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偷師
「不是！小虞不是國營飯飯店的，之前也沒有在哪個飯館幹過。」
陳慧很平靜的回答周玉玲的問題。
這會兒，她也沒有多想，只以為周玉玲是對虞晚晚好奇。
周玉玲還想說話，虞晚晚拎著剛買的豬肉回來了。
「小虞，你歇會兒。」陳慧看著虞晚晚滿頭大汗，止不住的心疼。
虞晚晚：「好勒！」
虞晚晚休息了十五分鐘，就回廚房做紅燒肉。
趁著她燒毛的時候，周玉玲端著一杯水進了廚房，「小虞姐，你喝水。」
周玉玲一邊說，一雙眼睛不忘瞥著虞晚晚做紅燒肉的動作，擺明了是想偷師學藝。
虞晚晚嘴角抽了一下。
這是當她不存在呢？
這陳慧姐，到底請了個什麼大佛回家?
可別是引狼入室啊。
虞晚晚接過周玉玲遞過來的水，放在一邊。
然後沖周玉玲道：「玉玲，中午的碗還沒洗吧？也別什麼事兒都讓慧姐做，慧姐畢竟是老闆。」
周玉玲有些不高興，臉垮了。
但在虞晚晚目光看過去的時候，立刻換了一副嘴臉，沖虞晚晚笑，「我這就去洗碗。」
說是洗碗，半天也不動。
一雙眼睛，還是盯著虞晚晚。
虞晚晚燉紅燒肉的法子，不能說獨門秘訣，但除了陳慧，她並不想讓其他人學會。
於是，她也不動，就這麼和周玉玲來了個對視。
周玉玲尷尬的笑了笑，只得轉身去外面洗碗。
她心裡自然是不服氣的。
說起來，她和陳慧也算是親戚。
親戚之間，應該要幫扶的。
陳慧現在這麼能賺錢，理應也要拉她一把。
這洗碗，伺候人的活兒，她周玉玲不會一直乾的。
虞晚晚看著周玉玲去洗碗了，才開始做紅燒肉。
等紅燒肉燉在爐子上，她才去收拾自己的東西。
周玉玲瞧見了，免不得又有些不高興。
等虞晚晚走了，她跑去和陳慧說話，「慧姐，我剛剛看到小虞姐從鍋里扒拉走了一隻鴨子。」
陳慧：「哦，那是人晚晚自己買的。」
「買來在這兒加工？那會不會太費煤啊？」周玉玲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中透露出幾分天真。
瞧著就是不諳世事的樣子。
陳慧沖她搖了搖頭，「沒事兒的，哪能計較這些。再說了，你去鹵鍋里撈撈看。」
周玉玲照做。
結果在鹵鍋里，撈出一隻鴨子。
陳慧走上前，「看吧，小虞做事兒，都和我交代了的。」
周玉玲擠出兩滴眼淚，「慧慧姐，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怕小虞姐拿了您的東西，您不知道。我也是為您好啊，慧慧姐您這麼好，萬一被人騙了怎麼辦？」
陳慧看著眼前比自己小了很多的小姑娘，只覺得這姑娘是剛出社會，將自己當成了親人。
「小玲，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你小虞姐也很好，你收拾、收拾，回家休息一會兒，四點半過來幫我忙就行。」
周玉玲張了張嘴，還要說什麼，但陳慧已經去忙了。
……
虞晚晚帶著滷好的鴨貨去找鄭東。
鄭東剛送走最後一個客人。
瞧見虞晚晚，他眼底多了幾分喜色。
「姐，你來了啊。」
虞晚晚將燉好的鴨貨擺了出來。
那一股子鹵香味瞬間散發出來。
「好香啊，姐，你做的是啥？是你說的鴨貨嗎？」
虞晚晚點頭，「你嘗嘗。」
鄭東不客氣的坐下，伸手拿了一塊鴨胗放進嘴裡，頓時他眼睛就亮了。
吃完鴨胗，又換鴨掌。
鄭東一邊吃，一邊點頭。
「這鴨掌好入味，有嚼勁，真好吃。」
虞晚晚微笑著等著鄭東吃完。
兩隻鴨子的鴨貨，鄭東全吃完了，還有些意猶未盡。
虞晚晚將滷好的那整隻鴨子，也給他了。
鄭東吃的滿嘴流油。
整隻鴨子被他啃完，他還嗦完自己的手指，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咋樣？」虞晚晚問。
