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綠帽子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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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書,我什麼時候成你們家的兒媳婦了?什麼時候搔首弄姿了?」

  「你怎麼隨意造謠誣陷別人的清白?」

  王春曉眼眶頓時紅潤了起來,在這個年代,被造謠這種不潔的事情,影響可是很大的,不僅僅影響女孩,就連女孩一家子都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我造謠?誣陷?你剛剛在幹什麼?不就是在別的男人面前搔首弄姿?你爹媽沒教你男女授受不親嗎?」

  「不知廉恥!」

  趙支書見王春曉竟然還敢反駁自己,心中怒火升了起來,都被自己抓到現行了,竟還敢反駁?

  今天,真是丟人丟到家了啊!!

  綠帽子,這可是綠帽子啊,全村人都看到了。

  趙支書現在恨不得衝上去將李青山這小子給撕碎,但是支書身份的他,還是硬生生忍住了。

  不能亂,不能亂了方寸。

  要穩住!!

  「老癟犢子,你說什麼玩意呢?」

  李青山頓時不開心了,一把將王春曉拉到身後保護起來,雙目兇惡的盯著趙支書道:「王春曉什麼時候和你家兒子結婚了,什麼時候扯證了?」

  「回答我!」

  最後一聲,李青山是運轉體內純陽真氣怒吼出來的,中氣十足,宛若虎嘯,雙目更是兇狠無比。

  站在趙支書身後的石溪村百姓,只覺得渾身一震,一股寒意從頭到腳席捲而來,只覺得頭皮發麻,看向李青山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帶著一絲退縮。

  李青山這小子,怎麼這麼凶?

  「就算沒扯證,那也是早晚的事情,我們兩家都說好了,容不得別人說一個不字。」趙支書開口反駁道。

  「王春曉沒答應,你個老癟犢子和王春曉老爹就商量好了,強逼著春曉答應,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包辦婚姻嗎?」

  「迫害婦女嗎?」

  「趙支書,你今天說的一切,周圍村民可都聽在耳朵里了,這件事情,我要是捅到了土鄉婦女主任那裡,捅到了鄉政府那裡,你這個支書,就別幹了。」

  李青山語氣中帶著威脅道。

  包辦婚姻,迫害婦女?

  趙支書頓時背後發涼,一股冷汗冒了出來。

  這帽子可大了。

  這種事情,鄉裡面幾次開會也說過,作為支書的自己也是知道的,大家平日裡就當作潛規則,水面下的事情,也無所謂,不會有什麼影響。

  但要是真的捅破了,那就可大可小了。

  最重要的是,自己這個支書的身份,不能和這些土包子一樣無所謂,包辦婚姻最多被教訓一頓。

  這要是被樹立了典型,就麻煩了。

  這小子,怎麼懂得這麼多?

  「李青山,你不要胡謅,我家兒子給春曉買了一件成品衣,可是五塊錢,她穿上了,不就是代表接受我家兒子了嗎?」

  「既然接受我家兒子了,那說是我們家兒媳婦,有錯嗎?」

  「就算現在不是,那說一聲準兒媳婦,有錯嗎?」

  「未婚妻,對,用城裡人的話說,就是未婚妻。」

  趙支書突然想了起來,開口道。

  「呵呵!」

  「你兒子買的?」

  「你家買得起嗎?」

  李青山輕笑一聲,臉上滿是不屑道:「不瞞你說,這成品衣,五塊錢,是我從供銷社買來的,是我送給王春曉的。」

  這話剛剛落下,現場頓時哄鬧起來。

  一個個都宛若吃了大瓜一樣,這可真是石溪村今年最大的瓜了,村長家這是頭上泛綠光啊!

  「李青山,你個小癟犢子,你勾搭我家準兒媳婦是不是?」趙支書指著李青山,只覺得體內一陣氣血上涌道。

  這小子想幹什麼,哪個女人能扛得住這種糖衣炮彈?

