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六四分帳
虞晚晚進了廚房，快速的掃了一眼廚房剩下的食材。
素菜還剩下幾顆青江菜，一塊豆腐，幾個青椒。
葷菜還剩下一小塊肥肉。
虞晚晚快速做了選擇。
將大鍋洗好，虞晚晚將肥肉切片煉成豬油，盛起來備用。
豆腐被她切成片，做成香煎豆腐。
青椒則用豬油炒的。
至於青江菜，虞晚晚直接下鍋焯水，再自己調了一份料子，淋在青蔥翠綠的蔬菜上。
短短十分鐘不到的時間，虞晚晚做好了三個菜，一一端出廚房。
老闆娘看著依次擺在桌上的三道菜，面露驚訝的同時，嘴角流出了口水。
「姐，你先嘗嘗味道怎麼樣！」虞晚晚遞上碗筷。
老闆娘接過碗筷，迫不及待的夾了菜，往嘴裡塞。
這一吃，就有些停不下來了。
等她察覺到的時候，三道菜均少了大半。
老闆娘不好意思的放下碗筷，「妹子，你這菜炒的太有水平了，這不，我一吃就停不下來！」
老闆娘這會兒嘴上咧開了花。
她算是撿到寶了，這胖丫頭雖然胖，但活兒利索，不僅幹活兒利索，還能炒菜。
炒的菜還比自己炒的好吃，留下她，可太合算了。
虞晚晚擺了擺手，一副自己不在意的表情。
「姐，我先給你做個自我介紹。我叫虞晚晚，虞美人的那個虞，晚上的晚。有個事兒，我想和你商量……」虞晚晚搓了搓自己胖乎乎的手。
老闆娘笑著開口，「小虞是吧，我叫陳慧，你叫我慧姐就行！我看你幹活兒這麼利索，平時沒少在家幹活兒吧？」
虞晚晚：「……」
「嘻嘻，小虞，你商量的事兒，我同意了！不就是想找個工作嘛，正好我這兒就缺你這麼勤快的。這樣，工資我給你開……」
五十還沒說出口，虞晚晚連忙出聲，「慧姐，我要說的是，我沒辦法給你干其他的，但我可以幫你炒菜。我算了下，中午你這兒八張桌子，每張桌子翻台次數是三次左右。也就是說，你一中午，招待了二十四桌左右的客人。
這些客人，大概平均下來，一桌是花費七毛錢。也就是說，你一中午的營業額差不多是十六、七塊錢。
刨除成本，一個中午能賺到五到七塊錢！」
虞晚晚說完，暗中觀察了一下陳慧的神情。
發現她除了驚訝，就沒有別的表情了，說明自己說的八九不離十。
其實陳慧這樣，挺好的。
一天下來，能賺十塊錢左右，一個月也有三百塊了。
當然，這還得刨除水費和煤費，以及各種調味料，油等等。
當然，一個月也不少於二百塊了。
這在普遍工資只有三到五十的1984年，絕對算是高工資了。
就是累，一個人要身兼數職。
另外，陳慧個人單幹又容易忙糊塗的模式，會導致有些客人會被怠慢，周圍沒有館子和陳慧競爭還好，一旦有，只要他們的服務比陳慧稍稍好些，陳慧這邊的生意很快會受影響。
虞晚晚將這些話告知陳慧。
陳慧當即沉默了。
沒辦法，誰讓虞晚晚說的都是對的。
「小虞妹子，你說的這些，我不是沒考慮過，但我男人在木工廠，有自己的工作，我婆婆又要幫我帶孩子……家裡實在是就我一個人。」
其實也有親戚的。
但陳慧不傻，外人知道她賺錢，頂多嫉妒她。
親戚要是知道，是會找她借錢的。
她辛辛苦苦賺錢，不是為了給別人花的。
虞晚晚：「所以慧姐，我想和你合作！」
陳慧看著虞晚晚，等著她的下文。
「你現在每頓飯都是這個營業額對不對，我幫你炒菜，菜品種類什麼的，也由我來定。但我保證能讓你維持現在每個月賺的錢。當然，也不需要慧姐你額外支付我工資。」
「那你怎麼賺錢？」陳慧不解。
虞晚晚：「這就是我要說的，我在保證慧姐你每個月賺的錢不變的前提下，超過部分的營業額除掉成本，剩下的利潤，我們倆四六分！慧姐你六，我四！」
