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篇小日常 03
「哎！你什麼人啊？幹嘛撕我們的招聘單？」
一個工頭模樣的中年男人朝著龍淵大喊。
龍淵打開那張紙：「這個工作我接了。」
工頭剛想破口大罵。
但見他一表人才，氣質不凡，怕是什麼大人物微服私訪。
「那個，兄弟。你要來跟我說就行，把我這招聘單撕了幹嘛？我這兒還缺呢」
龍淵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不需要「揭榜」。
「抱歉。」
他嘗試著給人貼回去，動作有些笨拙。
「哎！算了，算了，都沒膠了。扔了吧，我叫人再寫一張。」
工頭這下不怕了，長得帥有什麼的，這哥們兒是真傻。
龍淵攥緊手裡的紙：「這張紙我賠給你，多少錢？」
他手機錢包里有謝天給他的零花錢，他除了買那瓶辣椒醬沒動過。
「不用，就幾毛錢。」
「有力氣嗎？」
工頭帶著他邊往工地走邊問道。
「有。」
龍淵毫不猶豫回答。
他們龍有的是力氣。
雖然在這裡不能化成原形，但謝天老罵他人形力氣大，撞得他快散架了。
工頭看他個子那麼高，小臂肌肉線條也明顯，滿意地點點頭。
「成，咱也不來虛的，你直接試半天工。能幹就把今天幹完，工資日結。如果幹不了，這半天工資我可不發。」
龍淵點點頭：「可以。」
工地上的臨時工是小雜工，哪裡需要就去哪裡幫忙。
龍淵一早上搬了磚，篩了河砂，和了水泥。
動作又快又不需要時間休息，像個停不下來的陀螺在工地上轉來轉去，一個人能頂三個人用。
這還是他刻意收著力的結果。
工頭滿意極了，中午非要拉著他一起去工地外面吃單鍋小炒。
他長得好，個子高，顯眼。
很快就引起了其他工人的注意。
「這新來的誰啊？」
「老張帶著一起，肯定是他那邊的唄。」
「看來這兩天又要不太平了。」
這工地的工頭不止老張一個，還有一個姓王的，兩邊的工人各自抱團，經常明里暗裡互掐。
龍淵天生對這些冷感，也感覺不到暗處的敵意。
這就更加顯得他高深莫測。
工地旁的單鍋小炒便宜又有鍋氣，就是衛生條件差了點。
龍淵淺嘗了兩口就放下了筷子，沒有謝天做的好吃，沒興趣。
「不好吃？」
「嗯。」龍淵如實回答。
老張覺得這人有些不識抬舉，但想到他是真傻就算了。
不過還是好心勸道：「不好吃也得多吃，你這是體力活，不吃飽了沒力氣。」
龍淵禮貌反駁：「我有力氣。」
老張：......
「行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我試工過了嗎？」龍淵突然問。
他不懂人情世故，也不需要懂，不明白工頭願意請他吃飯就是願意留下他了。
老張心裡嘆了口氣，這麼好的條件，真是可惜了。
「過了過了，你每天都像剛才一樣好好干，張哥虧待不了你。」
龍淵終於如釋重負地笑了。
他突然站起來，嚇了老張一跳。
「我看中午有午休時間，我下午再過來。」
老張：！！！
「你去哪兒？」
不會是去其他工地對比待遇吧。
「我跟你說，一天300不錯了。」
龍淵認可地點點頭：「不過我不用包吃包住，是不是可以換成錢？」
老張不可置信地望著他，原來精明都在這上頭了！
他有些不高興，不過還是公事公辦道：「吃住都是在工地上，條件一般，你要換也行，一天加100。」
龍淵喜上眉梢：「那就是一天400。」他又看了眼老張面前的飯菜，「我沒吃幾口。」
意思是今天的飯不能給他扣了。
老張直接氣笑了：「服了！誰會扣你這點錢？趕緊滾吧你。」
尊貴的龍祖也不生氣，興高采烈地回家了。
工地上的工作時間是從早上八點到十二點，午休兩個小時，下午六點下班。
他都計劃好了，中午先回家洗澡，然後去看謝天。
下班了去接崽崽，然後一起去寵物店。
400塊錢，存四天就可以給謝天買個洗碗機。
他看這裡的電影，發現愛人之間常送花來表達愛意，那剩下的100可以給謝天買束很好看的鮮花。
-
謝天中午在給一隻三花妹妹洗澡，看到龍淵站在櫥窗外看他，沖他笑了笑。
老闆不放過一切宣傳店鋪的機會，這會兒已經給謝天播上了。
