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4章 大殺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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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你是飄了。

  還三個一起上,要不要算我一個?

  劉根來已經開始琢磨萬一遲文斌失手,該咋補救了。

  他還是小看了遲文斌,這貨真有兩下子,三個人一起上,也不是他的對手。

  遲文斌豁上去挨了其中兩個人的一拳一腳,把第三個人放倒了,還朝他肚子重重來了一拳,直接把他打成了蝦米。

  另外兩個人中的一個從身後抱住了遲文斌的腰,另外一個想從正面給遲文斌來個飛踹。

  可他踹出去的腿軟綿無力,輕輕鬆鬆就被遲文斌抓住了腳腕,一掀一丟,就把他摔出老遠。

  遲文斌又一伸手,薅住了抱著他腰那人的後脖領,往上拎著。

  那人死死抱著遲文斌的腰不撒手,可遲文斌的力氣超過了他的想像,身子愣是被遲文斌拎起來了。

  腰還被抱著,遲文斌沒把他丟開,重重往下砸,沒幾下,那人就草雞了,疼的嘰哇亂叫。

  遲文斌剛鬆手,他就抱著膝蓋在地上打滾。

  那個被丟出去的人爬起來,本想往前沖,一見那人的慘狀,立馬停下了。

  「你甭嘚瑟,我們打不過你,有人能打的過你,有種你別走,我這就去楊家窪喊二林子。」

  說著,這人撒腿就跑。

  不光是他,還有不少人也去鄰村找能打的熟人了。

  剛開始,劉根來說他們打不過可以找幫手,他們還都沒當回事,這會兒,全把幫手當成了救命稻草。

  一個人挑戰他們一個村子,要不把他收拾了,馬家溝的人還不得被人看扁了?

  要丟人就一塊兒丟人,誰也別說誰,不少找外援的人都抱著這個心思。

  遲文斌沒管他們,轉頭找著劉根來。

  劉根來正坐在梯田上頭那塊地的豐沿上看熱鬧呢,周圍幾米,除了張二娃沒別人,不要太顯眼,遲文斌一眼就看到了。

  連打了幾架,看著輕鬆,卻也把他累得夠嗆,到地兒往豐沿上一坐,就從張二娃手裡拿過一條魚,狠狠咬了一大口。

  這是要補充能量?

  也對,魚肉都是蛋白質,吃了更有勁兒。

  無意中一轉頭,見馬栓牛捂著手腕,帶著幾個拿著農具的人從小河那邊過來了。

  仔細一看,他捂著的是一截手銬。

  用農具想把手銬砸開可不容易,馬栓牛的手還被銬著,搞不好就會傷到他的手。

  手銬完整,他們應該是把那棵小樹弄斷了。

  能被手銬銬住的小樹能有多粗?幾個村民還拿著工具,弄斷它很容易。

  馬栓牛陰沉著臉,也不看劉根來,只當他是空氣。

  劉根來也沒搭理他,今天的主角是遲文斌,他不想節外生枝,能幫遲文斌立威就足夠了。

  馬栓牛這個大隊長還是挺有威望的,他剛到,就被一群人圍住,不知道他們是咋商量的,很快,就有人站出來挑戰遲文斌。

  遲文斌又咬了一口魚,把剩下的魚往張二娃手裡一塞。

  「幫我拿著。」

  拍拍屁股上的土,嘴裡還嚼著魚,遲文斌就跑去應戰了。

  這回挑戰他的是個三十多歲的漢子,高高壯壯,孔武有力,但高壯和有力只是相對於瘦弱的村民而言,在遲文斌面前,他還是弱雞。

  不同的是,這貨有腦子,沒跟遲文斌硬來,想來個迂迴戰術,慢慢磨掉遲文斌的體力。

  他哪裡知道,遲文斌擅長的就是迂迴。

  巡邏一年,每天都是幾小時,遲文斌的體力早就練出來了,走這兩步還不夠他溜腿兒的。

  幾分鐘下來,遲文斌連大氣兒都沒喘,那人卻累的氣喘吁吁。

  一個不小心,就被遲文斌抓到了破綻,一個腿絆就被撂倒了。

  「我認輸。」

  那人倒是挺痛快,托住了遲文斌懸在他眼眶前面的拳頭,爬起來,利利索索的退到一旁。

  「我來。」

  又有人站出來挑戰,連口氣也不讓遲文斌喘。

  遲文斌來者不拒,立馬應戰。


  剛剛打敗這人,又有人跳了出來。

  劉根來看出來了,馬栓牛想給遲文斌來個車輪戰術,反正遲文斌下手也不狠,輸了也吃不了虧,等把他耗沒勁兒了,再找個厲害的跟他打,就有可能打贏。

  劉根來沒幹涉,馬栓牛找的人越多越好,最好把馬家溝全村人都打服了,那遲文斌的威就徹底立起來了。

  各村的外援很快就趕過來了,最早趕過來的是楊家窪的二林子。

  不是以為他最好戰,是兩個村離的最近。

  二林子人高馬大的,一身蠻勁兒,跟齊大寶那貨有的一比,就是身高沒有齊大寶高。

  這貨挺莽,剛來就要跟遲文斌打。

  遲文斌同樣來者不拒。

  別說這人沒齊大寶壯實,就是跟齊大寶一樣壯實又咋樣,齊大寶也不是他的對手。

  但這回,遲文斌改了套路,沒有跟對手玩兒花的,這人像蠻牛一樣向他衝來,他就來了個硬碰硬。

  打到這會兒,遲文斌的熱血也被激發出來了。

  說到底,他就是二十歲的大小伙子,雖然比別人聰明一點,但骨子裡不缺熱血。

  你不是覺得你牛逼嗎?那我就用你覺得最牛逼的套路贏你。

  兩個人用的都是蠻力,在肩膀對撞的時候,差距立馬顯現出來了,遲文斌還保持著前沖的姿勢,那人卻被撞的連連後退。

  「敢不敢再來一次?」遲文斌沖他笑了笑,還是那副標誌性的,讓人如沐楚風的笑容。

  「來就來?誰怕誰?」

  那人還有點不服,卯足了勁兒,又來了個野蠻衝撞。

  這回,他更慘,遲文斌側前前傾,原地不動,他一下被撞翻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還來嗎?」遲文斌沖他勾勾手。

  「不來了,你牛逼。」

  這人莽是莽,但不是沒腦子,連著吃了兩次虧,就知道自己不是遲文斌的對手,乾脆認輸了。

  他認輸,馬家溝的人可沒認輸,還在一個個的挑戰著。

  對上這幫人,遲文斌就溫柔多了,哪一個人都沒用蠻力,只是把他們放倒就算完。

  隨著時間推移,外援一個個的趕到,看熱鬧的人也越來越多,附近幾個村子的人潮水般的朝這邊趕來,放眼望去,漫山遍野都是人,少說也有兩三千。

  這兒的人都這麼閒嗎?

  不用挖豐產溝?

  還真不用,看了一眼腳下的排水溝,劉根來就明白了。

  這兒的田地都是沿河開墾出來的,周圍都是山地,往下深挖一點就是岩石,根本挖不動。

  河道也是一樣,往下挖,都是石頭,壘壩攔水等於找死,萬一山洪暴發,能把整個村子都沖沒了。

  結果就是,等秋收結束,他們基本就沒啥事兒了,有這種難得一見的熱鬧,還不都湊過來一飽眼福?

  於是就有了這幅壯觀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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