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破殼
來頭越大，意味著一旦被發現，他和崽崽就越沒自由。
他可以喜當爹，但他不能失去自由。
謝天幾乎是立刻就決定了要死守秘密。
就算是沈清也不能說。
可是，謝天低估了金龍的遺傳基因。
半年後，崽崽破殼了。
那天正值江南的秋天，天氣轉涼。
謝天看龍蛋沒有像往常一樣貼到他身上來，而是靜靜地立在床上，一動不動。
想著崽子可能是冷了，就像給胖娃娃裹棉被一樣給它厚厚裹了一層。
這半年來，崽崽每天都會跟著謝天修煉，吸收靈氣。
剛開始它說話還只能一個詞一個詞地往外蹦。
現在已經可以說長句子了。
謝天覺得崽崽的智商至少相當於正常人類的三、四歲寶寶。
反正他覺得聰明得不得了，作為老父親驕傲得很。
剛把棉被裹上，咔嚓一聲，蛋殼碎裂的聲音響起。
謝天嚇得往後一退，以為是自己手重，裹緊了。
「崽崽？」
「你不要嚇我，快出個聲。」
謝天聲音都有點發顫了，想到沈清還沒走，趕緊大聲朝外喊沈清的名字。
「怎麼了？怎麼了？叫得這麼慘！」
沈清一個傳送陣出現在謝天臥室外。
謝天指了指床上的龍蛋。
沈清喜道：「呀！崽崽要破殼了！好事啊！」
謝天聞言這才放下心：「可是崽崽為什麼不理我？」
「你以為破殼不耗費精力的？崽崽現在肯定在專心破殼，聽不見你叫它。」
沈清搬了把椅子守在床邊：「我這運氣也太好了，能看到龍崽破殼。簡直千載難逢，到時候畫到本子裡去。」
謝天提醒：「記得打碼處理。」
沈清擺手：「知道，知道！絕不暴露你和崽崽！」
兩人從早上守到下午，就在兩人無聊到快要睡著時。
咔嚓——
咔嚓——
咔嚓——
緊接著，一聲稚嫩的「噹噹噹噹當」響起。
從蛋殼裡蹦出一個頭上有小龍角，身後有尾巴的白胖娃娃。
他將雙手舉過頭頂，踮著一隻腳尖，努力凹出一個拉風的造型。
「噹噹噹噹當~~」龍崽又叫了一遍。
這是謝天每次吸引他注意的時候喜歡配的BGM。
龍崽以為爹爹聽到會很開心，怎麼看樣子是呆住了？
身上光溜溜的龍崽有些無措地甩了甩尾巴。
前面的兩條小「尾巴」也很明顯的晃了晃。
謝天回過神，尖叫著將龍崽用棉被裹起來。
「崽崽，咱是講文明樹新風的乖孩子，不能裸奔！」
他剛才是被龍崽的金閃閃的龍尾巴給嚇傻了。
這會兒一眼都不敢看向沈清。
可是沈清眼睛多尖啊，先是被崽崽前面的驚到了，然後又被後面的尾巴閃瞎了。
「謝天！」
沈清第一次朝他發這麼大的火。
「你給我解釋清楚！為什麼崽崽是條小金龍？！」
謝天抱著一臉疑惑的龍崽往後退：「我……我不是有意瞞你的。」
沈清氣結：「你早就知道崽崽的身世，你不信我，所以瞞著我是不是？」
謝天百口莫辯，只得實話實說：「你也說過他身份貴重，我不想崽崽被發現，那樣我們爺倆肯定就沒有自由了！對……對不起。」
崽崽全程乖巧地被謝天抱著，無辜的大眼睛望著沈清。
這半年來，謝天時常給他灌輸他們要獨立，要自由的思想。
就立馬對沈清重複了一遍：「爹爹不想被發現，崽崽要自由。」
沈清：……
這爺倆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
放著龍界「太子妃」身份不要，在人界吃苦。
龍崽忽閃忽閃的大眼睛，那對可愛的小龍角，實在是太萌了。
沈清看著龍崽心都快化了，完全想不起來要繼續罵謝天。
「看在崽崽的面子上，我原諒你了！我會保密的。」
沈清板著臉說道。
謝天舒了一口氣：「謝謝。」
他將龍崽放到床上，從乾坤袋裡掏出給龍崽提前準備好的衣服。
可惜都是一些尋常小孩的衣服，根本沒有考慮過崽崽會有條尾巴！
沈清無語地從自己乾坤袋裡掏出一個紅色的肚兜。
上面的花紋都是金線繡成的。
「你到底知不知道怎麼當爹啊？連我都知道小孩子穿肚兜比較方便。」
「我不是想著崽崽應該會長得比較大麼，就沒有準備。」
謝天準備的都是三四歲左右的小孩兒衣服，連開襠褲都沒有。
誰知道崽崽看上去最多兩歲的模樣，小小的娃娃，可愛死了。
