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二次公演排練（一）
舞蹈方向訓練室。
「太幸運了！終於輪到姜老師當我們導師了。」熱身的時候，林家歡側著頭跟賀景元聊個不停。
「是啊，但是聽說姜老師很嚴格呢，每一個動作都必須達到她的標準才行，不然整隊一起重來。」賀景元回答道。
「啊～我以為跟主題曲的時候一樣呢。」林家歡感覺天塌了，明明在主題曲練習的時候姜老師還會溫柔地鼓勵他。
「早上好啊～」
姜晚今天穿著一身適合跳舞的寬鬆T恤和工裝褲，於琛頓時回憶起了被支配的恐懼。
「姜老師早！」
許瀾之在聽到熟悉的聲音後立刻抬頭向門口看去，眼睛裡掠過一絲神采，就像在苦苦等待主人的小狗。
「昨晚休息好了嗎？早飯吃好了嗎？」姜晚一臉慈愛地問。
有些選手是第一次上姜晚的課，還在傻白甜地回答：「睡得很好，老師。」「吃飽了老師。」
只有於琛幾個「老選手」默不作聲。
「那就…」姜晚笑得眉眼彎彎：「開～始～吧～」
「同學們，我們先來分part，大家都看過視頻了吧，有沒有同學已經有想法了？」
「老師，我想跳B段。」林陽直截了當地開口。
「我…」賀景元默默把話咽回了肚子裡。
「景元，你有什麼想說的嗎？」姜晚注意到了他的欲言又止。
賀景元本來想搪塞過去，但對上姜晚清明的眼神，又猶豫了。
姜晚繼續開口：「同學們，我想說，你們其實既是團隊又是對手。你們是團隊，要一起合作完成好這個舞台；你們是對手，要可以抓住一切機會讓自己被看到。為自己爭取，永遠不丟人。」
「姜老師，我也想試試B段。」賀景元不再有所顧忌，他發現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鄙夷目光，而是大家善意的鼓勵。
「來吧，兄弟，battle一下。」林陽笑著把他一把拉起。
BGM響起，兩個人同時開始跳B段的舞蹈，這段part確實是除了C位之外最出彩的部分，姜晚仔細地觀察兩人的動作，心下有了抉擇。
「都跳得好好啊。」
「是啊，但是我覺得林陽好像看起來更有力量。」
「我比較喜歡賀景元的細節。」
兩人跳完，姜晚讓剩下的五個人投票，結果是三個人投給賀景元，兩個人投給林陽。
睜開眼看到三個人指向了自己，賀景元都有些不敢相信，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原來這就是被團體接納和認可。
「好的，那這段就交給景元了，大家繼續分part。」
開了這個頭之後，大家都知道是憑實力說話，贏的人拿下了心儀的段落，輸的人也心服口服。
…
「怎麼回事，分段落就分了一個半小時？」姜晚不可置信地看著時鐘，全然忘了自己剛剛看battle時看得興起的樣子。
「那一會我可要拖堂咯。」姜晚聳了聳肩。
「啊～不要啊姜老師。」學員們紛紛抗議：「一會去食堂可搶不上飯了。」
「是啊，那群饕餮會把肉吃光的，連口湯都不給我們剩。」林家歡委屈巴巴地開口。
「別擔心，我有辦法。」姜晚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你們先練起來，一會保證你們吃香的喝辣的。」
訓練正式開始後，眾人才感受到姜晚的可怕之處。
「停！你們看看鏡子裡的自己，所有人手的高度是不一樣的。」
「剛剛有一個人反了，重來。」
「林家歡！又搶拍了，不要急，把拍子踩准了。」
沒有一個人逃過姜晚的無差別掃射，連許瀾之也不能倖免。
「瀾之，你在做這個動作…」姜晚一邊說一邊示範：「太拖泥帶水了，乾脆一點。」
「好的姜老師，我知道了。」
下一遍的時候。
「停！許瀾之你怎麼又錯了。」姜晚好笑又好氣地看著他，直接上手調整他的動作，定格在自己想要的效果。
許瀾之低頭看向姜晚，近得能看清她的睫毛，根根分明，輕輕地顫動著。還有因為跳舞而有些泛紅的臉頰，因為些許氣惱而微微嘟起的粉唇…
許瀾之只能用跳舞之後的氣喘來掩飾自己此刻亂掉的呼吸，只是早已分不清心跳因為激烈的舞蹈動作而加快，還是…
