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殘黨餘孽？
「領命！」趙康躬身行禮，轉身就去安排。
張皓月又看向王二麻子：「你帶五百騎兵，去應天周邊的州縣巡查，看看有沒有朱元璋的殘黨在散布謠言。最近總有人說『加征草原稅』，我懷疑是朱元璋的人在搞鬼。」
「俺明白！」王二麻子拍著胸脯，「只要讓俺抓住那些造謠的，俺非得把他們的舌頭割下來不可！」
等眾人走後，張皓月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的天牢方向。他總覺得朱元璋在天牢里不會安分，可派去的士兵查了好幾次，都沒發現異常。
「難道是我多心了？」張皓月皺起眉頭，心裡卻始終有些不安。他不知道，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三日後，濟南城外的官道上，趙康帶著士兵正在加固城防。瘸腿鐵匠親自押送著十門「子母炮」趕來，炮身上還泛著新鑄的鐵光。
「趙大人，你可別小看這玩意兒！」瘸腿鐵匠拍著炮身，眼裡滿是自豪，「這炮能裝十顆鉛彈，射程能到三百步，韃靼的騎兵再快，也躲不過這炮的轟擊！」
趙康笑著點頭：「有勞老楊了。等打贏了仗，我請你喝最好的酒！」
就在這時，一個士兵匆匆跑過來：「趙大人！不好了！城裡突然有人散布謠言，說元首要加征『草原稅』，每戶百姓要交半石糧食給蒙古兵，現在百姓們都圍在府衙外，要求見元首！」
趙康臉色一變：「又是謠言！肯定是朱元璋的人幹的！」
他立刻帶著士兵往府衙趕去。府衙外，百姓們圍得水泄不通，有人舉著「反對加稅」的牌子，還有人情緒激動地大喊：「俺們剛分到土地，怎麼又要加稅？是不是蒙古人欺負咱們？」
「鄉親們，大家別激動！」趙康跳上高台，大聲喊著，「這是謠言！元首從來沒說過要加征『草原稅』，這是朱元璋的殘黨在故意挑撥咱們和蒙古兵的關係！」
可百姓們根本不信，一個老農走上前，手裡拿著張紙條：「趙大人，這是俺在門口撿到的，上面寫著『新大明與蒙古人勾結，要吸百姓的血』，這不是謠言吧？」
趙康接過紙條，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卻故意模仿新大明的公文格式。他心裡清楚，這是有人故意偽造的，目的就是要挑起民憤。
「鄉親們，這張紙條是假的！」趙康舉起紙條，「咱們新大明的公文都會蓋『民議會』的印章，這張紙條上什麼都沒有，肯定是偽造的！要是大家不信，我可以帶大家去糧倉看看，元首不僅沒加稅，還準備給大家分新的種子！」
百姓們半信半疑，跟著趙康往糧倉走去。糧倉里，新運來的麥種堆得像小山，趙康讓人打開糧袋，露出飽滿的麥粒：「大家看，這是元首特意讓人從南方運來的新麥種，產量比普通麥種高三成，只要大家好好種，今年肯定能豐收！」
百姓們看著麥粒，眼裡漸漸露出了希望的光芒。那個老農走上前，拿起一把麥粒，放在嘴裡嚼了嚼：「確實是好種子！俺錯了，不該信那些謠言！」
「俺也錯了！」
「咱們不該懷疑元首！」
百姓們紛紛道歉，趙康鬆了口氣。
可他心裡清楚，這只是開始，朱元璋的殘黨肯定還會有後續動作，他必須儘快查出謠言的來源。
而應天城外的棲霞寺里，玄能正拿著朱元璋的密信，臉色凝重。
他身後，站著十幾個「民心樁」，都是當年朱元璋安插在應天的舊部，有的是商鋪老闆，有的是私塾先生，還有的是府衙的小吏。
「按陛下的命令，三月初三那天，咱們要在應天城裡四處放火，再散布『韃靼兵要進城屠城』的謠言，讓百姓們恐慌。」玄能壓低聲音，「只要應天一亂，張皓月肯定會調回濟南的兵力，到時候燕王爺和阿魯台的大軍就能趁機攻下濟南！」
「可是玄能大師，張皓月的人查得很嚴，咱們要是被抓住了怎麼辦？」一個商鋪老闆擔心地說。
玄能冷笑一聲：「怕什麼？咱們手裡有『免死牌』，只要能幫陛下奪回江山，以後咱們都是新的勛貴！要是被抓住了，大不了一死，也能落個忠臣的名聲！」
眾人被玄能說得熱血沸騰，紛紛表示願意聽從命令。
玄能看著眾人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只要能攪亂應天，朱元璋的計劃就能成功，而他，也能成為新大明的功臣。
