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出征！
東宮！
「可惡！朱高煦！好！好得很啊！沒想到皇爺爺居然如此重視他，竟然還偷偷送給他如此精銳的騎兵！」
回到東宮的朱允炆在書房裡一頓打砸！
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已經是大明的儲君的，皇爺爺還是很多事情瞞著他，似乎他只是個無關緊要的人一樣。
這時齊泰站出來開口道：
「殿下，皇爺如此重視燕藩，這不可不防啊！此次出征更是欽點燕王為三軍統帥，朱高煦為先鋒，若是此次取得大勝一舉掃平草原燕王府的風頭很可能會蓋過殿下啊！」
挺為難齊泰的「肺腑之言」朱允炆覺得非常有道理，父王死後，他四叔就成了眾人眼中最理想的儲君人選，若非皇爺爺力排眾議，恐怕還真沒他什麼事兒了。
朱允炆連忙上前拱手道：
「還請先生教我！」
朱允炆的這一禮令得齊泰很是受用，只見他揚起高傲的頭顱故作高深道：
「殿下要清楚自己的優勢何在，殿下現在已然是大明的儲君，只要沒有大錯，陛下是沒有理由對殿下出手的。還有就是，殿下是懿文太子最年長的孩子，陛下對懿文太子的感情天下皆知，殿下現在要做的不是做出多麼輝煌的政績，而是侍奉在皇爺身旁頤養天年。」
齊泰的話令得朱允炆茅塞頓開，確實如此啊，皇爺爺老了，如今只要安穩下來，等到皇爺爺駕崩之日，自己的這些叔叔還不是任他拿捏嘛！
「聽先生一言，勝讀十年詩書啊！」
「哈哈哈！殿下謬讚了。」
……
北方草原上，俯瞰之下一抹白色尤為明顯。
在朱高煦的帶領下，白馬義從在草原上飛馳，值得一提的是，他們這次除了武器鎧甲啥都沒帶，主打一個來去如風。
【叮！擺爛導航全程為您服務，全程十五公里，預計需要四十分鐘到達。】
【叮！左轉！】
出發之前，朱高煦發現這系統居然還有當行功能，十個擺爛點一天，這也是朱高煦敢不帶糧草的原因。
他決定效仿一波冠軍侯霍去病，打到哪就吃到哪，敵人部落的糧食就是他們軍隊的口糧。
「兄弟們，快到飯點啦，半個時辰後我們要在瓦剌的部落里吃羊肉。」
朱高煦對著身後的白馬義從大吼道，而此時朱能和趙興心裡還是有些擔心的，他們可是一點口糧都沒帶啊，大軍主力還需要大概七日才能到達，若是在這草原里迷路了恐怕會全軍覆沒啊！
但出於對朱高煦的信任，二人還是決定相信他。
【叮！您已抵達目的地，本次導航結束！】
果不其然，四十分鐘後，一個小型部落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里。
一時間眾人看向朱高煦的眼神都變了，特別是那些剛從燕軍調到白馬義從的那些弟兄，看向他的眼神簡直宛若神明。
跟這些遊牧民族打仗最怕的就是找不到人，只要能找到他們，明軍絕對戰無不勝。
「弟兄們！看到了嗎？那裡有肥美的牛羊，殺過去我們的口糧就有了，殺！」
只見朱高煦振臂一呼，一時間五千白馬義從動了，鐵蹄之聲宛若驚雷炸響。
轟隆隆！
殺！
「明軍！是明軍殺過來了，快跑！快跑啊！」
還有反應迅速的連忙抄起馬刀奮起反抗，可對面是白馬義從啊，就連韃靼王庭都都能攻破的白馬義從啊，又豈是他們這個部落能夠抵抗的。
過不去了，白馬義從所過之處，皆是一路砍瓜切菜勢如破竹！
雖然還有不少人趁著混亂跑了，但朱高煦並沒有下令追擊，他們此次的目的並不是屠殺，而是打破瓦剌一家獨大的局面。
故而對於那些老弱婦孺，朱高煦也都放過了他們。
戰鬥結束，朱高煦下令殺牛宰羊，飽餐一頓，帶走了充足的淡水就直奔下一個小型部落而去了！
……
七日後。
