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坐火車下鄉
清晨，天蒙蒙亮，遠方似有若無的霧氣還未消散。
家屬院仿佛還未醒，家家戶戶房門緊閉，只有零星的幾戶人家裡發出了動靜。
院子的主人早早就從睡夢中甦醒過來，一家三口站在院子裡，看著他們住了三年的院子，黎青月很捨不得，但是想到他們三口能在一起，瞬間就不難受了。
漆與墨倒沒什麼，房子他不看重，他的家從來不是房子而是他們母子兩人。
趴在爸爸肩膀上打著瞌睡的流口水的小肉寶，就更不在乎了，只要跟著粑粑麻麻他去哪裡都可以，一點都不鬧人。
甚至還很興奮他還記得前幾天他麻麻跟他說的要帶著他去坐大車車，不然今天早上他也起不來。
「我們走吧。」黎青月轉身跟站在自己身後的父子倆說。
「嗯。」漆與墨肩上扛著兩個大包，單手抱著兒子。
小肉寶也不甘示弱，看見粑粑麻麻都背著東西，也背上了黎青月給他做的小兜兜，裡面放滿了他的家當，鐵皮青蛙竹蜻蜓還有漆與墨給他做的小手槍。
黎青月主動握住男人的手，剛觸碰到男人的指腹，反客為主被一雙溫熱的大手握在掌心。
夫妻倆走到一半，黎青月讓男人先去家屬院門口看看三輪車來了沒有，有點心虛的謊稱自己還有點東西沒拿。
見人同意黎青月立馬就往回跑，他們家現在乾淨的很，這幾天家裡的東西她打著賣掉或者送人的幌子都收進了她的空間，連自行車都放了進去。
只剩下書房的東西，漆與墨不想拿去收廢站，那些書籍都是他從小到大買的或者收集來了，他們走了住在他們家的人也一定會是軍工廠的人，說不定有人會用得上。
黎青月捨不得，那些書平時很珍惜，裡面滿滿都是他寫下的筆記，反正自己的空間還有很多，回到書房全部給他收進了空間。
最後還把他們添置的床桌子什麼都收走了，房子收拾的很乾淨，幾乎什麼東西也沒給下一戶人家留下。
不怪她這樣，軍工廠人多家屬院不夠住，知道他們家要走了，被分住進來的那一家婆媳將房子視為囊中之物，恨不得一天三頭的過來看，旁若無人的還想分配他們家的東西，做夢去吧！
她連根毛都不會給他們留，漆與墨的東西落在他們手裡只能用來點火。
收完所有的東西，鎖門的大鎖都沒給他們留下，反正現在家裡也沒東西可偷了。
快步走回到大門口，發現父子倆已經坐在三輪車上等著自己了。
小肉寶有車車坐了，人也不困了，一個人興奮的三輪車上摸來摸去，摸了沒多久小傢伙的興致就沒了，因為他麻麻還沒來。
黎青月走近就看見父子倆一直盯著她來時的方向，小肉寶趴在車尾像一條小狗似的，精神瞬間高漲，胖乎乎小臉蛋笑開了花。
漆與墨斜靠在車邊，像一頭伺機而動的狼，看見自己的獵物來了，也不管旁邊的小崽子了，接媳婦去了。
黎青月手上拿的不多就是一個手提箱，本來這個也不用他拿的，但小傢伙還沒睡醒，需要漆與墨抱著，只能由她暫時拿著。
小肉寶也想跟著他粑粑下去，試了試自己的小短腿，發現夠不著地只能放棄，但小嘴巴還能動喊的更大聲了！
「麻麻！麻麻！」開心的齜著小牙齒：「泥坐介里呀！」挪了挪小屁股給黎青月空出一旁的位置，拍了拍讓她坐。
「好。」黎青月臉上的笑意忍不住加深，坐在他身邊，把他歸到自己懷裡。
一家三口乘著三輪車離開了家屬院。
他們一家三口來的算早，但已經有不少人聚集在這裡，有不少胸前戴著朵大紅花的下鄉知青流淚跟家人告別。
他們家就沒這樣的離別場面，找到他們要坐的火車，先一步上去了，不然等會晚了人擠人，不過人還是很多，不少家長跟著孩子一起上來幫忙提東西，有的趴在窗戶上跟家人說話。
