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2章 幻鏡和神幻
鏡中世界，介於虛實之間。四周瀰漫著詭異的紫色霧氣，遠處懸浮著一面面古鏡，每一面都映照出不同空間的實物。而在萬千鏡子的最中央，矗立著一面巨大的古鏡，它周圍的時空完全扭曲，無數塊大大小小的鏡片如星環般環繞著它。
陳凡朝著中心緩緩靠近。突然，一面巴掌大小的鏡片疾射而來，鏡面上浮現出一張扭曲的面孔。那面孔慘白如紙，雙眼漆黑如墨，嘴角咧開，露出一口細碎的尖牙。
「你，終於來了。」鏡中的面孔發出嘶啞的聲音。
陳凡神色淡然：「你是幻鏡？」
鏡中面孔「哈哈」大笑起來：「你居然知道我，很好，這樣我就省去了不少廢話。」
「你什麼時候注意到我的？」陳凡問。
「胡杏兒是我的鏡奴，我通過她的眼睛，看到了你的潛力。」幻鏡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讚賞，「你果然沒讓我失望，你如今的實力，已經比肩天帝境強者。」
「你找我的目的是什麼？」
「自然是想脫離此處牢籠。」幻鏡的聲音透著一絲急切，「天帝用這面古鏡將我封印，若無外力相助，我至少還要經歷半個紀元的歲月才有可能脫困。你若肯幫我，我很快就能重見天日。」
陳凡反問：「我為什麼要幫你？」
幻鏡大笑：「問得好。你肯幫我，我自然也會給你天大的好處。」
「說來聽聽。」
「當年，天帝也拿我沒辦法，便想出了一個陰招——用我的手段來鎮壓我。我的手段是鏡像，他便打造了這面鏡子。我被封印後，便成了鏡子的一部分，我越強，鏡子也就越強。單憑我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脫困。如果你肯幫我，我可以將我的能力傳授給你。等你足夠強大了，就可以掌控此鏡，放我出來。」
「哦？你的能力很了不起嗎？」
「當然，至少能幫助你將實力提升數倍。」
陳凡微微頷首：「我要學了再說。」
「好，我現在便傳你我的手段。」
鏡中忽然飛出一道奇光，直奔陳凡眉心。陳凡抬手，一把將奇光抓在手中。
幻鏡問道：「你不相信我？」
「我有什麼理由相信你？」陳凡反問。
「好吧，我的傳承都在其中，你可以自行參悟。」
陳凡收起奇光，淡淡道：「好，我出去研究一下。」
說完，他轉身往外走。此時，一片指甲蓋大小的鏡子碎片悄無聲息地粘在了他的衣角上。陳凡餘光瞥見，卻並未聲張。
通過原來的入口，他回到了現實世界。他抬起手臂，衣袖上的鏡子碎片自行躍入空中，射出一道鏡光，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名黑衣童子。
陳凡看著童子，問道：「你是誰？」
黑衣童子恭敬行禮：「我是鎮壓幻鏡的鏡子，名喚神幻。」
「你是鏡靈？」
「準確來說，我是天帝打造的另一個幻鏡。我誕生的目的，就是為了鎮壓他。他越強，我也越強，所以理論上，他永遠不可能脫困。」
陳凡點頭：「天帝的手段果然狠辣。幻鏡再強，最後還是被他收拾了。」
黑衣童子道：「公子，幻鏡極度危險。如果您放他出來，他第一個殺的人必定是您。」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幫他了？」
黑衣童子眼中閃過一絲期盼：「公子可願與我合作？」
「哦？你也要給我好處？」
「我可以協助公子煉化神幻鏡。如此一來，公子就可以成為我與幻鏡的主人。」
陳凡有些意外：「讓我煉化你？」