這個小部落中早已經破敗，只剩下了一些沒有逃走的老弱婦孺，以及遍地散養的牛羊。
朱棣看著眼前這一幕有些疑惑。
這時探查完的張玉來到了朱棣身邊開口道：
「殿下！從那些老弱口中得知，是有一支白馬白甲的大明軍隊襲擊了他們，然後吃了他們許多牛羊就走了。」
「從那些還沒完全腐爛的屍體的刀傷來看也確實是我們明軍的馬刀。」
朱棣聞言一喜，總算有白馬義從的消息了，誰懂啊！那臭小子出征以來一封戰報都沒給他發啊，有這麼當先鋒的嘛！
還有這遍地的屍體也不知道處理一下，萬一爆發瘟疫怎麼辦，還是太沒經驗了，朱能也不知道提醒一下那臭小子。
朱能：哪裡有時間啊！每次吃完就走，主打一個行動如風，根本來不及好吧！
……
接下來的日子，朱棣的大軍每到一個這樣的小部落，見到的都是與之前一般無二的殘破場景，就仿佛被狗啃過一般。
連日來這樣的場景，他已經大大小小見到十幾次了，唯一沒有見到的就是白馬義從的身影。
他的大軍仿佛就是跟在了白馬一叢後面收俘虜用的。
「娘的，這臭小子到底跑哪兒去了？」
朱棣人都麻了，就沒見過這樣當先鋒的。
他剛剛得到線報，二哥三哥的大軍也快到了，等大軍集結便要朝著瓦剌王庭推進了，可問題是去探路的先鋒小隊都不見蹤影，自己的大軍一路上跟在他的後面吃灰。
這叫什麼事兒嘛！
「報！」
就在這時，大帳之外傳來了傳令兵的聲音。
只見來人一身白衣白甲，騎的還是白馬。
這讓朱棣心頭一震，這臭小子終於把他爹想起來了。
「啟稟燕王殿下，這是主攻寫的戰報，還有這份地圖上標註了瓦剌所有部落的位置。」
朱棣聞言一驚，瓦剌所有部落的位置？這怎麼可能？
想到這裡，朱棣連忙上前搶過那份地圖，打開一看，果不其然，地圖上將瓦剌大大小小各個部落都標註出來了。
甚至連瓦剌王庭的位置都有，但他很快注意到，有些標註出來的部落被畫了個叉。
這是什麼意思？
「可惡！朱高煦！好！好得很啊！沒想到皇爺爺居然如此重視他，竟然還偷偷送給他如此精銳的騎兵！」
回到東宮的朱允炆在書房裡一頓打砸！
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已經是大明的儲君的，皇爺爺還是很多事情瞞著他，似乎他只是個無關緊要的人一樣。
這時齊泰站出來開口道：
「殿下，皇爺如此重視燕藩，這不可不防啊！此次出征更是欽點燕王為三軍統帥，朱高煦為先鋒，若是此次取得大勝一舉掃平草原燕王府的風頭很可能會蓋過殿下啊！」
挺為難齊泰的「肺腑之言」朱允炆覺得非常有道理，父王死後，他四叔就成了眾人眼中最理想的儲君人選，若非皇爺爺力排眾議，恐怕還真沒他什麼事兒了。
朱允炆連忙上前拱手道：
「還請先生教我！」
朱允炆的這一禮令得齊泰很是受用，只見他揚起高傲的頭顱故作高深道：
「殿下要清楚自己的優勢何在，殿下現在已然是大明的儲君，只要沒有大錯，陛下是沒有理由對殿下出手的。還有就是，殿下是懿文太子最年長的孩子，陛下對懿文太子的感情天下皆知，殿下現在要做的不是做出多麼輝煌的政績，而是侍奉在皇爺身旁頤養天年。」
齊泰的話令得朱允炆茅塞頓開，確實如此啊，皇爺爺老了，如今只要安穩下來，等到皇爺爺駕崩之日，自己的這些叔叔還不是任他拿捏嘛！
「聽先生一言，勝讀十年詩書啊！」
「哈哈哈！殿下謬讚了。」
……
北方草原上，俯瞰之下一抹白色尤為明顯。
在朱高煦的帶領下，白馬義從在草原上飛馳，值得一提的是，他們這次除了武器鎧甲啥都沒帶，主打一個來去如風。
【叮！擺爛導航全程為您服務，全程十五公里，預計需要四十分鐘到達。】
【叮！左轉！】
出發之前，朱高煦發現這系統居然還有當行功能，十個擺爛點一天，這也是朱高煦敢不帶糧草的原因。