彈幕里立刻有人問：「主播在看誰？笑得那麼溫柔。」
「主播一直就很溫柔，大愛！」
「一會兒下班就把逆子帶過去給主播洗澡！」
謝天不想曝光龍淵，看了一眼老闆。
老闆會意，立刻衝到正往謝天去的龍淵面前：「小謝家的，過來坐。等小謝下播哈。」
龍淵皺眉，怎麼一直在播？
不過他很乖，謝天看了他一眼，就乖乖跟著老闆坐到鏡頭後面去看手機彈幕了。
這不看不要緊。
一看怎麼那麼多人叫謝天老婆？？？
還有叫老公的！！
龍淵皺眉，默默地記這些人的名字。
可是有一些名字是不認識的符號（表情符號和英文字母），不好記。
老闆突然感到一陣殺意，邊搓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邊嘟囔：「怎麼突然就變天了啊？明明天氣預報23度啊。」
謝天立刻瞪了龍淵一眼。
龍淵眼底有一絲委屈。
謝天很快把手裡的貓洗好，放進烘乾箱，等貓主人過來接。
老闆照例感謝了一下禮物榜單前十，「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裡，明天再見哦。」
「怎麼突然過來了？今天電視不好看？」
謝天把身上的寵物圍裙脫下來，放到一邊。
龍淵站起來拉他的手：「想你了就來看你。」
老闆大呼：「哎喲，救命。你們行行好出去散個步啥的，不要餵我吃狗糧。孤寡老人遭不住。」
謝天無奈地搖了搖頭，拉著龍淵出門散步。
「寶貝吃飯了沒？」
「還沒，突然來了活兒。你呢？又不吃？」
龍淵：「吃了，那你想吃什麼，我陪你。」
謝天看了眼附近的店面，挑了家帶簡餐的咖啡店。
謝天隨便點了份意面，給龍淵點了榛果拿鐵和一份提拉米蘇。
甜點龍淵吃得乾乾淨淨，咖啡他喝不慣，給謝天喝了。
結帳的時候98塊錢。
謝天的意面才28。
「怎麼給我點那麼貴的？」龍淵心疼。
謝天像是聽天方夜譚：「你第一次請我吃大餐，換成這兒的錢可是上萬呢。」
「現在是特殊時期，等回去了你想怎麼給我花都行。」
或者等我賺錢了怎麼給你花都行，龍淵心裡想。
謝天不顧外面還有路人，快速踮腳親了他一下：「我給我男人花錢，高興。」
-
龍淵是一直嘴角含著笑回到工地上的。
「喲，這是去哪兒了，笑得那麼高興呢？」
老張揶揄地沖他擠眉弄眼。
工地上來錢快，工人們包吃包住，有心的話能存不少錢。
他們平時也沒什麼娛樂活動，荷爾蒙旺盛，經常會去那種地方買一時歡愉。
但是老張沒想到龍淵才來第一天就這麼幹。
「去見我老婆了。」
龍淵老實回答。
老張嘖了聲，那個就是那個，還說是自己老婆。
「小心點，注意別染病了。哎，年輕人啊，別不把身體當回事。」
龍淵莫名其妙，但還是禮貌回應了一聲：「謝謝。但我身體很好。」
老張搖了搖頭走了。
下午還是那幾樣活，誰叫龍淵過去幫忙，他都去。
所以當老王那邊的人也叫他時，他二話沒說直接去了。
這一來，老張這邊的不樂意了。
等龍淵回來就有人上前說他：「怎麼他們喊你你也去？」
龍淵不解：「這不是我的工作嗎？」
「你工資是老張發，你就只能跟我們幹活兒。」
龍淵理虧：「那我多做點。」
那人滿意了，頤指氣使把自己和自己兄弟的活兒都給龍淵安排了。
這些活兒對龍淵來說沒什麼難度，六點鐘做完了拿了錢準時下班。
去幼兒園的時候，還在路上給崽崽買了冰糖草莓。
酸酸甜甜的，崽崽喜歡。
「大爸爸！」
幼兒園大門一打開，謝金鱗就甩開互相牽著的同學的手，朝龍淵飛奔。
龍淵張開雙手穩穩接住他，把冰糖草莓給他。
小傢伙高興地舔了一口：「好甜！」
然後在龍淵臉上吧唧一口，隨後皺著眉問龍淵：「大爹爹，你臉好咸！身上怎麼也臭臭的？」
龍淵趕緊放下兒子，自己抬起胳膊聞了一下。
該死！
不能用清潔術就是麻煩！
「你先去找你爹爹，我回一趟家。」
還好，沒有帶著這身汗臭味去見謝天。
龍淵說完立刻以飛一般的速度跑了。
「咦，謝金鱗。你怎麼一個人？你爸爸呢？」
吳驕驕和她媽媽經過謝金鱗身邊。
謝金鱗一口一個冰糖草莓，邊走過她們身邊邊說：「我爸爸說了，不和你玩。」
吳媽媽：？？？
吳驕驕：......