  「老癟犢子,你別給我胡說!」

  「每一句話都在污衊我和春曉的清白,我告訴你,我送春曉這衣服,是因為春曉要幫我介紹媳婦。」

  「還有,什麼勾搭你兒媳婦,你哪來的兒媳婦?」


  李青山聲音嚴肅道。

  「就是,我要給青山哥介紹媳婦,他才送我的,怎麼就是勾搭了,你不要亂說。」

  王春曉雖然想承認李青山在乎自己,才會送自己裙子,但也知道人言可畏,自己一個還未嫁人的姑娘,可不能和一個單身漢這麼胡來,就算是以後結婚了,也難免落人口舌,便順著李青山的意思奶凶奶凶的說了下去。

  「娘的,當老子傻子啊?」

  趙支書都想要罵娘了,要是因為這個原因送的,剛剛用得著在李青山面前搔首弄姿,而且看李青山的那種眼神,錯不了……!

  根本錯不了!

  當初自己喜歡的女人看別人的時候,也是這個眼神。

  這下好了,全村人都知道了。

  我老趙家,綠了啊!!

  ……

  「少他娘的廢話,你今天污衊我和春曉的清白,就是不對,當眾給我和春曉道歉,再把我家另外兩塊宅基地給批了,這件事情就算完!」

  「否則,我就告到鄉政府!」

  李青山開口道。

  現在的宅基地雖然沒什麼要求,但也需要一點流程的,就是村委提交給鄉政府,鄉政府也不會卡著,一般直接就給辦了,關鍵是需要村委,也就是支書提交。

  趙支書被自己得罪死了,肯定不會願意辦的。

  雖然自己也有辦法,但未免太耽擱事情了。

  剛好,趁著今天的事情,一起把自己嫂子和老爹戶口下面的宅基地都給批了。

  現在關於宅基地的標準十分的寬鬆。

  趁著現在趕緊將磚瓦房起了,否則未來影響就不太好了。

  「李青山!」

  「山高路遠,咱們走著瞧!」

  趙支書望著李青山,牙齒都快要咬碎的了,但是當了這些年的村長和支書,這些定力和穩重還是有的,語氣平靜,又恢復了往日的威嚴道:「今天是我說錯話了,春曉,你別放在心上。」

  「行了,別廢話了,去辦宅基地的事情!」

  「辦完了,我還得回去忙活呢!」

  李青山說著,便帶著趙支書先回家一趟,取了自己老爹和嫂子的戶口簿,然後讓李青有和李青余去幫忙幹活,自己寫了一份申請書,蓋了大印,準備下次親自送去鄉政府,上面的宅基地在哪裡,多大面積,都有寫。

  現在的房產證全名叫土地房產所有證,一式三份。

  忙活完回到家後,已經下午三點多,李青山心情大好。

  本來打算去喊李青有和李青余去幫忙幹活的,卻不曾想還有意外收穫啊,不僅僅得了兩塊錢,還有十斤玉米面,兩塊宅基地也下來了。

  不僅如此,還把趙支書這老狗給氣個半死。

  舒坦。

  ……

  今天的事情,整個石溪村立刻傳開了,李青山的名望在短短時間內,迅速增長,在村里人的心中,已經是響噹噹的漢子了。

  厲害,竟然敢頂撞村支書!!

  最後,竟然還讓村支書吃癟?

  真是厲害!

  而趙支書差點被氣的腦梗,氣哼哼回到家裡,等著自己兒子回來好好商量一下,如何整治這小鱉犢子了。

  自家兒子趙霸,那也不是好欺負的,平日裡手下也是有著一群人跟著他混的,要是李青山還敢這麼橫,直接廢了他。

  ……

  王守業自然也聽到了今天的事情,心中慌亂無比,見到自家閨女回來後,特別是還穿著那一身裙子,頓時訓斥道:「你個小丫頭片子,什麼時候和李青山那小子混在一起了?跟他混在一塊能有什麼出息?」

  「爹,你胡說什麼呢?」

  「李青山給我買裙子,是因為我要給他介紹媳婦,而且又不是只給我買了。」

  王春曉開口反駁道。

  「別廢話,待會跟我去一趟支書家,去給支書賠禮道歉。」王守業態度堅定道。

  「不去!」

  「要去你自己去,哼!」

  王春曉態度堅決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爹,你不用來找我,我是肯定不會去給趙支書道歉的。」


