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看你那出息的樣
姚春年讓姚奶奶這麼一說，原本不想哭的，但眼淚還是啪嗒啪嗒往下掉。
老姚家人一見，大年初一就回娘家哭，這一年的兆頭可不怎麼好啊！
「春年，不准哭！」姚家大伯母拽了下姚春年。
姚春年見姚奶奶那沉下來的臉色，忙用衣袖擦了下眼睛。
只是越想，她就覺得越委屈。
想著想著又無聲的哭泣了。
等了半天想聽聽到底是怎麼回事的姚舒拉姐弟三人立刻都看向那個只有五歲的強強。
「強強，你說，怎麼回事？」姚奶奶也看向了強強。
「昨晚，爸爸和媽媽吵架了，奶奶也在一旁。
小嬸嬸說媽媽做的菜不好吃！
魚是好吃的，小嬸嬸不愛吃！」強強說著自己知道的。
大家立刻又看向姚春年，等著姚春年主動開口。
姚春年原本等著大家來安慰自己了，只是她抹了好一會兒的眼淚，大家就是不開口。
因為老姚家誰都知道，這個出嫁的大姑子，是那種你越問她會哭的越凶的人。
今天要是誰敢多問兩聲，多安慰兩句，她準保能哭個一小時都不停的。
大家都默契的什麼話都不說，只看著姚春年。
沒辦法，姚春年只得又擦了擦眼角。
「奶，媽，我爸呢！」
「你爸叼著煙出去給人拜年去了，你有什麼話就說吧！
反正最後你的事情還是我和你奶出面給你解決。
怎麼滴？你爸不在家這話就沒法說了？還是說你覺得今天你爸在家，你就能告狀，他能拿著雞毛撣子把你男人打一頓了？」姚家大伯母不客氣的問道。
好不容易這個大年初一的早上，不管是大的還是小的，都樂呵呵的，連不會走的那個最小的都是從早上開始咯咯的笑。
偏偏大閨女哭著回來了。
這特麼想過個安生的年怎麼就這麼難呢！
見自己親媽臉色也不好看了，姚春年這才把發生了什麼事情說了出來。
昨天是年三十，姚春年婆家那邊也和別人家一樣張羅出一桌像樣的年夜飯出來了。
姚春年男人叫張鐵生，兩人是自由戀愛認識的，張鐵生還是家裡的老大。
下面有一個弟弟，一個妹妹。
弟弟在市里工作，是個醫生，去年國慶的時候剛結的婚，妻子是醫院的護士。
不過，張鐵生弟弟的妻子是個南方人，老家那邊特別喜歡吃甜的。
是那種家裡不管做什麼菜都喜歡往菜里放一勺糖的地方。
今年也是姚春年的這個妯娌第一次到老張家過年。
姚春年的這個婆婆呢，有點偏心小兒子，順帶的也有點偏心這個小兒媳。
就昨天那頓年夜飯，基本上都是姚春年一個人做出來的。
那個妯娌就是陪著姚春年的公公婆婆說說話，把公公婆婆逗的開開心心的就行。
就這，姚春年居然都不生氣。
她覺的一年到頭的，小叔子夫妻倆從市里回來，怎麼能讓人家進灶屋做飯呢！
姚春年硬是一個人把一桌年夜飯給整好了。
原本年夜飯是熱鬧的，大家圍在一起吃吃喝喝的，互相吹捧一下，然後再給大家畫個明年的大餅就完事了。
偏偏有人就不這麼想。
姚春年的那個妯娌一坐上桌就開始耷拉著臉了。
一會兒嫌肉坨子太肥了，下不去嘴。
一會兒嫌紅燒肉裡面八角的味道太重了，怎麼不放黃酒。
後來又說為什麼燒魚的時候不放點糖，這讓她怎麼吃……
總之，那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姚春年是故意做了這麼一桌子菜的。
姚春年也覺得委屈啊！
家裡這邊做菜不都是這麼做嗎？
哪家買肉不是挑肥的買啊！越肥的做出來的菜越有油水，也越香啊！
原本這說兩句就算了，姚春年也想當沒聽到一樣揭過去了。
誰知道那個妯娌越說就臉色越不好看。
姚春年剛想發反駁兩句，她婆婆又開口了。
「春年今天的菜做的是不對。
這麼肥……是讓人下不去口了。
還有那魚，我不是讓你做糖醋嗎？你怎麼還做成紅燒了啊！」