一個工頭模樣的中年男人朝著龍淵大喊。
龍淵打開那張紙：「這個工作我接了。」
工頭剛想破口大罵。
但見他一表人才，氣質不凡，怕是什麼大人物微服私訪。
「那個，兄弟。你要來跟我說就行，把我這招聘單撕了幹嘛？我這兒還缺呢」
龍淵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不需要「揭榜」。
「抱歉。」
他嘗試著給人貼回去，動作有些笨拙。
「哎！算了，算了，都沒膠了。扔了吧，我叫人再寫一張。」
工頭這下不怕了，長得帥有什麼的，這哥們兒是真傻。
龍淵攥緊手裡的紙：「這張紙我賠給你，多少錢？」
他手機錢包里有謝天給他的零花錢，他除了買那瓶辣椒醬沒動過。
「不用，就幾毛錢。」
「有力氣嗎？」
工頭帶著他邊往工地走邊問道。
「有。」
龍淵毫不猶豫回答。
他們龍有的是力氣。
雖然在這裡不能化成原形，但謝天老罵他人形力氣大，撞得他快散架了。
工頭看他個子那麼高，小臂肌肉線條也明顯，滿意地點點頭。
「成，咱也不來虛的，你直接試半天工。能幹就把今天幹完，工資日結。如果幹不了，這半天工資我可不發。」
龍淵點點頭：「可以。」
工地上的臨時工是小雜工，哪裡需要就去哪裡幫忙。
龍淵一早上搬了磚，篩了河砂，和了水泥。
動作又快又不需要時間休息，像個停不下來的陀螺在工地上轉來轉去，一個人能頂三個人用。
這還是他刻意收著力的結果。
工頭滿意極了，中午非要拉著他一起去工地外面吃單鍋小炒。
他長得好，個子高，顯眼。
很快就引起了其他工人的注意。
「這新來的誰啊？」
「老張帶著一起，肯定是他那邊的唄。」
「看來這兩天又要不太平了。」
這工地的工頭不止老張一個，還有一個姓王的，兩邊的工人各自抱團，經常明里暗裡互掐。
龍淵天生對這些冷感，也感覺不到暗處的敵意。
這就更加顯得他高深莫測。
工地旁的單鍋小炒便宜又有鍋氣，就是衛生條件差了點。
龍淵淺嘗了兩口就放下了筷子，沒有謝天做的好吃，沒興趣。
「不好吃？」
「嗯。」龍淵如實回答。
老張覺得這人有些不識抬舉，但想到他是真傻就算了。
不過還是好心勸道：「不好吃也得多吃，你這是體力活，不吃飽了沒力氣。」
龍淵禮貌反駁：「我有力氣。」
老張：......
「行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我試工過了嗎？」龍淵突然問。
他不懂人情世故，也不需要懂，不明白工頭願意請他吃飯就是願意留下他了。
老張心裡嘆了口氣，這麼好的條件，真是可惜了。
「過了過了，你每天都像剛才一樣好好干，張哥虧待不了你。」
龍淵終於如釋重負地笑了。
他突然站起來，嚇了老張一跳。
「我看中午有午休時間，我下午再過來。」
老張：！！！
「你去哪兒？」
不會是去其他工地對比待遇吧。
「我跟你說，一天300不錯了。」
龍淵認可地點點頭：「不過我不用包吃包住，是不是可以換成錢？」
老張不可置信地望著他，原來精明都在這上頭了！
他有些不高興，不過還是公事公辦道：「吃住都是在工地上，條件一般，你要換也行，一天加100。」
龍淵喜上眉梢：「那就是一天400。」他又看了眼老張面前的飯菜，「我沒吃幾口。」
意思是今天的飯不能給他扣了。
老張直接氣笑了：「服了！誰會扣你這點錢？趕緊滾吧你。」
尊貴的龍祖也不生氣，興高采烈地回家了。
工地上的工作時間是從早上八點到十二點，午休兩個小時，下午六點下班。
他都計劃好了，中午先回家洗澡，然後去看謝天。
下班了去接崽崽，然後一起去寵物店。
400塊錢，存四天就可以給謝天買個洗碗機。
他看這裡的電影，發現愛人之間常送花來表達愛意，那剩下的100可以給謝天買束很好看的鮮花。
-
謝天中午在給一隻三花妹妹洗澡，看到龍淵站在櫥窗外看他，沖他笑了笑。
老闆不放過一切宣傳店鋪的機會，這會兒已經給謝天播上了。
彈幕里立刻有人問：「主播在看誰？笑得那麼溫柔。」
「主播一直就很溫柔，大愛！」
「一會兒下班就把逆子帶過去給主播洗澡！」