陳慧明顯被虞晚晚的話震驚到了。
她現在一個月賺二百塊錢，已經比大多數人都好了。
她肯拿五十塊錢出來請小虞，無非是不想自己這麼辛苦。
要說心疼，她肯定是心疼的。
正因為她自己賺錢，所以才知道賺錢有多不容易。
「妹子，你想好了，真要在姐這裡干？」
虞晚晚點頭，「姐，這段時間我和你一起干，你也可以趁著空閒時間，留意一下周圍有沒有勤快的，肯給你打下手的，以後你炒菜，新招的服務員就收拾桌子，招呼客人。」
虞晚晚從沒打算長期留在慧姐這兒，等賺一筆本金，她就 走了。
所以她也要提前給慧姐打好預防針。
陳慧瞭然的點頭。
如果之前沒人幫忙就算了，如今虞晚晚給她幹了一中午，她才知道，只用管炒菜，有多輕鬆。
她肯定要請人幫忙的。
如果那人不如虞晚晚勤快，她就開三十的工資。
虞晚晚和陳慧商定了口頭協議，至於為什麼不用白紙黑字的合同，一來是虞晚晚覺得陳慧這人還不錯，二來陳慧將家裡信息都告訴她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至於第三條，也是最關鍵的，虞晚晚並不想和陳慧搞得太生分。
「妹子，說了這麼多，你餓了吧？趕緊吃飯！」
陳慧提起吃飯，虞晚晚一下子就覺得頭暈眼花，餓開始鬧饑荒。
趕緊拿了碗筷，開始吃飯。
一碗飯下肚，虞晚晚沒感覺。
第二碗飯下肚，依舊是。
第三碗……虞晚晚不敢吃了，她怕自己再吃下去，身體會越來越胖。
吃不飽，就喝水。
三碗水下肚，虞晚晚有了飽腹感。
顧不得休息，又和陳慧一起清洗碗筷。
洗碗的時候，虞晚晚又問了陳慧，晚上客人來的多不多，和中午比起來差了多少。
結果陳慧告訴她，晚上來吃飯的人更多，都是附近國營廠的工人。
由於陳慧的店裡沒有冰箱，早上買的食材，只能供應到中午。至於晚上的食材，還要去菜市場買。
虞晚晚聞言，不怕辛苦，提出要和陳慧一起去。
素菜還剩下幾顆青江菜，一塊豆腐，幾個青椒。
葷菜還剩下一小塊肥肉。
虞晚晚快速做了選擇。
將大鍋洗好，虞晚晚將肥肉切片煉成豬油，盛起來備用。
豆腐被她切成片，做成香煎豆腐。
青椒則用豬油炒的。
至於青江菜，虞晚晚直接下鍋焯水，再自己調了一份料子，淋在青蔥翠綠的蔬菜上。
短短十分鐘不到的時間，虞晚晚做好了三個菜，一一端出廚房。
老闆娘看著依次擺在桌上的三道菜，面露驚訝的同時，嘴角流出了口水。
「姐，你先嘗嘗味道怎麼樣！」虞晚晚遞上碗筷。
老闆娘接過碗筷，迫不及待的夾了菜，往嘴裡塞。
這一吃，就有些停不下來了。
等她察覺到的時候，三道菜均少了大半。
老闆娘不好意思的放下碗筷，「妹子，你這菜炒的太有水平了，這不，我一吃就停不下來！」
老闆娘這會兒嘴上咧開了花。
她算是撿到寶了，這胖丫頭雖然胖，但活兒利索，不僅幹活兒利索，還能炒菜。
炒的菜還比自己炒的好吃，留下她，可太合算了。
虞晚晚擺了擺手，一副自己不在意的表情。
「姐，我先給你做個自我介紹。我叫虞晚晚，虞美人的那個虞，晚上的晚。有個事兒，我想和你商量……」虞晚晚搓了搓自己胖乎乎的手。
老闆娘笑著開口，「小虞是吧，我叫陳慧，你叫我慧姐就行！我看你幹活兒這麼利索，平時沒少在家幹活兒吧？」
虞晚晚：「……」
「嘻嘻，小虞，你商量的事兒，我同意了！不就是想找個工作嘛，正好我這兒就缺你這麼勤快的。這樣，工資我給你開……」
五十還沒說出口，虞晚晚連忙出聲，「慧姐，我要說的是，我沒辦法給你干其他的，但我可以幫你炒菜。我算了下，中午你這兒八張桌子，每張桌子翻台次數是三次左右。也就是說，你一中午，招待了二十四桌左右的客人。