「這本就是天帝陛下留下的後手。在漫長的歲月里，我們已經彼此融合，幻鏡已經成為了神幻鏡的一部分。煉化神幻鏡，也就等於煉化了幻鏡。」
陳凡若有所思：「這麼說，天帝早就算到了今天，會有一個人來煉化神幻鏡，掌控幻鏡。」
「幻鏡太強大了，無法被抹殺，天帝只能想出這個法子。煉化神幻鏡，就能掌控幻鏡。」
這時，張滿福走了過來。他盯著黑衣童子，掐指一算，頓時瞪大了眼睛：「你是神幻鏡？」
黑衣童子答道：「是我。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當年的張天師。」
陳凡轉頭問：「老張，神幻鏡讓我煉化它，然後以此來掌控幻鏡。你覺得可信嗎？」
張滿福冷笑一聲：「兩者同源，被關在一起這麼多年，只怕早已暗中勾連，怎麼可能讓你煉化？」
陳凡一挑眉：「這麼說，他只是給我講了一個假的故事。」
張滿福問：「他怎麼說的？」
「他說他是天帝打造的另一個幻鏡，用來鎮壓幻鏡的。」
張滿福搖頭：「他不是幻鏡，他是幻鏡的鏡像。幻鏡雖然強大，但他也有弱點，那就是無法完全控制自己的鏡像。於是天帝派出說客，在幻鏡的鏡像出現時，趁機說服了他。也是在他的協助下，天帝才將幻鏡成功封印。」
陳凡恍然：「原來他們兩位一體。」
被張滿福說破，黑衣童子絲毫不惱，反而平靜道：「這與我說的，也沒多少區別。我雖是他的鏡像，但我們互相都想殺死對方。這些年，我感覺他正在做切割。用不了多久，我將不再是他的鏡像，到那時，連我也無法壓制他了。」
張滿福冷哼：「你的話，沒一句是真的。」
黑衣童子看向張滿福：「張天師，您精通占卜，應該能算出來我沒說謊。」
陳凡手一揮，將鏡片收起，連同這位黑衣童子一併丟進了神藏空間封印起來。
張滿福神秘一笑，說道：「這是一次天大的機會！」
陳凡看著他：「你笑得很陰險。」
張滿福壓低聲音道：「鏡像之間相互克制，一旦一方吞掉另一方，便可實力大增。現在幻鏡在做切割，他的目的便是吞噬另一半。」
陳凡問：「你怎麼知道？」
張滿福一臉得意：「想當初鎮壓幻鏡的法子，還是本天師想出來的，我當然知道。」
陳凡驚訝：「是你的主意？」
張滿福點頭：「那面古鏡是某個紀元至強者打造的無上法寶，內有無上陣法。不管他們誰吞噬誰，都會觸發大陣，使得雙方的自主意志湮滅。到時候，你有一刻鐘的時間煉化古鏡。一旦煉化了古鏡，不管神幻還是幻鏡，都將受你掌控。」
陳凡問：「既然有辦法，當初天帝為什麼不煉化古鏡？」
「因為時機還不成熟。當時他們誰也奈何不了誰。現在不同了，他們之間已經有了強弱之分。」
陳凡追問：「這種強弱的變化，也是你設計的吧？」
張滿福笑道：「沒有這種變化，又怎麼能讓一個人吞噬另一個人呢？」
陳凡點頭：「我應該怎麼做？」
「幫助他們中實力強的那一方。」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張滿福叮囑：「此事不急，再拖一拖。幻鏡不是傳授了你東西嗎？先慢慢學。」
陳凡眉頭微皺：「我的飢餓感越來越強，要找更強的存在吞噬。」
張滿福想了想，說道：「我知道一個地方。」
「哪裡？」
「天牢。」張滿福沉聲道，「當年天帝關押了一批強者，他們很難被殺死，於是天帝打造了天牢，將囚犯們關押在裡面。天庭崩壞之後，天牢掉落到大世界，形成了一片死亡禁地。」
陳凡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天牢里的囚犯都還活著？」
