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試探
楚煜怔怔地看著節目裡的自己，原來自己當時是這樣的表情嗎？
在舞台上的他永遠理智、沉浸，但在這一晚他的情緒明顯外泄，變得不再像他，眼神像裝了定位一樣死死地黏在姜晚身上。
於琛也有些被侵略感十足的楚煜嚇到，原本白衣翩翩的少年仿若換了個人一般。
彈幕上清一色的「好磕」、「好甜」灼痛了幾個男人的眼睛。
許久沒有說話的任嘉豪終於開口：「彈幕關了吧，擋到姜老師的臉了。」
「別啊，我還...」於琛正看得津津有味，眼睛自動鎖住那些誇他和姜晚「般配」的彈幕。
下一秒，利劍般的眼神一道道向他襲來，於琛只能迫於「淫威」，縮了縮脖子。
吃完飯後，張涵予悄無聲息地走到洗碗的於琛身後：「你小子，不對勁。」
於琛一個激靈，險些打翻了碗，強裝鎮定地繼續裝傻：「你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
張涵予一臉無語：「你騙得過他們，還騙得過我嗎？那個舞者的小動作跟你一模一樣，你再怎麼掩飾，習慣也不會說謊。」
於琛看著張涵予看破一切的表情，腦海里響起了名偵探柯南的經典BGM和台詞，趕緊甩了甩腦袋，繼續死鴨子嘴硬道：「巧合，巧合。」
張涵予深深地看了於琛一眼：「果然是生疏了，跟我都有秘密了。」
於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你別多心，我們都多少年了...」
這個情景就像妻子在逼問變心的丈夫，男人面對板上釘釘的證據還在垂死掙扎。
不約而同地想到這個，兩人都是滿臉惡寒。
張涵予：「反正你注意分寸，別亂來。」
於琛一臉委屈：「我只是想...」
面對張涵予的目光，於琛突然卡殼，似乎終於意識到了什麼。
張涵予直接看穿了他的想法：「小琛，你真的只把她當老師嗎，還是姐姐？」
於琛的腦海中控制不住地想起和姜晚有關的畫面，無意識地搗鼓著手裡的水杯：「一開始，我被她的實力吸引，不管什麼風格什麼舞蹈她都能駕馭，每次看她的舞台都覺得她像在發光一樣。」
於琛在說這些的時候眼裡滿是星光，嘴角下意識地上揚，露出兩個小梨渦。
張涵予知道於琛的心性其實跟他一樣，只是他看起來乖巧，實則心比天高，要他打心底里服誰其實是很難的。
於琛一邊說一邊控制不住地傻笑：「我喜歡她當老師時候的樣子，喜歡她罵人的樣子，喜歡她誇我的樣子，最喜歡的是她在舞台上的樣子。」
張涵予從一開始的沉默變成了麻木，這孩子，已經沒的救了。
最後，於琛認真地抬起頭：「涵予，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張涵予不置可否，拍了拍於琛的肩膀，這孩子恐怕連有幾個潛在情敵都沒有摸清楚吧。
「那個人，是你吧。」餐廳里只剩下任嘉豪和楚煜，任嘉豪冷不丁地開口。
楚煜勾了勾嘴角，他能瞞得過別人，但是瞞不過自入營以來就朝夕相處的隊友。
見楚煜默認，任嘉豪垂下眼睛：「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這句話沒頭沒尾，但是楚煜聽懂了。
楚煜：「沒有人能控制住不去喜歡她吧。」
任嘉豪捏著杯子的手緊了緊，好似自己見不得人的心思被窺見了一般。
楚煜：「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和你一樣。」都是被神明救贖過的人。
任嘉豪沒有接茬，他知道是不一樣的，他甚至沒有楚煜那樣的勇氣，連站在她面前都不敢。
楚煜微微一笑：「大家都在同一起跑線上，結果誰都說不準。」
剛剛許瀾之和顧恆的不淡定他都看到了，於琛那小子甚至還沒開竅，任嘉豪躊躇不前，也就那晚直勾勾盯著他的兩個老男人麻煩點。
最後，楚煜拍了拍任嘉豪的肩膀，留下意味深長的一句：「機會是靠自己爭取來的。」
另一半，姜晚在家裡回看節目的正片，來回拉了幾遍進度條，發現了一些端倪。因為當時她大部分專注於自己的舞蹈，沒有過分關注搭檔，現在細細看來，這個人的舞蹈給她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屏幕暫停在一幀畫面，男生的下半張臉拍得比較清晰，姜晚盯了半晌，腦海中靈光一閃，拿出手機對比。
果然！這個男生長得和於琛非常像。
姜晚已經有七八成把握了，但是也可能是巧合，畢竟H國這麼大。
有了這個推測後，下一位男生也不難猜了，這個身形和唱功，應該是楚煜或者任嘉豪之中的一個。
姜晚打了電話去「月滿杯」，得知那兩個男生都已經離開了，只做了四天的兼職，至於名字和長相他們閉口不談，姜晚的把握又大了幾分。
還是得確認一下，姜晚琢磨了一會，決定從於琛入手，畢竟弟弟年紀小，又看著沒什麼心眼。
電話響起，於琛看到姜晚的名字，第一時間是欣喜，下一秒又恐慌起來，求助地看向張涵予：「不會吧，這麼快就露餡了？現在可不能讓姜老師知道啊。」
張涵予無奈地嘆口氣：「你先冷靜下來，之後按我說的做。」
於琛深呼吸了幾下，才按下了接通鍵，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與平時無異：「喂，姜老師。」
姜晚寒暄了兩句就開始套話：「於琛，8號晚上我好像在外面看見你了，你們是有行程嗎？」
「8號？那天晚上我...」於琛下意識想隨口胡謅一下，看到張涵予打在手機備忘錄上的字又把話咽了回去。
「我想想啊，8號是星期幾啊？」於琛假裝翻看著日曆：「哦，周六啊，那天晚上我們沒行程，我應該和涵予在家打遊戲吧。是吧，涵予？」
