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自厭
「姐，我等等帶她去吃飯，上哪吃，你給我推薦推薦。」趁著姜晚上樓去換衣服，段律衡拖著段羽瀟死皮賴臉地問。
段羽瀟冷哼一聲：「你不是很有約會經驗嗎？」
段律衡大呼冤枉：「姐，我沒跟那些女的吃過飯，都是她們找狗仔自導自演的，一個個的跟我同個框恨不得直接原地官宣了。」
段羽瀟對這個說辭不置可否：「那你怎麼不問問你的親姐姐我，渴不渴，餓不餓？」
「姐～」段律衡殷勤地給她揉肩捏腿的：「你就幫幫你可憐的母單弟弟吧。」
到底還是親姐姐，段羽瀟掏出手機：「行吧，我幫你定位置。」
「謝謝姐。」段律衡嬉皮笑臉地說。
樓上傳來姜晚的聲音：「瀟瀟姐，衣服我給你掛回去了。」
姜晚下樓後，覺得段律衡變得奇奇怪怪的，好像被什麼束縛住了一樣，一下子變得規規矩矩的。
段羽瀟：沒眼看。
「姐，那我們先走了。」段律衡帶著姜晚上了車。
姜晚看著導航，疑惑地問：「我們這是去哪啊？」
「帶你吃飯去啊。」段律衡笑得春風得意。
「那為什麼不叫瀟瀟姐一起啊。」
「呃，我姐她…減肥，對，減肥。」段律衡張口就來。
「是嗎？」姜晚狐疑地問。
「那是我親姐，我能故意讓她餓肚子嗎？」
段羽瀟在店裡打了一個噴嚏，誰在背地裡蛐蛐我。
車停在一家古色古香的餐館門口，段律衡下車貼心地幫姜晚開車門。
姜晚有些「受寵若驚」：老闆極限變臉，怎麼辦，在線等。
「你明天還要上台，今晚就吃些清淡的，明早起來也不容易水腫。」段律衡貼心地解釋。
姜晚真的震驚了，這話從一個男人，還是霸道總裁嘴裡說出來就有些驚悚了。
姜晚只當他是萬花叢中過的經驗之談，殊不知這是段律衡半個小時跟著親姐前逐字逐句背誦下來的。
「謝謝段總，您費心了。」姜晚硬著頭皮開口。
「我雖然虛長你兩歲，但也不用客氣，直接叫我的名字吧。」段律衡一臉的溫和，端的是翩翩公子的范兒。
姜晚險些以為他被霍城舟附體了，或是被什麼人奪舍了。其實這是段羽瀟給他支的招：「對待女孩子要溫柔，紳士。」
菜單拿來後，姜晚確實有些意外，這些菜都很合她的胃口，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抉擇。
「想吃的都點吧，我吃的完，不怕浪費。」看出女孩的糾結，段律衡開口說道。
「好。」姜晚一連報了好幾個菜名。
吃飯的時候，段律衡也是進退有度，盛湯倒茶，細緻周全。
姜晚一邊吃一邊腹誹：「到底誰給他調成這樣了。」
吃完飯後，段律衡把姜晚送回了家，一路目送她上樓。
等窗戶亮起來的時候，段律衡才轉身，原本溫和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直接往不遠處的花壇後走去。
一個躲在樹下的人影見他徑直走來，慌不擇路地轉身想要逃跑，段律衡大步走上去，一把薅住他的頭髮把人拖了出來。
男人被一路拖到遠離姜晚家的一處牆角，段律衡把他一把扔在地上，對方可以說是毫無還手之力。
段律衡淬了冰一樣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誰派你來的？」
男人不出聲，段律衡眼裡閃過狠厲，一腳踹得男人倒在地上痛呼：「你要是不說，我有一百種方法可以讓你開口。」
男人瑟縮了一下：「我…我只是個狗仔，這個小區里住著挺多明星的，我就是碰碰運氣，剛剛是湊巧路過。」
「把照片刪了。」段律衡的目光冷得駭人：「別讓我說第二遍。」
狗仔爬起來，把相機里的照片都刪除了，段律衡檢查了一遍後把相機扔給他：「別再跟著她，否則…」
「是是是！」狗仔連滾帶爬地離開了。
段律衡有些嫌惡地扯了扯領帶，轉身往回走。沒走幾步就愣在了原地，只見姜晚站在不遠處，神色不明地看著這個方向。
段律衡深深地嘆了口氣，走上前去，放柔了聲音：「怎麼下來了？」
「我的包，還在你車后座。」姜晚好像一副剛剛什麼都沒看到的樣子。