  「你這丫頭片子,真是讓你娘給慣壞了!」王守業氣哼哼的咬牙切齒道。

  「爹,哪有這麼糟踐自己閨女的,春曉不想去就不去唄,支書還能把咱們家給吃了啊?」

  王春曉的大哥開口道。

  「你懂個屁!」

  「咱們老王家要是能夠牽上趙支書家這根線,才算是在石溪村站穩腳跟,你忘記去年搶水的時候,咱們是怎麼讓人家欺負的了?」

  「唉,等你們以後啊,就知道了!」

  王守業嘆息一聲道。

  「他爹,閨女不願意去就不去,待會你自己去不就是了。」王春曉的娘也走了出來,開口勸道。

  「罷了!」

  「待會我舍了這張老臉,自己去吧!」

  王守業嘆了口氣道。

  ……

  下午六點多!

  天色還透亮,這邊的夏天就是這樣,白天的時間特別長,要到晚上八點多天才黑,早晨三點鐘不到就天亮了,李青山本以為要干到晚上的。

  不曾想,下午六點左右,木圍子就簡單的打造好了。

  香獐子的跳躍能力達到了一米八左右,所以李青山的木圍子距離地面大概兩米五左右,本來打算將木圍子建的大一些,但人少,短時間內難以完成,只能慢慢來,這次算是一期工程吧,建的木圍子不大,攏共也就一百多平的樣子,也就是二分地,畢竟伐木,砍木頭,埋木頭,再用繩子藤蔓紙條什麼的將鋸好的木頭扎在一起,也不是簡單的事情。

  要不是七個人一起動手,還不知道要忙活到啥時候呢。

  只能說,慢慢來吧!

  等到有時間了,就繼續擴張。

  除了木圍子之外,裡面還特意搭建了一個小窩,李青山將香獐子安撫著,從家中牽出來後放了進來,擺脫束縛的香獐子頓時在木圍子內走動起來。

  除此之外。

  李青山家中還有一隻獐子,李青山也給牽了進來,不過卻是用繩子拴著的,將其拴在木圍子的一處角落內,地上放了柔軟的乾草,這傢伙可就沒有香獐子這麼好的條件了。

  「大壯,你看這獐子,是不是大了一點,而且壯實了一點?」李青山望著被自己餵過玉葫蘆內液體的獐子,開口道。

  「不僅壯實了,好像還更有精神了嘞!」

  「這獐子的腿,怎麼好的這麼快,感覺跟沒事了一樣。」

  大壯和趙紅旗等人,紛紛開口道。

  確實。

  眼前這獐子,比之前更精神了,而且體型壯實了一些,就連腿上的傷勢都好上了許多。

  如此看來。

  自己玉葫蘆吊墜內的液體,對於這些野物來說,可能是大補之物,李青山讓老爹和大壯等人先去家裡吃飯,自己稍後就過去,李青有和李青余則是相互對視一眼道:「青山,我們……!」

  「你們兩個先去我家等我,待會我拿給你們。」

  李青山催促著眾人離開後,便將胸口的玉葫蘆吊墜掏出來,擰開葫塞,裡面正躺著一滴淡綠色的液體,與上次的一模一樣,這讓李青山心中大喜。

  嘿,又出現了一滴!

  就是不知道,這東西是如何出現的,在什麼契機下出現的。

  「嗚呃嗚……!」

  香獐子似乎是尋覓到了什麼喜歡的東西一樣,一路小跑到面前,一臉期待的望著自己手中的玉葫蘆吊墜。

  這小東西,似乎是想要喝玉葫蘆吊墜裡面的液體啊!