「很好！」
虞晚晚：「鴨子七毛五一斤，一隻鴨子估摸著四斤重，一隻整鴨三塊左右。如果將這些拆了賣，你說咋定價合適？」
鄭東：「鴨爪一毛五一個，鴨胗一毛，鴨腸兩毛，鴨頭兩毛。那就是八毛錢，剩下的鴨肉做成烤鴨，估計能賣三五塊。」
虞晚晚：「這麼算，光一隻鴨子，咱們利潤就有一塊多？」
鄭東：「不止！鴨毛你沒算。」
虞晚晚怔了幾秒，「鴨毛……鴨絨毛，你是說，羽絨服？」
鄭東詫異，「不是叫麵包服嗎？」
虞晚晚：「差不多，差不多！不過這是不是得找北方人？咱們這兒一年四季最冷的時候，也就一個薄外套，羽絨服肯定穿不上。」
鄭東：「所以得找人合作。小虞姐，咱們如果進去，那就得每一個環節，都要賺錢！哦，我忘了，還有鴨蛋，皮蛋，鹹鴨蛋，都能買賣，是不是？」
虞晚晚：「那得要多少貨啊？」
鄭東：「市場上有多少，要多少！」
鄭東這麼一說，虞晚晚倒是立刻想到了利潤。
只是每個環節，都把人拉進來，怕是不容易。
鄭東似乎知道虞晚晚心裡的想法，他沖虞晚晚道：「買鴨毛的，我認識一個，最近他正好有想法做麵包服，是之前和我一起下鄉的知青。」
「剩下的，咱們自己去和人家談嘛，我能談下這個煤氣灶具和煤氣罐生意，其他生意，也是能談的。至於資金的事兒，我看也別著急。
我看現在很多國營廠都是賒帳，雖說長期下去，廠子倒閉的可能性很大，但咱們現在剛起步嘛，只要規模不大，應該出不了大紕漏。」
鄭東說起生意的時候，給虞晚晚一種莫名自信的感覺。
虞晚晚現在明白，為什麼他會選擇做生意了。
沒準，這人還真就適合做生意。
「其實，咱們預算還能壓一壓，一隻鴨子的價格，怎麼能和一百隻，一千隻，一萬隻鴨子的價格一樣呢？」鄭東笑得狡黠。
虞晚晚想想也是。
就像她去菜市場做買賣，因為她拿的菜量大，優惠也多。
本來就幾分錢，一毛錢一斤的菜，人家願意優惠她幾分。
為啥？
因為實際上算著，是不虧的。
陳慧很平靜的回答周玉玲的問題。
這會兒，她也沒有多想，只以為周玉玲是對虞晚晚好奇。
周玉玲還想說話，虞晚晚拎著剛買的豬肉回來了。
「小虞，你歇會兒。」陳慧看著虞晚晚滿頭大汗，止不住的心疼。
虞晚晚：「好勒！」
虞晚晚休息了十五分鐘，就回廚房做紅燒肉。
趁著她燒毛的時候，周玉玲端著一杯水進了廚房，「小虞姐，你喝水。」
周玉玲一邊說，一雙眼睛不忘瞥著虞晚晚做紅燒肉的動作，擺明了是想偷師學藝。
虞晚晚嘴角抽了一下。
這是當她不存在呢？
這陳慧姐，到底請了個什麼大佛回家?
可別是引狼入室啊。
虞晚晚接過周玉玲遞過來的水，放在一邊。
然後沖周玉玲道：「玉玲，中午的碗還沒洗吧？也別什麼事兒都讓慧姐做，慧姐畢竟是老闆。」
周玉玲有些不高興，臉垮了。
但在虞晚晚目光看過去的時候，立刻換了一副嘴臉，沖虞晚晚笑，「我這就去洗碗。」
說是洗碗，半天也不動。
一雙眼睛，還是盯著虞晚晚。
虞晚晚燉紅燒肉的法子，不能說獨門秘訣，但除了陳慧，她並不想讓其他人學會。
於是，她也不動，就這麼和周玉玲來了個對視。
周玉玲尷尬的笑了笑，只得轉身去外面洗碗。
她心裡自然是不服氣的。
說起來，她和陳慧也算是親戚。
親戚之間，應該要幫扶的。
陳慧現在這麼能賺錢，理應也要拉她一把。
這洗碗，伺候人的活兒，她周玉玲不會一直乾的。
虞晚晚看著周玉玲去洗碗了，才開始做紅燒肉。
等紅燒肉燉在爐子上，她才去收拾自己的東西。
周玉玲瞧見了，免不得又有些不高興。
等虞晚晚走了，她跑去和陳慧說話，「慧姐，我剛剛看到小虞姐從鍋里扒拉走了一隻鴨子。」
陳慧：「哦，那是人晚晚自己買的。」
「買來在這兒加工？那會不會太費煤啊？」周玉玲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中透露出幾分天真。