這些客人，大概平均下來，一桌是花費七毛錢。也就是說，你一中午的營業額差不多是十六、七塊錢。
刨除成本，一個中午能賺到五到七塊錢！」
虞晚晚說完，暗中觀察了一下陳慧的神情。
發現她除了驚訝，就沒有別的表情了，說明自己說的八九不離十。
其實陳慧這樣，挺好的。
一天下來，能賺十塊錢左右，一個月也有三百塊了。
當然，這還得刨除水費和煤費，以及各種調味料，油等等。
當然，一個月也不少於二百塊了。
這在普遍工資只有三到五十的1984年，絕對算是高工資了。
就是累，一個人要身兼數職。
另外，陳慧個人單幹又容易忙糊塗的模式，會導致有些客人會被怠慢，周圍沒有館子和陳慧競爭還好，一旦有，只要他們的服務比陳慧稍稍好些，陳慧這邊的生意很快會受影響。
虞晚晚將這些話告知陳慧。
陳慧當即沉默了。
沒辦法，誰讓虞晚晚說的都是對的。
「小虞妹子，你說的這些，我不是沒考慮過，但我男人在木工廠，有自己的工作，我婆婆又要幫我帶孩子……家裡實在是就我一個人。」
其實也有親戚的。
但陳慧不傻，外人知道她賺錢，頂多嫉妒她。
親戚要是知道，是會找她借錢的。
她辛辛苦苦賺錢，不是為了給別人花的。
虞晚晚：「所以慧姐，我想和你合作！」
陳慧看著虞晚晚，等著她的下文。
「你現在每頓飯都是這個營業額對不對，我幫你炒菜，菜品種類什麼的，也由我來定。但我保證能讓你維持現在每個月賺的錢。當然，也不需要慧姐你額外支付我工資。」
「那你怎麼賺錢？」陳慧不解。
虞晚晚：「這就是我要說的，我在保證慧姐你每個月賺的錢不變的前提下，超過部分的營業額除掉成本，剩下的利潤，我們倆四六分！慧姐你六，我四！」
陳慧明顯被虞晚晚的話震驚到了。
她現在一個月賺二百塊錢，已經比大多數人都好了。
她肯拿五十塊錢出來請小虞，無非是不想自己這麼辛苦。
要說心疼，她肯定是心疼的。
正因為她自己賺錢，所以才知道賺錢有多不容易。
「妹子，你想好了，真要在姐這裡干？」
虞晚晚點頭，「姐，這段時間我和你一起干，你也可以趁著空閒時間，留意一下周圍有沒有勤快的，肯給你打下手的，以後你炒菜，新招的服務員就收拾桌子，招呼客人。」
虞晚晚從沒打算長期留在慧姐這兒，等賺一筆本金，她就 走了。
所以她也要提前給慧姐打好預防針。
陳慧瞭然的點頭。
如果之前沒人幫忙就算了，如今虞晚晚給她幹了一中午，她才知道，只用管炒菜，有多輕鬆。
她肯定要請人幫忙的。
如果那人不如虞晚晚勤快，她就開三十的工資。
虞晚晚和陳慧商定了口頭協議，至於為什麼不用白紙黑字的合同，一來是虞晚晚覺得陳慧這人還不錯，二來陳慧將家裡信息都告訴她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至於第三條，也是最關鍵的，虞晚晚並不想和陳慧搞得太生分。
「妹子，說了這麼多，你餓了吧？趕緊吃飯！」
陳慧提起吃飯，虞晚晚一下子就覺得頭暈眼花，餓開始鬧饑荒。
趕緊拿了碗筷，開始吃飯。
一碗飯下肚，虞晚晚沒感覺。
第二碗飯下肚，依舊是。
第三碗……虞晚晚不敢吃了，她怕自己再吃下去，身體會越來越胖。
吃不飽，就喝水。
三碗水下肚，虞晚晚有了飽腹感。
顧不得休息，又和陳慧一起清洗碗筷。
洗碗的時候，虞晚晚又問了陳慧，晚上客人來的多不多，和中午比起來差了多少。
結果陳慧告訴她，晚上來吃飯的人更多，都是附近國營廠的工人。
由於陳慧的店裡沒有冰箱，早上買的食材，只能供應到中午。至於晚上的食材，還要去菜市場買。
虞晚晚聞言，不怕辛苦，提出要和陳慧一起去。