  李青山目光朝著旁邊獐子望了過去,果然,獐子也不斷掙扎著,想要朝著這邊靠近,但脖子上被繩索拴住,讓其限制在一定的範圍內活動過不來。

  隨處尋了一片嫩葉,將綠色液體倒在綠葉上,餵給了眼前的香獐子,這香獐子舌頭一卷,就把李青山手中的嫩葉捲入口中咀嚼吞了下去。

  吃掉綠色液體後,香獐子沒有任何的變化,和獐子吃下綠色液體的反應一樣,李青山就沒有再管,準備先回家吃飯,等到明天再來看一下香獐子的變化,要是沒問題的話就取麝香,然後帶著水獺和狍子的皮草去一趟土鄉賣掉。

  一部分錢要還給供銷社,一部分錢要還給李虎,剩下的錢還要購買一些繼電器,小船之類的電魚設備,最後還能剩下一部分錢,李青山打算去一趟柳桂香的娘家,將柳桂香壓在娘家的銀鐲子買回來。


  可惜,這兩次上山都沒打到什麼太多的獵物。

  下次上山得多打些回來,儘量給柳桂香買個金子做的,畢竟自己第一次上山的獵弓,就是柳桂香用自己嫁妝給自己換來的,這份情無論如何都不能忘記不是。

  家中已經開飯了,晚上吃的和中午一樣。

  兩隻雞,一隻兔子!

  李青有和李青余望著桌子上的肉,那真的是眼饞的緊,可惜啊,當初但凡沒有那麼誣陷和欺負李青山,也不會落了個一塊肉都吃不上的地步。

  「給,拿著走吧!」

  李青山回來後就去了一趟廚房,將裝著玉米面的袋子給了二人,至於玉米面,早就放起來了。

  「布袋子?」

  「李青山,這裡面的玉米面呢?」

  李青有和李青余望著手中的空布袋,一臉懵逼道。

  「什麼玉米面?當時我和你們說的就是布袋子,啥時候和你們說玉米面了?就你們兩個廢物干一天活,還想要十斤玉米面,想什麼呢?」

  「趕緊回去吧,待會趕不上老李家的晚飯,就等著挨餓吧!」

  李青山不耐煩的朝著二人擺了擺手道。

  李青有和李青余這才意識到,自己兄弟二人又被李青山給耍了,只能氣哼哼的回家了,一點辦法都沒有,要是打吧?

  先不說能不能打得過李青山。

  大壯和二壯那兩個傢伙這麼高,他們也打不過啊!

  今天的王乃香和柳桂香穿的都是白襯衫和新褲子,連衣裙沒捨得穿出來,估計要等到什麼重要日子才會捨得拿出來穿了,不過穿上這一身新衣裳,精氣神都不一樣。

  特別是王乃香,柔弱的性子,卻也造就出一副楚楚可憐,惹人憐愛的氣質。

  桌子上的一隻野雞小炒,一隻野雞亂燉,一隻兔子亂燉,裡面還放了酸菜,土豆,粉條之類的配菜,用的豬油炒香,所以看起來十分有食慾。

  李青山剛進家門的時候,便能夠聞到家中飄出去的香味。

  先嗦上一口粉條,湯汁飽滿,濃郁的肉香被粉條裹挾帶入口中,與味蕾之上炸裂,豬油的醇香和雞肉的鮮味,還有粉條肉柔弱的口感,當真是絕了。

  「真香啊!」

  李青山開口道。

  「山哥,咱們下次啥時候上山啊,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大壯一邊啃著餅子,一邊夾著兔肉問道。

