤笑，那百步穿楊的神話，不過是他用磁場輕輕「撥弄」了一下子彈的軌跡罷了。
玩槍確實是他最「拿不出手」的小把戲。
下一秒！
殺手們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槍聲爆響！
幾顆子彈帶著死亡的氣息直撲陳楠。
然而，在距離他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子彈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的、扭曲的牆，軌跡詭異一偏，叮叮噹噹地砸落地面，濺起幾點火星。
殺手們瞳孔驟縮，驚駭之色剛爬上臉龐！
但一道身影已如撕裂夜色的黑色閃電，動了！
超級士兵的體質賦予他非人的速度與力量，磁場掌控讓他如同指揮著無形的軍隊。
他甚至不屑於奪槍，眼前這些，正好是活動筋骨的沙袋。
右拳裹挾著破風之聲，精準地砸在最前排殺手的鼻樑上。
咔嚓！
骨裂的悶響與慘叫同時響起，又戛然而止。
左手如鐵鉗般探出，猛地攥住旁邊一人的手腕，「咔嚓！」兩聲脆響，手槍連同那人的小臂，以一個令人牙酸的角度反向折斷。
他的動作快得只剩殘影，每一次拳擊、每一次踢腿，都精準地落在人體最脆弱的節點。
「該死！！」領頭者心中警鈴大作，匕首剛抬起，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已狠狠撞上胸口！
劇痛瞬間淹沒了他，肋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遠處的殺手目眥欲裂，槍口瘋狂地指向陳楠，卻驚恐地發現扳機紋絲不動！
下一秒，他甚至不需要扣動扳機了，陳楠已如鬼魅般欺近，順手撈起地上掉落的匕首。
寒光一閃！
血花飛濺。
從圍攻到結束，不過短短七八秒。
巷子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那是陳楠刻意為之，他微微調整著呼吸，免得嚇跑「下一位觀眾」。
「看戲看夠了吧？」他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目光投向巷子深處更濃的黑暗，「怎麼？不敢出來謝幕？」
一聲帶著刻意傲慢的冷笑應聲而出。
一個穿著考究風衣、戴著墨鏡的男人緩步走出，姿態優雅地旋轉著手中一把鍍銀的左輪手槍。
槍口，還殘留著一縷若有若無的青煙。
顯然，剛才他也開了槍，只是子彈的命運和他的嘍囉們並無二致。
「有點意思。」男人的聲音拖長了調子，「傳聞果然不可信。狙神不僅槍法好，近身躲子彈的本事也不賴嘛……當然，收拾我手下這群廢物也算不得真本事。」
他優雅地抬手，左輪穩穩對準陳楠眉心：「認識一下，「夜梟」，從未失手的頂級殺手。」
「砰！」夜梟果斷扣動扳機！這麼近的距離，神仙也難躲！
銀色的子彈呼嘯而出，直取陳楠眉心！
然而，那致命的彈頭在飛行途中，毫無徵兆地……停住了。
它懸浮在空中，微微震顫，仿佛被無形的蛛網粘住，陷入了看不見的泥沼。
夜梟臉上的傲慢瞬間凍結成冰，他還驚恐地發現，自己握槍的手，也被一股無法反抗的巨力死死鉗住，動彈不得。
「你....」他只擠出一個字。
陳楠甚至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隨意地屈起手指，對著那顆懸停的子彈，像彈走一粒礙眼的灰塵般，輕輕一彈。
「噗！」
那顆銀色的子彈，瞬間調轉方向，以更快的速度，精準地沒入了夜梟自己的心臟。
墨鏡滑落，他最後看到的景象，是陳楠眼中那毫不掩飾近乎憐憫的不屑與嘲諷。
身體直挺挺地倒下，嘴角溢出的溫熱血液，在冰冷的地面暈開一小片暗紅。
「囉里囉嗦的，裝什麼大瓣蒜？」陳楠瞥了一眼地上的屍體，語氣平淡，「夜梟？沒聽說過。」
所謂的「狙神」名號，不過是世人看不懂他真正力量時，硬塞給他的一個蹩腳標籤罷了。
他轉身，無聲地融入更深的夜色，片刻後，警笛聲就會由遠及近，準備洗地了。
於他而言，這不過是隨手碾死了幾隻螞蟻而已，可惜沒有心靈感應，挖不出幕後主使。
不過這絲微的遺憾轉瞬即逝，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脆弱得如同薄冰。
槍聲果然引來了圍觀者和警察，但這已與陳楠無關。
「殺手？」回到賓館房間，瑪麗蓮還有些懵懂，直到樓下警燈閃爍、警笛長鳴，她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陳楠點點頭，一臉輕鬆：「嗯，幾個不開眼的小殺手。睡覺吧，明天還有正事。」他邊說邊走向床邊。
