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4章 妥協
仇覺看著眼前被破壞的密室大門，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
隨後便是惱怒。
【你去哪兒了？！】
謝天腦海里響起系統的聲音。
【謝天：你管我去哪兒，反正不能是你那兒。】
仇覺深深吸了一口氣。
【你回來，我不關你了。】
謝天氣笑了。
【謝天：你算老幾！爬！】
謝天一想到自己被這個煞筆天道耍的團團轉，心裡就有無數國罵想出口。
只是他不明白，為什麼他會知道偽裝成系統來達到他的目的。
這本書又沒有穿越情節，阿黛也沒有寫過這個什麼綠色系統。
他從哪裡知道的？
嗡—————————
謝天腦海里突然出現持續性的嗡鳴，就像一根極細的金屬線在空氣中高頻震動，尖銳，無法阻擋，令人難以忍受。
【謝天：停！停！停！】
嗡鳴聲持續。
【996：回來，立刻，馬上！】
【996：你別忘了，我是你的系統，你在任何地方我都可以定位。】
謝天一邊聽著嗡嗡聲，一邊思考996的話。
可是那聲音完全無法忽視，而且因為謝天不回話，音量還有加大的趨勢。
謝天終於理解為什麼會有腦損傷的人，因為持續不間斷的耳鳴選擇自殺了。
正常人根本受不了這種無法關閉的聲音。
如果可以，謝天恨不得把腦袋敲開，把腦花攪爛來停下那煩人的嗡鳴聲。
「爹爹！爹爹！你怎麼了？」
謝金鱗還是第一次在謝天臉上看到如此痛苦的表情。
謝天調整呼吸對謝金鱗笑道：「沒事，爹爹在思考。」
謝金鱗便乖乖等在一邊，眨巴著眼睛等謝天思考完畢。
謝天忍受著腦內持續嗡鳴，最終還是妥協了。
不管這天道是怎麼回事，他和系統綁定了是沒法分開的，至少以他目前的認知辦不到，除了妥協別無辦法。
在他同意回去那一刻，腦內的嗡鳴戛然而止。
謝天從來沒覺得腦袋那麼舒服過。
「崽崽，給你大爹爹打傳訊符！快！」
這會兒龍淵應該已經渡完了劫，謝天一邊抱著謝金鱗一邊儘量慢地往回走。
早知道白忙活一場，就不跑了。
謝金鱗聽話地掏出傳訊符，剛念完密令。
傳訊符被一道白光收去，出現在不知何時出現的仇覺手上。
刺啦——
傳訊符瞬間燃燒起來，片刻後化為灰燼。
謝金鱗生氣：「壞蛋！大壞蛋！」
仇覺嘴角微微上揚：「把剩下的傳訊符和傳影符交出來。」
-
「天兒說了，如果有人挾持他，你千萬不能慌。還讓我轉告你，他不會有事。」
沈清在得知謝天出事後，第一時間聯繫了龍淵。
龍淵點點頭。
「他還說了什麼？」
沈清腦海里響起謝天說自己是異世之魂的聲音。
「沒有，就是讓你一定要控制自己的情緒，不要失控。」
沈清覺得這句話十分沒必要，因為現在的龍淵看上去比他還冷靜。
「我知道我這樣勸你純屬站著說話不腰疼，但是謝天他比我們想像的更厲害，請你相信他。另外，他前幾日讓我去查了仇覺，我想你應該也會想知道。」
龍淵：「你說。」
「仇覺這個人，自從當了掌門之後就一直在外遊歷，門派里的事務全部交給劍聖和他徒弟。
直到半年前，他突然帶回那個叫阿黛的少年，收為入室弟子，頭髮也是那個時候白的。
自那之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宗門裡很多關於他倆的傳聞。
基本上默認了他倆是一對，以後要結侶的。
但是現在出了這個事兒，大家都知道了那阿黛是不願意的，都覺得仇掌門變了。
我卻認為，他說不定半年前就變了。」
沈清不好說自己懷疑仇覺和謝天一樣，是換了「芯子」的，只能點到為止。
但是聰明如龍淵，立刻就想到了天道。
只是他有些想不通，天道為何會囚禁那個叫阿黛的少年，所以不敢確定。
但除了天道，誰還有這個實力能夠輕而易舉地奪取一派掌門的肉身呢。
「我知道了。」龍淵淡淡道。
沈清還想再好好開解一下，龍淵卻已經把傳訊符掛了。
