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2章 是我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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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晚晚帶果果出去走一走,最後到了一棵大樹底下。

  虞晚晚坐在樹根下休息。

  果果依靠在旁邊坐著。

  「姨姨,你要和我說什麼?」

  現在的果果,穿著漂亮的小裙子,臉上永遠掛著笑容。

  虞晚晚看著果果,猶豫了很久,還是開口問,「果果,你想……擁有新的爸爸和媽媽嗎?」

  到現在為止,果果都是叫虞晚晚姨姨的。

  她知道,從前的徐雅,在果果心目中占據了很高的地位。

  就像當初,穿越女霍霍孩子們五年。

  她一回來,圓圓始終還是認她這個媽媽。

  果果大概也是一樣的。

  果果捏著自己的衣角,有些不知所措,「姨姨,你在說什麼?你……不要果果了嗎?」

  虞晚晚搖頭,「不是。姨姨這裡,始終歡迎果果。只是果果,你不想有一個完整的家,有爸爸和媽媽嗎?」

  虞晚晚不知道該怎麼和果果解釋。

  她和戰銘城再怎麼樣,也只能給她有限的愛。

  他們倆不是果果的父母,沒辦法全身心的愛她。

  她還小的時候,不會覺得有什麼,可等她大了,她大概就會覺得,她和大寶他們是不一樣的。

  到時候,虞晚晚不確定,這對果果來說,是不是另外一種傷害。

  「我媽媽呢?」果果已經開始掉眼淚了,「她不會變好了嗎?她不要果果了嗎?」

  虞晚晚:「你媽媽她……」

  「姨姨,你帶我見見我媽媽好不好?就一下,我想見見她。」

  說完,果果已經泣不成聲了。

  虞晚晚將她抱進懷裡。

  為什麼穿越女總是熱衷於搶走別人的人生。

  占據了別人的身體,又不善待她身邊的人。

  為什麼,要讓這麼多人傷心!

  「果果別哭,我帶你去見你媽媽。」虞晚晚啞著嗓子說。

  虞晚晚帶著果果回了家,給阿ken打了個電話,詢問徐雅的下落。

  阿ken接到電話的第一反應竟是問虞晚晚,「虞小姐,徐雅小姐欺負你了嗎?需不需要我告訴姜太太?」

  虞晚晚:「……」

  別說徐雅沒有欺負她,就算欺負了她,這事兒難道還能找姜太太主持公道?

  「沒有,我和她沒什麼交集。但我想知道徐雅的下落。」

  「虞小姐,冒昧問一下,您找徐雅小姐是因為什麼嗎?」

  阿ken問。

  「她女兒想見她!」

  如果阿ken調查過徐雅的身世,那應該知道徐雅有個女兒。

  阿ken:「好!徐雅小姐現在在酒店。」

  阿ken將酒店名告訴虞晚晚,虞晚晚帶著果果趕去了酒店。

  當她敲響酒店的房門時,徐雅一開門,果果就沖了上去。

  「媽媽,我是果果。」

  然而,下一秒徐雅狠狠推了一把果果。

  要不是虞晚晚眼疾手快,及時的抱住了果果,果果不知道被推出去,摔了幾米遠。

  「徐雅,你幹嘛?這是你女兒!」虞晚晚沖徐雅吼。

  徐雅冷笑一聲,「虞晚晚,你瘋了吧?我哪來的女兒?就算有,也不是這個小拖油瓶!我女兒是誰,你不是很清楚嗎?虞~晚~晚!」

  徐雅最後喊虞晚晚名字的語氣,分明是想讓她回憶起當初她才是生下三個崽崽的人。

  「你再怎麼厲害,也不過是給我三個孩子做了嫁衣!」徐雅滿臉得意。

  「你三個孩子?你去喊他們,他們會理你嗎?你問問戰銘城,他承不承認,你是他妻子!」

  虞晚晚不可能會被穿越女三言兩語挑撥。

  苦都讓她吃了,她要是還想不開,信了穿越女的鬼話,這才叫腦子有病!

  「你……」徐雅氣急,握緊拳頭又鬆開,「虞晚晚,你別得意!我現在是港城女首富的乾女兒,我以後能繼承她的億萬家產,你呢?幾個破廠,也值得你高興成這樣?