段律衡垂眸，眼底滿是對自己的厭惡，他就是一個這樣子的人，不管怎麼裝也變不成紳士。
接過外套的時候，姜晚感受到了段律衡指尖的涼意，她好像明白了男人此刻的自厭情緒，輕輕地說：「段律衡，那不是不擇手段，而是保護自己，保護自己沒有錯。」
這話是說給男人聽，同樣也是說給自己。之前就是因為她不夠狠，放任劉璇姿一次次在她眼前蹦噠，讓她變本加厲，傷害了那麼多人。
段律衡對上了姜晚平靜的眼睛，勾唇笑了笑，他又何嘗不自大呢，以為看透了別人，實際上反過來被看穿的其實是自己。
姜晚，比他想得要堅強得多，可能是每個人都有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去吧。
「姜晚，」段律衡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盡，微微彎腰：「我是不是比霍城舟了解你多一點。」
姜晚含笑看了他一眼，說了名偵探柯南里她最喜歡的一句話：「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說完，轉身離開。
「明天我來接你。」段律衡衝著她的背影喊道，此刻像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
姜晚揮了揮手，沒有回頭。
段律衡驅車回家的路上，接到了段羽瀟打來的電話。
「阿衡，晚晚送回去了嗎？」
「放心吧，姐，我再混蛋也不會對她出手。」段律衡慢條斯理地點了一根煙。
段羽瀟掛了電話，鬆了一口氣，原以為父母的事會是弟弟一輩子的心結，沒想到上天讓他遇見了姜晚。其實她知道，弟弟除了在自己面前會像個幼稚的孩子，在外面是讓人聞風喪膽的存在，但是現在有一個女孩可以讓他卸下防備，變得柔軟。
姜晚洗完澡躺在床上，和李冉又核對了一遍明天的細節。
「姜晚姐，我有點害怕。」李冉的聲音微微顫抖：「萬一…」
「李冉，我比你更知道生命的可貴，我不會拿自己的命去賭，明天一切都會按我們的計劃進行。」姜晚的聲音安定而有力。
段羽瀟冷哼一聲：「你不是很有約會經驗嗎？」
段律衡大呼冤枉：「姐，我沒跟那些女的吃過飯，都是她們找狗仔自導自演的，一個個的跟我同個框恨不得直接原地官宣了。」
段羽瀟對這個說辭不置可否：「那你怎麼不問問你的親姐姐我，渴不渴，餓不餓？」
「姐～」段律衡殷勤地給她揉肩捏腿的：「你就幫幫你可憐的母單弟弟吧。」
到底還是親姐姐，段羽瀟掏出手機：「行吧，我幫你定位置。」
「謝謝姐。」段律衡嬉皮笑臉地說。
樓上傳來姜晚的聲音：「瀟瀟姐，衣服我給你掛回去了。」
姜晚下樓後，覺得段律衡變得奇奇怪怪的，好像被什麼束縛住了一樣，一下子變得規規矩矩的。
段羽瀟：沒眼看。
「姐，那我們先走了。」段律衡帶著姜晚上了車。
姜晚看著導航，疑惑地問：「我們這是去哪啊？」
「帶你吃飯去啊。」段律衡笑得春風得意。
「那為什麼不叫瀟瀟姐一起啊。」
「呃，我姐她…減肥，對，減肥。」段律衡張口就來。
「是嗎？」姜晚狐疑地問。
「那是我親姐，我能故意讓她餓肚子嗎？」
段羽瀟在店裡打了一個噴嚏，誰在背地裡蛐蛐我。
車停在一家古色古香的餐館門口，段律衡下車貼心地幫姜晚開車門。
姜晚有些「受寵若驚」：老闆極限變臉，怎麼辦，在線等。
「你明天還要上台，今晚就吃些清淡的，明早起來也不容易水腫。」段律衡貼心地解釋。
姜晚真的震驚了，這話從一個男人，還是霸道總裁嘴裡說出來就有些驚悚了。
姜晚只當他是萬花叢中過的經驗之談，殊不知這是段律衡半個小時跟著親姐前逐字逐句背誦下來的。
「謝謝段總，您費心了。」姜晚硬著頭皮開口。
「我雖然虛長你兩歲，但也不用客氣，直接叫我的名字吧。」段律衡一臉的溫和，端的是翩翩公子的范兒。
姜晚險些以為他被霍城舟附體了，或是被什麼人奪舍了。其實這是段羽瀟給他支的招：「對待女孩子要溫柔，紳士。」
菜單拿來後，姜晚確實有些意外，這些菜都很合她的胃口，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抉擇。