沈清只好嘆了口氣，去開解另一個恨不得把自己關起來的龍。
-
「你和崽崽可以在這府里自由行走，但是出府不行。」
仇覺這次學聰明了，整座府邸都設了結界，天上地下都有。謝天和謝金鱗無法用神識向外界傳遞任何消息。
謝天和龍淵的同心契也無法起作用。
農家樂再次處於封閉狀態，謝天進不去了。
「崽崽每天都要吃很多東西的。」謝天控訴。
「廚房隨便用。我會讓人送食材和柴火過來。順便也幫阿黛做點吃的。」
仇覺眼睛盯著謝天，像是要把他看穿。
「鳳凰在哪裡可以說了嗎？只要救回阿黛，我就放你們走。」
仇覺表情淡漠，謝天還是無法把他和996想像成一個人。
謝天攤手：「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有那麼大本事，我還會上你的當被你抓住？」
仇覺不信：「除了你我想不到其他人。你是不是在時空亂流里得了什麼好寶貝，沒有告訴我。」
「真沒有，我那時又不知道你是壞人。」
謝天說「壞人」兩個字的時候刻意重讀了。
果然，仇覺的神色變了變。
最後仇覺似乎想到了什麼，神色柔和了一些。
「你不想交出鳳凰我能理解，你把他當小兒子。就算知道他能涅槃重生，你也不敢賭。
但只是取幾滴心頭血，你應該可以接受吧？」
謝天一聽不用取灰灰的血肉，立刻反問：「你要我做什麼？」
「我要你用天地爐修復阿黛的身體。」
謝天皺眉：「你確定可行？我可沒見過什麼方子可以把人直接扔進天地爐里煉的。」
仇覺語氣冰冷：「要不是你非要跟我作對，我也不想他受這樣的苦。」
謝天完全能想像到那是怎樣的痛苦，天地爐的滋味就連天魔都受不了。
「你真確定把人扔進去除了受苦以外不會有事？」
「不，我不確定。」
「要不，我們試一下用鳳凰血煉丹？天底下這麼多起死回生的靈草，保不齊哪一種就能讓阿黛好起來呢？」
「我要是知道這樣的丹方，我還需要不惜一切去搶鳳凰嗎？」仇覺冷哼。
謝天：「你怎麼不罵你自己？！你要是不惹他，他會自爆嗎？」
仇覺沉默。
過了好一會才低喃：「你怎麼知道我沒罵過自己……」
隨後便是惱怒。
【你去哪兒了？！】
謝天腦海里響起系統的聲音。
【謝天：你管我去哪兒，反正不能是你那兒。】
仇覺深深吸了一口氣。
【你回來，我不關你了。】
謝天氣笑了。
【謝天：你算老幾！爬！】
謝天一想到自己被這個煞筆天道耍的團團轉，心裡就有無數國罵想出口。
只是他不明白，為什麼他會知道偽裝成系統來達到他的目的。
這本書又沒有穿越情節，阿黛也沒有寫過這個什麼綠色系統。
他從哪裡知道的？
嗡—————————
謝天腦海里突然出現持續性的嗡鳴，就像一根極細的金屬線在空氣中高頻震動，尖銳，無法阻擋，令人難以忍受。
【謝天：停！停！停！】
嗡鳴聲持續。
【996：回來，立刻，馬上！】
【996：你別忘了，我是你的系統，你在任何地方我都可以定位。】
謝天一邊聽著嗡嗡聲，一邊思考996的話。
可是那聲音完全無法忽視，而且因為謝天不回話，音量還有加大的趨勢。
謝天終於理解為什麼會有腦損傷的人，因為持續不間斷的耳鳴選擇自殺了。
正常人根本受不了這種無法關閉的聲音。
如果可以，謝天恨不得把腦袋敲開，把腦花攪爛來停下那煩人的嗡鳴聲。
「爹爹！爹爹！你怎麼了？」
謝金鱗還是第一次在謝天臉上看到如此痛苦的表情。
謝天調整呼吸對謝金鱗笑道：「沒事，爹爹在思考。」
謝金鱗便乖乖等在一邊，眨巴著眼睛等謝天思考完畢。
謝天忍受著腦內持續嗡鳴，最終還是妥協了。
不管這天道是怎麼回事，他和系統綁定了是沒法分開的，至少以他目前的認知辦不到，除了妥協別無辦法。
在他同意回去那一刻，腦內的嗡鳴戛然而止。
謝天從來沒覺得腦袋那麼舒服過。
「崽崽，給你大爹爹打傳訊符！快！」
這會兒龍淵應該已經渡完了劫，謝天一邊抱著謝金鱗一邊儘量慢地往回走。
早知道白忙活一場，就不跑了。
謝金鱗聽話地掏出傳訊符，剛念完密令。