謝天不想曝光龍淵，看了一眼老闆。
老闆會意，立刻衝到正往謝天去的龍淵面前：「小謝家的，過來坐。等小謝下播哈。」
龍淵皺眉，怎麼一直在播？
不過他很乖，謝天看了他一眼，就乖乖跟著老闆坐到鏡頭後面去看手機彈幕了。
這不看不要緊。
一看怎麼那麼多人叫謝天老婆？？？
還有叫老公的！！
龍淵皺眉，默默地記這些人的名字。
可是有一些名字是不認識的符號（表情符號和英文字母），不好記。
老闆突然感到一陣殺意，邊搓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邊嘟囔：「怎麼突然就變天了啊？明明天氣預報23度啊。」
謝天立刻瞪了龍淵一眼。
龍淵眼底有一絲委屈。
謝天很快把手裡的貓洗好，放進烘乾箱，等貓主人過來接。
老闆照例感謝了一下禮物榜單前十，「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裡，明天再見哦。」
「怎麼突然過來了？今天電視不好看？」
謝天把身上的寵物圍裙脫下來，放到一邊。
龍淵站起來拉他的手：「想你了就來看你。」
老闆大呼：「哎喲，救命。你們行行好出去散個步啥的，不要餵我吃狗糧。孤寡老人遭不住。」
謝天無奈地搖了搖頭，拉著龍淵出門散步。
「寶貝吃飯了沒？」
「還沒，突然來了活兒。你呢？又不吃？」
龍淵：「吃了，那你想吃什麼，我陪你。」
謝天看了眼附近的店面，挑了家帶簡餐的咖啡店。
謝天隨便點了份意面，給龍淵點了榛果拿鐵和一份提拉米蘇。
甜點龍淵吃得乾乾淨淨，咖啡他喝不慣，給謝天喝了。
結帳的時候98塊錢。
謝天的意面才28。
「怎麼給我點那麼貴的？」龍淵心疼。
謝天像是聽天方夜譚：「你第一次請我吃大餐，換成這兒的錢可是上萬呢。」
「現在是特殊時期，等回去了你想怎麼給我花都行。」
或者等我賺錢了怎麼給你花都行，龍淵心裡想。
謝天不顧外面還有路人，快速踮腳親了他一下：「我給我男人花錢，高興。」
-
龍淵是一直嘴角含著笑回到工地上的。
「喲，這是去哪兒了，笑得那麼高興呢？」
老張揶揄地沖他擠眉弄眼。
工地上來錢快，工人們包吃包住，有心的話能存不少錢。
他們平時也沒什麼娛樂活動，荷爾蒙旺盛，經常會去那種地方買一時歡愉。
但是老張沒想到龍淵才來第一天就這麼幹。
「去見我老婆了。」
龍淵老實回答。
老張嘖了聲，那個就是那個，還說是自己老婆。
「小心點，注意別染病了。哎，年輕人啊，別不把身體當回事。」
龍淵莫名其妙，但還是禮貌回應了一聲：「謝謝。但我身體很好。」
老張搖了搖頭走了。
下午還是那幾樣活，誰叫龍淵過去幫忙，他都去。
所以當老王那邊的人也叫他時，他二話沒說直接去了。
這一來，老張這邊的不樂意了。
等龍淵回來就有人上前說他：「怎麼他們喊你你也去？」
龍淵不解：「這不是我的工作嗎？」
「你工資是老張發，你就只能跟我們幹活兒。」
龍淵理虧：「那我多做點。」
那人滿意了，頤指氣使把自己和自己兄弟的活兒都給龍淵安排了。
這些活兒對龍淵來說沒什麼難度，六點鐘做完了拿了錢準時下班。
去幼兒園的時候，還在路上給崽崽買了冰糖草莓。
酸酸甜甜的，崽崽喜歡。
「大爸爸！」
幼兒園大門一打開，謝金鱗就甩開互相牽著的同學的手，朝龍淵飛奔。
龍淵張開雙手穩穩接住他，把冰糖草莓給他。
小傢伙高興地舔了一口：「好甜！」
然後在龍淵臉上吧唧一口，隨後皺著眉問龍淵：「大爹爹，你臉好咸！身上怎麼也臭臭的？」
龍淵趕緊放下兒子，自己抬起胳膊聞了一下。
該死！
不能用清潔術就是麻煩！
「你先去找你爹爹，我回一趟家。」
還好，沒有帶著這身汗臭味去見謝天。
龍淵說完立刻以飛一般的速度跑了。
「咦，謝金鱗。你怎麼一個人？你爸爸呢？」
吳驕驕和她媽媽經過謝金鱗身邊。
謝金鱗一口一個冰糖草莓，邊走過她們身邊邊說：「我爸爸說了，不和你玩。」
吳媽媽：？？？
吳驕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