姚春年……
不是啊，當初做魚的時候，她還特意問了啊，妯娌是南方人，喜歡吃甜的，要不要做成糖醋魚。
婆婆自己說的，這是年夜飯，又不能說只考慮她一個人的口味。
還是婆婆特意說的要做紅燒魚的啊！
姚春年立刻就小聲反駁了一句，說是婆婆讓自己燒紅燒的。
就這一句話，姚春年的婆婆不依了。
認為姚春年就是故意的，是要破壞她和小兒子一家的關係的。
她立刻就指著姚春年的鼻子開始罵，說什麼姚春年心眼壞，故意在過年的時候找事情。
還說什麼就是看不得家裡人團圓，不想過個安生的年。
姚春年的公公也不說話，也是這麼陰著臉看著姚春年。
姚春年感覺自己是有嘴也說不清。
她剛想反駁呢，卻被張鐵生拉了下。
「給媽媽道歉！」
「我又沒做錯什麼，憑什麼道歉啊！」姚春年覺得不可思議。
「大過年的，你就不能安生點嗎？
你是大嫂，就不能為這個家考慮嗎？趕緊道歉！」張鐵生的臉色也不好看。
要是擱以前，姚春年肯定就道歉了。
但今天妯娌也在，姚春年知道，自己要是道歉了，這一輩子都要被妯娌給壓著。
姚春年硬是沒道歉，也沒吃飯，然後跑回自己屋哭去了。
然後……
姚春年的婆婆張大媽就拍著大腿嚎了半天。
姚春年呢，連夜飯也沒吃上，早上起來後，也沒去包餃子，直接就帶著兒子回娘家了……
……
老姚家人聽完，是又生氣又無語。
「你……你以前在家裡當姑娘的時候，張牙舞爪的樣子去哪了？
都這樣了，你不把桌子掀了幹嘛？還讓他們一家吃飽喝足啊！」姚家大伯母氣的掐了一下姚春年。
姚奶奶沒說話，只是臉色越來越不好看。
姚家其他人即使有話也不敢說，誰知道說了以後會不會引得姚春年嗚嗚大哭啊！
但姚家三姐弟就不一樣了。
「大姐，老張家人都不是好人！」姚舒心嘆道。
「大姐，該讓大哥哥他們把你大姐夫套上麻袋打一頓！」姚舒力跟著說道。
「大姐，大姐夫不愛你！」姚舒拉也幽幽的說了一句。
姚春年和姚家眾人……
老姚家人一見，大年初一就回娘家哭，這一年的兆頭可不怎麼好啊！
「春年，不准哭！」姚家大伯母拽了下姚春年。
姚春年見姚奶奶那沉下來的臉色，忙用衣袖擦了下眼睛。
只是越想，她就覺得越委屈。
想著想著又無聲的哭泣了。
等了半天想聽聽到底是怎麼回事的姚舒拉姐弟三人立刻都看向那個只有五歲的強強。
「強強，你說，怎麼回事？」姚奶奶也看向了強強。
「昨晚，爸爸和媽媽吵架了，奶奶也在一旁。
小嬸嬸說媽媽做的菜不好吃！
魚是好吃的，小嬸嬸不愛吃！」強強說著自己知道的。
大家立刻又看向姚春年，等著姚春年主動開口。
姚春年原本等著大家來安慰自己了，只是她抹了好一會兒的眼淚，大家就是不開口。
因為老姚家誰都知道，這個出嫁的大姑子，是那種你越問她會哭的越凶的人。
今天要是誰敢多問兩聲，多安慰兩句，她準保能哭個一小時都不停的。
大家都默契的什麼話都不說，只看著姚春年。
沒辦法，姚春年只得又擦了擦眼角。
「奶，媽，我爸呢！」
「你爸叼著煙出去給人拜年去了，你有什麼話就說吧！
反正最後你的事情還是我和你奶出面給你解決。
怎麼滴？你爸不在家這話就沒法說了？還是說你覺得今天你爸在家，你就能告狀，他能拿著雞毛撣子把你男人打一頓了？」姚家大伯母不客氣的問道。
好不容易這個大年初一的早上，不管是大的還是小的，都樂呵呵的，連不會走的那個最小的都是從早上開始咯咯的笑。
偏偏大閨女哭著回來了。
這特麼想過個安生的年怎麼就這麼難呢！
見自己親媽臉色也不好看了，姚春年這才把發生了什麼事情說了出來。
昨天是年三十，姚春年婆家那邊也和別人家一樣張羅出一桌像樣的年夜飯出來了。
姚春年男人叫張鐵生，兩人是自由戀愛認識的，張鐵生還是家裡的老大。
下面有一個弟弟，一個妹妹。