  那三個小鬼,不認我做他們的媽媽,那是他們的損失!至於這個拖油瓶,我可不要,誰愛要誰要!」

  吧嗒,一滴滴眼淚從果果的眼睛裡掉下來,落在地上。

  「媽媽,你說過,你最愛的人是果果呀。」

  「媽媽。你說過,無論爸爸怎麼欺負我,你都會保護我。」

  「媽媽,你去哪裡了?」

  「閉嘴,別他媽的亂認媽,想來占便宜,給自己爭個身份是吧?我告訴你,你想都別想,要孩子,我會自己生!怎麼都輪不到你這個拖油瓶。」

  徐雅的話,不止傷害了果果,也刺痛了虞晚晚。

  虞晚晚抬起手,就給徐雅一個巴掌。

  徐雅把臉湊了上來,「打啊,當著這小拖油瓶的面打,我倒要看看,這小拖油瓶會不會恨你!」

  虞晚晚的手,停在半空中。

  好一會兒,才抽了回來。

  果果淚眼婆娑的看著眼前的人,這一刻,她知道,她的媽媽回不來了。

  再也回不來了。

  果果:「媽媽,這回不是你不要我了,是我不要你了!」

  徐雅完全不以為意。

  果果走到虞晚晚面前,牽起虞晚晚的手,「姨姨,我們走吧!」

  虞晚晚最後看了一眼徐雅,即便知道,此刻是穿越女占據著她的身體。

  但虞晚晚仍舊意難平。

  「徐雅,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聽到我說話的話,如果你和我一樣,那你一定不要放棄自己。果果在等你,我也在等你!」

  當初虞晚晚的靈魂是飄著的。

  她能看到一切,卻做不了任何事情。

  如果徐雅也一樣,她一定要想辦法自救。

  虞晚晚帶著果果離開,等到了酒店一樓。

  果果沖虞晚晚道:「姨姨,我想見一見我的新爸爸和新媽媽可以嗎?」

  虞晚晚喉嚨一陣酸澀。

  「果果……」

  「姨姨,我都知道的。你是大寶哥哥,還有小寶哥哥,圓圓姐姐的媽媽,不是我的。果果會有自己的爸爸和媽媽。他們也會愛果果……」

  虞晚晚這下子是真的忍不住了。

  眼淚成串的掉。

  果果這會兒已經不哭了,她甚至重新抓住了虞晚晚的手,「我知道這個壞媽媽或許有一天會變好,但果果不想等了。果果好累啊。」

  ——

  一個半大的孩子,或許剛出生不久的時候,曾經感受過很多的母愛。

  可漸漸的,母愛變了。

  母親變得歇斯底里,不再回家。

  父親動輒打罵。

  留給她的只有無數的傷害和恐懼。

  如果換成任何人,大概都堅持不下去的吧!

  虞晚晚:「果果,既然都出來了,走,我帶你出去玩兒。」

  市里有開張不久的文化公園遊樂場,裡面可以玩的項目有很多。

  自控飛機,摩天輪這些都有。

  虞晚晚帶果果過去玩兒,雖然是下午了,能玩的時間也不多了。

  但多出去走走,總歸是一件好事。

  也多虧了不是周末,遊樂園裡人不算多,虞晚晚選了幾個果果可能會喜歡的項目。

  從入園到離開,總共三個小時。

  玩的滿頭大汗,兩人才開車回去。

  一回家,小寶就湊上來問他們倆去了哪裡。

  有沒有吃好吃的,玩兒好玩的。

  果果如實回答,一聽說是去了遊樂場,小寶羨慕的口水直流。

  他看向虞晚晚,沖他眨眼睛,臉上露出可愛又討好的表情。

  虞晚晚一看他就知道他要幹嘛,「知道了,周末再帶你們去。」

  「太好了,太好了,媽媽,我愛你!(づ ̄3 ̄)づ╭❤~」

  虞晚晚:「媽媽也愛你們!對了,大柱和二柱他們要回老家的事情,你們知道嗎?」


  畢竟是一起玩的小夥伴,虞晚晚覺得有必要告知他們。

  三小隻齊齊伸長了腦袋,露出如出一轍的吃驚表情。

  「怎麼會?他們幹嘛回老家?這裡不是他們的家嗎?」小寶不解。

  大寶:「應該是蘇叔叔轉業或者退伍了。部隊他們就不能一直待著了!」

  圓圓:「那爸爸什麼時候退伍?」

  這句話,算是問到了三小隻最關心的問題。

  虞晚晚:「還早的很,你們爸爸應該會留在部隊很久。」

  三小隻齊齊鬆了口氣。

  「媽媽,我們想送大柱,二柱還有三柱禮物,可以嗎?」大寶問。

  虞晚晚:「當然可以,只要是屬於你們三個的,你們都可以送!」

  換句話說,別動她和戰銘城的東西就行。

  「那我們去挑禮物了!」小寶說。

  「去吧!」

  虞晚晚帶果果去浴室洗澡。

  順便給她來了教學。

  衣服和裙子包裹住的地方,不能讓別人碰。

  要勇敢拒絕別人不合理的要求。

  之前她覺得果果年紀小,加上李芳又負責任,從來不讓果果一個人出門。

  可現在不一樣了,如果果果真的被領養了,那要注意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她打算這段時間,慢慢教。