於琛衝著張涵予擠眉弄眼，張涵予「嗯」了一聲作為回應，手還在手機上敲著字。
姜晚皺了皺眉，難道真的是她多心了？
於琛繼續照著備忘錄往下說：「姜老師，我們最近可忙了，你是不知道啊，好不容易休息一天...」
掛了電話後，姜晚感覺有些異樣又說不出來，於琛那邊又沒什麼問題，看來真的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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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後，張涵予悄無聲息地走到洗碗的於琛身後：「你小子，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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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涵予深深地看了於琛一眼：「果然是生疏了，跟我都有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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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情景就像妻子在逼問變心的丈夫，男人面對板上釘釘的證據還在垂死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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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涵予知道於琛的心性其實跟他一樣，只是他看起來乖巧，實則心比天高，要他打心底里服誰其實是很難的。
於琛一邊說一邊控制不住地傻笑：「我喜歡她當老師時候的樣子，喜歡她罵人的樣子，喜歡她誇我的樣子，最喜歡的是她在舞台上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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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煜勾了勾嘴角，他能瞞得過別人，但是瞞不過自入營以來就朝夕相處的隊友。
見楚煜默認，任嘉豪垂下眼睛：「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這句話沒頭沒尾，但是楚煜聽懂了。
楚煜：「沒有人能控制住不去喜歡她吧。」
任嘉豪捏著杯子的手緊了緊，好似自己見不得人的心思被窺見了一般。
楚煜：「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和你一樣。」都是被神明救贖過的人。
任嘉豪沒有接茬，他知道是不一樣的，他甚至沒有楚煜那樣的勇氣，連站在她面前都不敢。
楚煜微微一笑：「大家都在同一起跑線上，結果誰都說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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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已經有七八成把握了，但是也可能是巧合，畢竟H國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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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得確認一下，姜晚琢磨了一會，決定從於琛入手，畢竟弟弟年紀小，又看著沒什麼心眼。
電話響起，於琛看到姜晚的名字，第一時間是欣喜，下一秒又恐慌起來，求助地看向張涵予：「不會吧，這麼快就露餡了？現在可不能讓姜老師知道啊。」
張涵予無奈地嘆口氣：「你先冷靜下來，之後按我說的做。」
於琛深呼吸了幾下，才按下了接通鍵，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與平時無異：「喂，姜老師。」
姜晚寒暄了兩句就開始套話：「於琛，8號晚上我好像在外面看見你了，你們是有行程嗎？」
「8號？那天晚上我...」於琛下意識想隨口胡謅一下，看到張涵予打在手機備忘錄上的字又把話咽了回去。
「我想想啊，8號是星期幾啊？」於琛假裝翻看著日曆：「哦，周六啊，那天晚上我們沒行程，我應該和涵予在家打遊戲吧。是吧，涵予？」
於琛衝著張涵予擠眉弄眼，張涵予「嗯」了一聲作為回應，手還在手機上敲著字。
姜晚皺了皺眉，難道真的是她多心了？
於琛繼續照著備忘錄往下說：「姜老師，我們最近可忙了，你是不知道啊，好不容易休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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