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這頭牛……到底是什麼怪物？！
下一刻，青牛周身仙光流轉，搖身一變，化作了那個身形壯碩，面容憨厚的青年模樣。
牛犇現出人形，目光平靜地掃過對峙的兩撥人馬。
「爾等要做什麼？」
他的聲音不響，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種天然的厚重感。
「同為三清門下，玄門正宗，如今卻為了一件身外之物，在此地劍拔弩張，兵戎相向。」
「這般行徑，如何對得起師長教誨？又如何配稱三清弟子？」
牛犇的語氣平淡，沒有絲毫火氣，卻像是一記記重錘，敲在了在場所有人的心頭。
多寶道人與金靈聖母等人臉色微變，一眾弟子雖然彪悍，卻也尊師重道，被這番話一說，身上的氣焰不自覺地收斂了幾分。
而廣成子那邊，臉色卻變得有些難看。
尤其是站在他身後的慈航道人，柳眉倒豎，清冷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毫不掩飾的鄙夷與不屑。
「你算什麼東西？」
慈航道人上前一步，手托玉淨瓶，聲音尖銳地響起：「不過是大師伯座下一頭坐騎，也敢在此地對我們指手畫腳，大放厥詞？」
「我等奉師命行事，何時輪到你一頭畜生來教訓！」
此言一出，場間氣氛再次凝固。
眾人紛紛露出看好戲的神情。
他們也想看看，這頭深得太上老爺看重的青牛，會如何應對慈航真人的當面羞辱。
牛犇的視線，緩緩落在了慈航道人的身上。
就是這個人。
日後封神大劫之中，背叛道門，投入西方，化身成了那位「大慈大悲」的觀音菩薩。
此刻的她，還遠沒有後世那份普度眾生的寶相莊嚴，言語間的刻薄與傲慢，展露無遺。
牛犇心中沒有半分波瀾，只是覺得有些好笑。
「我有什麼資格？」
他看著慈航，緩緩重複了一句，語氣中聽不出喜怒。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從原地消失了。
慈航道人心頭猛地一跳，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籠罩全身，她下意識地便要催動法力護體。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啪！！！
一道清脆響亮到極點的耳光聲，在寂靜的山谷中轟然炸響！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注視下，牛犇的身影鬼魅般出現在慈航道人面前，一隻厚重的大手，結結實實地印在了她那張清冷的臉龐上。
轟——！
慈航道人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口中噴出一道血箭，夾雜著幾顆碎裂的牙齒，被這一巴掌直接扇得倒飛出去，狠狠撞塌了遠處的一座山壁，亂石滾滾，煙塵瀰漫，瞬間就被掩埋了進去，生死不知。
整個山谷，死一般的寂靜。
全都石化當場，一個個眼珠子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拳頭，滿臉的不可思議。
一……一巴掌？
就把元始天尊門下的十二金仙之一，金仙初期的慈航道人，給扇飛了？
這頭牛……到底是什麼怪物？！
牛犇緩緩收回手掌，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再次看向目瞪口呆的廣成子，以及那些嚇得臉色發白的生靈，平淡地開口。
「現在，我有資格了嗎？」
「你……你敢傷我師弟子！」
廣成子最先反應過來，他雙目瞬間赤紅，無邊的怒火直衝天靈蓋。
一聲怒喝，如同平地驚雷，震得整個山谷都在嗡嗡作響。
他怎麼也想不到，區區一頭坐騎，竟敢當著他的面，下如此狠手！
這打的不是慈航的臉，這打的是他廣成子的臉，是整個元始天尊門下弟子的臉！
「放肆！」
廣成子怒髮衝冠，周身法力再無保留，太乙金仙的恐怖威壓席捲而出，頭頂那枚古樸大印的虛影，瞬間凝實！
「你這孽畜，今日我必將你鎮壓，打回原形！」
「孽畜？」牛犇聞言，笑了。
那憨厚的臉上，笑容卻顯得格外冰冷。
他向前踏出一步，一股絲毫不弱於廣成子的，甚至更加純粹、更加蠻橫的氣息，轟然爆發！
那不是法力，不是道韻，而是一種源自血脈深處，純粹到極致的肉身之力！
「廣成子，收起你那套自命不凡的嘴臉。」