草原的風，裹著沙礫打在朱棣的臉上。
他騎著汗血馬，跟在韃靼首領阿魯台身邊，身後是兩萬韃靼騎兵，馬蹄聲震得地面都在顫抖。
阿魯台約莫四十歲，身材魁梧，臉上帶著道長長的刀疤，是當年和瓦剌打仗時留下的。
他手裡拿著個鑲嵌著寶石的馬鞭，眼神里滿是貪婪。
「燕王殿下，咱們約定好的，只要打下濟南，城裡的糧食和財富歸咱，你只要你的江山，對吧？」阿魯台側過頭，看著朱棣。
朱棣點點頭，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沒錯。只要阿魯台大汗能幫我打敗張皓月，奪回江山，濟南的糧食和財富，全歸你！」
他心裡卻在冷笑，等打下濟南，他就會讓潛伏在韃靼軍中的舊部，在阿魯台的酒里下毒，再趁機吞併他的騎兵。到時候，他既有了兵力，又有了糧食，就能一舉打敗張皓月，成為新的皇帝。
阿魯台不知道朱棣的心思，還在得意地說：「張皓月那小子，不過是個靠籠絡民心起家的反賊，咱們兩萬騎兵，肯定能一舉拿下濟南！」
朱棣附和著笑了笑，目光卻望向濟南的方向。他知道，濟南城防堅固，還有張皓月的新火器，想要拿下濟南，沒那麼容易。可他別無選擇，只有拿下濟南，斷了新大明的糧道，他才有機會奪回江山。
三日後，韃靼騎兵抵達濟南城外。阿魯台騎著馬，看著濟南的城牆，眼裡滿是貪婪：「好一座堅固的城池！只要拿下它，咱們就有吃不完的糧食！」
他下令：「騎兵衝鋒！拿下濟南，城裡的財富隨便你們搶！」
兩萬韃靼騎兵如潮水般沖向濟南城，手裡的彎刀在陽光下閃著冷光。城牆上，趙康站在「子母炮」旁，大聲喊著：「準備！瞄準騎兵！」
十門「子母炮」同時開火，十顆鉛彈如流星般飛向騎兵。韃靼騎兵猝不及防，紛紛倒地，慘叫聲此起彼伏。可騎兵太多了，很快就衝到了城牆下，開始用雲梯攻城。
「放箭！」趙康大喊一聲，城牆上的弓箭手紛紛鬆開弓弦，箭雨如蝗般落在騎兵身上。韃靼騎兵雖然悍不畏死，卻始終攻不上城牆。
阿魯台看著久攻不下，心裡有些著急。他回頭對朱棣說：「燕王殿下，張皓月的火器太厲害了，咱們這樣硬攻，損失太大了！你有什麼辦法？」
朱棣皺起眉頭，想了想，說：「濟南的糧道在城西的黃河渡口，咱們可以派一支騎兵，繞到城西，燒了他們的糧道。只要糧道一斷，濟南城裡的百姓和士兵就會斷糧，到時候咱們再趁機攻城，肯定能拿下濟南！」
阿魯台眼前一亮：「好主意！就這麼辦！你帶五千騎兵，去燒糧道，我在這裡繼續攻城，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朱棣點點頭，帶著五千騎兵，繞到城西的黃河渡口。渡口的糧隊有一百多輛馬車，護送的士兵只有兩百多人。朱棣看著糧隊，眼裡閃過一絲狠厲：「沖！燒了糧隊！」
五千騎兵如一陣風般沖向糧隊，護送的士兵雖然奮力抵抗，卻哪裡是騎兵的對手，很快就被消滅了。朱棣下令：「放火！把糧車都燒了！」
火把扔在糧車上，乾燥的小麥瞬間燃起大火，火光染紅了半邊天。朱棣看著燃燒的糧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濟南城很快就會斷糧，到時候張皓月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守不住濟南。
而濟南城裡，趙康很快就收到了糧道被燒的消息。他臉色一變，心裡清楚，糧道一斷，濟南城裡的糧食最多只能維持十天。要是張皓月的援軍不能及時趕到，濟南城就會不攻自破。
「快！派人去應天，向元首求援！」趙康大喊一聲，士兵們立刻騎馬往應天的方向疾馳而去。
趙康走到城牆上，看著城外的韃靼騎兵，心裡充滿了擔憂。他知道，接下來的十天，會是濟南城最艱難的時刻。可他不會退縮，因為他知道，只要守住濟南，就能為新大明爭取更多的時間。
而應天城裡，張皓月正看著王二麻子送來的密報。密報上說，棲霞寺的玄能和尚形跡可疑，最近頻繁和一些商鋪老闆、私塾先生見面，可能是在策劃什麼陰謀。
「元首，俺看玄能那傢伙肯定是朱元璋的殘黨！要不俺帶些人，去把棲霞寺抄了？」王二麻子摩拳擦掌，眼裡滿是怒火。