「天牢會抽取所有囚犯的力量，所以沒人能逃得出來。想必裡面多數囚犯已經被抽乾，或是生命枯竭，能活下來的一定是非常恐怖的存在。」
陳凡點頭：「好，有機會的話，我一定要走一趟！」
陳凡朝著中心緩緩靠近。突然，一面巴掌大小的鏡片疾射而來，鏡面上浮現出一張扭曲的面孔。那面孔慘白如紙，雙眼漆黑如墨，嘴角咧開，露出一口細碎的尖牙。
「你，終於來了。」鏡中的面孔發出嘶啞的聲音。
陳凡神色淡然：「你是幻鏡？」
鏡中面孔「哈哈」大笑起來：「你居然知道我，很好，這樣我就省去了不少廢話。」
「你什麼時候注意到我的？」陳凡問。
「胡杏兒是我的鏡奴，我通過她的眼睛，看到了你的潛力。」幻鏡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讚賞，「你果然沒讓我失望，你如今的實力，已經比肩天帝境強者。」
「你找我的目的是什麼？」
「自然是想脫離此處牢籠。」幻鏡的聲音透著一絲急切，「天帝用這面古鏡將我封印，若無外力相助，我至少還要經歷半個紀元的歲月才有可能脫困。你若肯幫我，我很快就能重見天日。」
陳凡反問：「我為什麼要幫你？」
幻鏡大笑：「問得好。你肯幫我，我自然也會給你天大的好處。」
「說來聽聽。」
「當年，天帝也拿我沒辦法，便想出了一個陰招——用我的手段來鎮壓我。我的手段是鏡像，他便打造了這面鏡子。我被封印後，便成了鏡子的一部分，我越強，鏡子也就越強。單憑我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脫困。如果你肯幫我，我可以將我的能力傳授給你。等你足夠強大了，就可以掌控此鏡，放我出來。」
「哦？你的能力很了不起嗎？」
「當然，至少能幫助你將實力提升數倍。」
陳凡微微頷首：「我要學了再說。」
「好，我現在便傳你我的手段。」
鏡中忽然飛出一道奇光，直奔陳凡眉心。陳凡抬手，一把將奇光抓在手中。
幻鏡問道：「你不相信我？」
「我有什麼理由相信你？」陳凡反問。
「好吧，我的傳承都在其中，你可以自行參悟。」
陳凡收起奇光，淡淡道：「好，我出去研究一下。」
說完，他轉身往外走。此時，一片指甲蓋大小的鏡子碎片悄無聲息地粘在了他的衣角上。陳凡餘光瞥見，卻並未聲張。
通過原來的入口，他回到了現實世界。他抬起手臂，衣袖上的鏡子碎片自行躍入空中，射出一道鏡光，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名黑衣童子。
陳凡看著童子，問道：「你是誰？」
黑衣童子恭敬行禮：「我是鎮壓幻鏡的鏡子，名喚神幻。」
「你是鏡靈？」
「準確來說，我是天帝打造的另一個幻鏡。我誕生的目的，就是為了鎮壓他。他越強，我也越強，所以理論上，他永遠不可能脫困。」
陳凡點頭：「天帝的手段果然狠辣。幻鏡再強，最後還是被他收拾了。」
黑衣童子道：「公子，幻鏡極度危險。如果您放他出來，他第一個殺的人必定是您。」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幫他了？」
黑衣童子眼中閃過一絲期盼：「公子可願與我合作？」
「哦？你也要給我好處？」
「我可以協助公子煉化神幻鏡。如此一來，公子就可以成為我與幻鏡的主人。」
陳凡有些意外：「讓我煉化你？」
「這本就是天帝陛下留下的後手。在漫長的歲月里，我們已經彼此融合，幻鏡已經成為了神幻鏡的一部分。煉化神幻鏡，也就等於煉化了幻鏡。」
陳凡若有所思：「這麼說，天帝早就算到了今天，會有一個人來煉化神幻鏡，掌控幻鏡。」
