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貓鼠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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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的休假結束,劉天仙也沒有回國,天龍殺青以後,她便推掉了所有的通告,打算好好的陪著陸清歌。

  自從川西之旅回來以後,劉天仙就堅定的明白,自己該要什麼。

  這個能在危難關頭,一直都優先考慮自己,無微不至照顧自己的男人, 才正是自己一生該陪伴的依靠。

  第二天的錄製繼續。

  「大家都吃早飯了嗎?」

  寮國一家獨特的風情別苑裡面,王征宇喊道。

  「沒有。」

  眾人有氣無力的喊道。

  「那行,我們玩個遊戲,就叫貓捉老鼠,很簡單,你們都戴上眼罩,站在這快被圈出來的場地裡面,我拍到的人,就是這個遊戲的貓,其餘人自動成為老鼠,時間為五分鐘,如果老鼠被貓抓到,老鼠喊投降以後,就會變成貓,一同攻擊剩下的老鼠,如果場中所有的老鼠都變成貓,那最後一隻被抓的老鼠沒有飯吃,如果時間結束老鼠沒有全部投降,那麼老鼠勝利,貓沒有飯吃。」

  王征宇快速的念著規則。

  清晨,寮國風情別苑。

  七位男嘉賓蔫得像被曬乾的鹹菜,蹲在院子裡眼冒綠光。

  王征宇(舉喇叭):「玩個遊戲!贏了吃豪華早餐!輸了喝白粥!」

  陳赤赤(虛弱):「導兒…你昨天讓我們脫鞋問路,今天又要幹嘛…」

  王征宇(惡魔微笑):「貓捉老鼠!」

  全員戴眼罩,原地轉三圈後,導演隨機拍一人當貓,其餘是老鼠。

  貓抓到老鼠後,老鼠必須喊「投降」加入貓陣營。

  最後一隻老鼠被抓則全員喝粥,老鼠存活則貓餓肚子!

  附加規則:貓可以用任何手段逼老鼠投降——捏、咬、撓痒痒!

  鄧潮(瞳孔地震):「這特麼是貓鼠遊戲?這是滿清十大酷刑吧!」

  「啪!」王征宇一巴掌拍在范致意背上:「貓!」

  范致意(摘眼罩獰笑):「兄弟們,對不住了!」

  老鼠們(戴眼罩亂竄):

  陳赤赤撞樹上了:「誰?誰摸我屁股?!」

  鄧潮抱住柱子:「這柱子手感像陸寒!」

  陸清歌(冷靜貼牆移動):「我是隱形人…」

  范致意(獵豹突襲)一把抓住陸清歌:「逮到你了!」

  陸清歌(秒跪):「投降!」

  眾人:「???」

  陳赤赤(怒吼):「老陸!你特麼連掙扎都不掙扎?!」

  陸清歌(淡定):「范哥的牙啃過世界盃草坪,我怕破傷風。」

  貓陣營+1:陸清歌(叛變速度比香港記者還快)。

  戰況升級:

  范致意鎖喉鄧潮,陸清歌撓他腳心。

  鄧潮(笑到抽搐):「投…投降!哈哈哈!」

  陳赤赤被兩人按在地上,陸清歌捏住他鼻子:「憋氣30秒考慮下?」

  陳赤赤(臉憋通紅):「我…投…(吸氧)…降!」

  彈幕預判:

  「陸清歌:從被捕到叛變僅需0.1秒」

  「這投降速度,李雲龍看了都流淚」

  僅剩陸寒在角落瑟瑟發抖。

  六隻貓(圍剿陣型):

  范致意(扯褲腰帶)

  陸清歌(拿草捅耳朵)

  陳赤赤(脫襪子熏他)

  陸寒(崩潰):「我投——(被六張嘴同時咬住)啊!!!」

  王征宇(吹哨):「全員貓化!最後一隻老鼠淪陷!」

  范致意(抹嘴嘲諷):「要是抗戰時期,你們六個連辣椒水都不用嘗,直接招供!」

  這哪兒是遊戲,簡直就是屠殺,范致意下的都是死手,誰扛得住啊。

  「你還別說,按照現在人的生活方式,精神狀態,真要是放到二戰時期,能抗住酷刑的,恐怕真沒幾個人。」

  陸清歌搖頭苦笑。


  「好了,今天的貓鼠遊戲結束,失敗者是陸寒,所以,小陸沒有早飯吃,其餘人都可以去吃早飯啦。」

  王征宇放下大喇叭,轉身也去吃早飯了。

  寮國清晨,陽光灑在餐桌上,節目組準備的豪華早餐散發著誘人香氣——

  寮國米粉(Khao Piak Sen):熱騰騰的湯底,撒著香菜和炸蒜,滑溜溜的米粉吸飽了湯汁。

  烤豬肉糯米飯(Khao Jee):炭火烤制的五花肉,油香四溢,配上軟糯的糯米飯,咬一口滿嘴肉香。

  椰奶香蕉煎餅(Khanom Kok):外酥里嫩,甜而不膩,咬下去能拉絲。

  陸寒(被綁在椅子上):「兄弟們……我錯了,讓我吃一口吧……」

  陳赤赤(大口嗦粉):「不行不行,規則就是規則!」

  鄧潮(撕下一塊烤豬肉):「來,聞聞,香不香?」

  陸清歌(慢條斯理喝湯):「嗯,這湯真鮮啊。」

  陸寒(瘋狂掙扎):「你們還是人嗎?!」

  范致意(遞過空碗):「來,舔舔碗底,感受下餘味。」

  寶石(Rap式嘲諷):

  「Yo~兄弟情比金堅~

  但飯比情更香~

  聞得到吃不著~

  這才是真絕望~」

  王冕(遞過一片香蕉煎餅):「來,放你鼻子前晃一晃……」

  陸寒(崩潰):「你們比導演組還狠!!!」

  陸清歌(突然起身):「算了,不逗你了。」

  眾人以為他終於良心發現,結果——

  陸清歌(從兜里掏出一包餅乾):「來,這是昨晚我從酒店順的,原味蘇打餅,沒味道的那種。」

  陸寒(含淚啃餅乾):「……我謝謝您。」

  陳赤赤(補刀):「別噎著,來,喝口空氣。」

  王征宇(憋笑):「你們這樣對陸寒,良心不會痛嗎?

  鄧潮(嚴肅):「不會,因為我們是專業的綜藝人。」

  陳赤赤(點頭):「對,折磨隊友是我們的職業道德。」

  陸清歌(微笑):「而且他聞得很開心。」

  陸寒(怒吼):「開心個鬼啊!!!

  在一旁圍觀的家屬團早已笑得前仰後合,捂著肚子直不起腰。她們以前總聽人說「男人至死是少年」,卻一直無法理解——那些平日裡成熟穩重、事業有成的男人,怎麼可能會像孩子一樣幼稚?可今天,她們終於親眼見證了這句話的真諦。

  就連一向清冷優雅的劉天仙,此刻也毫無形象地笑倒在閨蜜肩上,眼角泛著淚花,哪還有半點「神仙姐姐」的矜持?她一邊擦著笑出來的眼淚,一邊指著場內的混亂場面,想說什麼卻又笑得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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