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戰銘城和秦澤遠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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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院,李躍進將事情原原本本告知虞晚晚和虞榮。

  「大哥,我之前懷疑那老頭是來找你麻煩的,可他為什麼要留下這筆錢呢?難不成,真的是因為我把我們大家說的太慘了,感動了老頭?」李躍進說出自己心中的猜想。

  虞榮看了看虞晚晚,「妹妹,你怎麼看?」

  虞晚晚:「肯定不是出於同情。這大街上,可憐的多了去了,他給的多過來嗎?」

  虞晚晚心裡,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但她看大哥,似乎並沒有猜到是誰。

  「不管怎麼樣,下回要是再見到這位老同志,一定要將錢還給他!」虞榮道。

  李躍進:「我也是這麼想的呢!雖然這錢不少,可不是自己賺的,也不踏實!」

  虞晚晚:「錢給我吧,我還給他!我知道是誰。」

  「誰?」虞榮問。

  「大哥,你應該知道!你別忘了,我這鋪子是租的誰的。」

  自己遇上丁勇的事兒,虞晚晚就沒瞞著虞榮。

  而丁勇意味著什麼,虞榮同樣清楚。

  「是他?」虞榮看向虞晚晚。

  即便沒點名是誰,虞晚晚和大哥的默契,一下子就能知道,他猜的就是虞志森。

  虞晚晚點頭,「是他!」

  一旁的李躍進:「大哥,晚晚,你們說的是誰啊?我怎麼聽不懂?」

  虞晚晚看向虞榮,「大哥,要說嗎?」

  虞榮點頭,「說吧!躍進回去了,也能給星星提個醒。」

  虞晚晚看向李躍進,「你剛剛見到的人,應該是虞志森。」

  李躍進聽到這個名字,臉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是……是他?」

  不怪李躍進驚訝。

  他媳婦兒虞星星是李躍進見過脾氣最好的人,不管是當初下鄉,又或是婚後這些年,虞星星從未發過脾氣。

  但她也不是完全沒脾氣。

  只要提到虞志森,也就是她親爹,她那麼好脾氣的人,都會變臉。

  所以,李躍進對虞志森的印象很不好。

  李躍進一把將手上的錢扔在地上。

  「這錢太髒了,我不拿了!」

  「姨父,你錢錢掉了。」大寶好心提醒。

  小寶去幫忙撿。

  「給,姨父,錢錢。」

  李躍進想哭,多乖的寶寶啊。

  多香的錢啊,他不能接啊。

  虞晚晚從小寶手裡接了錢,「大寶、小寶好乖,這錢是別人給二姨父的,媽媽幫二姨父還給人家。」

  旁邊的圓圓配合的點頭,「還錢錢。」

  虞晚晚笑了笑。

  吃完飯,虞榮將虞晚晚叫到一邊。

  虞晚晚知道,他是想打聽虞志森的事兒。

  「妹妹,你……見過他嗎?」

  虞晚晚搖頭,「沒有!不想見他,他大概也不敢來見我們。」

  虞榮比虞晚晚和虞星星年紀要大,當年的事情,他應該比她們兩姐妹記得更清楚。

  虞榮:「妹妹,千萬不能原諒他!」

  「知道!」

  當年他們三兄妹,有父母,卻跟沒有父母一個樣。

  或許曾經,他們渴望過父愛和母愛,但已經長大成人,連孩子都有了,早就不奢求那些東西了。

  更別說,虞志森現在的出現,對他們來說,只可能是困擾。

  下午虞晚晚他們不做生意,打掃完衛生,虞晚晚帶三小隻去還錢。

  她踩著自行車去華一機械廠。

  虞晚晚直接找的丁勇。

  丁勇瞧見虞晚晚的時候,還一臉詫異。

  「晚晚,你怎麼過來了?」

  虞晚晚:「丁叔,有個東西,麻煩你轉交給虞志森!」

  虞晚晚說著,將虞志森留下來的那疊錢拿了出來。


  丁勇見狀,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老虞去找你了?他和你說什麼了嗎?」

  虞晚晚搖頭,「我們沒見面。這錢是他留下來的,無功不受祿,也麻煩丁叔你幫我轉告一聲,下回別去找我們了!

  大家將彼此的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虞晚晚沒說難聽的話。

  既是因為她說的話,都是讓丁勇轉交。

  更是因為在她心中,丁勇一直是很好的叔叔。

  虞晚晚離開華一機械廠,路過老紡織廠附近,她差點沒被臭的暈掉。

  三小隻也是用力的捂著鼻子。

  直到走了老遠,三小隻才大喊,「好臭,好臭!」

  虞晚晚也有些受不了了。

  但她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一定是尚晴做羽絨服取羽毛,沒想好怎麼處理鴨子,那些鴨子隨意堆放,可不得發爛發臭嘛!

  虞晚晚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尚晴是真只打算賺羽絨服的錢?

  沒錯,一件羽絨服三、五十塊是挺貴的,利潤沒準能達到三倍不止。

  可鴨子本身也值錢啊,她就算自己不想處理,賣給鴨子廠便宜些,也未嘗不是一個出路。

  只能說,這些小錢,她們沒看上。

  回到家,戰銘城並不在家。

  虞晚晚想到他今天開始上班去了,估計他以後在家的日子,也會很少。

  給三小隻換掉汗浸濕的衣服,還沒坐一會兒,二柱來敲門,喊小三隻出去玩兒。

  虞晚晚讓他們別玩太久,記得回來吃晚飯,她就回房間休息了一會兒。

  剛睡著,就被震天的拍門聲拍響。

  虞晚晚一打開門,是個陌生的女人。

  「嫂子,戰營長和秦澤遠秦營長打起來了。你趕緊跟我走!」

  虞晚晚一聽戰銘城和秦澤遠打架,臉色一變。

  她沒多想,跟著女人就往外面走。

  這會兒太陽大,一路上都沒遇上什麼人。

  虞晚晚跟著女人朝著部隊的方向走著。

  虞晚晚:「同志,你知道他們兩個怎麼打起來的嗎?」

  「我……聽說是有矛盾!嫂子,戰營長這還受著傷,這回可要吃大虧了!」

  虞晚晚想到的也是戰銘城的傷。

  他自己說的恢復的差不多了,可到底如何,也只有他清楚。

  「嫂子,我覺得你直接去找趙政委吧!他們倆打架,肯定只有趙政委能制止!我現在帶你去找趙政委。」

  虞晚晚聽到這裡,頓時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同志,你丈夫是誰?是誰讓你來喊我的?還有,他們倆打架,你是怎麼知道的?你在現場?他們部隊能讓你一個女同志跟著他們?」

  面對虞晚晚的質問,女人明顯答不上來。

  虞晚晚也不朝前走了,轉身就朝自己來的地方跑。

  「嫂子……你跑什麼?跟我去找趙政委啊……」

  虞晚晚不聽,越跑越快。

  直到跑回家,然後關上門。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

  越想越後怕。

  好在,那個女人也沒有跟上來。

  虞晚晚在家等了很久,一直到戰銘城下班回來。

  虞晚晚將今天下午的事兒,告訴戰銘城。

  「你和秦澤遠打架了?」虞晚晚追問。

  戰銘城:「打了!不過是馬副團長安排的,就是普通的比武!主要是給手底下的人做示範!」

  戰銘城說的雲淡風輕,絲毫沒提自己將秦澤遠往死里打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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