「幻鏡太強大了，無法被抹殺，天帝只能想出這個法子。煉化神幻鏡，就能掌控幻鏡。」
這時，張滿福走了過來。他盯著黑衣童子，掐指一算，頓時瞪大了眼睛：「你是神幻鏡？」
黑衣童子答道：「是我。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當年的張天師。」
陳凡轉頭問：「老張，神幻鏡讓我煉化它，然後以此來掌控幻鏡。你覺得可信嗎？」
張滿福冷笑一聲：「兩者同源，被關在一起這麼多年，只怕早已暗中勾連，怎麼可能讓你煉化？」
陳凡一挑眉：「這麼說，他只是給我講了一個假的故事。」
張滿福問：「他怎麼說的？」
「他說他是天帝打造的另一個幻鏡，用來鎮壓幻鏡的。」
張滿福搖頭：「他不是幻鏡，他是幻鏡的鏡像。幻鏡雖然強大，但他也有弱點，那就是無法完全控制自己的鏡像。於是天帝派出說客，在幻鏡的鏡像出現時，趁機說服了他。也是在他的協助下，天帝才將幻鏡成功封印。」
陳凡恍然：「原來他們兩位一體。」
被張滿福說破，黑衣童子絲毫不惱，反而平靜道：「這與我說的，也沒多少區別。我雖是他的鏡像，但我們互相都想殺死對方。這些年，我感覺他正在做切割。用不了多久，我將不再是他的鏡像，到那時，連我也無法壓制他了。」
張滿福冷哼：「你的話，沒一句是真的。」
黑衣童子看向張滿福：「張天師，您精通占卜，應該能算出來我沒說謊。」
陳凡手一揮，將鏡片收起，連同這位黑衣童子一併丟進了神藏空間封印起來。
張滿福神秘一笑，說道：「這是一次天大的機會！」
陳凡看著他：「你笑得很陰險。」
張滿福壓低聲音道：「鏡像之間相互克制，一旦一方吞掉另一方，便可實力大增。現在幻鏡在做切割，他的目的便是吞噬另一半。」
陳凡問：「你怎麼知道？」
張滿福一臉得意：「想當初鎮壓幻鏡的法子，還是本天師想出來的，我當然知道。」
陳凡驚訝：「是你的主意？」
張滿福點頭：「那面古鏡是某個紀元至強者打造的無上法寶，內有無上陣法。不管他們誰吞噬誰，都會觸發大陣，使得雙方的自主意志湮滅。到時候，你有一刻鐘的時間煉化古鏡。一旦煉化了古鏡，不管神幻還是幻鏡，都將受你掌控。」
陳凡問：「既然有辦法，當初天帝為什麼不煉化古鏡？」
「因為時機還不成熟。當時他們誰也奈何不了誰。現在不同了，他們之間已經有了強弱之分。」
陳凡追問：「這種強弱的變化，也是你設計的吧？」
張滿福笑道：「沒有這種變化，又怎麼能讓一個人吞噬另一個人呢？」
陳凡點頭：「我應該怎麼做？」
「幫助他們中實力強的那一方。」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張滿福叮囑：「此事不急，再拖一拖。幻鏡不是傳授了你東西嗎？先慢慢學。」
陳凡眉頭微皺：「我的飢餓感越來越強，要找更強的存在吞噬。」
張滿福想了想，說道：「我知道一個地方。」
「哪裡？」
「天牢。」張滿福沉聲道，「當年天帝關押了一批強者，他們很難被殺死，於是天帝打造了天牢，將囚犯們關押在裡面。天庭崩壞之後，天牢掉落到大世界，形成了一片死亡禁地。」
陳凡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天牢里的囚犯都還活著？」
「天牢會抽取所有囚犯的力量，所以沒人能逃得出來。想必裡面多數囚犯已經被抽乾，或是生命枯竭，能活下來的一定是非常恐怖的存在。」
陳凡點頭：「好，有機會的話，我一定要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