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來了,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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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慧如今手上也是有本錢的。

  比現在大部分人要好太多。

  可心底還是有股子執念。

  這種執念,在她看到虞晚晚和鄭東張貼的招工啟事時,更是到了頂峰。

  所以陳慧這才壯著膽子應聘。

  陳慧:「鄭老闆,我是有經驗的人,你就收下我吧,我什麼活兒都能幹,什麼苦都能吃!」

  鄭東仍舊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但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越是這樣,越是不好惹。

  「慧姐,這事兒我想幫你也沒用啊,你是不知道,來我飯館吃飯的這些人,好些個都在再三確認,我這飯館的食材,特別是肉類的新鮮程度。

  大家還有陰影呢,你說我要是把請過來,人家認出你了,這小飯館怕是只能倒閉關店了!所以,慧姐,不好意思啊!」

  鄭東油鹽不進。

  陳慧沒辦法了,提出要和虞晚晚說話。

  鄭東這會兒已然沒了耐心。

  他道:「慧姐,小虞就是個廚子,飯館裡的事兒,還得我說了算!我只聽那些顧客的,顧客喜歡誰,我就請誰!」

  陳慧漲紅了臉,說了句抱歉,頭也不回的跑出了小飯館。

  他一走,鄭東趕緊去廚房找虞晚晚。

  告知她這件事兒。

  虞晚晚其實看到陳慧過來了。

  只是沒想到,她居然是來 應聘的。

  鄭東:「不是我說,我要有這臉皮,我早成功了!」

  虞晚晚:「應該是放不下。」

  鄭東:「這也她自己犯的錯啊,咱們又不是沒提醒過。我現在都有些後悔,打這小飯館了!你說這都是什麼事啊,她要是三天兩頭的過來,誰吃得消?」

  虞晚晚:「不會的。我估計,她下回就不會來了。」

  「真這樣才好!」鄭東道。

  虞晚晚:「要不,我找人打聽一下慧姐的近況?」

  陳慧住的是木工廠的單位房。

  木工廠也有人在虞晚晚這兒吃飯。

  虞晚晚只要在時機恰當的時候,引一下話題,那些人應該會說陳慧的近況。

  鄭東:「也好!省的她天天來我們面前晃。」

  「行!」

  虞晚晚繼續備菜的功夫,又來了幾個應聘的。

  鄭東和人家聊了幾句,都覺得不合適。

  要不就是比較笨,說話不好聽。

  要麼就是讓他笑,跟找他借錢似的。

  還有一個,上來就要幫著收銀,對別人的錢,特別有占有欲。

  鄭東可不是陳慧那種,三言兩語就被糊弄的人。

  他要找的,可得是能真正幹活兒的。

  鄭東跑去虞晚晚那兒報告情況。

  說到招小工的事兒,他頭疼不已。

  「小虞姐,上哪兒找老實本分,又看著順眼的啊?」

  虞晚晚:「這一時半會兒的,我還真想不到。 」

  虞晚晚中間等於空了六年時間,六年間,和她關係好的朋友們,都沒有聯繫了。

  她也不了解,哪家情況好,哪家情況不好。

  哪家能來幹活兒,哪家不太適合。

  至於鄭東,他認識的朋友多,其中不乏一些知青。

  可那些人,都是自己玩的時候走到一起的。

  真要喊他們其中一位幹活兒,人家還覺得他埋汰人。

  「算了,想不到人,不想了!大不了,咱們倆先頂著!」

  虞晚晚也是這個想法,先就這樣唄。

  到了中午十一點,飯店上客人了。

  虞晚晚開始和從前一樣,將鍋炒的冒火星子了。

  一口鍋不夠,她就來兩口。

  傳菜的時候,鄭東下巴都快驚掉。

  還好,十二點的時候,戰銘城來了。

  有他幫忙,鄭東可以喘口氣,專門收銀,外加收拾桌子了。


  即便這樣,三人也累的夠嗆。

  中午忙完,虞晚晚要炒菜,戰銘城叫住虞晚晚。

  「晚晚,我有事要和你說。」

  鄭東站起身,「你們兩個聊,我去買瓶橘子汽水去。」

  小飯館裡一時間就剩下兩個人。

  戰銘城的視線落在虞晚晚身上。

  幹了一上午活兒的虞晚晚,額頭上全是汗,黏膩的汗,讓她額前的頭髮成了一團。

  看得出,她很辛苦。

  戰銘城拿出帕子,遞給虞晚晚,「擦擦。」

  虞晚晚接過手帕,擦了擦汗,「什麼事,讓你還跑這一趟?」

  戰銘城:「你認識王琴嗎?」

  一早上,戰銘城回部隊,一切正常。

  早上吃早飯的時候,老劉來找他,說了昨天的事情。

  同時,還和戰銘城道歉。

  「老戰,現在家屬院傳的有些亂,但我發誓,真不是我們兩口子亂傳的。」

  劉教導員也很奇怪,明明昨天他和那個王琴說話的時候,周圍沒有別人。

  他也及時的將人打發走了。

  難不成,等他們走了,王琴又折回去了。

  劉教導員將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戰銘城。

  同時提醒他,「銘城,你現在前途一片大好,大家都很看好你。你可得趕緊處理好這事兒,這要是傳到政委耳朵里了,你怕是要被牽連了!」

  牽不牽連的戰銘城不知道。

  但戰銘城覺得,僅憑一個身份來歷不明的人的幾句話,就懷疑虞晚晚在外面欠了錢,這事兒很不合理。

  所以戰銘城也擺明了自己的態度。

  虞晚晚不可能欠別人錢。

  那人明顯就是來陷害的。

  至於證據,就是劉教導員那番話,他們打發走人了,怎麼還會有流言傳出來。

  說到最後,劉教導員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這會兒才想起,戰銘城是出了名的倔脾氣。

  他認定的事兒,別人休想讓他改變。

  但保險起見,他還是讓戰銘城過來問問虞晚晚。

  虞晚晚乍一聽到王琴的名字,還有些茫然。

  等到戰銘城說王琴和胡娟兩口子碰上,告訴他們,虞晚晚欠了她錢,不只是欠了她的錢,還欠了很多人的錢。

  虞晚晚立刻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兒了。

  出乎意料,戰銘城以為她要麼著急和自己解釋,要麼生氣的要去找證據。

  誰知道,虞晚晚竟然一臉興奮,仿佛這不是什麼壞事兒,而是天大的好事一樣。

  她搓了搓自己的手,「那個叫王琴的是昨天來的?就她一個人嗎?沒有其他幫手了?」

  戰銘城看不懂了。

  「晚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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