  再就是時不時的帶果果出去玩兒。

  洗完澡,虞晚晚給果果換上了好看的裙子。

  李芳從廚房出來,告訴虞晚晚,今天吃螃蟹。

  那種滿膏的螃蟹,她在菜市場挑了十二隻,全部清蒸。

  虞晚晚開始期待晚飯了。

  她跟著李芳進了廚房,幫著洗菜的間隙,虞晚晚告訴李芳,她打算給果果找個領養了家庭了。

  李芳拿在手裡的鍋鏟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怎麼了,李姐。」

  李芳從地上撿起鍋鏟,急忙放到水龍頭底下洗,「這……這麼突然?」

  自從和兒子,兒媳婦斷絕關係,李芳就把果果當成了自己的親孫女在養,凡事親力親為。

  「其實之前就有這個想法了,但沒有遇到合適的,這一次有個比較合適的,所以……」

  「晚晚,能不能別讓果果走?我可以不要工資,我就留下來照顧你們。我……」

  虞晚晚嘆了口氣,「李姐,你應該知道,不是錢的問題。」

  再怎麼樣,家裡也不缺果果一口吃的。

  「那是什麼問題?」李芳問。

  「愛!我和戰銘城有三小隻了,我們是可以將果果養大,可這樣一來,她沒有父愛,沒有母愛。她在我們家,總是小心翼翼的。

  你想過為什麼她從來喊我媽媽嗎?因為在她心裡,她有自己的媽媽。但現在,徐雅變不好了,她不要果果。

  我們只能給果果重新找一對父母,讓她忘記徐雅,忘記當初的傷害!」

  虞晚晚說的,李芳都懂。

  可心裡,總是空落落的。

  「晚晚,對不起,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只是我習慣了有果果在的生活。」

  虞晚晚:「沒事,大家都冷靜一下吧!至少,先讓我和戰銘城見一面那對夫婦!」

  李芳:「好!」

  晚上戰銘城回來,一桌子豐盛的晚飯。

  虞晚晚在教孩子們怎麼吃螃蟹。

  順便剝了好多蟹黃出來,一一分給幾個孩子。

  戰銘城洗了手,也加入了剝螃蟹大軍。

  他剝的螃蟹,蟹肉和膏都到了虞晚晚肚子裡。

  吃完飯,大寶將自己下午預習的課本拿來問虞晚晚。

  虞晚晚掃了一眼,沒什麼問題。

  她順手摸了摸大寶的腦袋,小孩兒可算是又長大了一些。

  再過六年,小孩兒們念初中,三年後高中,再三年大學。


  那時候,她和戰銘城也老了不少。

  這麼一想,時間好像過得也挺快的,悄然間一下子就是好幾年。

  「媽媽,我剛剛看到李嬸嬸在哭,但我沒問她。」

  虞晚晚估摸著是果果那事兒。

  「沒事的,你別問她,她很快就好了。大寶,這段時間,好好照顧果果。」

  「好!」

  大寶回自己房間了。

  其實他問學習是假,想和虞晚晚說李姐的事情是真吧!

  小孩兒倒是挺暖的。

  虞晚晚倚靠在沙發上,和戰銘城說起了自己今天和果果去見了徐雅的事兒。

  「出來果果就說要見新爸爸和新媽媽。」

  戰銘城:「我去安排見面。」

  戰銘城的意思,還是等見了面再說。

  「好!」

  晚上虞晚晚睡得挺早的。

  她這段時間本來就累,要不是孩子們開學,她還在忙。

  第二天,她一起來,家裡一個人也沒有。

  上學的去上學了。

  買菜的去買菜了。

  虞晚晚起床收拾了一下,去廚房拿了李姐給她留的早飯。

  吃完飯,她開車出門。

  今天要去買貨車。

  貨車的批條虞晚晚給何副縣長打了電話。

  那邊倒是爽快,給了虞晚晚一個聯繫方式。

  同樣是市委辦公室一位秘書,虞晚晚打電話過去找人幫忙,剛說了批條的事情,那邊就讓虞晚晚帶著營業執照,以及各種材料過去,等虞晚晚一到,蘇秘書看完材料,就給開了批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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