瞧著就是不諳世事的樣子。
陳慧沖她搖了搖頭，「沒事兒的，哪能計較這些。再說了，你去鹵鍋里撈撈看。」
周玉玲照做。
結果在鹵鍋里，撈出一隻鴨子。
陳慧走上前，「看吧，小虞做事兒，都和我交代了的。」
周玉玲擠出兩滴眼淚，「慧慧姐，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怕小虞姐拿了您的東西，您不知道。我也是為您好啊，慧慧姐您這麼好，萬一被人騙了怎麼辦？」
陳慧看著眼前比自己小了很多的小姑娘，只覺得這姑娘是剛出社會，將自己當成了親人。
「小玲，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你小虞姐也很好，你收拾、收拾，回家休息一會兒，四點半過來幫我忙就行。」
周玉玲張了張嘴，還要說什麼，但陳慧已經去忙了。
……
虞晚晚帶著滷好的鴨貨去找鄭東。
鄭東剛送走最後一個客人。
瞧見虞晚晚，他眼底多了幾分喜色。
「姐，你來了啊。」
虞晚晚將燉好的鴨貨擺了出來。
那一股子鹵香味瞬間散發出來。
「好香啊，姐，你做的是啥？是你說的鴨貨嗎？」
虞晚晚點頭，「你嘗嘗。」
鄭東不客氣的坐下，伸手拿了一塊鴨胗放進嘴裡，頓時他眼睛就亮了。
吃完鴨胗，又換鴨掌。
鄭東一邊吃，一邊點頭。
「這鴨掌好入味，有嚼勁，真好吃。」
虞晚晚微笑著等著鄭東吃完。
兩隻鴨子的鴨貨，鄭東全吃完了，還有些意猶未盡。
虞晚晚將滷好的那整隻鴨子，也給他了。
鄭東吃的滿嘴流油。
整隻鴨子被他啃完，他還嗦完自己的手指，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咋樣？」虞晚晚問。
「很好！」
虞晚晚：「鴨子七毛五一斤，一隻鴨子估摸著四斤重，一隻整鴨三塊左右。如果將這些拆了賣，你說咋定價合適？」
鄭東：「鴨爪一毛五一個，鴨胗一毛，鴨腸兩毛，鴨頭兩毛。那就是八毛錢，剩下的鴨肉做成烤鴨，估計能賣三五塊。」
虞晚晚：「這麼算，光一隻鴨子，咱們利潤就有一塊多？」
鄭東：「不止！鴨毛你沒算。」
虞晚晚怔了幾秒，「鴨毛……鴨絨毛，你是說，羽絨服？」
鄭東詫異，「不是叫麵包服嗎？」
虞晚晚：「差不多，差不多！不過這是不是得找北方人？咱們這兒一年四季最冷的時候，也就一個薄外套，羽絨服肯定穿不上。」
鄭東：「所以得找人合作。小虞姐，咱們如果進去，那就得每一個環節，都要賺錢！哦，我忘了，還有鴨蛋，皮蛋，鹹鴨蛋，都能買賣，是不是？」
虞晚晚：「那得要多少貨啊？」
鄭東：「市場上有多少，要多少！」
鄭東這麼一說，虞晚晚倒是立刻想到了利潤。
只是每個環節，都把人拉進來，怕是不容易。
鄭東似乎知道虞晚晚心裡的想法，他沖虞晚晚道：「買鴨毛的，我認識一個，最近他正好有想法做麵包服，是之前和我一起下鄉的知青。」
「剩下的，咱們自己去和人家談嘛，我能談下這個煤氣灶具和煤氣罐生意，其他生意，也是能談的。至於資金的事兒，我看也別著急。
我看現在很多國營廠都是賒帳，雖說長期下去，廠子倒閉的可能性很大，但咱們現在剛起步嘛，只要規模不大，應該出不了大紕漏。」
鄭東說起生意的時候，給虞晚晚一種莫名自信的感覺。
虞晚晚現在明白，為什麼他會選擇做生意了。
沒準，這人還真就適合做生意。
「其實，咱們預算還能壓一壓，一隻鴨子的價格，怎麼能和一百隻，一千隻，一萬隻鴨子的價格一樣呢？」鄭東笑得狡黠。
虞晚晚想想也是。
就像她去菜市場做買賣，因為她拿的菜量大，優惠也多。
本來就幾分錢，一毛錢一斤的菜，人家願意優惠她幾分。
為啥？
因為實際上算著，是不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