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二選一
秦愛蓮其人，虞晚晚都聽李躍進說了好幾回了。
大多都是她和丁美芬兩個一起的戰績。
有她們倆在，紡織廠的領導，都感覺頭上懸了一把刀。
當初丁美芬將工作轉給虞星星，緊接著秦愛蓮辦了內退，聽說當時紡織廠的領導差點還放了鞭炮。
有這麼個人物來這兒幫忙，虞晚晚很放心。
「嬸子，您叫秦嬸嬸先過來上崗，工資一個月五十塊，您看成嗎？至於工作，就幹些雜活兒什麼的，主要還是輔助我二姐夫。」虞晚晚問。
丁美芬笑得見牙不見眼，「五十塊？那老秦不得美死，你放心，等這邊忙完了，我讓老秦去你那小飯館幫忙，就不用另外開工資了。」
虞晚晚：「行！」
丁美芬動作很是麻利，抱上小孫子健健就回了紡織廠。
一聽說有錢拿，還可以教訓不老實的人，秦愛蓮當即就決定跟著丁美芬一起去幹活兒。
她一來，什麼撿鴨毛，洗菜，剖鴨的活兒，全包圓了。
幹活兒確實是利索。
至少，虞晚晚看著是滿意的。
虞晚晚在廚房裡忙了一會兒，將食材下了鹵鍋，告訴丁美芬大概出鍋的時間，就去了小飯館。
虞晚晚走後，等到烤鴨鋪正好上客的時候，鍾母又帶著兒子鍾耀宗來鬧事兒了。
目的是攪黃虞晚晚的生意，讓虞晚晚不得不接受鍾耀宗來烤鴨店上班。
可誰知道，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來了秦愛蓮這麼個狠角色。
秦愛蓮從廚房拿了兩把菜刀，追著鍾母和鍾耀宗砍了二里地，最後嚇得鍾耀宗尿了褲子。
說什麼也不肯再去虞晚晚那兒鬧事。
「媽，你可害死我了，我辭了工作，得罪了保衛科科長，以後我可怎麼辦呀！」鍾耀宗說話的時候，褲子還是濕噠噠的。
鍾母也被氣哭了，「兒子，咱們不能就這麼放棄啊。你想想一個月一百五十塊，咱們上哪兒找這好事去？兒子，再試一次，就一次行不？」
鍾耀宗氣瘋了，「你要去，你自己去！大哥就是被你和二姐害了，現在你還想害我。我告訴你，我要是進去了，我媳婦指定得改嫁，我不幹了，說什麼也不幹了！」
說完，鍾耀宗哭著跑了，留下鍾母一個人在原地直跺腳。
兒子不去了，她又怕烤鴨里兩個瘋婆娘。
只得灰溜溜的回去。
回去之後，怒氣仍舊不解，在家裡摔摔打打，直到女兒下班回來。
鍾母一通哭訴，說虞晚晚不講親情，不讓她三兒子去烤鴨店上班。
說丁美芬和秦愛蓮想要她的命，好幾次那菜刀都差點劃破她的脖子。
鍾佳慧抱著她媽一個勁兒的安慰。
直到家門被人用鑰匙打開，虞榮冷著臉出現在屋裡。
「你們又去烤鴨店找我妹妹的麻煩了？」
突然出現的聲音，嚇得鍾母也忘了發瘋，呆愣愣的看著虞榮。
鍾母從未見過虞榮現在的模樣，像是被寒冰包裹著，渾身上下都是戾氣。
只是靠近了些，都覺得渾身發抖。
鍾母結結巴巴的解釋，「沒……沒去找麻煩，我是想讓慧慧的弟弟，頂替你的崗位。阿榮，一個月一百五十塊，真的不能說丟就丟。你不想干，可以給別人干，你說是不是？到時候耀宗賺了錢，發了財，也不會忘記你這個姐夫的。」
虞榮不看鐘母，而是將視線落在鍾佳慧身上，「我是不是和你說過，你如果再去我妹妹那兒鬧，我們就離婚！」
鍾佳慧的眼淚唰的一下就出來了。
「這件事和我沒關係，真的和我沒關係，是我媽和我弟弟過去，我沒去啊。老虞，你不能將什麼錯都怪在我身上。老虞，我太冤枉了，我真的太冤枉了……」
鍾佳慧試圖替自己解釋。
鍾母也假惺惺的解釋，「阿榮，這件事真的不怪慧慧，是我和慧慧她弟弟的主意，慧慧都不知道這件事。我們已經知道錯了，耀宗因為這個，連工作都辭了，也算是糟了報應，要不就算了吧。別提什麼離婚了，怪嚇人的。」
又是這樣。
鍾母的厚臉皮，虞榮已經領教了多年。
