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王導的「川味」任務與歌詞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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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靖哥!我覺得我們這個歌詞,一定要高端!大氣!上檔次!」陳赤赤叉著腰,一本正經地指揮,「要體現出我們中年組的深度和內涵!不能像他們青年組那樣,只會『Yo Yo 你很棒』!」

  郭靖點頭:「OK,沒問題,我們可以從……」

  他話還沒說完,鄧潮就湊了過來(老年組就在隔壁):「赤赤!你們組行不行啊?別到時候憋不出詞兒!」

  陳赤赤立刻反擊:「潮哥你放心吧!我們這組有靖哥這尊大神,還有我和清歌兩個天才,肯定碾壓你們老年組!你們還是想想怎麼誇我們不腰疼吧!」

  懟完鄧潮,陳赤赤繼續他的「創作」:「歌詞嘛……我覺得可以這樣開頭:『嘿!對面的朋友,請你們看過來!』 怎麼樣?是不是很有氣勢?」

  郭靖嘴角抽搐了一下:「赤赤……這個……有點普通,我們可以試試更swag(有范兒)一點……」

  陸清歌在一旁安靜地拿著筆和紙,似乎在記錄什麼,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陳赤赤又有了「新靈感」:「哎!靖哥!我覺得我們的flow(節奏感)可以更複雜一點!比如那種……噠噠噠,咚咚咚,然後突然一個停頓!再爆發出強大的能量!就像這樣……」 他開始毫無節奏地亂哼一通,手腳並用,看得郭靖頭皮發麻。

  「赤赤,flow的事情交給我,我們先定歌詞內容好嗎?時間不多了。」郭靖努力保持耐心。

  「歌詞?歌詞我也有想法!」陳赤赤又來勁了,「我們要夸老年組……嗯,夸潮哥……誇他什麼好呢?毛孔大?不行不行,這是事實但不是誇獎……誇他……皺紋有深度?像歲月的年輪?」

  郭靖:「……我們還是夸點正常的吧,比如潮哥的演技,領導力?」

  陸清歌終於抬起頭,淡淡地說:「可以夸潮哥照顧大家,像大家長。」

  郭靖如獲至寶:「對!這個好!清歌你這個提議好!」

  陳赤赤卻撇撇嘴:「大家長?太普通了!不夠炸!我們要炸翻全場!」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陳赤赤負責天馬行空地提各種不靠譜的意見,時而嫌棄歌詞不夠炸,時而要求flow必須複雜,時而又對伴奏提出「要有宇宙浩瀚感」這種玄學要求。陸清歌偶爾會冷靜地給出一個中肯的建議,但很快又被陳赤赤的「奇思妙想」帶偏。

  郭靖身為專業rapper,空有一身本領,卻完全無法施展。他試圖引導,被陳赤赤打斷;他嘗試創作,被陳赤赤否定;他想要定稿,陳赤赤又說「再想想,還有更好的」。

  眼看著隔壁老年組的鄧潮和李乃文已經磕磕絆絆地開始練習「鄧潮李乃文,魅力永留存」這種樸實無華的單押,青年組那邊在傑尼的帶領下也漸漸有了雛形,而自己這組,除了陸清歌寫在紙上的幾個關鍵詞和郭靖被無數次否決的草稿外,幾乎毫無進展!

  郭靖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他從業這麼多年,參加過無數比賽和演出,從未感覺如此無力過。這倆人,一個像有多動症和妄想症的甲方,一個像沉默是金的觀察員,這組合簡直是地獄難度!

  距離半小時截止只剩最後一分鐘時,郭靖看著依舊在糾結「最後一個詞是用『牛逼』還是『帥氣』」的陳赤赤,以及旁邊依舊淡定(甚至可能已經在心裡寫完了一篇小說)的陸清歌,他終於爆發了!

  他猛地摘下耳機,衝到房間門口,對著外面監控區的王征宇導演,用盡全身力氣,帶著哭腔吶喊:「王導!!!這錢我不賺了行不行!!!太難了!!!我把錢退給你們!!!你放我走吧!!!我想回家!!!」

  他這突如其來、聲嘶力竭的「退錢」吶喊,瞬間響徹整個錄製現場。

  所有人都愣住了,隨即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

  「哈哈哈!靖哥被逼瘋了!」

  「赤赤和陸老師到底對靖哥做了什麼?」

  「甲方の恐怖!」

  陳赤赤還一臉無辜地攤手:「怎麼了嘛?我們這不是在認真創作嗎?」

  陸清歌看著瀕臨崩潰的歐陽靖,終於忍不住,也低低地笑出了聲,拍了拍郭靖的肩膀,遞給他一瓶水:「靖哥,冷靜,還有一分鐘,我們隨便唱點。」

  最終,在歐陽靖生無可戀的表情中,在陳赤赤依舊不滿意的嘟囔中,在陸清歌臨時湊出的幾句還算押韻的歌詞裡,中年組倉促地、幾乎是念經般地完成了他們的「誇獎」說唱。其效果,可想而知,成為了全場最「抽象」、也最搞笑的一個表演。

  而歐陽靖那句發自肺腑的「退錢」吶喊,也毫無疑問地成為了本期五哈最經典的名場面之一。他用自己的「血淚史」證明,在五哈,尤其是在陳赤赤和鄧潮這對活寶面前,錢,真的不是那麼好掙的!

  皮膚管理中心的「驚魂」與「顏面掃地」還歷歷在目,五哈團眾人臉上的面膜精華似乎還沒完全吸收,王征宇導演就已經帶著他那標誌性的「搞事」笑容,宣布了今日的真正重頭戲。

  「兄弟們!」王征宇站在錄音棚中央,手裡拿著一張任務卡,語氣里充滿了不懷好意的興奮,「體驗了成都的巴適,感受了皮膚的『危機』,接下來,我們要真正融入這座城市的精神內核!今天的終極任務——錄製一首充滿四川特色的歌曲!那就是——《耙耳朵》!」

  「耙耳朵?」陳赤赤第一個跳出來,臉上還帶著剛才被診斷出「黑頭嚴重」的悲憤,「這是什麼鬼?耙子?耳朵?王導你又想出了什麼折磨我們的新招?」

  鄧潮畢竟見多識廣,摸著下巴,若有所思:「我好像聽說過……是不是四川話里『怕老婆』的意思?」

  「Bingo!」王征宇得意地打了個響指,「沒錯!『耙耳朵』在四川話里,就是形容那些疼愛老婆、尊重老婆、以老婆意見為重的優秀男士!今天,你們就要化身『耙耳朵』,用歌聲唱出你們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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