然而，麻煩似乎比殺手更難纏。
小瑞雯像只樹袋熊，立刻緊緊抱住了他的左胳膊，小臉埋在他臂彎里。
幾乎是同時，瑪麗蓮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也牢牢抱住了他的右胳膊，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
陳楠瞬間被呈一個尷尬的「大」字形。
左邊是「小棉襖」，右邊是「大寶貝」，他被這對「哼哈二將」牢牢鎖死，動彈不得。
「.....」行吧。
他無奈地放棄了掙扎的念頭，反正此刻也睡不著，正好想想接下來的計劃。
單打獨鬥效率太低了，找個人都得自己跑斷腿，實在不符合「勞心者治人」的高端定位。
他現在看起來更像是個「勞力者」。
「得讓瑪麗蓮去找肖多要點啟動資金，在紐約郊區買塊地皮，先把基地的架子搭起來。」
他默默盤算著，「我自己得跑一趟德國，看看能不能找到紅魔鬼那老滑頭的蹤跡，他是地獄火的元老，而且，他那瞬移的能力，我志在必得。」
「搞定紅魔鬼之後，還得去拜訪一下金剛狼，或者他那個更暴躁的老哥劍齒虎，他們的自愈因子可是好東西啊....」
想著這些繁瑣的「尋人啟事」和複雜的電影時間線，陳楠的意識漸漸模糊。
身體雖然被「左右為女」的甜蜜負擔壓得有點喘不過氣，就在這「沉重」的幸福中，他沉沉地睡了過去。
陳楠拐進賓館旁的小巷，兩棟沉默的樓房夾出一條窄道，正是城市縫隙里常見的「戰場」。
「來都來了，何必躲躲藏藏？」他站定，聲音不大，卻清晰地撞在牆壁上。
話音剛落，黑暗仿佛被撕開，十幾條人影嘩啦啦湧出，帶著毫不掩飾的獰笑，迅速堵死了巷子的前後兩端。
「呵，」陳楠被圍在中央，臉上卻不見絲毫慌亂，反而掛著一絲嘲弄，「我在樓上就聞到殺氣了，只是沒想到...這麼蠢？」
他目光掃過這群人，像在看一群誤入鬥獸場的綿羊：「真不懂你們是殺手還是街頭混混，圍毆？這年頭還用這麼復古的套路？最快的辦法，不該是對面樓頂架把狙，遠遠地『砰』一聲，乾淨利落？」
「你傻還是我們傻？」領頭的黑衣人嗤笑，「誰不知道你『狙神』玩槍的本事？在你面前玩狙，嫌命長？」
「老大，跟他廢什麼話！」旁邊一個惡狠狠地盯著陳楠，「沒了槍的狙神，不就是沒牙的老虎？弄死他！」
「等等！」陳楠突然抬手，做了個暫停的手勢，聲音洪亮。
「怎麼？要求饒？晚了！」領頭者冷笑，眼中閃爍著難以抑制的興奮——狙神的人頭，夠吹噓幾代人了！
「不不不，」陳楠笑眯眯，仿佛在討論今晚的宵夜，「就是好奇，哪位老闆這麼關照我？總得讓我死個明白，對吧？」
「哼！想當明白鬼？」領頭者語氣冰冷，「可惜，我們也有職業操守....上！送他上路！」
「沒了槍他就是個屁！」
「我們這麼多槍，狙神也得被打成篩子！」
殺手們興奮的嚷嚷著。
陳楠見他們這副模樣不由心裡嗤笑，那百步穿楊的神話，不過是他用磁場輕輕「撥弄」了一下子彈的軌跡罷了。
玩槍確實是他最「拿不出手」的小把戲。
下一秒！
殺手們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槍聲爆響！
幾顆子彈帶著死亡的氣息直撲陳楠。
然而，在距離他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子彈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的、扭曲的牆，軌跡詭異一偏，叮叮噹噹地砸落地面，濺起幾點火星。
殺手們瞳孔驟縮，驚駭之色剛爬上臉龐！
但一道身影已如撕裂夜色的黑色閃電，動了！
超級士兵的體質賦予他非人的速度與力量，磁場掌控讓他如同指揮著無形的軍隊。
他甚至不屑於奪槍，眼前這些，正好是活動筋骨的沙袋。
右拳裹挾著破風之聲，精準地砸在最前排殺手的鼻樑上。
咔嚓！
骨裂的悶響與慘叫同時響起，又戛然而止。
左手如鐵鉗般探出，猛地攥住旁邊一人的手腕，「咔嚓！」兩聲脆響，手槍連同那人的小臂，以一個令人牙酸的角度反向折斷。
他的動作快得只剩殘影，每一次拳擊、每一次踢腿，都精準地落在人體最脆弱的節點。
「該死！！」領頭者心中警鈴大作，匕首剛抬起，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已狠狠撞上胸口！
劇痛瞬間淹沒了他，肋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遠處的殺手目眥欲裂，槍口瘋狂地指向陳楠，卻驚恐地發現扳機紋絲不動！