他先是冷笑一聲，接著開口，「不離婚也可以。」
一聽說不離婚了，不僅是鍾佳慧破涕為笑，就連鍾母也是一副她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自信表情。
然而，下一秒，都笑不出來了。
虞榮指著鍾母，「你走！離開我家，你有兒子，憑什麼賴在女婿家裡？我沒有義務給你養老！」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
鍾母聲音都顫抖了，「阿榮，你要趕我走？我……我可是你媽呀。」
虞榮提醒她，「你是我岳母，是鍾耀祖和鍾耀宗的親媽，不是我的！」
說完，又看向鍾佳慧：「你可以選擇和你媽一起走，我們明天就去民政局離婚。」
「不……不……我不離婚。」鍾佳慧拼命搖頭。
她怎麼能離婚呢？
要是真離婚了，她都沒地方去了。
大哥家不會讓她住。
三弟家，也不會讓她住。
她一個嫁出去的閨女，早就沒有娘家了。
鍾佳慧看向虞榮，「老虞，我給你道歉，我以後都不去找晚晚麻煩了，我知道錯了。」
鍾母也是一副哭哭啼啼的樣子，「阿榮，媽也給你道歉。或者……或者媽給你跪下了，求求你了，別趕我走啊。」
鍾母說了半天，也不見下跪。
當然虞榮也沒有上前，要攙扶她的意思。
看吧，她從來只是嘴上說著狠話。
虞榮半步不讓，「要麼離婚，你們兩個一起離開！要麼，你媽離開！」
一邊是自己的婚姻。
一邊是親媽的去留。
鍾佳慧選不出來，她真的選不出來。
可她也了解虞榮，一旦她媽留下，她的婚姻是真的保不住了。
過了很久，久到鍾佳慧都忘記了時間的時候，她沖鍾母開口，「媽，大哥……在坐牢，大嫂那兒，正好缺人，您要不去大嫂家吧，就當是為大哥守著那個家！」
這話一出，鍾母直接炸毛了。
「鍾佳慧，你個白眼狼，你要趕你媽走？我生你養你這麼多年，難道都餵了狗？」
大多都是她和丁美芬兩個一起的戰績。
有她們倆在，紡織廠的領導，都感覺頭上懸了一把刀。
當初丁美芬將工作轉給虞星星，緊接著秦愛蓮辦了內退，聽說當時紡織廠的領導差點還放了鞭炮。
有這麼個人物來這兒幫忙，虞晚晚很放心。
「嬸子，您叫秦嬸嬸先過來上崗，工資一個月五十塊，您看成嗎？至於工作，就幹些雜活兒什麼的，主要還是輔助我二姐夫。」虞晚晚問。
丁美芬笑得見牙不見眼，「五十塊？那老秦不得美死，你放心，等這邊忙完了，我讓老秦去你那小飯館幫忙，就不用另外開工資了。」
虞晚晚：「行！」
丁美芬動作很是麻利，抱上小孫子健健就回了紡織廠。
一聽說有錢拿，還可以教訓不老實的人，秦愛蓮當即就決定跟著丁美芬一起去幹活兒。
她一來，什麼撿鴨毛，洗菜，剖鴨的活兒，全包圓了。
幹活兒確實是利索。
至少，虞晚晚看著是滿意的。
虞晚晚在廚房裡忙了一會兒，將食材下了鹵鍋，告訴丁美芬大概出鍋的時間，就去了小飯館。
虞晚晚走後，等到烤鴨鋪正好上客的時候，鍾母又帶著兒子鍾耀宗來鬧事兒了。
目的是攪黃虞晚晚的生意，讓虞晚晚不得不接受鍾耀宗來烤鴨店上班。
可誰知道，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來了秦愛蓮這麼個狠角色。
秦愛蓮從廚房拿了兩把菜刀，追著鍾母和鍾耀宗砍了二里地，最後嚇得鍾耀宗尿了褲子。
說什麼也不肯再去虞晚晚那兒鬧事。
「媽，你可害死我了，我辭了工作，得罪了保衛科科長，以後我可怎麼辦呀！」鍾耀宗說話的時候，褲子還是濕噠噠的。
鍾母也被氣哭了，「兒子，咱們不能就這麼放棄啊。你想想一個月一百五十塊，咱們上哪兒找這好事去？兒子，再試一次，就一次行不？」