謝天光是看著就高興。
崽崽換上紅肚兜，更可愛了。
不過謝天看到他的尾巴著實有點愁。
「這要被別人發現了怎麼辦？崽崽，能把尾巴和角角收起來嗎？」
謝天想著龍崽還是顆蛋的時候就能控制自己大小，現在破殼了，應該會更厲害才對。
誰知崽崽有些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
「崽崽，收不了。但是，崽崽可以這樣！」
嗖的一聲。
面前的小龍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非常小的小金龍。
只有巴掌那麼大。
謝天和沈清目瞪口呆。
謝天：「這這這……本體怎麼會這么小？是不是因為我給的靈石不夠？」
沈清也覺得小金龍有點營養不良了，差點忍不住勸謝天把崽崽送回龍界撫養。
「夠的！夠的！」
龍崽立馬變回胖娃娃。
他搖了搖尾巴，對謝天安慰道：「等我長大一點就可以收起來了。」
謝天再笨也知道，就是因為「營養不良」的問題，才讓龍崽沒有辦法化成完整的人形。
他用力抱了抱龍崽：「爹爹會努力好好養你的。」
龍崽也緊緊抱住他：「好噠。」
龍崽既然出殼了，就應該有個正式名字。
謝天給他取名謝金鱗。
沈清覺得這個名字不錯，既姓了謝，又沒埋沒另一個父親。
不過他們私底下還是一直叫崽崽，在外人面前才會叫大名。
崽崽聰明，在外面就穿裙子戴帽子把尾巴和龍角遮起來。
剛好天氣冷了，小傢伙穿得多也看不出來。
謝天自從崽崽破殼之後，就開始接遊獵的單子了。
他已經是金丹，想接遊獵的單子早就可以接了，但是之前一直習慣了當鹹魚，壓根就沒想過去接。
現在不一樣了，為了崽崽的靈石，他什麼都願意做。
也是這時候，他才理解為什麼說孩子是無情的碎鈔機。
謝天之前攢的一品靈石早就給崽崽修煉用完了。
這段時間掙的都是三四品靈石，雖然說數量挺多，但是幾萬幾萬的砸下去，龍崽的外形並無任何變化。
看著孩子天真無辜的眼神。
謝天有點想哭。
蒼天啊，這孩子到底要多少靈石才能變成人啊。
他可以喜當爹，但他不能失去自由。
謝天幾乎是立刻就決定了要死守秘密。
就算是沈清也不能說。
可是，謝天低估了金龍的遺傳基因。
半年後，崽崽破殼了。
那天正值江南的秋天，天氣轉涼。
謝天看龍蛋沒有像往常一樣貼到他身上來，而是靜靜地立在床上，一動不動。
想著崽子可能是冷了，就像給胖娃娃裹棉被一樣給它厚厚裹了一層。
這半年來，崽崽每天都會跟著謝天修煉，吸收靈氣。
剛開始它說話還只能一個詞一個詞地往外蹦。
現在已經可以說長句子了。
謝天覺得崽崽的智商至少相當於正常人類的三、四歲寶寶。
反正他覺得聰明得不得了，作為老父親驕傲得很。
剛把棉被裹上，咔嚓一聲，蛋殼碎裂的聲音響起。
謝天嚇得往後一退，以為是自己手重，裹緊了。
「崽崽？」
「你不要嚇我，快出個聲。」
謝天聲音都有點發顫了，想到沈清還沒走，趕緊大聲朝外喊沈清的名字。
「怎麼了？怎麼了？叫得這麼慘！」
沈清一個傳送陣出現在謝天臥室外。
謝天指了指床上的龍蛋。
沈清喜道：「呀！崽崽要破殼了！好事啊！」
謝天聞言這才放下心：「可是崽崽為什麼不理我？」
「你以為破殼不耗費精力的？崽崽現在肯定在專心破殼，聽不見你叫它。」
沈清搬了把椅子守在床邊：「我這運氣也太好了，能看到龍崽破殼。簡直千載難逢，到時候畫到本子裡去。」
謝天提醒：「記得打碼處理。」
沈清擺手：「知道，知道！絕不暴露你和崽崽！」
兩人從早上守到下午，就在兩人無聊到快要睡著時。
咔嚓——
咔嚓——
咔嚓——
緊接著，一聲稚嫩的「噹噹噹噹當」響起。
從蛋殼裡蹦出一個頭上有小龍角，身後有尾巴的白胖娃娃。
他將雙手舉過頭頂，踮著一隻腳尖，努力凹出一個拉風的造型。
「噹噹噹噹當~~」龍崽又叫了一遍。
這是謝天每次吸引他注意的時候喜歡配的BGM。
龍崽以為爹爹聽到會很開心，怎麼看樣子是呆住了？
身上光溜溜的龍崽有些無措地甩了甩尾巴。
前面的兩條小「尾巴」也很明顯的晃了晃。