張皓月又看向王二麻子：「你帶五百騎兵，去應天周邊的州縣巡查，看看有沒有朱元璋的殘黨在散布謠言。最近總有人說『加征草原稅』，我懷疑是朱元璋的人在搞鬼。」
「俺明白！」王二麻子拍著胸脯，「只要讓俺抓住那些造謠的，俺非得把他們的舌頭割下來不可！」
等眾人走後，張皓月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的天牢方向。他總覺得朱元璋在天牢里不會安分，可派去的士兵查了好幾次，都沒發現異常。
「難道是我多心了？」張皓月皺起眉頭，心裡卻始終有些不安。他不知道，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三日後，濟南城外的官道上，趙康帶著士兵正在加固城防。瘸腿鐵匠親自押送著十門「子母炮」趕來，炮身上還泛著新鑄的鐵光。
「趙大人，你可別小看這玩意兒！」瘸腿鐵匠拍著炮身，眼裡滿是自豪，「這炮能裝十顆鉛彈，射程能到三百步，韃靼的騎兵再快，也躲不過這炮的轟擊！」
趙康笑著點頭：「有勞老楊了。等打贏了仗，我請你喝最好的酒！」
就在這時，一個士兵匆匆跑過來：「趙大人！不好了！城裡突然有人散布謠言，說元首要加征『草原稅』，每戶百姓要交半石糧食給蒙古兵，現在百姓們都圍在府衙外，要求見元首！」
趙康臉色一變：「又是謠言！肯定是朱元璋的人幹的！」
他立刻帶著士兵往府衙趕去。府衙外，百姓們圍得水泄不通，有人舉著「反對加稅」的牌子，還有人情緒激動地大喊：「俺們剛分到土地，怎麼又要加稅？是不是蒙古人欺負咱們？」
「鄉親們，大家別激動！」趙康跳上高台，大聲喊著，「這是謠言！元首從來沒說過要加征『草原稅』，這是朱元璋的殘黨在故意挑撥咱們和蒙古兵的關係！」
可百姓們根本不信，一個老農走上前，手裡拿著張紙條：「趙大人，這是俺在門口撿到的，上面寫著『新大明與蒙古人勾結，要吸百姓的血』，這不是謠言吧？」
趙康接過紙條，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卻故意模仿新大明的公文格式。他心裡清楚，這是有人故意偽造的，目的就是要挑起民憤。
「鄉親們，這張紙條是假的！」趙康舉起紙條，「咱們新大明的公文都會蓋『民議會』的印章，這張紙條上什麼都沒有，肯定是偽造的！要是大家不信，我可以帶大家去糧倉看看，元首不僅沒加稅，還準備給大家分新的種子！」
百姓們半信半疑，跟著趙康往糧倉走去。糧倉里，新運來的麥種堆得像小山，趙康讓人打開糧袋，露出飽滿的麥粒：「大家看，這是元首特意讓人從南方運來的新麥種，產量比普通麥種高三成，只要大家好好種，今年肯定能豐收！」
百姓們看著麥粒，眼裡漸漸露出了希望的光芒。那個老農走上前，拿起一把麥粒，放在嘴裡嚼了嚼：「確實是好種子！俺錯了，不該信那些謠言！」
「俺也錯了！」
「咱們不該懷疑元首！」
百姓們紛紛道歉，趙康鬆了口氣。
可他心裡清楚，這只是開始，朱元璋的殘黨肯定還會有後續動作，他必須儘快查出謠言的來源。
而應天城外的棲霞寺里，玄能正拿著朱元璋的密信，臉色凝重。
他身後，站著十幾個「民心樁」，都是當年朱元璋安插在應天的舊部，有的是商鋪老闆，有的是私塾先生，還有的是府衙的小吏。
「按陛下的命令，三月初三那天，咱們要在應天城裡四處放火，再散布『韃靼兵要進城屠城』的謠言，讓百姓們恐慌。」玄能壓低聲音，「只要應天一亂，張皓月肯定會調回濟南的兵力，到時候燕王爺和阿魯台的大軍就能趁機攻下濟南！」
「可是玄能大師，張皓月的人查得很嚴，咱們要是被抓住了怎麼辦？」一個商鋪老闆擔心地說。
玄能冷笑一聲：「怕什麼？咱們手裡有『免死牌』，只要能幫陛下奪回江山，以後咱們都是新的勛貴！要是被抓住了，大不了一死，也能落個忠臣的名聲！」
眾人被玄能說得熱血沸騰，紛紛表示願意聽從命令。
玄能看著眾人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只要能攪亂應天，朱元璋的計劃就能成功，而他，也能成為新大明的功臣。
草原的風，裹著沙礫打在朱棣的臉上。