兩人沒有注意到的是，一旁有一個人借著鏡子把這一幕盡收眼底。
過了十二點才結束了上午的練習，所有人都餓得飢腸轆轆，氣若遊絲。
「飯來啦！」姜晚和助理小吳各自提著一大袋食物進來。
「這個味道…」
「是烤鴨！」
「我去，還有披薩？！」
「嗚嗚嗚，我已經一個多月沒吃過這些了。」
「姜老師萬歲！」
「我瞬間感覺自己下午還能再跳個十遍！」
幾個年輕人高興得像貪吃的孩子一樣。
「好了，大家趕緊吃吧，我沒有買太油膩的食物，畢竟現在還是在訓練期間，要控制體重。吃完了午休一下我們下午繼續。」姜晚招呼著選手們吃飯，沒有注意有一個人默默離開了。
選手們不顧形象地直接坐在地板上大口吃肉，香味慢慢飄到了走廊上。
「我去，好香啊！」
「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我怎麼聞到了烤鴨的味道。」
「你說姜老師給他們買了烤鴨？！」隔壁的選手震驚到破音。
聞著味就來了的選手們圍在舞蹈教室門口，饞得口水都快掉下來了。
「琛哥！琛哥！爸爸！我叫你爸爸還不行嗎？給我咬一口吧求你了。」
於琛笑罵一聲「沒骨氣」，還是分了一個鴨腿給他們。
「誒，蔣琦坤去哪了？」林家歡吃的時候發現一個隊友不見了。
「不知道啊，上廁所去了吧。」
此刻，在導師的休息室。
「怎麼樣，你發現什麼了嗎？」劉璇姿壓低嗓子詢問面前的男生。
來人正是蔣琦坤。
「目前…還沒有，」見女人面露不滿，蔣琦坤趕緊補充道：「但是我總覺得姜晚和許瀾之有些怪怪的，特別是許瀾之，我發現他經常盯著姜晚看。」
「這個你拿著，」劉璇姿遞給蔣琦坤一個微型照相機：「記住，我不要感覺，我只要實實在在的證據。」
「這…劉老師，萬一被發現了。」蔣琦坤還是有些害怕，因為這是嚴重違反節目組規則的，一旦被發現了，他的前途就都毀了。
「你放心，」劉璇姿眼裡閃過一絲不耐煩：「節目結束後，霍氏旗下的娛樂公司會把你簽走，你還怕以後沒有出路嗎？」
門口站著的男生聽完這些話，不動聲色地離開。
「太幸運了！終於輪到姜老師當我們導師了。」熱身的時候，林家歡側著頭跟賀景元聊個不停。
「是啊，但是聽說姜老師很嚴格呢，每一個動作都必須達到她的標準才行，不然整隊一起重來。」賀景元回答道。
「啊～我以為跟主題曲的時候一樣呢。」林家歡感覺天塌了，明明在主題曲練習的時候姜老師還會溫柔地鼓勵他。
「早上好啊～」
姜晚今天穿著一身適合跳舞的寬鬆T恤和工裝褲，於琛頓時回憶起了被支配的恐懼。
「姜老師早！」
許瀾之在聽到熟悉的聲音後立刻抬頭向門口看去，眼睛裡掠過一絲神采，就像在苦苦等待主人的小狗。
「昨晚休息好了嗎？早飯吃好了嗎？」姜晚一臉慈愛地問。
有些選手是第一次上姜晚的課，還在傻白甜地回答：「睡得很好，老師。」「吃飽了老師。」
只有於琛幾個「老選手」默不作聲。
「那就…」姜晚笑得眉眼彎彎：「開～始～吧～」
「同學們，我們先來分part，大家都看過視頻了吧，有沒有同學已經有想法了？」
「老師，我想跳B段。」林陽直截了當地開口。
「我…」賀景元默默把話咽回了肚子裡。
「景元，你有什麼想說的嗎？」姜晚注意到了他的欲言又止。
賀景元本來想搪塞過去，但對上姜晚清明的眼神，又猶豫了。
姜晚繼續開口：「同學們，我想說，你們其實既是團隊又是對手。你們是團隊，要一起合作完成好這個舞台；你們是對手，要可以抓住一切機會讓自己被看到。為自己爭取，永遠不丟人。」
「姜老師，我也想試試B段。」賀景元不再有所顧忌，他發現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鄙夷目光，而是大家善意的鼓勵。
「來吧，兄弟，battle一下。」林陽笑著把他一把拉起。
BGM響起，兩個人同時開始跳B段的舞蹈，這段part確實是除了C位之外最出彩的部分，姜晚仔細地觀察兩人的動作，心下有了抉擇。
「都跳得好好啊。」
「是啊，但是我覺得林陽好像看起來更有力量。」
「我比較喜歡賀景元的細節。」