謝天回過神，尖叫著將龍崽用棉被裹起來。
「崽崽，咱是講文明樹新風的乖孩子，不能裸奔！」
他剛才是被龍崽的金閃閃的龍尾巴給嚇傻了。
這會兒一眼都不敢看向沈清。
可是沈清眼睛多尖啊，先是被崽崽前面的驚到了，然後又被後面的尾巴閃瞎了。
「謝天！」
沈清第一次朝他發這麼大的火。
「你給我解釋清楚！為什麼崽崽是條小金龍？！」
謝天抱著一臉疑惑的龍崽往後退：「我……我不是有意瞞你的。」
沈清氣結：「你早就知道崽崽的身世，你不信我，所以瞞著我是不是？」
謝天百口莫辯，只得實話實說：「你也說過他身份貴重，我不想崽崽被發現，那樣我們爺倆肯定就沒有自由了！對……對不起。」
崽崽全程乖巧地被謝天抱著，無辜的大眼睛望著沈清。
這半年來，謝天時常給他灌輸他們要獨立，要自由的思想。
就立馬對沈清重複了一遍：「爹爹不想被發現，崽崽要自由。」
沈清：……
這爺倆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
放著龍界「太子妃」身份不要，在人界吃苦。
龍崽忽閃忽閃的大眼睛，那對可愛的小龍角，實在是太萌了。
沈清看著龍崽心都快化了，完全想不起來要繼續罵謝天。
「看在崽崽的面子上，我原諒你了！我會保密的。」
沈清板著臉說道。
謝天舒了一口氣：「謝謝。」
他將龍崽放到床上，從乾坤袋裡掏出給龍崽提前準備好的衣服。
可惜都是一些尋常小孩的衣服，根本沒有考慮過崽崽會有條尾巴！
沈清無語地從自己乾坤袋裡掏出一個紅色的肚兜。
上面的花紋都是金線繡成的。
「你到底知不知道怎麼當爹啊？連我都知道小孩子穿肚兜比較方便。」
「我不是想著崽崽應該會長得比較大麼，就沒有準備。」
謝天準備的都是三四歲左右的小孩兒衣服，連開襠褲都沒有。
誰知道崽崽看上去最多兩歲的模樣，小小的娃娃，可愛死了。
謝天光是看著就高興。
崽崽換上紅肚兜，更可愛了。
不過謝天看到他的尾巴著實有點愁。
「這要被別人發現了怎麼辦？崽崽，能把尾巴和角角收起來嗎？」
謝天想著龍崽還是顆蛋的時候就能控制自己大小，現在破殼了，應該會更厲害才對。
誰知崽崽有些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
「崽崽，收不了。但是，崽崽可以這樣！」
嗖的一聲。
面前的小龍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非常小的小金龍。
只有巴掌那麼大。
謝天和沈清目瞪口呆。
謝天：「這這這……本體怎麼會這么小？是不是因為我給的靈石不夠？」
沈清也覺得小金龍有點營養不良了，差點忍不住勸謝天把崽崽送回龍界撫養。
「夠的！夠的！」
龍崽立馬變回胖娃娃。
他搖了搖尾巴，對謝天安慰道：「等我長大一點就可以收起來了。」
謝天再笨也知道，就是因為「營養不良」的問題，才讓龍崽沒有辦法化成完整的人形。
他用力抱了抱龍崽：「爹爹會努力好好養你的。」
龍崽也緊緊抱住他：「好噠。」
龍崽既然出殼了，就應該有個正式名字。
謝天給他取名謝金鱗。
沈清覺得這個名字不錯，既姓了謝，又沒埋沒另一個父親。
不過他們私底下還是一直叫崽崽，在外人面前才會叫大名。
崽崽聰明，在外面就穿裙子戴帽子把尾巴和龍角遮起來。
剛好天氣冷了，小傢伙穿得多也看不出來。
謝天自從崽崽破殼之後，就開始接遊獵的單子了。
他已經是金丹，想接遊獵的單子早就可以接了，但是之前一直習慣了當鹹魚，壓根就沒想過去接。
現在不一樣了，為了崽崽的靈石，他什麼都願意做。
也是這時候，他才理解為什麼說孩子是無情的碎鈔機。
謝天之前攢的一品靈石早就給崽崽修煉用完了。
這段時間掙的都是三四品靈石，雖然說數量挺多，但是幾萬幾萬的砸下去，龍崽的外形並無任何變化。
看著孩子天真無辜的眼神。
謝天有點想哭。
蒼天啊，這孩子到底要多少靈石才能變成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