  「過幾天吧!」

  「明天我得去土鄉一趟,把水獺皮這些東西都處理掉,然後買些東西回來,後天,或者大後天,帶你們玩點好玩的。」

  李青山開口道。

  「行,都聽山哥的!」大壯點頭道。

  「紅旗,你家現在什麼情況了?」李青山目光看向了趙紅旗,開口問道。

  「家裡現在有吃的了,我家媳婦吃了兩頓肉後,氣色也明顯好上許多,現在就等著跟山哥再上山,多賺點錢,改善家庭!」

  趙紅旗心中對李青山滿是崇拜道。

  李青山的三個同伴,大壯,二壯,趙紅旗真是打心眼裡敬仰李青山,佩服李青山,已經形成了一個小團體。

  ……

  此時的村子裡,卻不是那麼太平,村頭的位置,一群沒事幹的村民便站在一起胡扯,說到今天的大瓜時,一個個都亢奮無比。

  「真是沒想到,有一天咱們支書家裡也能遇到這種事情,兒子竟然被帶了綠帽子嘞!」

  「你可不要胡說啊,這種玷污人家清白的事情,以後生了兒子沒屁眼的。」豆腐西施開口道。

  「啥胡說啊,其實這件事情我早就看出苗頭有些不太對勁了,你們還沒看出來嗎?」

  李栓柱一副我早就看透的模樣,朝著周圍村民招了招手,原本分散的村民立刻圍了上來,等待著李栓柱的分析。

  「你們還記得上次李青山打獵回來不?就是李青山第一次上山打獵回來的時候,記得不?」李栓柱開口問道。

  「記得啊,當時我就在場呢,咋了。」

  「是啊,咋嘞?」

  「第一次回來,有啥特殊的嗎?」

  周圍村民臉上流露出疑惑,好奇的望著李栓柱道。


  「李青山第一次打獵回來的時候,是帶著春曉一起回來的,當時春曉就在他後面,王守業一家子那兩天一家子都撒出去找人了,沒想到王春曉自己從老林子裡面鑽出來了,卻是跟著李青山一起鑽出來的。」

  「我要是記得沒錯,第一次上山,只有李青山和大壯兩個人,這是前兩天咱們閒談的時候李財親口說的,後來是李青山打到了不少的野物,這才大半夜的讓大壯回來,將李財和二壯一起叫著上的山抬獵物,我沒說錯吧?」

  「也就是說,有一天晚上,李青山和王春曉肯定是孤男寡女在老林子裡面的,那天是剛好下了大雨,這倆人肯定在獵戶的趟子房裡面住著。」

  「你們想想啊,月黑風高,瓢潑大雨,孤男寡女在一個小趟子房裡面,李青山這小子雖然混蛋,但是你們不得不承認,這小子是咱們附近長得最俊的後生,真是不知道李三奎怎麼生出這樣兒子的。」

  「兩個人,能忍得住不?」

  「肯定忍不住啊!」

  「說不定啊,早就生米煮成熟飯了,在老林子裡面,成了臨時夫妻。」

  李栓柱臉上流露出一抹壞笑道。

  「嘶嘶……!」

  「有道理啊!」

  「這麼說,王守業的閨女,真的可能被李青山這小子給禍害了?」

  「嘖嘖嘖,春曉可是咱們村子的三朵金花之一啊,李青山這小子真是好福氣。」

  「不對啊,當時王守業就沒發現吧?」

  「你傻不傻,就算是王守業知道了,也不會聲張,誰會拿自家閨女名聲開玩笑,就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不就得了。」

  「對,王守業說的是,她閨女去山上追野兔子迷路了,剛好碰到了下山來的李青山,這話你們相信嗎?肯定不可能啊,估計就是和李青山約好了一起上山的。」

  「不錯,估計就是這樣。」

  「都是掩人耳目!」

  「而且,這次李青山又給王春曉買了一件成品衣裳,那可是不便宜的,玩了人家身子,不得給點好處嗎?」

  「嘿嘿,村長家真是綠大發了啊?」

  村口的村民們相互對視一眼後,,便忍不住笑出聲來,短短的幾個猜想,就判定了王春曉的身子已經給了李青山,謠言就是這麼傳起來的。

  「栓柱,你這話,真嗎?」

  就在所有人都偷笑的時候,一道嚴肅低沉的聲音,突然在人群中響起。

  眾人心中一驚,被點中名字的栓柱更是渾身一僵,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襲上心頭。

  壞了。

  這熟悉的聲音,整個村子就只有一個,村支書的兒子趙霸,十幾歲的時候就壓得整個村子沒人敢高聲說話,除了自己混之外,還有個村支書老子做底蘊,鄉里也有一些人脈,現在都不在村里混了,這幾年都在鄉里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但經常帶一群人來村子裡吃喝,肯定不是好惹的就是了。

  剛剛那些話,竟然都讓趙霸聽了去。

  這可就麻煩了。

  ……

  ps:6000字章節,三合一,以後就不分章了,我會在章節後面標註多少字,一天不會少於6000,也就是三更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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