牛犇直視著暴怒的廣成字，語氣中滿是輕蔑：「別說慈航，今天就是你，再敢多說一句廢話，我一樣照打不誤！」
「你！」
廣成子氣得渾身發抖，他何曾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九天之上，三清道場。
元始天尊古井無波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抹清晰的慍怒。
「胡鬧！」
他冷哼一聲，整個玉清宮都為之一顫。
一個坐騎，竟敢如此折辱他的親傳弟子，這簡直是在挑釁他玉清元始的威嚴！
上清宮內，通天看著光幕中的景象，卻是撫掌大笑。
「哈哈哈哈！打得好！打得妙啊！」
「這牛兒，對本座的胃口！就該這樣，好好治治那幫眼高於頂的傢伙！」
他早就看元始那套「跟腳定論」不爽了，今日牛犇此舉，簡直是說出了他的心聲，讓他感覺無比暢快。
太清境中，太上道人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無盡時空，落在了那隻揮拳迎向崑崙印的牛犇身上。
那雙平淡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誰也未能察覺的異彩。
這牛兒，體內的力量……
他這個坐騎，似乎比自己想像中，還要有趣得多。
想他廣成子乃盤古元神所化三清之一，玉清元始天尊的座下首徒，根正苗紅的玄門嫡傳，太乙金仙大能！
而對方，不過是一頭牛！一頭坐騎！
「好！好！好！」廣成子怒極反笑，「這是你自己找死！」
然而，面對廣成子含怒一擊，牛犇臉上卻沒有絲毫懼色。
他甚至連法寶都懶得祭出。
「來得好！」
一聲低喝，牛犇雙腳猛地一踏地面，整個山谷都為之一震！
他體內，那上百尊剛剛凝聚不久的地煞神牛虛影，在這一刻同時發出無聲的咆哮！
無窮的力量，順著他的筋骨，湧入他的右拳之中！
一層淡淡的玉色光澤，在他的皮膚表面流轉。
下一瞬，他迎著那轟然砸落的崑崙印，不閃不避，簡簡單單，一拳搗出！
他不再廢話，單手掐訣，對著頭頂的大印猛地一指。
「去！」
嗡！
那方大印光芒大放，迎風便漲，瞬間化作一座小山大小，裹挾著鎮壓萬物的恐怖氣勢，朝著牛犇當頭砸下！
崑崙印！
下品先天靈寶，乃是崑崙山誕生之物。
元始天尊賜予廣成子的護身之寶，重逾萬鈞，威能無窮！
牛犇現出人形，目光平靜地掃過對峙的兩撥人馬。
「爾等要做什麼？」
他的聲音不響，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種天然的厚重感。
「同為三清門下，玄門正宗，如今卻為了一件身外之物，在此地劍拔弩張，兵戎相向。」
「這般行徑，如何對得起師長教誨？又如何配稱三清弟子？」
牛犇的語氣平淡，沒有絲毫火氣，卻像是一記記重錘，敲在了在場所有人的心頭。
多寶道人與金靈聖母等人臉色微變，一眾弟子雖然彪悍，卻也尊師重道，被這番話一說，身上的氣焰不自覺地收斂了幾分。
而廣成子那邊，臉色卻變得有些難看。
尤其是站在他身後的慈航道人，柳眉倒豎，清冷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毫不掩飾的鄙夷與不屑。
「你算什麼東西？」
慈航道人上前一步，手托玉淨瓶，聲音尖銳地響起：「不過是大師伯座下一頭坐騎，也敢在此地對我們指手畫腳，大放厥詞？」
「我等奉師命行事，何時輪到你一頭畜生來教訓！」
此言一出，場間氣氛再次凝固。
眾人紛紛露出看好戲的神情。
他們也想看看，這頭深得太上老爺看重的青牛，會如何應對慈航真人的當面羞辱。
牛犇的視線，緩緩落在了慈航道人的身上。
就是這個人。
日後封神大劫之中，背叛道門，投入西方，化身成了那位「大慈大悲」的觀音菩薩。
此刻的她，還遠沒有後世那份普度眾生的寶相莊嚴，言語間的刻薄與傲慢，展露無遺。
牛犇心中沒有半分波瀾，只是覺得有些好笑。
「我有什麼資格？」
他看著慈航，緩緩重複了一句，語氣中聽不出喜怒。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從原地消失了。
慈航道人心頭猛地一跳，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籠罩全身，她下意識地便要催動法力護體。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啪！！！