傳訊符被一道白光收去，出現在不知何時出現的仇覺手上。
刺啦——
傳訊符瞬間燃燒起來，片刻後化為灰燼。
謝金鱗生氣：「壞蛋！大壞蛋！」
仇覺嘴角微微上揚：「把剩下的傳訊符和傳影符交出來。」
-
「天兒說了，如果有人挾持他，你千萬不能慌。還讓我轉告你，他不會有事。」
沈清在得知謝天出事後，第一時間聯繫了龍淵。
龍淵點點頭。
「他還說了什麼？」
沈清腦海里響起謝天說自己是異世之魂的聲音。
「沒有，就是讓你一定要控制自己的情緒，不要失控。」
沈清覺得這句話十分沒必要，因為現在的龍淵看上去比他還冷靜。
「我知道我這樣勸你純屬站著說話不腰疼，但是謝天他比我們想像的更厲害，請你相信他。另外，他前幾日讓我去查了仇覺，我想你應該也會想知道。」
龍淵：「你說。」
「仇覺這個人，自從當了掌門之後就一直在外遊歷，門派里的事務全部交給劍聖和他徒弟。
直到半年前，他突然帶回那個叫阿黛的少年，收為入室弟子，頭髮也是那個時候白的。
自那之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宗門裡很多關於他倆的傳聞。
基本上默認了他倆是一對，以後要結侶的。
但是現在出了這個事兒，大家都知道了那阿黛是不願意的，都覺得仇掌門變了。
我卻認為，他說不定半年前就變了。」
沈清不好說自己懷疑仇覺和謝天一樣，是換了「芯子」的，只能點到為止。
但是聰明如龍淵，立刻就想到了天道。
只是他有些想不通，天道為何會囚禁那個叫阿黛的少年，所以不敢確定。
但除了天道，誰還有這個實力能夠輕而易舉地奪取一派掌門的肉身呢。
「我知道了。」龍淵淡淡道。
沈清還想再好好開解一下，龍淵卻已經把傳訊符掛了。
沈清只好嘆了口氣，去開解另一個恨不得把自己關起來的龍。
-
「你和崽崽可以在這府里自由行走，但是出府不行。」
仇覺這次學聰明了，整座府邸都設了結界，天上地下都有。謝天和謝金鱗無法用神識向外界傳遞任何消息。
謝天和龍淵的同心契也無法起作用。
農家樂再次處於封閉狀態，謝天進不去了。
「崽崽每天都要吃很多東西的。」謝天控訴。
「廚房隨便用。我會讓人送食材和柴火過來。順便也幫阿黛做點吃的。」
仇覺眼睛盯著謝天，像是要把他看穿。
「鳳凰在哪裡可以說了嗎？只要救回阿黛，我就放你們走。」
仇覺表情淡漠，謝天還是無法把他和996想像成一個人。
謝天攤手：「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有那麼大本事，我還會上你的當被你抓住？」
仇覺不信：「除了你我想不到其他人。你是不是在時空亂流里得了什麼好寶貝，沒有告訴我。」
「真沒有，我那時又不知道你是壞人。」
謝天說「壞人」兩個字的時候刻意重讀了。
果然，仇覺的神色變了變。
最後仇覺似乎想到了什麼，神色柔和了一些。
「你不想交出鳳凰我能理解，你把他當小兒子。就算知道他能涅槃重生，你也不敢賭。
但只是取幾滴心頭血，你應該可以接受吧？」
謝天一聽不用取灰灰的血肉，立刻反問：「你要我做什麼？」
「我要你用天地爐修復阿黛的身體。」
謝天皺眉：「你確定可行？我可沒見過什麼方子可以把人直接扔進天地爐里煉的。」
仇覺語氣冰冷：「要不是你非要跟我作對，我也不想他受這樣的苦。」
謝天完全能想像到那是怎樣的痛苦，天地爐的滋味就連天魔都受不了。
「你真確定把人扔進去除了受苦以外不會有事？」
「不，我不確定。」
「要不，我們試一下用鳳凰血煉丹？天底下這麼多起死回生的靈草，保不齊哪一種就能讓阿黛好起來呢？」
「我要是知道這樣的丹方，我還需要不惜一切去搶鳳凰嗎？」仇覺冷哼。
謝天：「你怎麼不罵你自己？！你要是不惹他，他會自爆嗎？」
仇覺沉默。
過了好一會才低喃：「你怎麼知道我沒罵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