弟弟在市里工作，是個醫生，去年國慶的時候剛結的婚，妻子是醫院的護士。
不過，張鐵生弟弟的妻子是個南方人，老家那邊特別喜歡吃甜的。
是那種家裡不管做什麼菜都喜歡往菜里放一勺糖的地方。
今年也是姚春年的這個妯娌第一次到老張家過年。
姚春年的這個婆婆呢，有點偏心小兒子，順帶的也有點偏心這個小兒媳。
就昨天那頓年夜飯，基本上都是姚春年一個人做出來的。
那個妯娌就是陪著姚春年的公公婆婆說說話，把公公婆婆逗的開開心心的就行。
就這，姚春年居然都不生氣。
她覺的一年到頭的，小叔子夫妻倆從市里回來，怎麼能讓人家進灶屋做飯呢！
姚春年硬是一個人把一桌年夜飯給整好了。
原本年夜飯是熱鬧的，大家圍在一起吃吃喝喝的，互相吹捧一下，然後再給大家畫個明年的大餅就完事了。
偏偏有人就不這麼想。
姚春年的那個妯娌一坐上桌就開始耷拉著臉了。
一會兒嫌肉坨子太肥了，下不去嘴。
一會兒嫌紅燒肉裡面八角的味道太重了，怎麼不放黃酒。
後來又說為什麼燒魚的時候不放點糖，這讓她怎麼吃……
總之，那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姚春年是故意做了這麼一桌子菜的。
姚春年也覺得委屈啊！
家裡這邊做菜不都是這麼做嗎？
哪家買肉不是挑肥的買啊！越肥的做出來的菜越有油水，也越香啊！
原本這說兩句就算了，姚春年也想當沒聽到一樣揭過去了。
誰知道那個妯娌越說就臉色越不好看。
姚春年剛想發反駁兩句，她婆婆又開口了。
「春年今天的菜做的是不對。
這麼肥……是讓人下不去口了。
還有那魚，我不是讓你做糖醋嗎？你怎麼還做成紅燒了啊！」
姚春年……
不是啊，當初做魚的時候，她還特意問了啊，妯娌是南方人，喜歡吃甜的，要不要做成糖醋魚。
婆婆自己說的，這是年夜飯，又不能說只考慮她一個人的口味。
還是婆婆特意說的要做紅燒魚的啊！
姚春年立刻就小聲反駁了一句，說是婆婆讓自己燒紅燒的。
就這一句話，姚春年的婆婆不依了。
認為姚春年就是故意的，是要破壞她和小兒子一家的關係的。
她立刻就指著姚春年的鼻子開始罵，說什麼姚春年心眼壞，故意在過年的時候找事情。
還說什麼就是看不得家裡人團圓，不想過個安生的年。
姚春年的公公也不說話，也是這麼陰著臉看著姚春年。
姚春年感覺自己是有嘴也說不清。
她剛想反駁呢，卻被張鐵生拉了下。
「給媽媽道歉！」
「我又沒做錯什麼，憑什麼道歉啊！」姚春年覺得不可思議。
「大過年的，你就不能安生點嗎？
你是大嫂，就不能為這個家考慮嗎？趕緊道歉！」張鐵生的臉色也不好看。
要是擱以前，姚春年肯定就道歉了。
但今天妯娌也在，姚春年知道，自己要是道歉了，這一輩子都要被妯娌給壓著。
姚春年硬是沒道歉，也沒吃飯，然後跑回自己屋哭去了。
然後……
姚春年的婆婆張大媽就拍著大腿嚎了半天。
姚春年呢，連夜飯也沒吃上，早上起來後，也沒去包餃子，直接就帶著兒子回娘家了……
……
老姚家人聽完，是又生氣又無語。
「你……你以前在家裡當姑娘的時候，張牙舞爪的樣子去哪了？
都這樣了，你不把桌子掀了幹嘛？還讓他們一家吃飽喝足啊！」姚家大伯母氣的掐了一下姚春年。
姚奶奶沒說話，只是臉色越來越不好看。
姚家其他人即使有話也不敢說，誰知道說了以後會不會引得姚春年嗚嗚大哭啊！
但姚家三姐弟就不一樣了。
「大姐，老張家人都不是好人！」姚舒心嘆道。
「大姐，該讓大哥哥他們把你大姐夫套上麻袋打一頓！」姚舒力跟著說道。
「大姐，大姐夫不愛你！」姚舒拉也幽幽的說了一句。
姚春年和姚家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