漆與墨背著兩個大包胸前抱著兒子，小肉寶聽話喊他抓緊爸爸，小手緊緊圈住漆與墨的脖子，兩條小短腿叉開一字馬鎖住他爸的胸口。
漆與墨走在前面，空出的一隻手抓著黎青月，要不是男人力氣大帶著她，她還真的擠不進去。
她躲在男人身後，大部分的阻力都被他擋去了，漆與墨憑藉著高大的身軀，給他支起一個小空間。
一家三口擠了老半天才終於找到票上的座位，黎青月很滿意是臥鋪，能幫他們買臥鋪便知道軍工廠對他男人還是有點人情在的。
要知道臥鋪一票難求，硬坐人山人海，能把胖子變瘦子，瘦子變麻杆。
黎青月抱著兒子坐在窗戶邊上，他們是下鋪中鋪比較方便，東西直接塞到靠窗的下鋪，漆與墨一個人忙上忙下的，放好東西之後又拿著水壺給他們裝水去了。
漆與墨回來火車就要開動了，乘務員大聲喊著，讓乘客儘快上車，喇叭中傳出的渾厚的聲音震耳欲聾。
上車的上車，下車的下車，第一次遠離親人的小姑娘們眼眶紅紅的，家長們不停的叮囑著兒子女兒。
一邊的一家三口就有點與眾不同，沒有絲毫難過，窩在爸媽懷裡的小傢伙甚至還笑出了聲，眼睛瞪的大大的，很是驚喜，他粑粑麻麻果然沒有騙他，這車車果然很大。
「嗚嗚嗚——」
火車發出長鳴，緩緩開動了。
小傢伙看見火車動了，高興的手舞足蹈，半個身子都要伸出去看，黎青月抱不動他了，只能退後讓他爸爸來抱他。
火車的速度慢慢加快，從目之所及的房屋道路的城市到翠綠的青山。
小腦袋伸到外面看了好一會兒的小傢伙興致終於降低了，今天早上起得很早，窩在他漆與墨懷裡的小傢伙漸漸睡了過去。
黎青月看著丈夫的肩膀看向窗外。
「哐當哐當——」火車聲音有節奏的向前行駛。
火車上人聲嘈雜，他們雖然在臥鋪人少，但也阻擋不住各種難聞的味道，黎青月今天醒的很早，火車剛行駛沒多久就開始昏昏欲睡。
漆與墨見她頭一點一點的，知道她不喜歡睡生床，沒放她睡在床上，扶著她的腦袋靠在自己肩上休息。
家屬院仿佛還未醒，家家戶戶房門緊閉，只有零星的幾戶人家裡發出了動靜。
院子的主人早早就從睡夢中甦醒過來，一家三口站在院子裡，看著他們住了三年的院子，黎青月很捨不得，但是想到他們三口能在一起，瞬間就不難受了。
漆與墨倒沒什麼，房子他不看重，他的家從來不是房子而是他們母子兩人。
趴在爸爸肩膀上打著瞌睡的流口水的小肉寶，就更不在乎了，只要跟著粑粑麻麻他去哪裡都可以，一點都不鬧人。
甚至還很興奮他還記得前幾天他麻麻跟他說的要帶著他去坐大車車，不然今天早上他也起不來。
「我們走吧。」黎青月轉身跟站在自己身後的父子倆說。
「嗯。」漆與墨肩上扛著兩個大包，單手抱著兒子。
小肉寶也不甘示弱，看見粑粑麻麻都背著東西，也背上了黎青月給他做的小兜兜，裡面放滿了他的家當，鐵皮青蛙竹蜻蜓還有漆與墨給他做的小手槍。
黎青月主動握住男人的手，剛觸碰到男人的指腹，反客為主被一雙溫熱的大手握在掌心。
夫妻倆走到一半，黎青月讓男人先去家屬院門口看看三輪車來了沒有，有點心虛的謊稱自己還有點東西沒拿。
見人同意黎青月立馬就往回跑，他們家現在乾淨的很，這幾天家裡的東西她打著賣掉或者送人的幌子都收進了她的空間，連自行車都放了進去。
只剩下書房的東西，漆與墨不想拿去收廢站，那些書籍都是他從小到大買的或者收集來了，他們走了住在他們家的人也一定會是軍工廠的人，說不定有人會用得上。
黎青月捨不得，那些書平時很珍惜，裡面滿滿都是他寫下的筆記，反正自己的空間還有很多，回到書房全部給他收進了空間。
最後還把他們添置的床桌子什麼都收走了，房子收拾的很乾淨，幾乎什麼東西也沒給下一戶人家留下。
