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有人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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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晚晚靜靜的站在夏春花身後,面無表情的聽著她說著自己的壞話。

  「說完了嗎?」虞晚晚冷著臉問。

  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夏春花一大跳。

  一轉身,就見到一座山似的虞晚晚。

  對上虞晚晚厭惡的目光,她強裝鎮定的指責道:「你……你……你還偷聽?」

  夏春花不但沒覺得自己背後說人壞話有什麼不對,反而指責起了虞晚晚,說她偷聽。

  上一個這麼不要臉的,還是搶了虞晚晚身體的穿越者。

  這種人,你越是退讓,她越是蹬鼻子上臉。

  「我偷聽?你以為這裡是你家嗎?夏春花,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我不守婦道?你撒謊造謠都不看天氣的嗎?不怕走出去被雷劈死!」

  夏春花氣的臉色漲紅,不服氣的喊道:「我說錯了嗎?大白天將男人往家裡領,你不是不要臉,是什麼?這麼多人可都瞧見了,你領著那個男人回了家,那個男人還給你買了大包小包的東西!還給你送了一個鐵皮罐子。」

  夏春花篤定,這麼多人瞧見虞晚晚領著男人進門,她不信,按不死虞晚晚。

  「哦,按照你夏春花的意思,帶男人回家,就是和男人有不正當關係。那你哥,你舅,你叔沒去過你家還是咋滴?是不是你家裡去了一個男人,你就和人家不清不楚啦?

  天啊,做你夏春花的親戚,還真可憐,整天得擔心是不是有人在背後說閒話,造謠。」

  「你……」夏春花被虞晚晚噎住了,完全說不出反駁的話。

  好半天,她才擠出一句話,「那男人給你買那麼多東西,你敢說,你們關係是正常的?」

  「不是,你有病吧?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的東西是別人買的了?」

  「你早沒錢了,那些東西一定不是你買的。就是剛剛那個男人!」夏春花一臉篤定。

  她打聽過了,虞晚晚不上班,每個月就靠戰銘城給生活費。

  偏偏她又是個能花錢的,沒幾天功夫就能把一個月的生活費花光了。

  前幾天她還去別人家裡蹭吃蹭喝,不是沒錢了,是什麼?

  虞晚晚被夏春花邏輯氣笑了。

  「夏春花同志,知道的以為你是熱心腸,關心其他人的生活。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別人肚子裡的蛔蟲。我早沒錢了這事兒,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你猜的?還是你在我家裝了監聽器啊?

  如果是前者,你就是造謠,我倒要問問,造謠軍嫂犯不犯法!你要是在我家裝了監聽器,那我更要問問了,到底是誰允許你這麼做的。經過組織同意了嘛,你就敢這麼做,除了我家,你還有沒有監聽其他人家裡。」

  夏春花的男人,是個副連長。

  裝監聽器這事兒,別說夏春花沒這本事,就是她男人也沒有。

  虞晚晚就是要將事情鬧大。

  她倒要看看,這件事怎麼收場。

  隨著虞晚晚話落,之前看熱鬧的幾個軍嫂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都將目光落在了夏春花身上。

  夏春花臉色變了。

  「我……我沒有。」她急忙否認。

  「是沒有造謠,還是沒有裝監聽器?」虞晚晚追問。

  夏春花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就在這時候,戰銘城和幾個戰友從不遠處走來。

  虞晚晚眼珠子轉了轉,立刻朝著戰銘城的方向奔去,「報告戰副營長,我要舉報!」

  戰銘城看著突然躥出來的虞晚晚。

  眉心突突的跳動了一下。

  和他一道的沈建國見戰銘城不出聲,趕緊開口,「虞晚晚同志,有什麼事,你可以大聲說出來。」

  一旁的夏春花在見到這幾人的時候,冷汗都冒出來了。

  她沒打算將事情鬧大,就想著敗壞一下虞晚晚的名聲。

  怎麼就鬧到要舉報她了?

  「沈……沈同志,戰同志,誤會……都是誤會啊。」夏春花急忙喊。

  虞晚晚:「不是誤會!是夏春花同志。今天我買了一個煤氣灶,一罐煤氣,又買了點東西,回來的時候,搭了賣煤氣灶老闆的便車。


  煤氣灶老闆幫我搬了下東西,又幫我將灶裝好,夏春花同志就說我光天化日將野男人帶回了家,不守婦道!哦,對了,那個男人劉教導員應該認識,是他媳婦的表弟,人應該還在劉教導員家,你們可以派人請他過來對質!」

  虞晚晚說這些還不夠,又補充了一句,「我懷疑夏春花同志在我家裝了監聽器,她說我早沒錢了,買東西花的是這個野男人的錢!」

  夏春花身子搖搖欲墜,「我……我……」

  戰銘城眯著雙眼,看著夏春花,隨後才看向身邊的蘇連長,「去喊伍豐同志過來!」

  夏春花眼淚差點都出來了。

  沈建國:「我去喊劉教導員。」

  兩邊同時進行。

  沒多久,就將人喊齊了。

  劉教導員這兒來了三個人。

  劉教導員,胡娟,以及鄭東。

  沈建國將事情和他們說清楚了。

  胡娟氣的不行,鄭東更是嚷嚷著要撕爛夏春花的嘴,要不是他姐夫攔著,真要動手了。

  最冤枉的莫過於伍豐。

  原本他最近還想著競選一下連長,一聽說自己媳婦鬧了事兒,得罪的又是教導員家屬,又是副營長家屬,他只覺得天都塌了。

  見到媳婦夏春花的那一刻,他恨不得跳起來罵夏春花。

  夏春花還委屈的看向了他。

  還看,還看,看他有個屁用,都把他害死了。

  伍豐狠狠瞪了一眼夏春花。

  戰銘城瞥了一眼這兩口子,看向劉教導員,「劉教導員,麻煩你讓你表弟將這件事,原原本本和夏春花同志說。」

  鄭東:「我還就納了悶了,我好好做我的生意,得罪誰了?不是,大姐,你知不知道我這燃氣灶必須得我上門安裝?

  你這樣做事,我以後怎麼上門給我的顧客安裝燃氣灶?還什麼我給虞姐買吃的,買喝的。別說我沒買,就算我買了,那也是應該的。

  為啥?人家虞姐人好,中午還請我吃飯了!你呢?也不怕說大話閃著舌頭。」

  鄭東這一番話,說的夏春花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說到底,她就是覺得自己能拿捏虞晚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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