鍾耀宗氣瘋了，「你要去，你自己去！大哥就是被你和二姐害了，現在你還想害我。我告訴你，我要是進去了，我媳婦指定得改嫁，我不幹了，說什麼也不幹了！」
說完，鍾耀宗哭著跑了，留下鍾母一個人在原地直跺腳。
兒子不去了，她又怕烤鴨里兩個瘋婆娘。
只得灰溜溜的回去。
回去之後，怒氣仍舊不解，在家裡摔摔打打，直到女兒下班回來。
鍾母一通哭訴，說虞晚晚不講親情，不讓她三兒子去烤鴨店上班。
說丁美芬和秦愛蓮想要她的命，好幾次那菜刀都差點劃破她的脖子。
鍾佳慧抱著她媽一個勁兒的安慰。
直到家門被人用鑰匙打開，虞榮冷著臉出現在屋裡。
「你們又去烤鴨店找我妹妹的麻煩了？」
突然出現的聲音，嚇得鍾母也忘了發瘋，呆愣愣的看著虞榮。
鍾母從未見過虞榮現在的模樣，像是被寒冰包裹著，渾身上下都是戾氣。
只是靠近了些，都覺得渾身發抖。
鍾母結結巴巴的解釋，「沒……沒去找麻煩，我是想讓慧慧的弟弟，頂替你的崗位。阿榮，一個月一百五十塊，真的不能說丟就丟。你不想干，可以給別人干，你說是不是？到時候耀宗賺了錢，發了財，也不會忘記你這個姐夫的。」
虞榮不看鐘母，而是將視線落在鍾佳慧身上，「我是不是和你說過，你如果再去我妹妹那兒鬧，我們就離婚！」
鍾佳慧的眼淚唰的一下就出來了。
「這件事和我沒關係，真的和我沒關係，是我媽和我弟弟過去，我沒去啊。老虞，你不能將什麼錯都怪在我身上。老虞，我太冤枉了，我真的太冤枉了……」
鍾佳慧試圖替自己解釋。
鍾母也假惺惺的解釋，「阿榮，這件事真的不怪慧慧，是我和慧慧她弟弟的主意，慧慧都不知道這件事。我們已經知道錯了，耀宗因為這個，連工作都辭了，也算是糟了報應，要不就算了吧。別提什麼離婚了，怪嚇人的。」
又是這樣。
鍾母的厚臉皮，虞榮已經領教了多年。
他先是冷笑一聲，接著開口，「不離婚也可以。」
一聽說不離婚了，不僅是鍾佳慧破涕為笑，就連鍾母也是一副她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自信表情。
然而，下一秒，都笑不出來了。
虞榮指著鍾母，「你走！離開我家，你有兒子，憑什麼賴在女婿家裡？我沒有義務給你養老！」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
鍾母聲音都顫抖了，「阿榮，你要趕我走？我……我可是你媽呀。」
虞榮提醒她，「你是我岳母，是鍾耀祖和鍾耀宗的親媽，不是我的！」
說完，又看向鍾佳慧：「你可以選擇和你媽一起走，我們明天就去民政局離婚。」
「不……不……我不離婚。」鍾佳慧拼命搖頭。
她怎麼能離婚呢？
要是真離婚了，她都沒地方去了。
大哥家不會讓她住。
三弟家，也不會讓她住。
她一個嫁出去的閨女，早就沒有娘家了。
鍾佳慧看向虞榮，「老虞，我給你道歉，我以後都不去找晚晚麻煩了，我知道錯了。」
鍾母也是一副哭哭啼啼的樣子，「阿榮，媽也給你道歉。或者……或者媽給你跪下了，求求你了，別趕我走啊。」
鍾母說了半天，也不見下跪。
當然虞榮也沒有上前，要攙扶她的意思。
看吧，她從來只是嘴上說著狠話。
虞榮半步不讓，「要麼離婚，你們兩個一起離開！要麼，你媽離開！」
一邊是自己的婚姻。
一邊是親媽的去留。
鍾佳慧選不出來，她真的選不出來。
可她也了解虞榮，一旦她媽留下，她的婚姻是真的保不住了。
過了很久，久到鍾佳慧都忘記了時間的時候，她沖鍾母開口，「媽，大哥……在坐牢，大嫂那兒，正好缺人，您要不去大嫂家吧，就當是為大哥守著那個家！」
這話一出，鍾母直接炸毛了。
「鍾佳慧，你個白眼狼，你要趕你媽走？我生你養你這麼多年，難道都餵了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