不怪她這樣，軍工廠人多家屬院不夠住，知道他們家要走了，被分住進來的那一家婆媳將房子視為囊中之物，恨不得一天三頭的過來看，旁若無人的還想分配他們家的東西，做夢去吧！
她連根毛都不會給他們留，漆與墨的東西落在他們手裡只能用來點火。
收完所有的東西，鎖門的大鎖都沒給他們留下，反正現在家裡也沒東西可偷了。
快步走回到大門口，發現父子倆已經坐在三輪車上等著自己了。
小肉寶有車車坐了，人也不困了，一個人興奮的三輪車上摸來摸去，摸了沒多久小傢伙的興致就沒了，因為他麻麻還沒來。
黎青月走近就看見父子倆一直盯著她來時的方向，小肉寶趴在車尾像一條小狗似的，精神瞬間高漲，胖乎乎小臉蛋笑開了花。
漆與墨斜靠在車邊，像一頭伺機而動的狼，看見自己的獵物來了，也不管旁邊的小崽子了，接媳婦去了。
黎青月手上拿的不多就是一個手提箱，本來這個也不用他拿的，但小傢伙還沒睡醒，需要漆與墨抱著，只能由她暫時拿著。
小肉寶也想跟著他粑粑下去，試了試自己的小短腿，發現夠不著地只能放棄，但小嘴巴還能動喊的更大聲了！
「麻麻！麻麻！」開心的齜著小牙齒：「泥坐介里呀！」挪了挪小屁股給黎青月空出一旁的位置，拍了拍讓她坐。
「好。」黎青月臉上的笑意忍不住加深，坐在他身邊，把他歸到自己懷裡。
一家三口乘著三輪車離開了家屬院。
他們一家三口來的算早，但已經有不少人聚集在這裡，有不少胸前戴著朵大紅花的下鄉知青流淚跟家人告別。
他們家就沒這樣的離別場面，找到他們要坐的火車，先一步上去了，不然等會晚了人擠人，不過人還是很多，不少家長跟著孩子一起上來幫忙提東西，有的趴在窗戶上跟家人說話。
漆與墨背著兩個大包胸前抱著兒子，小肉寶聽話喊他抓緊爸爸，小手緊緊圈住漆與墨的脖子，兩條小短腿叉開一字馬鎖住他爸的胸口。
漆與墨走在前面，空出的一隻手抓著黎青月，要不是男人力氣大帶著她，她還真的擠不進去。
她躲在男人身後，大部分的阻力都被他擋去了，漆與墨憑藉著高大的身軀，給他支起一個小空間。
一家三口擠了老半天才終於找到票上的座位，黎青月很滿意是臥鋪，能幫他們買臥鋪便知道軍工廠對他男人還是有點人情在的。
要知道臥鋪一票難求，硬坐人山人海，能把胖子變瘦子，瘦子變麻杆。
黎青月抱著兒子坐在窗戶邊上，他們是下鋪中鋪比較方便，東西直接塞到靠窗的下鋪，漆與墨一個人忙上忙下的，放好東西之後又拿著水壺給他們裝水去了。
漆與墨回來火車就要開動了，乘務員大聲喊著，讓乘客儘快上車，喇叭中傳出的渾厚的聲音震耳欲聾。
上車的上車，下車的下車，第一次遠離親人的小姑娘們眼眶紅紅的，家長們不停的叮囑著兒子女兒。
一邊的一家三口就有點與眾不同，沒有絲毫難過，窩在爸媽懷裡的小傢伙甚至還笑出了聲，眼睛瞪的大大的，很是驚喜，他粑粑麻麻果然沒有騙他，這車車果然很大。
「嗚嗚嗚——」
火車發出長鳴，緩緩開動了。
小傢伙看見火車動了，高興的手舞足蹈，半個身子都要伸出去看，黎青月抱不動他了，只能退後讓他爸爸來抱他。
火車的速度慢慢加快，從目之所及的房屋道路的城市到翠綠的青山。
小腦袋伸到外面看了好一會兒的小傢伙興致終於降低了，今天早上起得很早，窩在他漆與墨懷裡的小傢伙漸漸睡了過去。
黎青月看著丈夫的肩膀看向窗外。
「哐當哐當——」火車聲音有節奏的向前行駛。
火車上人聲嘈雜，他們雖然在臥鋪人少，但也阻擋不住各種難聞的味道，黎青月今天醒的很早，火車剛行駛沒多久就開始昏昏欲睡。
漆與墨見她頭一點一點的，知道她不喜歡睡生床，沒放她睡在床上，扶著她的腦袋靠在自己肩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