「想吃的都點吧，我吃的完，不怕浪費。」看出女孩的糾結，段律衡開口說道。
「好。」姜晚一連報了好幾個菜名。
吃飯的時候，段律衡也是進退有度，盛湯倒茶，細緻周全。
姜晚一邊吃一邊腹誹：「到底誰給他調成這樣了。」
吃完飯後，段律衡把姜晚送回了家，一路目送她上樓。
等窗戶亮起來的時候，段律衡才轉身，原本溫和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直接往不遠處的花壇後走去。
一個躲在樹下的人影見他徑直走來，慌不擇路地轉身想要逃跑，段律衡大步走上去，一把薅住他的頭髮把人拖了出來。
男人被一路拖到遠離姜晚家的一處牆角，段律衡把他一把扔在地上，對方可以說是毫無還手之力。
段律衡淬了冰一樣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誰派你來的？」
男人不出聲，段律衡眼裡閃過狠厲，一腳踹得男人倒在地上痛呼：「你要是不說，我有一百種方法可以讓你開口。」
男人瑟縮了一下：「我…我只是個狗仔，這個小區里住著挺多明星的，我就是碰碰運氣，剛剛是湊巧路過。」
「把照片刪了。」段律衡的目光冷得駭人：「別讓我說第二遍。」
狗仔爬起來，把相機里的照片都刪除了，段律衡檢查了一遍後把相機扔給他：「別再跟著她，否則…」
「是是是！」狗仔連滾帶爬地離開了。
段律衡有些嫌惡地扯了扯領帶，轉身往回走。沒走幾步就愣在了原地，只見姜晚站在不遠處，神色不明地看著這個方向。
段律衡深深地嘆了口氣，走上前去，放柔了聲音：「怎麼下來了？」
「我的包，還在你車后座。」姜晚好像一副剛剛什麼都沒看到的樣子。
段律衡垂眸，眼底滿是對自己的厭惡，他就是一個這樣子的人，不管怎麼裝也變不成紳士。
接過外套的時候，姜晚感受到了段律衡指尖的涼意，她好像明白了男人此刻的自厭情緒，輕輕地說：「段律衡，那不是不擇手段，而是保護自己，保護自己沒有錯。」
這話是說給男人聽，同樣也是說給自己。之前就是因為她不夠狠，放任劉璇姿一次次在她眼前蹦噠，讓她變本加厲，傷害了那麼多人。
段律衡對上了姜晚平靜的眼睛，勾唇笑了笑，他又何嘗不自大呢，以為看透了別人，實際上反過來被看穿的其實是自己。
姜晚，比他想得要堅強得多，可能是每個人都有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去吧。
「姜晚，」段律衡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盡，微微彎腰：「我是不是比霍城舟了解你多一點。」
姜晚含笑看了他一眼，說了名偵探柯南里她最喜歡的一句話：「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說完，轉身離開。
「明天我來接你。」段律衡衝著她的背影喊道，此刻像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
姜晚揮了揮手，沒有回頭。
段律衡驅車回家的路上，接到了段羽瀟打來的電話。
「阿衡，晚晚送回去了嗎？」
「放心吧，姐，我再混蛋也不會對她出手。」段律衡慢條斯理地點了一根煙。
段羽瀟掛了電話，鬆了一口氣，原以為父母的事會是弟弟一輩子的心結，沒想到上天讓他遇見了姜晚。其實她知道，弟弟除了在自己面前會像個幼稚的孩子，在外面是讓人聞風喪膽的存在，但是現在有一個女孩可以讓他卸下防備，變得柔軟。
姜晚洗完澡躺在床上，和李冉又核對了一遍明天的細節。
「姜晚姐，我有點害怕。」李冉的聲音微微顫抖：「萬一…」
「李冉，我比你更知道生命的可貴，我不會拿自己的命去賭，明天一切都會按我們的計劃進行。」姜晚的聲音安定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