他騎著汗血馬，跟在韃靼首領阿魯台身邊，身後是兩萬韃靼騎兵，馬蹄聲震得地面都在顫抖。
阿魯台約莫四十歲，身材魁梧，臉上帶著道長長的刀疤，是當年和瓦剌打仗時留下的。
他手裡拿著個鑲嵌著寶石的馬鞭，眼神里滿是貪婪。
「燕王殿下，咱們約定好的，只要打下濟南，城裡的糧食和財富歸咱，你只要你的江山，對吧？」阿魯台側過頭，看著朱棣。
朱棣點點頭，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沒錯。只要阿魯台大汗能幫我打敗張皓月，奪回江山，濟南的糧食和財富，全歸你！」
他心裡卻在冷笑，等打下濟南，他就會讓潛伏在韃靼軍中的舊部，在阿魯台的酒里下毒，再趁機吞併他的騎兵。到時候，他既有了兵力，又有了糧食，就能一舉打敗張皓月，成為新的皇帝。
阿魯台不知道朱棣的心思，還在得意地說：「張皓月那小子，不過是個靠籠絡民心起家的反賊，咱們兩萬騎兵，肯定能一舉拿下濟南！」
朱棣附和著笑了笑，目光卻望向濟南的方向。他知道，濟南城防堅固，還有張皓月的新火器，想要拿下濟南，沒那麼容易。可他別無選擇，只有拿下濟南，斷了新大明的糧道，他才有機會奪回江山。
三日後，韃靼騎兵抵達濟南城外。阿魯台騎著馬，看著濟南的城牆，眼裡滿是貪婪：「好一座堅固的城池！只要拿下它，咱們就有吃不完的糧食！」
他下令：「騎兵衝鋒！拿下濟南，城裡的財富隨便你們搶！」
兩萬韃靼騎兵如潮水般沖向濟南城，手裡的彎刀在陽光下閃著冷光。城牆上，趙康站在「子母炮」旁，大聲喊著：「準備！瞄準騎兵！」
十門「子母炮」同時開火，十顆鉛彈如流星般飛向騎兵。韃靼騎兵猝不及防，紛紛倒地，慘叫聲此起彼伏。可騎兵太多了，很快就衝到了城牆下，開始用雲梯攻城。
「放箭！」趙康大喊一聲，城牆上的弓箭手紛紛鬆開弓弦，箭雨如蝗般落在騎兵身上。韃靼騎兵雖然悍不畏死，卻始終攻不上城牆。
阿魯台看著久攻不下，心裡有些著急。他回頭對朱棣說：「燕王殿下，張皓月的火器太厲害了，咱們這樣硬攻，損失太大了！你有什麼辦法？」
朱棣皺起眉頭，想了想，說：「濟南的糧道在城西的黃河渡口，咱們可以派一支騎兵，繞到城西，燒了他們的糧道。只要糧道一斷，濟南城裡的百姓和士兵就會斷糧，到時候咱們再趁機攻城，肯定能拿下濟南！」
阿魯台眼前一亮：「好主意！就這麼辦！你帶五千騎兵，去燒糧道，我在這裡繼續攻城，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朱棣點點頭，帶著五千騎兵，繞到城西的黃河渡口。渡口的糧隊有一百多輛馬車，護送的士兵只有兩百多人。朱棣看著糧隊，眼裡閃過一絲狠厲：「沖！燒了糧隊！」
五千騎兵如一陣風般沖向糧隊，護送的士兵雖然奮力抵抗，卻哪裡是騎兵的對手，很快就被消滅了。朱棣下令：「放火！把糧車都燒了！」
火把扔在糧車上，乾燥的小麥瞬間燃起大火，火光染紅了半邊天。朱棣看著燃燒的糧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濟南城很快就會斷糧，到時候張皓月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守不住濟南。
而濟南城裡，趙康很快就收到了糧道被燒的消息。他臉色一變，心裡清楚，糧道一斷，濟南城裡的糧食最多只能維持十天。要是張皓月的援軍不能及時趕到，濟南城就會不攻自破。
「快！派人去應天，向元首求援！」趙康大喊一聲，士兵們立刻騎馬往應天的方向疾馳而去。
趙康走到城牆上，看著城外的韃靼騎兵，心裡充滿了擔憂。他知道，接下來的十天，會是濟南城最艱難的時刻。可他不會退縮，因為他知道，只要守住濟南，就能為新大明爭取更多的時間。
而應天城裡，張皓月正看著王二麻子送來的密報。密報上說，棲霞寺的玄能和尚形跡可疑，最近頻繁和一些商鋪老闆、私塾先生見面，可能是在策劃什麼陰謀。
「元首，俺看玄能那傢伙肯定是朱元璋的殘黨！要不俺帶些人，去把棲霞寺抄了？」王二麻子摩拳擦掌，眼裡滿是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