一道清脆響亮到極點的耳光聲，在寂靜的山谷中轟然炸響！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注視下，牛犇的身影鬼魅般出現在慈航道人面前，一隻厚重的大手，結結實實地印在了她那張清冷的臉龐上。
轟——！
慈航道人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口中噴出一道血箭，夾雜著幾顆碎裂的牙齒，被這一巴掌直接扇得倒飛出去，狠狠撞塌了遠處的一座山壁，亂石滾滾，煙塵瀰漫，瞬間就被掩埋了進去，生死不知。
整個山谷，死一般的寂靜。
全都石化當場，一個個眼珠子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拳頭，滿臉的不可思議。
一……一巴掌？
就把元始天尊門下的十二金仙之一，金仙初期的慈航道人，給扇飛了？
這頭牛……到底是什麼怪物？！
牛犇緩緩收回手掌，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再次看向目瞪口呆的廣成子，以及那些嚇得臉色發白的生靈，平淡地開口。
「現在，我有資格了嗎？」
「你……你敢傷我師弟子！」
廣成子最先反應過來，他雙目瞬間赤紅，無邊的怒火直衝天靈蓋。
一聲怒喝，如同平地驚雷，震得整個山谷都在嗡嗡作響。
他怎麼也想不到，區區一頭坐騎，竟敢當著他的面，下如此狠手！
這打的不是慈航的臉，這打的是他廣成子的臉，是整個元始天尊門下弟子的臉！
「放肆！」
廣成子怒髮衝冠，周身法力再無保留，太乙金仙的恐怖威壓席捲而出，頭頂那枚古樸大印的虛影，瞬間凝實！
「你這孽畜，今日我必將你鎮壓，打回原形！」
「孽畜？」牛犇聞言，笑了。
那憨厚的臉上，笑容卻顯得格外冰冷。
他向前踏出一步，一股絲毫不弱於廣成子的，甚至更加純粹、更加蠻橫的氣息，轟然爆發！
那不是法力，不是道韻，而是一種源自血脈深處，純粹到極致的肉身之力！
「廣成子，收起你那套自命不凡的嘴臉。」
牛犇直視著暴怒的廣成字，語氣中滿是輕蔑：「別說慈航，今天就是你，再敢多說一句廢話，我一樣照打不誤！」
「你！」
廣成子氣得渾身發抖，他何曾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九天之上，三清道場。
元始天尊古井無波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抹清晰的慍怒。
「胡鬧！」
他冷哼一聲，整個玉清宮都為之一顫。
一個坐騎，竟敢如此折辱他的親傳弟子，這簡直是在挑釁他玉清元始的威嚴！
上清宮內，通天看著光幕中的景象，卻是撫掌大笑。
「哈哈哈哈！打得好！打得妙啊！」
「這牛兒，對本座的胃口！就該這樣，好好治治那幫眼高於頂的傢伙！」
他早就看元始那套「跟腳定論」不爽了，今日牛犇此舉，簡直是說出了他的心聲，讓他感覺無比暢快。
太清境中，太上道人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無盡時空，落在了那隻揮拳迎向崑崙印的牛犇身上。
那雙平淡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誰也未能察覺的異彩。
這牛兒，體內的力量……
他這個坐騎，似乎比自己想像中，還要有趣得多。
想他廣成子乃盤古元神所化三清之一，玉清元始天尊的座下首徒，根正苗紅的玄門嫡傳，太乙金仙大能！
而對方，不過是一頭牛！一頭坐騎！
「好！好！好！」廣成子怒極反笑，「這是你自己找死！」
然而，面對廣成子含怒一擊，牛犇臉上卻沒有絲毫懼色。
他甚至連法寶都懶得祭出。
「來得好！」
一聲低喝，牛犇雙腳猛地一踏地面，整個山谷都為之一震！
他體內，那上百尊剛剛凝聚不久的地煞神牛虛影，在這一刻同時發出無聲的咆哮！
無窮的力量，順著他的筋骨，湧入他的右拳之中！
一層淡淡的玉色光澤，在他的皮膚表面流轉。
下一瞬，他迎著那轟然砸落的崑崙印，不閃不避，簡簡單單，一拳搗出！
他不再廢話，單手掐訣，對著頭頂的大印猛地一指。
「去！」
嗡！
那方大印光芒大放，迎風便漲，瞬間化作一座小山大小，裹挾著鎮壓萬物的恐怖氣勢，朝著牛犇當頭砸下！
崑崙印！
下品先天靈寶，乃是崑崙山誕生之物。
元始天尊賜予廣成子的護身之寶，重逾萬鈞，威能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