他決定效仿一波冠軍侯霍去病，打到哪就吃到哪，敵人部落的糧食就是他們軍隊的口糧。
「兄弟們，快到飯點啦，半個時辰後我們要在瓦剌的部落里吃羊肉。」
朱高煦對著身後的白馬義從大吼道，而此時朱能和趙興心裡還是有些擔心的，他們可是一點口糧都沒帶啊，大軍主力還需要大概七日才能到達，若是在這草原里迷路了恐怕會全軍覆沒啊！
但出於對朱高煦的信任，二人還是決定相信他。
【叮！您已抵達目的地，本次導航結束！】
果不其然，四十分鐘後，一個小型部落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里。
一時間眾人看向朱高煦的眼神都變了，特別是那些剛從燕軍調到白馬義從的那些弟兄，看向他的眼神簡直宛若神明。
跟這些遊牧民族打仗最怕的就是找不到人，只要能找到他們，明軍絕對戰無不勝。
「弟兄們！看到了嗎？那裡有肥美的牛羊，殺過去我們的口糧就有了，殺！」
只見朱高煦振臂一呼，一時間五千白馬義從動了，鐵蹄之聲宛若驚雷炸響。
轟隆隆！
殺！
「明軍！是明軍殺過來了，快跑！快跑啊！」
還有反應迅速的連忙抄起馬刀奮起反抗，可對面是白馬義從啊，就連韃靼王庭都都能攻破的白馬義從啊，又豈是他們這個部落能夠抵抗的。
過不去了，白馬義從所過之處，皆是一路砍瓜切菜勢如破竹！
雖然還有不少人趁著混亂跑了，但朱高煦並沒有下令追擊，他們此次的目的並不是屠殺，而是打破瓦剌一家獨大的局面。
故而對於那些老弱婦孺，朱高煦也都放過了他們。
戰鬥結束，朱高煦下令殺牛宰羊，飽餐一頓，帶走了充足的淡水就直奔下一個小型部落而去了！
……
七日後。
這個小部落中早已經破敗，只剩下了一些沒有逃走的老弱婦孺，以及遍地散養的牛羊。
朱棣看著眼前這一幕有些疑惑。
這時探查完的張玉來到了朱棣身邊開口道：
「殿下！從那些老弱口中得知，是有一支白馬白甲的大明軍隊襲擊了他們，然後吃了他們許多牛羊就走了。」
「從那些還沒完全腐爛的屍體的刀傷來看也確實是我們明軍的馬刀。」
朱棣聞言一喜，總算有白馬義從的消息了，誰懂啊！那臭小子出征以來一封戰報都沒給他發啊，有這麼當先鋒的嘛！
還有這遍地的屍體也不知道處理一下，萬一爆發瘟疫怎麼辦，還是太沒經驗了，朱能也不知道提醒一下那臭小子。
朱能：哪裡有時間啊！每次吃完就走，主打一個行動如風，根本來不及好吧！
……
接下來的日子，朱棣的大軍每到一個這樣的小部落，見到的都是與之前一般無二的殘破場景，就仿佛被狗啃過一般。
連日來這樣的場景，他已經大大小小見到十幾次了，唯一沒有見到的就是白馬義從的身影。
他的大軍仿佛就是跟在了白馬一叢後面收俘虜用的。
「娘的，這臭小子到底跑哪兒去了？」
朱棣人都麻了，就沒見過這樣當先鋒的。
他剛剛得到線報，二哥三哥的大軍也快到了，等大軍集結便要朝著瓦剌王庭推進了，可問題是去探路的先鋒小隊都不見蹤影，自己的大軍一路上跟在他的後面吃灰。
這叫什麼事兒嘛！
「報！」
就在這時，大帳之外傳來了傳令兵的聲音。
只見來人一身白衣白甲，騎的還是白馬。
這讓朱棣心頭一震，這臭小子終於把他爹想起來了。
「啟稟燕王殿下，這是主攻寫的戰報，還有這份地圖上標註了瓦剌所有部落的位置。」
朱棣聞言一驚，瓦剌所有部落的位置？這怎麼可能？
想到這裡，朱棣連忙上前搶過那份地圖，打開一看，果不其然，地圖上將瓦剌大大小小各個部落都標註出來了。
甚至連瓦剌王庭的位置都有，但他很快注意到，有些標註出來的部落被畫了個叉。
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