下一秒，他甚至不需要扣動扳機了，陳楠已如鬼魅般欺近，順手撈起地上掉落的匕首。
寒光一閃！
血花飛濺。
從圍攻到結束，不過短短七八秒。
巷子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那是陳楠刻意為之，他微微調整著呼吸，免得嚇跑「下一位觀眾」。
「看戲看夠了吧？」他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目光投向巷子深處更濃的黑暗，「怎麼？不敢出來謝幕？」
一聲帶著刻意傲慢的冷笑應聲而出。
一個穿著考究風衣、戴著墨鏡的男人緩步走出，姿態優雅地旋轉著手中一把鍍銀的左輪手槍。
槍口，還殘留著一縷若有若無的青煙。
顯然，剛才他也開了槍，只是子彈的命運和他的嘍囉們並無二致。
「有點意思。」男人的聲音拖長了調子，「傳聞果然不可信。狙神不僅槍法好，近身躲子彈的本事也不賴嘛……當然，收拾我手下這群廢物也算不得真本事。」
他優雅地抬手，左輪穩穩對準陳楠眉心：「認識一下，「夜梟」，從未失手的頂級殺手。」
「砰！」夜梟果斷扣動扳機！這麼近的距離，神仙也難躲！
銀色的子彈呼嘯而出，直取陳楠眉心！
然而，那致命的彈頭在飛行途中，毫無徵兆地……停住了。
它懸浮在空中，微微震顫，仿佛被無形的蛛網粘住，陷入了看不見的泥沼。
夜梟臉上的傲慢瞬間凍結成冰，他還驚恐地發現，自己握槍的手，也被一股無法反抗的巨力死死鉗住，動彈不得。
「你....」他只擠出一個字。
陳楠甚至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隨意地屈起手指，對著那顆懸停的子彈，像彈走一粒礙眼的灰塵般，輕輕一彈。
「噗！」
那顆銀色的子彈，瞬間調轉方向，以更快的速度，精準地沒入了夜梟自己的心臟。
墨鏡滑落，他最後看到的景象，是陳楠眼中那毫不掩飾近乎憐憫的不屑與嘲諷。
身體直挺挺地倒下，嘴角溢出的溫熱血液，在冰冷的地面暈開一小片暗紅。
「囉里囉嗦的，裝什麼大瓣蒜？」陳楠瞥了一眼地上的屍體，語氣平淡，「夜梟？沒聽說過。」
所謂的「狙神」名號，不過是世人看不懂他真正力量時，硬塞給他的一個蹩腳標籤罷了。
他轉身，無聲地融入更深的夜色，片刻後，警笛聲就會由遠及近，準備洗地了。
於他而言，這不過是隨手碾死了幾隻螞蟻而已，可惜沒有心靈感應，挖不出幕後主使。
不過這絲微的遺憾轉瞬即逝，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脆弱得如同薄冰。
槍聲果然引來了圍觀者和警察，但這已與陳楠無關。
「殺手？」回到賓館房間，瑪麗蓮還有些懵懂，直到樓下警燈閃爍、警笛長鳴，她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陳楠點點頭，一臉輕鬆：「嗯，幾個不開眼的小殺手。睡覺吧，明天還有正事。」他邊說邊走向床邊。
然而，麻煩似乎比殺手更難纏。
小瑞雯像只樹袋熊，立刻緊緊抱住了他的左胳膊，小臉埋在他臂彎里。
幾乎是同時，瑪麗蓮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也牢牢抱住了他的右胳膊，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
陳楠瞬間被呈一個尷尬的「大」字形。
左邊是「小棉襖」，右邊是「大寶貝」，他被這對「哼哈二將」牢牢鎖死，動彈不得。
「.....」行吧。
他無奈地放棄了掙扎的念頭，反正此刻也睡不著，正好想想接下來的計劃。
單打獨鬥效率太低了，找個人都得自己跑斷腿，實在不符合「勞心者治人」的高端定位。
他現在看起來更像是個「勞力者」。
「得讓瑪麗蓮去找肖多要點啟動資金，在紐約郊區買塊地皮，先把基地的架子搭起來。」
他默默盤算著，「我自己得跑一趟德國，看看能不能找到紅魔鬼那老滑頭的蹤跡，他是地獄火的元老，而且，他那瞬移的能力，我志在必得。」
「搞定紅魔鬼之後，還得去拜訪一下金剛狼，或者他那個更暴躁的老哥劍齒虎，他們的自愈因子可是好東西啊....」
想著這些繁瑣的「尋人啟事」和複雜的電影時間線，陳楠的意識漸漸模糊。
身體雖然被「左右為女」的甜蜜負擔壓得有點喘不過氣，就在這「沉重」的幸福中，他沉沉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