兩人跳完，姜晚讓剩下的五個人投票，結果是三個人投給賀景元，兩個人投給林陽。
睜開眼看到三個人指向了自己，賀景元都有些不敢相信，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原來這就是被團體接納和認可。
「好的，那這段就交給景元了，大家繼續分part。」
開了這個頭之後，大家都知道是憑實力說話，贏的人拿下了心儀的段落，輸的人也心服口服。
…
「怎麼回事，分段落就分了一個半小時？」姜晚不可置信地看著時鐘，全然忘了自己剛剛看battle時看得興起的樣子。
「那一會我可要拖堂咯。」姜晚聳了聳肩。
「啊～不要啊姜老師。」學員們紛紛抗議：「一會去食堂可搶不上飯了。」
「是啊，那群饕餮會把肉吃光的，連口湯都不給我們剩。」林家歡委屈巴巴地開口。
「別擔心，我有辦法。」姜晚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你們先練起來，一會保證你們吃香的喝辣的。」
訓練正式開始後，眾人才感受到姜晚的可怕之處。
「停！你們看看鏡子裡的自己，所有人手的高度是不一樣的。」
「剛剛有一個人反了，重來。」
「林家歡！又搶拍了，不要急，把拍子踩准了。」
沒有一個人逃過姜晚的無差別掃射，連許瀾之也不能倖免。
「瀾之，你在做這個動作…」姜晚一邊說一邊示範：「太拖泥帶水了，乾脆一點。」
「好的姜老師，我知道了。」
下一遍的時候。
「停！許瀾之你怎麼又錯了。」姜晚好笑又好氣地看著他，直接上手調整他的動作，定格在自己想要的效果。
許瀾之低頭看向姜晚，近得能看清她的睫毛，根根分明，輕輕地顫動著。還有因為跳舞而有些泛紅的臉頰，因為些許氣惱而微微嘟起的粉唇…
許瀾之只能用跳舞之後的氣喘來掩飾自己此刻亂掉的呼吸，只是早已分不清心跳因為激烈的舞蹈動作而加快，還是…
兩人沒有注意到的是，一旁有一個人借著鏡子把這一幕盡收眼底。
過了十二點才結束了上午的練習，所有人都餓得飢腸轆轆，氣若遊絲。
「飯來啦！」姜晚和助理小吳各自提著一大袋食物進來。
「這個味道…」
「是烤鴨！」
「我去，還有披薩？！」
「嗚嗚嗚，我已經一個多月沒吃過這些了。」
「姜老師萬歲！」
「我瞬間感覺自己下午還能再跳個十遍！」
幾個年輕人高興得像貪吃的孩子一樣。
「好了，大家趕緊吃吧，我沒有買太油膩的食物，畢竟現在還是在訓練期間，要控制體重。吃完了午休一下我們下午繼續。」姜晚招呼著選手們吃飯，沒有注意有一個人默默離開了。
選手們不顧形象地直接坐在地板上大口吃肉，香味慢慢飄到了走廊上。
「我去，好香啊！」
「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我怎麼聞到了烤鴨的味道。」
「你說姜老師給他們買了烤鴨？！」隔壁的選手震驚到破音。
聞著味就來了的選手們圍在舞蹈教室門口，饞得口水都快掉下來了。
「琛哥！琛哥！爸爸！我叫你爸爸還不行嗎？給我咬一口吧求你了。」
於琛笑罵一聲「沒骨氣」，還是分了一個鴨腿給他們。
「誒，蔣琦坤去哪了？」林家歡吃的時候發現一個隊友不見了。
「不知道啊，上廁所去了吧。」
此刻，在導師的休息室。
「怎麼樣，你發現什麼了嗎？」劉璇姿壓低嗓子詢問面前的男生。
來人正是蔣琦坤。
「目前…還沒有，」見女人面露不滿，蔣琦坤趕緊補充道：「但是我總覺得姜晚和許瀾之有些怪怪的，特別是許瀾之，我發現他經常盯著姜晚看。」
「這個你拿著，」劉璇姿遞給蔣琦坤一個微型照相機：「記住，我不要感覺，我只要實實在在的證據。」
「這…劉老師，萬一被發現了。」蔣琦坤還是有些害怕，因為這是嚴重違反節目組規則的，一旦被發現了，他的前途就都毀了。
「你放心，」劉璇姿眼裡閃過一絲不耐煩：「節目結束後，霍氏旗下的娛樂公司會把你簽走，你還怕以後沒有出路嗎？」
門口站著的男生聽完這些話，不動聲色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