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被爆改的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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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保強(由易建聯操刀):

  建聯充分發揮了身高帶來的「俯瞰」優勢。他給王保強弄了一身極其寬大、色彩斑斕、如同馬戲團帳篷般的嘻哈服!褲襠都快掉到膝蓋了!

  脖子上掛了七八條能當狗鏈子用的粗大金屬鏈子!頭上歪戴著一頂印著巨大美元符號的紅色棒球帽!王保強那憨厚的、帶著點鄉土氣息的臉,配上這身浮誇的街頭裝扮,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反差萌,像個誤入潮流圈的淳樸村長。

  易建聯(由王保強操刀):

  王保強的思路簡單粗暴——往小了整!他給身高兩米多的易建聯找了一件極其緊身的、印著Hello Kitty圖案的粉色兒童款T恤!

  那T恤穿在易建聯身上,短得露出了大半截肚臍和健碩的腹肌,緊繃得仿佛隨時會炸線!下身是一條同樣緊身的、印滿彩色小熊的七分褲!腳上……是一雙巨大的、與整體畫風格格不入的黑色籃球鞋!易建聯像個被強行塞進兒童服裝店的巨人,表情是混合著無奈和憋屈的呆萌。

  陸清歌(由鄧潮操刀——鄧潮是第十名,但他也要參與改別人):

  鄧潮懷著對「終極魔改」的恐懼和報復心理,把畢生的惡趣味都傾注在了陸清歌身上。他給陸清歌挑了一頂巨大的、綴滿五顏六色鴕鳥毛的粉紅色寬檐禮帽!

  一件極其騷包的、印著金色繁複花紋的紫色絲絨西裝!內搭一件螢光黃的透視網紗打底衫!下身……是一條緊身的、亮片閃閃的銀色皮褲!腳上是一雙尖頭的、漆皮亮面的紫色皮鞋!最絕的是,鄧潮不知從哪裡翻出一根頂端鑲著巨大假鑽石的、金光閃閃的權杖,塞到了陸清歌手裡。

  當陸清歌面無表情地戴上那頂粉紅鴕鳥毛禮帽,穿上這身集騷包、浮誇、暴發戶氣質於一體的「戰袍」,手持權杖走出來時……整個古著店陷入了死寂。

  金絲眼鏡與粉紅鴕鳥毛,紫色絲絨與螢光網紗,權杖與緊身皮褲……極致的斯文禁慾與極致的荒誕艷俗在他身上碰撞、融合,產生了一種核爆級別的視覺衝擊力!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鄧潮(由最終贏家陸清歌操刀):

  陸清歌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此刻他戴著粉紅鴕鳥毛帽子,這動作顯得更加詭異),目光平靜地掃過鄧潮那寫滿恐懼的臉。

  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一頭扎進衣服堆,而是慢條斯理地在店裡踱步,如同一位在博物館挑選藏品的學者。最終,他停在了一件衣服前。

  一件……蓬蓬裙!巨大的、層層疊疊的、飽和度極高的亮片芭比粉蓬蓬裙!裙擺大到能塞下兩個鄧潮!上面還點綴著廉價的蕾絲邊和塑料珍珠!旁邊,他還搭配了一頂同樣粉嫩、帶著面紗的寬檐淑女帽,和一雙……粉色的、毛茸茸的兔子耳朵發箍!

  當鄧潮看到陸清歌拿起那條裙子時,他發出了絕望的哀嚎:「清歌!不——!你不能這樣!我們是兄弟啊——!!」

  清歌只是對旁邊的女店員(早已笑到直不起腰)示意了一下。兩個店員憋著笑,拿著那條巨大的粉紅蓬蓬裙,如同圍捕獵物般走向了面如死灰的鄧潮……

  當十位經過「兄弟情深」式爆改的「五哈新人類」,如同從異次元裂縫裡爬出來的妖魔鬼怪,排成一排,站在古著店門口臨時搭建的簡易「T台」上時——

  噗——!

  咳咳咳!

  媽呀!

  佛祖啊!

  由幾位真正的泰國時尚博主、古著店老闆和路人組成的評審團,瞬間笑瘋了!有人笑到被口水嗆住,瘋狂咳嗽;有人捂著肚子蹲在地上,眼淚狂飆;一位戴著老花鏡的泰國大媽,笑得渾身顫抖,假牙直接從嘴裡飛了出來,掉在地上!她一邊擦著笑出來的眼淚,一邊顫抖地指著T台上最「耀眼」的存在——穿著巨大亮片粉紅蓬蓬裙、頭戴淑女帽和兔子耳朵、一臉生無可戀表情的鄧潮,用帶著濃重泰語腔調的中文,斷斷續續、上氣不接下氣地喊道:

  「這……這個……鋼鐵!芭比!哈哈哈哈!鋼鐵芭比!冠軍!絕對是冠軍!哈哈哈哈!」

  陽光熾烈,灑在鄧潮那身刺眼的芭比粉蓬蓬裙上,亮片反射出無數個扭曲的、充滿嘲笑的光點。他僵硬地站在T台中央,感覺腳下廉價的人造草皮正透過薄薄的絲襪(陸清歌的「貼心」搭配)散發著塑料的焦糊味。頭上的淑女帽檐壓得很低,粉色的面紗拂過鼻尖,帶著一股樟腦球和陳年脂粉混合的古怪氣息。更要命的是那對毛茸茸的兔子耳朵,隨著他每一次絕望的呼吸,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動。

  「鋼鐵……芭比?」鄧潮的大腦一片空白,耳邊是評審團大媽那穿透力極強的魔性笑聲,眼前是陳赤赤穿著螢光綠鴨子服、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的扭曲身影,還有鹿寒那身波點羽毛裝,在陽光下閃爍著精神污染般的光芒。

  「噗——哈哈哈哈!潮哥!芭比!潮芭比!」陳赤赤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指著鄧潮,笑得岔了氣,鴨子拖鞋啪嗒作響,「這名字……絕了!哈哈哈哈!聯哥!快看!鋼鐵芭比!哈哈哈哈!」

  易建聯那件緊繃的Hello Kitty童裝T恤下,健碩的胸肌隨著他忍俊不禁的抽氣而起伏,他努力想維持嚴肅,但嘴角瘋狂上揚,最終只能痛苦地別過臉,肩膀劇烈抖動。王保強那一身嘻哈帳篷裝,此刻也失去了「村長」的憨厚,隨著他大笑的動作,寬大的褲腿像船帆一樣呼啦作響。

  陸清歌站在T台邊緣,粉紅鴕鳥毛禮帽下的金絲眼鏡反射著冷靜的光。他雙手拄著那根鑲鑽權杖,如同一位欣賞自己傑作的藝術家,嘴角噙著一絲極淡的、滿意的弧度。鄧潮那絕望的眼神透過粉色面紗射向他,充滿了無聲的控訴,他卻視若無睹,甚至還微微頷首,仿佛在說:效果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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